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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   窗外的日光照进了殿中,几束阳光透过帷帐偷偷钻了进来,小夭缓缓地睁开了眼却看见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她抚摸着玱玹躺过的那侧此时已经没有了他的体温。小夭突然发现自己的枕侧多了一张纸条,小夭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我上朝去了,累了就多睡会儿

      瞬间小夭想起了昨夜,昨夜二人都太过放肆而玱玹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实在不敢将平日里的玱玹和那样的玱玹联想到一起。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和玱玹疯狂了几次,她只记得他们带给彼此的感受,小夭从未想过情蛊还能给她这样的体验,那一刻他们忘记了所有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彼此。

      小夭从床上起身,刚站起来了才发觉自己双腿有些软,要论精力她当真比不过玱玹,折腾了大半夜今日他还能天不亮就起来上朝,就是不知道玱玹现在下朝了没。

      “苗莆。” 小夭喊了一声苗莆就进来了,“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王后娘娘,现在已经是巳时了。” 小夭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眼下玱玹也应该下朝了,而自己现在却还未梳洗。

      “这都要用午膳了你快帮我梳洗一下。”

      “娘娘不必惊慌,陛下上朝前吩咐过了说您想什么时候起便什么时候起,在您没睡醒之前没人会来打扰您。”

      小夭笑了笑,她庆幸这紫金顶上只有她一个女人,要是玱玹还有别的妃子他这般待自己只会让她成为所有女人的靶子。

      苗莆脱下了她的寝衣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苗莆低着头不敢多往小夭身上看,而她自己也有些害臊。如今她的装扮都不在似从前那般低调,光是常服她一个人就应付不来,更别提复杂华丽的发髻。

      苗莆替她梳妆完毕,小夭只觉得这满头的金钗实在是行动不便,便从发髻上拿掉了几只。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发髻上少了那根若木花簪子便起身去寻,她刚走到床边两名侍女便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向她行礼道:“奴婢参见王后娘娘。”

      小夭温柔道:“你们先起来吧,你们到这儿来做什么?”

      两名侍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名年纪稍微长些的侍女说道:“奴婢是来为王后娘娘整理床铺的。”

      小夭向床那边瞄了一眼,此时床上的被子被掀在了一旁,床单上的几滴血迹刺入了小夭的眼,她立马觉得有些尬尴却又装作镇定地说道:“你们整理完后便退下吧。” 小夭说完立刻转身离去,吩咐了苗莆去寻她的若木花簪。

      小夭赶去了承明殿,她的脚步很轻玱玹并未察觉到,钧亦看见小夭正准备行礼,小夭害怕打扰到玱玹便止制了他。她静静地在殿中看着玱玹批折子,此时的玱玹认真沉稳和昨夜那个肆意宣泄欲望的玱玹判若两人。

      这时玱玹抬起了头,他见到小夭后立马露出了笑容,玱玹放下笔立即走下台阶,“我以为你还歇着本打算批完折子就去看你,怎么不多睡会。”

      “我要是再不起明日就有闲话传到前朝了,我今日怎么没在紫金宫见到阿念,她不会这么快就回皓翎了吧。”

      “她和蓐收一早就去小月顶拜见爷爷了,对了,有样东西你落我这儿了。” 玱玹变幻出了若木簪花,“昨夜我替你取下后便一直放我这儿,今早走得匆忙忘还给你了。” 玱玹说完便将簪子插在了小夭的发髻上。

      这时小夭突然打了个哈欠玱玹打趣道:“怎么,是昨夜没休息好吗?” 小夭白了眼玱玹又瞄了眼钧亦小声说道 :“你心里最清楚。”

      玱玹笑着拉起了小夭的手在她耳旁低语道:“先去小月顶用膳,待会回来你再补觉,我怕你今夜犯困。”

      小夭恶狠狠瞪了眼玱玹,玱玹却毫不在意一脸坏笑地拉起小夭的手去了小月顶。

      离开辰荣山已三月,再去小月顶小夭误以为自己到了回春堂,如果不是看见院前那棵粗壮的凤凰树小夭还真恍惚了一阵,原本的草地被好几个篱笆围起的药圃所取代,小月顶的竹屋也被重新整修了一番和回春堂还真有几分相似。

