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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林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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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我喜欢你,喜欢到难以自控……这几日总是想起你,连生意也无心打理。我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不合时宜,但我别无他法,我不知该怎么办……”苏瑾眼中尽是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呢?但他是姐姐的爱人,不是我的,那些婚后的甜蜜都是偷来的,不算数的。
“姐夫,你别再说这些了,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姐姐,千万别食言,否则……”
“我会好好照顾她,但也只是照顾。林瑶,人的心只有一颗,给了你,就给不了别人了,哪怕她是你姐姐。”苏瑾握住了我的手,我只能故意板起脸来,“姐夫,请你自重!过去种种皆是误会,我们两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林瑶……”“放开!”他终是放开了我的手,我为了让他,也让自己死心便说:“这几日父亲母亲就要为我择婿了,等我成婚那日,欢迎姐夫带着姐姐来观礼。”
苏瑾心痛地说:“林瑶,你非要如此吗?”
“是,非要如此。”
“好,那便如你所愿。”
苏瑾走了,但银票却留下了,我看着它们,放声大哭。以前竟不知自己居然这样喜欢他,每每想起他为我做的种种,就心痛不已。嫁吧,也许嫁给别人了,也许就会忘了他,如此这般,我们便都能幸福了。
回去后我便跟母亲说想要成婚,母亲很高兴,说她定要多找些青年才俊先相看一番,一定给我找个最好的,我笑着抱紧了她,心中仍有千斤大石压着一般难受。
翌日一早,母亲便拉着我去看画像,什么张家公子仪表堂堂,李家公子家财万贯,何家公子学富五车,程家公子在军中任职……
转了一圈以后,我的眼都花了,甚至还在画像中看到了霍子清,直到他真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知道他是真人。
“子清,你不是应该在学堂吗?怎会到林府来?”母亲一脸疑惑,霍子清却直直地跪倒在地:“伯母,我是来求娶林瑶的,我从小就爱慕她,虽说她比我大,但是我不在意!”
“我在意!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那你失策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嫁给你这种小毛孩子!”我哇哇大叫道,霍子清被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他闷声道:“我不是小毛孩子……”
突然他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我说:“总有一天,我会证明,嫁给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只觉这孩子幼稚的可以,把他的求娶当作恶作剧,完全没当一回事。
母亲拿来的画像,我没有一个满意的,她便让舅舅也找一些品行一等的人来,我又看了一圈,还是没有喜欢的。一连看了好几天,我都不满意,我和母亲都放弃了。父亲要去京中交货,怕我在府中无聊,便要把我带着,我一想,这不是正好可以去看看沈亦丞和衿枔嘛,便高兴地答应了。
去往京中的路上,听父亲说苏瑾又娶了一房夫人,那位六夫人很会做生意,把“霓裳阁”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可怜了我姐姐,几个月过去了,依然肚子空空,没有子嗣就更难留住男人的心。
“父亲,苏瑾有那么多夫人,为何你还同意将姐姐嫁给他?”我看父亲对苏瑾也不是特别满意,那是为何呢?
“还不是你姐姐,以死相逼,非要嫁他为妾,我们若不同意,她便要去跳河,你当年就是掉进河里……所以我们怎么舍得,便由着她了。”父亲叹了口气,我也叹了口气,不知姐姐做到这一步,真的值得吗?我也不忍心告诉父亲真相,苏瑾根本不能人道,姐姐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唉……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终于到了京中。京中的繁华,不是青城和宋城能比的,他们的桌脚都有青城的两个大,他们的茶壶都是烫金的,宋城的根本不能比。
我们在客栈住下,我便去四处打听考生的住所,最后终于打听到了,本想走过去,谁知太远,最后还是雇了马车。
到达“四方馆”时,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沈亦丞他们,一问才知,考生已经去贡院考试去了,他们的书童也大都等在外面,可以去那找找看。
我又坐马车去了贡院,那里挤满了人,我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衿枔。
“衿枔!”我大声喊叫,她猛然回头,看到是我,高兴地招手道:“姑娘,我在这~”
我们两挤啊挤,终于挤到了一起,开心地抱着对方蹦蹦跳跳。
“姑娘,你怎么来了?”衿枔笑的眉眼弯弯,我以前竟没发现,她笑起来居然如此可爱。
“我与父亲来京中交货,我想着刚好可以见你们一面~你们这段时日都还好吗?”
