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来做些少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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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扛着木桶抱着女孩回村子里去了。
等他们走后，姜蔚禾跟阿洛莫尼斯才到湖边，她蹲下身体，手要往里探时平静地道：“不要什么事都替我决定。”
刚才跟女孩说话时被阿洛莫尼斯抓住，姜蔚禾就看出他对自己的占有欲，要是现在连她和别人说话都接受不了，等日后她要攻略别的男主时他该怎么办？
她还是很喜欢阿洛莫尼斯身材的。
“……”
探出的手，收回了。
湖水很冰，正常来说在夏日时节的湖水不该像寒冬腊月天那样透骨寒，姜蔚禾却感觉冷得身体下意识发抖，她还能感觉水底有着什么奇妙东西正在呼喊她跳进去。
那道声音正在蛊惑她，渐渐地手往里面探得更深了，在身后气息逐渐不平静时姜蔚禾甩开手上水珠的起身，对微漾开的湖水视而不见，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地牵住身边人的手：“不高兴了？”
阿洛莫尼斯摇头，祂很早以前就知道新娘的想法，并不会因此不高兴。祂……只是在思考刚才的感受，祂从未有过那样的感受。
祂不明白。
姜蔚禾还是记不住阿洛莫尼斯的脸，却奇妙地能感觉出他此刻的心情，想着自己刚才的冷漠，她指尖轻轻地刮着他的掌心：“无论在什么时候，你在我心中都排行第一。”
任谁都看不出，她这游刃有余的从容姿态背后其实是从未接触过恋爱和乙游，却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样处于上位。
况且她本来说的就是真心话。
无论在什么时候，初恋总是令人难以忘记的。
阿洛莫尼斯再次‘笑’了出来。
已经习惯这种冲击的姜蔚禾在思考，今晚一起睡的时候要不要发生些少儿频道不能播放的画面？
能通过她思想看到画面的阿洛莫尼斯疑惑，为什么新娘现在想的东西都那么模糊？甚至越往下看模糊感就越重，等到最后就只能看见画面在移动，却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
再看着表情不停变化的新娘，祂越发的茫然。
各自揣着想法回到住处的他们就看到等待许久的村民，在得到允许后村民才将准备好的食材放进厨房后离开。
在阿洛莫尼斯思考要怎么处理这堆食材时，跟他说自己要出门走走的姜蔚禾根据脑内地图找到了昨日给她换新娘装的女人的房子前。
这两天她都没有出现在那天夜里护着她的村民行列里，再结合村民们说村子里有好几个年轻人都得了疯病，很有可能她也在其中。
姜蔚禾想要知道村长隐瞒的秘密。
这种老式栅栏门往里一推就打开了，她往里面走还发现晒在廊下的野菜干和萝卜条，灶台那里还有做了一半的饭就搁置着了，正门也没上锁，走进去就闻到怪异的气味。
那是一种无法被语言形容出的味道。
不难闻，也不好闻，只是在吸入的一瞬间思维似乎被什么抚平了那般停止，让人昏昏欲睡的想要休息。
姜蔚禾踏足房子后，周身被一层无形的气域笼罩，她仰头望向屋顶的女人……
她神情恬静温柔，似乎在注视着此世她最眷恋之物。
实在不像村长说的陷入疯魔。
可等姜蔚禾要靠近她时，安静的女人突然陷入躁动，她手里凭空出现一把巨大斧头朝着她猛地砍下。
脖颈上的吊坠爆发出红芒，暴起的女人就这样被直接打飞了出去，把本就不咋结实的房屋给打穿了。
重重落地、砸进厨房的女人反倒是清醒了过来，她望望手中武器，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果断用斧头砍向自己的腹部，血腥味顿时驱散了空气中的异样，也得以让她真正‘醒’过来。
她撕掉裤子下摆，将布条系成长条勒在腹部，以此来止住鲜血，只有剧痛和大量的血腥才能让她保持自我。
没有目睹她刺伤自己那幕的姜蔚禾，出来就看到面容惨白的女人，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和地面。
听见动静的女人立刻拿起武器戒备，玩家之间是有着天然的合作屏障，但——这是建立在彼此还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
一旦队友成了拖累，只会被其他玩家当做消耗品的舍弃，还有些玩家会趁机抢夺她身上有价值的东西。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癔症，可随着其他玩家去查探最初发病的玩家，接二连三被感染后，他们就知道绝不能再靠近，最初发病的是与那个男人对视的玩家。
深陷幻境里的她以为自己躲过一劫，还获得了游戏最终胜利，实现了复活小杰的愿望，他们母子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只是幻境。
从清醒过来起，赵一兰就猜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如果被当成通关必要条件的邪神跟着新娘来到世间，他们还能完成任务吗？
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躲过了这次，那下一次呢？她又能撑到十年后吗？真的还能有下一次机会吗？
无论是哪种，她都要试试！
想到这，赵一兰露出质朴无害的笑容：“对不起，病发的时候我行为无法自控，没伤害到你吧？”
“我没事。”
“你能帮我把床头柜子里放的小盒子拿过来吗？那里面有我的药。”她语气带着试探。
只是帮忙拿药，对姜蔚禾来说并不麻烦。