      “喜欢吗?” 一旁的玱玹问到。

      小夭点了点头向他说道:“很喜欢,非常喜欢。”

      “你要是在紫金宫待腻了你就上这儿来,反正爷爷现在这儿,就算你经常来小月顶小住也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

      玱玹一直都为她考虑的十分周全,此情此景让她很是动容,小夭认真地看着玱玹说道:“谢谢。”

      玱玹握住了她的手也认真地说道:“夫妻之间不分彼此,一句谢谢倒是显得你我之间生分了。”

      “就是因为是夫妻更要感谢对方的付出看到对方的好,若事事都觉得理所应当彼此之间就会相互埋怨生出许多嫌隙,这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玱玹好奇地看着小夭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道理?”

      “我在民间待了这么些年,感情融洽恩爱到老的夫妻我见过,感情不睦日日吵架的夫妻我见过,相互埋怨彼此憎恨的夫妻我也见过,见多了自然就总结出了些道理。”

      玱玹垂下了双眸他摩挲着小夭的手说道: “除了我爹和我娘,爷爷和奶奶以外我没怎么见过其他夫妻是怎么相处的。” 此时玱玹又抬起了头看着小夭认真道:“既然夫人见的比我多那日后定是多听夫人的了。”

      她和玱玹之间兄妹相称了几百年,如今玱玹改口叫她夫人小夭倒是害羞了起来,这时阿念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夭向院内望去见到她正和蓐收摆着碗筷,玱玹拉起了小夭的手:“走吧,先去吃饭。”

      饭桌上一旁的阿念时不时地打量着小夭,小夭不解地向阿念问道:“你干嘛总看我,好好吃你的饭。” 小夭说完便夹了一大块肉放进了阿念的碗中。

      阿念吞下了嘴里的饭看着小夭说道:“我总觉得你今天和平日都不太一样了。”

      小夭放下了碗筷看着阿念说道:“我现在是西炎的王后,这穿着打扮肯定和平日不同。” 小夭说完阿念仍打量着她一旁的玱玹偷偷地笑了,他也往阿念的碗中夹了一大块肉说道:“好好吃饭”。

      “我总觉得的你的眼神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反正就是和以前不同。” 阿念说完蓐收往她的碗中夹了一大夹菜瞪大着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吃饭。”

      “小夭,这紫金宫你住的可还习惯。” 太尊主动开口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玱玹登基前紫金顶上只有你们二人,可现在你成了西炎的王后如今这宫里的人也多了,规矩更是繁琐你要是觉得宫里待久了烦闷你就多来小月顶陪陪我这个老头子,我这里没人敢管你。”

      小夭笑道:“那外爷到时候可别嫌我烦。” 一旁的阿念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众人都抬头看向了她。

      “怎么突然叹气了。” 太尊问到,“是我这里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阿念连忙摇头放下碗筷说道:“我只是很羡慕姐姐,这宫里的女人一向是由不得自己的,嫁给君王更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宫里不得自由,玱玹哥哥和爷爷能这般为姐姐考虑姐姐真幸福。”

      “其实我让小夭做我的王后是委屈了她,小月顶算是我对她的补偿。”

      小夭的确很喜欢自由,也羡慕山野间无拘无束的生活,可她最想要的还是一个能陪伴她一生的人,“你这话说的就跟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漂泊了三百多年如今有你和外爷做倚靠得便宜的可是我。”

      太尊欣慰道:“只要现在的生活你不觉得委屈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饭后玱玹带着小夭去了她小月顶的屋子说是有东西要给她,进到屋内只见地上摆着三四个大木箱,箱子里堆满了竹简。

      “前些日子我让人将小月顶重新整修了一番,没想到发现了辰荣王留下了的手札,我随手手翻阅了几篇发现都是关于医药的,我想你肯定感兴趣便让人全部清理出来。”