“我还好,就是公子在来的路上生了一场病,断断续续咳了月余,也就近几日才好全,正好赶上考试,状态并未受到影响。”
“那就好~今日是考试的第几日了?”
“最后一日了,待公子出来,便全部就结束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等,愿他能金榜题名!”嗯,公子定会得尝所愿的!”
我们两一直站在门外,双手合十,希望上天保佑沈亦丞能高中。等了大概有两个时辰,贡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考生们纷纷走出,我焦急地寻找着沈亦丞的身影,没想到他很好认,一身暗红色长袍在这群考生中犹如鹤立鸡群,特立独行,想不看到都难。
他也看到了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他才疾步上前,“林熙,你怎么来了!怎么瘦成这副模样,在苏府过的不好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回客栈再说。对了,你考的如何?可有把握?”
“考的马马虎虎,只有七八分的把握。”沈亦丞淡定的很,相比之下我紧张多了,好似进去考试的不是他,是我一般。
“何时放榜?”我对他们的科举考试不是很熟悉,所以只能问他。
“一个月后,故而我还要在京中再待一个月,然后便能回青城~”沈亦丞看到我进了马车,便也走了上来,我招手让衿枔也一同坐马车,她却是不愿,说坐在外面便好,我也拗不过她,便随她了。
我清了清嗓子,把他走后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在揉搓它。
“你别揉了,是真的!如今我已经不是苏瑾的夫人了,自然也不能再喊你表哥,以后还是喊你‘沈公子’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自然,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更加柔和,我想我做的应该不错。
“这……匪夷所思……我需冷静一下,好好捋捋……”沈亦丞陷入沉默,我被迫陷入尴尬。
到了四方馆后,沈亦丞默默地下了马车,我也不知说些什么,便将曾经还欠他们的三千两还给了他们,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客栈。
可能这件事的确难以想象,但确实发生了,而我与沈亦丞如今的关系好像更尴尬了,我也终于明白他当初说的话,原来我做的那些事,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先前对我那样厌恶……
这几日我没去打扰他们,跟着父亲去铺子里交货,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原来我们家主要做的是茶叶生意,这次收获了一批新茶,味道更加清香悠远,故而父亲亲自跑了这一趟。
到了晚间,他们要去酒楼吃饭,我不愿参与便想回客栈,刚下楼就看到里面有两个醉酒男子堵住了一个女子的去路。那名女子长得虽不算出众,但很是耐看,只是胆子好像不大,这就已经哭起来了。我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何况是这样一个柔弱的美人,于是鼓足勇气走了上去。
“你怎么在这,兄长在外等着我们呢,快走!”我拉着她就往外走,那两人还想再拦,我猛地伸出腿去,他俩躲闪不及,摔在了一起。我趁此机会,拉着美人狂跑,直到看不到那两人才停下来。
美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也喘的不行,片刻后,她福了福身感激地说:“多亏了姑娘,我才得以脱身,谢谢~我是从江南骊州来的汪凝初,不知恩人姓名?”
“我叫林瑶,从宋城来的~恩人可不敢当,我不过是拉你跑了两步,小事一桩。”我赶紧摆手,这哪是什么恩人啊,真正的举手之劳而已。
“这可不是小事,在我危难之际,只有你挺身而出,怎会不是恩人呢?你若是不喜,那我便叫你林瑶妹妹可好?”汪凝初眨着眼睛问我,我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知我比你小呢?或许你该叫我林瑶姐姐才对~”
“林瑶妹妹别看我身子瘦弱,其实我今年已经十六了~”汪凝初自豪地挺起了胸脯,我却笑的更欢了,“哈哈哈,我今年一十有七,你说你该叫姐姐,还是妹妹呀?”
“这……是妹妹冒犯了,望林瑶姐姐不要与我计较……”汪凝初有些不好意思,我笑着说:“无妨,姐姐哪有这样小气~”
“那我请姐姐吃饭吧,听说京中的‘燕菜’十分有名~”凝初刚想起步,却又退了回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昨日方到京中,并不知哪里可以吃到‘燕菜’,今日去那家酒楼也是想问问他家有没有这些……”
“真巧,我是今日才到的,对京中也不熟悉……其实不用特意去问酒楼,路边随便一个摊主应该都知道~”我拉着她往卖胭脂的摊边走去,随手拿起一盒胭脂,然后打开看了看,问了句多少钱?
