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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落 ...

  •   2000年秋,俄罗斯的雪下的真大啊,白雪扬扬,雪之下有一位小女孩儿,望向那天边的极光。玄青色的天空上是紫色光带,绚丽而安静。夜晚的圣彼得堡街道上空无一人,仿佛人们早已习惯了这天气与这天文现象。
      小女孩儿的手冻僵了,甚至握不住手里的相机,雪却覆盖着她的大衣,衣服渐渐湿了,她却一无所知。空气中的水蒸气都凝华成冰,她却倒下了。因天气的异常,她的父亲在森林中捉狮子座流星,她在这里等。可只等来了失温和高热反应,当她想买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看见了天堂的时候,一位俄罗斯少年朝她走来。
      “我.....在哪里?.......爸爸!”少女醒了,望向四周,她蜷缩在一个壁炉旁,手上的触感是软软的,是地毯。
      转眼间,一位斯拉夫少年映入眼帘,“蓝眼睛!”少女惊呼一声,那位蓝眼睛说到是俄语,她迷迷糊糊的,一句也听不懂,隐约只听到一句“Менязовут фейт”(我的名字叫фейт)那是父亲教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词拼凑而来的,信仰为名,这是多么爱自己的孩子才会取这个名字啊,她心里暗想。
      小女孩以她仅有的的词汇蹦出了一个“мясник”,他一直以为是你好的意思,但这个词却是屠夫的名字。
      “Гдеэто?”(这是在哪里?)少女疑惑的问
      “Уменядома.”(在我家)
      “不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都开始摇头,碧涛的头发被抓成了蜂窝。她懊恼极了,她开始找门,她的口中蹦出来“door”,фейт才发现她这个仓鼠四处找的不是苞米而是门,
      “Can you be English?”(你能说英语吗?)фейт无奈的说
      “yes!”碧涛的嘴反应比脑子快,可这个少女不知道的说,如果换了在其他人说英语,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Do you want to go outside?”(你想要去外面吗?)
      又是一句“yes!”
      фейт打开门,碧涛便冲了出去,风雪淹没了她,待фейт走出门,便看见了一个圆滚滚的雪球,把她刨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的睫毛满是雪渍,嘴一歪,仿佛在确保自己没有冻坏,“I brought you back from the outside because you fell at the door of the Issa-Kyiv Cathedral, and I thought it was God's will that brought you back”(我把你从外面带回来是因为你倒在伊萨基辅大教堂的门口,我以为是上帝的旨意把你带回来的)。这个少年,淡淡的说,仿佛他便是那神,那上帝。
      “What is God?”(上帝是什么?)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这个人的话可能就回不去了,当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而偷偷抬头发现,面前的фейт正在抚摸手中的十字架,虔诚的向天祈祷,仿佛再说“世人无罪,无人不敬神,愿上帝降罪于他,还世间以美好。”庄严的《圣经》,美好的圣文,徘徊于少年身旁,而碧涛不知道的说,这个少年的心中,饶恕的只有她。
      这个少年一位世人祈祷近20年了,包括自己在母亲身体中,以至于那年他出生之日,便是母亲的离去。
      少年从小无母,两岁时父亲因精神分裂而自杀了。母亲是东正教教徒,而少年自己便是被教堂收养,18岁时教堂归还了他母亲为他保留的基金,他不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什么是“圣人皮囊,魔鬼心肠”,他只知道生为罪恶,为世人赎罪,而在这个仿佛也无父无母的小女孩,他看见了那个幼时的自己,无助,无知。
      此时,他突然口中冒出来了一句“You will be Orthodox with me, and God will bless you.”(你和我一起信东正教吧,上帝会保佑你的)
      “No, I believe in Marxism”(不要,我信马克思主义)
      碧涛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冒犯到他了,非常的内疚,但她又发现这个虔诚的教徒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有害的举动,她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便随口问了一句“Where's my phone?”
      “Here.”淡淡的一个字,那个手机就回到她手上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进水了,而且最近有太阳风暴,手机一开始便屏闪,联系不上父亲,她略现焦急,新办的护照在酒店,而办的俄罗斯的号码她记不住,又不会说俄语,无助又无奈,现在大雪及膝,而今又不知道是何方?
      “爸爸找不到自己,该怎么办啊?”思及此,你要开始咬手指,一点一点,她低着头,眼泪潸然,水滴湿润了脸颊,异国他乡,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身在何方啊!
      一个俄罗斯少年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这个东方女孩,没有神的保佑,难怪她的嘴巴小小的,什么都是小小的,是他才来没有见过的模样,像小仓鼠一样,找不到自己家的委屈模样,又不想被敌人看到自己的无助与无奈,像一只缩在草丛中立着刺的刺猬,凶凶的。少年在想这个少女的多变,怪可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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