      小夭拿起一卷竹简,竹简虽有些残破上面的墨迹也有些褪色,不过万幸的是竹简上的内容还是看得清。

      小夭仔仔细细地看了竹简,发现上面的内容与自己当年所背的《草药集论》十分吻合,小夭又迫不及待地拿起另一卷竹简发现这些记载的内容的的确确和《草药集论》非常相似。

      “你看出什么了?” 玱玹问到。

      小夭兴奋地说:“哥哥,我没想到娘亲留给我的《草药集论》如今能排上用场了。当年娘亲临走前将《草药集论》封在玉瞳里留给了我,后来王母觉得这东西留着是个祸害逼着我把它全给记了下来后便把玉瞳给毁了。《草药集论》便源自于这些手札,如今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晓《草药集论》的内容,我想将辰荣王留下的手札全部整理出来。”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过这些手札数目众多你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我的医术承袭至《草药集论》可以算是辰荣王的弟子,当年我被九尾妖狐所囚是靠着《草药集论》才得以脱身这样算来他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如此我更要将他的手札整理出来,这里面记载了各种草药药理日后要是能将它公之于天下那便是造福万民。”

      玱玹认真地看着小夭说道:“你只管放手去做,至于剩下的交给我。” 小夭满心欢喜地倚在了玱玹怀里玱玹顺势又将她揽地更紧了。

      当年她在清水镇做医师最开始只是想着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处可以养活自己,可没想到她在清水镇的这些年她医治了不少病人,街坊邻居也越来越尊敬她。后来她做回了小夭,虽然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医术可她的病人却少了许多,如今她又成为了西炎的王后想要开医馆治病救人就更是不可能了,可倘若她将《草药集论》整理出来能救的就不仅仅是几个病人了,这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现在她找到了新的目标。

      最近这些日子小夭基本都在小月顶上整理那些手札,在小月顶的这几个月小夭只着素衣素簪一身但淡蓝色的衣裙配上几只玉钗,发髻上那朵鲜红的若木花被衬托的格外醒目,小夭的装扮虽少了她平日王后的威仪却多了分清丽可人的气质,玱玹倒是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玱玹每日处理完政事后都会来到小月顶有时也会帮她一同整理,他本想着将这些东西全都搬回紫金宫,可小夭觉得在这儿她更自在也更容易投入玱玹便依了她。有时整理的太晚二人便不回紫金宫直接就在小月顶上歇息。小夭这些日子虽忙,可人看上去倒是更精神了整个人也是容光焕发。

      今日二人用完晚膳后早早就离开了小月顶回到了紫金宫,长乐殿中沐浴完后的小夭正在铜镜前梳着头,她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背后泛着莹润的光泽,玱玹走到了她的身后用双臂圈住了她,隔着寝衣玱玹感受到了小夭身体的温度,小夭的身上散发着刚刚沐浴完的药粉香味,玱玹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小夭圈得更紧了,小夭掰开了他的手臂说道:“别闹,我头还没梳完呢。” 玱玹抢过了小夭手中的梳子说道:“我帮你吧。”

      小夭的发丝在玱玹手中散开光滑柔顺如同绸缎,玱玹记得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般为母亲梳着头,和母亲一样小夭的头发也是这般乌黑柔亮,一缕一缕的发丝不断滑过玱玹的手指间,他的动作十分温柔生怕把小夭给弄疼了。片刻后玱玹抬起了头发现小夭正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玱玹对着镜子微笑道:“夫人可还满意。”

      镜中的小夭卸掉了钗环首饰,一头青丝倾泻而下,一身白衣显得清新脱俗,但眼中的那丝妩媚却撩拨着玱玹的心。小夭转过身来俏皮道:“那以后我的头发可都交给夫君了,你可不许赖账。”

      小夭刚说完玱玹就将她抱起来,“只要夫人愿意我是不会赖掉的。” 玱玹一边说一边朝着寝殿最里边走去。

      小夭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道:“刚才在洗澡的时候……现在……” 小夭的声音越来越小,玱玹抱着小夭走到了床榻旁,此时殿中的烛火变暗了,帷帐也轻轻落了下来。

      帐内昏暗的烛火让气氛变得暧昧,玱玹一点一点地侵略着小夭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的回应变得越来越热烈玱玹才顺势彻底攻下了那片向往已久的土地。一番云雨后,最终这场激烈的战役在二人精疲力竭的喘息声中结束,而缠绵后的爱意依旧弥漫在战场上。