看着她不受影响的进出自如，赵一兰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证实，这是她从前一个世界得到的疗伤药，虽然不具有清醒作用，至少她的致命伤能够被治愈。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蔚禾直截了当地说明了她的来意：“那天你们为什么要违逆村长保护我？不要说这是你们心生愧疚的表现。”
赵一兰的笑容很无奈：“说实话就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受控的就动了起来。”
她半开玩笑地道：“说不定是仪式成功了，邪神大人在保护他的新娘呢。”
说这话时赵一兰紧盯着姜蔚禾的脸，想要从表情里判断她知不知情。
但她不知道姜蔚禾是面容失认症患者，连别人的脸都认不出来，又怎么可能做出表情？更何况阿洛莫尼斯根据她脑海里对乙游的记忆将事件编织成了当前版本，以至于姜蔚禾始终没怀疑过他的真实身份。
姜蔚禾把脖颈间的吊坠抽出来，她刚进入房间时就感觉到吊坠微微发烫，女人攻击她的力道也是被吊坠反弹出去的：“大概因为我是邪神使者。”
她的话让赵一兰很是惊诧。
“明日村长托我去向邪神祈祷，庇佑村子安宁，你要来吗？”
玩家来到这里已经超过了两个月，他们费了很长时间才从村长的口中套得村子的秘密。
没有所谓的长寿，村民们在死之前会有预兆，只要将快死的村民抬到后山的池塘里面，就能够迎来新生，最重要的是得到新生的村民也还保留先前的记忆。
整座村子没有新生命诞生。
所有人都被神抛弃了。
至于献祭邪神的新娘？村子每隔二十年都会用大量的财宝从村外购得婴孩，由村民们抚养最初的五年；等婴孩有自我生存能力时，就告诉她，她是父母双亡的孩子。
从小就被村民们告知她是被邪神选定的新娘，等到年满20岁生日时就是她要嫁给邪神的那天。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玩家就不得而知了。
赵一兰嗫嚅着唇：“那你来找我是？”
“想要弄清楚一件事而已。”姜蔚禾虽然分不清村子里每个人的脸，可她能感觉到那几名护着她的人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不太一样，这只是一种感觉。
她想起了第一次进入游戏时遇到的那些玩家，所以才在猜想，这个世界是不是除她以外还有其他人，而且有可能跟她玩的不是一种游戏，毕竟除了阿洛莫尼斯这个男主以外，这个世界就没有跟乙游沾边的地方。
现在确定了。
是玩家。
知道破坏他人游戏体验会迎来反感的姜蔚禾没打算太深入，告诉女人她明天要做的事后就离开了这座院子。
“等等！”
叫停住她的女人看着疑惑的姜蔚禾，嘴巴张合了几次，最终也只是向她道了谢。
如果不是姜蔚禾的闯入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她的灵魂就会永远飘荡在这个世界再无离开的机会；要是那个男人真的是邪神，就算她提醒了也是无用功，还不如等到时候寻求机会让姜蔚禾脱离邪神的桎梏。
姜蔚禾并未在意她的态度，想要知道的已经解惑，她就没再关注了，等到她回去后就发现阿洛莫尼斯做了整桌的美食。
这还是姜蔚禾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体验到家中有人在等她，还给她准备了丰盛饭菜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所有怪物嫉妒疯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
吃得肚子都胀得发痛的姜蔚禾倒在名为阿洛莫尼斯的怀里，把他当成椅背等着胃部消化，手还不老实卷着他的金色发丝编成麻花辫：“你不着急回王城吗？”
她记得在设定里，阿洛莫尼斯是专门给王室看病的医师，这次外出也是因为要寻找珍贵药草给国王治病，才会被无良货商坑骗到的这个村庄。
“国王有三个王子，大王子急着继承王位，二王子想要趁着老国王病危时夺得王位，最小的王子虽然担心国王的病情，可他在王城内并无实权。”
那名医师在被货商骗到村子时，就被他和村长联合害死了，阿洛莫尼斯调取了他生前的记忆，又将此事从货商和村长的记忆里抹去，从而顶用了医师的身份。
“怎么听你说这些事像事不关己那样……”阿洛莫尼斯的冷漠让姜蔚禾下意识地吐槽。
没等阿洛莫尼斯解释，她从怀里坐起来，调转身体方向把人扑在沙发上……
瞳眸里倒映出彼此的脸。
村内最近事情频繁发生，这次向邪神祈祷就是保平安，村长连同村民们准备了相当丰盛的祭品，牛羊猪肉这些只是最基础的，最瞩目的就是他们扛着的红木箱子，那形状酷似装死人的棺椁。
玩家们都混迹在村民里面。
他们也都陷入了‘疯魔’状态，只是他们能够意识到自己身处环境中，才没有被诱惑得失去自我、结束生命。
昨天被救后，他们合计出了和女人一样的结论。
很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的新娘仪式。
而那个随着薇薇尔回来的男人，有80%的可能性会是邪神，他们绝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所有人都在等她出来。
太阳已经接近头顶正上空了，她还迟迟没有出门，在玩家们耐心渐失想要催促村长时，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今日的薇薇尔依旧穿着白纱长裙，只是用金色发丝编织绳勾勒腰身，长卷发披散在身后，头顶还配着花环冠，额头那里还有点缀垂落的宝石，脸颊那里淡淡地红晕让她更加地美艳明媚了。
“……”
所有人都看呆了。
昨日的薇薇尔是他们敬畏的邪神使者，今日的薇薇尔却让他们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那双浅棕色的瞳眸被晨辉折射成了金橙色，浑身都透着圣洁的、能够洗涤他们灵魂污浊的神性。
——就连玩家也有这样的感想。
她是神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