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的列车》寂染烟

4、4 无法克制的爱

　　舒若烟，你真的要彻底堕落吗？真的要将莫离扯入你的世界？将他变得与你一样浑浊吗？
　　泡在温热的水中，我不禁后悔自己的冲动，莫离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许多商业报刊上都有他的消息。舒以铭告诉过我莫离是天底下所有成功男人的榜样，我曾经以为他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年轻，他看起来和舒以铭一样年轻。舒以铭才26岁。
　　当我穿着他的睡衣出现在他面前，他却没有碰我，我们在客厅坐了一夜，聊了一夜。这个男人他有一个美丽的未婚妻，他们明年就要结婚，他还有一个妹妹，可惜已经离开人世，如果她活着的话应该和我一样大了。
　　莫离说，好女孩应该学会珍惜自己，爱自己。也许我就是从这句话开始爱上着个男人，我知道如果当初我遇到的不是莫离，我的人生很可能是另一番面貌。
　　我住在莫离的家里，穿着他妹妹的衣服，虽然她已不在，但他每年还是会买几套衣服放在她曾住过的房间，他真的很疼他妹妹。这一点又让我想到了舒以铭。
　　舒以铭。你还好吗？离开你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时，你是不是正满大街地找我？是不是正对那个女人大声讲话？是不是又在我的房间放了熊玩偶，上次我跑出来，你用一个熊玩偶就把我哄回家，但这次，我不会再回去了。舒以铭，其实我很想你。
　　手机一直安静地躺在我的背包里，我的手机里永远只有一个号码，舒以铭。
　　这次，你也找不到我，对不对？
　　莫离的家很大很宽敞，有我喜欢的落地玻璃，还有秋千，原来我们相遇那一天正式他结束工作回国休假的日子。
　　我在莫离家住了三个月零三天，刚好占用他的假期。每天早上，莫离会准备好早餐，然后上楼叫我起床，可他从不走进我的房间。
　　我说，莫离，我想做你的情人。
　　莫离愣住，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依旧带着温和如风的笑，说他不会趁人之危。这就是莫离。
　　在我们相遇的第十五天就是他的生日，我只想给他一个惊喜，他似乎都不记得那是他的生日，一大早便出门去了。
　　点亮蜡烛，摆上红酒，看着眼前的蛋糕，我笑了，忘了已经多久没过生日了，那个女人不会知道，因为她根本不会在意，舒以铭不会知道，因为我告诉他的生日是假的，但他还总是会买一个蛋糕给我，两个人的生日也是冷的，可是为莫离准备这一切的时候我是幸福的。
　　蜡烛渐渐矮下去，钟声已经敲过十一点，可他还没回来，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会去哪？在十二点还差五分的时刻，门被推开，他回来了。我像个小孩扑进他的怀里，他的身上依旧是古龙水的味道，却混杂了女人的香水味。
　　是她对不对？我问。声音变得沙哑。
　　我怎么可以忘记，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怎么可能忘记？半个月来他第一次出门没有带上我，他们在什么地方为他庆生，又会有怎样的对白？他们牵手、相拥、亲吻对方，对不对？我恨透了自己，因为我嫉妒，嫉妒她能依偎在莫离的胸口，嫉妒她可以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味道。
　　眼泪是热的，可是心是冷的，我拽着莫离的手哭泣，忘了自己说了多少遍：莫离，我喜欢你，钟声敲过十二点，我最终没有说出口那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