      深夜时分玱玹和小夭正在熟睡,一个黑影悄悄潜入进了长乐殿中,那人蒙着面手中握着一把长匕首正朝着他们走来,他掀开了帷帐就在他准备刺向玱玹的那一刻,玱玹突然睁眼用手抵住了对方的袭击,玱玹躺在床上力道并不能全使而那人的匕首却离他的脖颈越来越近。

      身旁的小夭也被惊醒了她朝着那人用力一掌却不料被躲了过去,玱玹趁他分心一只手握住那人的手臂一个翻身便和他一起跌落到了地上,那把匕首也被甩在了一旁。

      那人又掏出了一把匕首准备刺向玱玹,玱玹立马起身闪躲开来用力地向那人挥了一掌可惜却被对方给化解,小夭立马变出了弓箭向那人射出了一箭,可射出去的箭只是擦过了那人的衣袖击碎了身后的花瓶。

      “有刺客。” 小夭大声呼喊并捡起了地上的匕首朝那人甩去却只划伤了他的手臂。

      “你别过来。” 小夭正欲上前却被玱玹阻止。

      对方灵力并不在玱玹之下二人你一掌我一拳难分胜负,二人的打斗十分激烈玱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难以击中他的要害,一箭又射了过来,那人抓起玱玹准备用他抵挡射过来的箭,就在那只箭立玱玹的颈部还有一寸左右时,忽然那只箭停了下来直接落在了地上,这时趁玱玹不备那人将一把匕首刺入了玱玹的左肩,“玱玹。” 小夭大叫到,她又朝着那人射了一箭可惜被他躲了过去,此时见他分了神玱玹便趁此机会一掌将刺客击倒在地,就在此时均亦才带着一众侍卫赶到的殿中。

      那名刺客被侍卫捆住了双手跪在了地上钧亦扯下了他的面巾,此人长相陌生之前并未见过。

      “属下救驾来迟让此贼伤了陛下还请陛下赐罪。”

      小夭立马来到了玱玹的身旁查看起他的伤势,她尝尝了玱玹伤口处的血液缓了口气说道:“幸好没毒。”小夭说完便用灵力将玱玹的血先给止住了。

      玱玹忍着疼痛向钧亦说道:“你先将他押下去由你亲自审问。”

      “属下遵命定会让他交待出幕后之人。” 钧亦说完便押着刺客离开了。

      小夭拿来了药箱扶着玱玹走到了床边,许是害怕扯到伤口小夭格外温柔地替玱玹褪去了寝衣。

      小夭仔细地检查起了玱玹的伤口片刻后她长松了一口气:“还好伤口不深只伤了皮肉。”

      苗莆打来了一盆热水,小夭小心翼翼地将玱玹身上的血液都擦拭干净后又在伤口处洒上了药粉,“嘶”药粉刚接触伤口的那一刻突然的疼痛让玱玹打了个冷颤。

      小夭轻柔地吹了吹玱玹的伤口,“还疼吗?” 玱玹摇了摇头小夭便替他继续上药,待包扎好后小夭又嘱咐道:“这几日少用这只胳膊,伤口也不要沾水这药我每日为你换一次。”

      “那就有劳夫人了。” 玱玹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这人知道来我的寝殿刺杀你定是事先就打探好了你平日的习惯,这宫里搞不好还有他的内应,而且此人灵力高深能指使这样的人进宫行刺背后的人身份定是不一般。哥哥,关于幕后之人你心中可有怀疑。”

      “整个大荒想取我性命的无非两人,一个是九命相柳,不过他要是想要我的命定会亲自动手,另一个就是五王了,我刚登基时五王就联合西炎老臣一同反对我迁都可惜计划落空,他和七王一同递了个折子要求回西炎山我便没有挽留放他们回了。前些日子金萱来消息说五王私下与西炎老臣往来密切,他现在怕是还不死心。”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玱玹见小夭神色慌张便立即安慰道:“你别担心这件事我自是会处理好,这几日你照旧修你的医书或者干脆你就陪爷爷在小月顶上住几天。”

      小夭握玱玹的手认真道:“你我现在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哪有在关键时候抛下对方自己去躲清闲的道理,再说要是传出去西炎王遇刺西炎王后却自己躲了起来岂不是让别人笑话,越是关键时候我越不能退缩。”

      玱玹当然知道小夭不会抛下自己,只是这件事他的确不想让小夭知道的太多,见小夭态度如此坚决他也不再好强求,“你说的对倒是我考虑不周了,这天马上就要亮了一会儿我还要上朝,今晚你也累了再多睡会儿就别起这么早了。”

      “我先帮你把朝服换上吧,如今你肩上有伤我怕服侍你的人不小心。”

      玱玹抬起了右臂摩挲着小夭的脸旁笑道:“有劳夫人了。”

      玱玹夜里被刺杀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前朝一众大臣纷纷关心起了玱玹的伤势,有的更是劝玱玹这几日就免了早朝多修养几日。

      “众爱卿的挂念朕都会放在心上,万幸朕此次只受些皮外伤并无大碍,若是朕此刻不理朝政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便会妄自揣测,岂不随了贼人的心意。”

      玱玹话音刚落丰隆就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思虑周全是我等做臣子考虑不周了。此贼人竟如此大胆敢行刺陛下,这等以下犯上的行为更是对我西炎国威的挑衅,还请陛下一定要严惩凶手。”

      玱玹沉默了片刻不急不忙地开口道:“湖禾族长。” 湖禾族长听见后立马站了出来,“微臣在。” “关于此次行刺你怎么看。”

      湖禾族长微微怔住,他眼睛转了又转忙着开口道:“臣听闻陛下遇刺心中更是百感焦急,陛下龙体受损更是让臣心痛万分,刚才赤水族长所言十分有理,此贼人胆大包天竟敢潜入宫中行刺陛下乃是千刀万剐不足以泄愤……”

      还没等他说完玱玹突然咳嗽了起来,湖禾族长立马又说道:“还望陛下保重龙体。” 殿中一众朝臣便一起附和道:“望陛下保重龙体。”

      就在这时钧亦匆忙地赶到了大殿上,“回禀陛下,属下连夜审问却没想到此人竟是块硬骨头一句话也不说,这天牢中的手段属下更是用了个遍,可未曾想那人竟受不住大刑,不过属下在他身上搜到了这块令牌经查实这此令牌属于五王德岩。” 钧亦此话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侍卫将那枚令牌呈给了玱玹,玱玹看了眼令牌这上面的纹样的确是五王独用的,玱玹又将令牌递给了身旁的侍卫并示意他拿给殿中各位大臣。

      这枚令牌立马在众臣之间传阅了起来,殿中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禺疆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五王德岩虽贵为王室宗亲,如今却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刺杀君上更是以下犯上,还请陛下严惩。”

      “臣以为一块令牌还不足以定下五王的罪。”

      “商羊族长说的倒是轻巧,” 这时赤水献开了口,“这块令牌想必你也看了,这令牌上可是他德岩私用的纹样,这铸造令牌的材料也是稀世罕见的玄铁这世间恐怕还找不出第二块一模一样的来,臣认为行刺陛下一事德岩脱不了干系。”

      “赤水献大人说的没错,属下在刺客身上搜出这块令牌后那贼人依旧死不张口,事关五王属下不敢大意,属下又派人多方核实这块令牌的确是属于五王并非赝品。” 钧亦说到。

      这时丰隆站了出来,“既然现已查清幕后之人,还请陛下严惩德岩。”

      “陛下,老臣觉得此事恐有蹊跷,事关西炎王室还请陛下慎重” 商羊族长说到。

      “这大荒有谁不知在陛下登基之前德岩就多次暗杀过陛下,陛下登基还不满一年德岩心有不甘又起了杀心,如今证据凿凿商羊族长还想为他开脱吗?依臣之见应赐德岩死罪。”

      丰隆话一出殿中大臣又议论了起来,玱玹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湖禾族长的身上,和其他大臣不同他一直低垂着头期间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他的反应倒是在玱玹的意料之中。

      此时玱玹猛地咳嗽了几声,殿中又安静了下来,“事关西炎王室,朕定会查清真相绝不姑息,朕身体有些不适就先退朝吧。”

      “臣等恭送陛下,望陛下保重龙体。”

      关于怎么处置德岩玱玹心中早有打算,如今的局面正是玱玹想要看到的,不过玱玹自始自终都清楚哪怕这场局做的再天一无缝有一个人他始终都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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