“十两银子~”那摊主笑的明媚,我却心中发苦,这胭脂的材质和“粉黛园”的天差地别,价格却大差不差,东西也太贵了吧……
“好,我要了~”我拿出十两银子给她,肉疼不已,随后问道:“摊主可知这京中哪里能吃到正宗的‘燕菜’?”
摊主拿到了钱,开心地说道:“城东的吉祥楼、望仙楼都能吃到~”
“好的,谢谢~”我拉着凝初又去找了辆马车,望城东走去。
“林瑶买的这盒胭脂是要送给谁的?”凝初轻声问我,满眼的好奇,我尴尬一笑,“不送给谁,只是好奇罢了~我在青城接触过一家胭脂铺,他们家的胭脂比这好上百倍,价格却与他相差无几,京中果然什么都贵。”
“我能看看吗?”凝初也很好奇,我便递给了她。
“好的胭脂粉质细腻,无粗粒,颜色鲜艳,气味芬芳,你再看看这个”我将盒子里的胭脂挑了些抹在手上,“粉质粗糙,颗粒大,易脱色就算了,气味还不好闻。”
“姐姐好厉害~若是姐姐日后在京中开店,我定要做第一位客人~”凝初微微笑着,还给我竖起了大拇指,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当初举办才艺比赛时稍微了解了一下,都是皮毛,值不得夸~”
“姐姐还举办过比赛?巾帼不让须眉说的就是姐姐这样的美人儿吧?”凝初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我被她认真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妹妹,你怎么这么可爱呀?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能嫁给他,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凝初说着脸红了起来,敢情这是有喜欢的人了,那我可不能放过如此大的八卦。
“妹妹,你喜欢的是谁啊?跟姐姐说说~”我凑到她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她,谁知她连耳朵都红起来,捂着脸道:“哎呀姐姐,你就别问了,等过几日我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当然好,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把我们凝初妹妹迷成这样~”
说话间,已然到了吉祥楼,我们下了马车便径直往里走。两个人吃饱喝足后很是满足,便准备去城南逛逛,听吃饭的客人说那里有不少稀奇玩意。
到了晚上,我们又去了护城河那边放了花灯,这一日玩的十分开心。我将她送回驿站后便回了客栈,还被父亲数落了几句,说我在京中人生地不熟的还敢乱跑,我便吐了吐舌头,他也不忍苛责我,便放我回房休息了。
两日后,沈亦丞突然来找我,虽然有些诧异,但我还是见了他。
我们两找了个僻静的茶楼,相对无言地做了很久,他好像有事极难开口,我也不急,就在那慢慢等他。半个时辰以后,我实在坐不住了,便开口询问,“沈公子来找我,有何要事?”
“我……你能否换个称呼?”他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我真的无语望天,“好,那叫沈亦丞行吗?”
“你以前……都是喊我‘以丞’的……”他转过脸,不再看我,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好,那以后也叫‘以丞’吧。还有别的事吗?”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姨母养我长大,她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故而当初苏瑾要娶你时,我并未阻拦……如今你与他既无瓜葛,我便想向令尊求……”
“打住!我要静静,你先坐会儿……”我不敢再听,慌乱地下了楼。
什么鬼!他在说什么?他要干什么!还嫌我们之间不够尴尬?他可真是狠心啊,连朋友都不愿和我做了,非逼着我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不知何时,衿枔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扑通”一跪,吓得我赶紧扶她起来,可她就是不起。
“姑娘,我知道公子今日是来表明心意的,我也知道你并不心悦他,但我求你,求你先不要拒绝,就当给他一次机会……”衿枔哭的伤心,我心里也难过,可是这不是欺骗他吗?
“我从小与公子一同长大,公子的父母早逝,我一直陪着他从兖州来到青城,陪着他从孩童走到少年,再到如今,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我知晓,他这些年过的很艰难。老夫人虽是他的姨母,但毕竟寄人篱下,他只能谨言慎行,从来不敢与苏公子去争抢什么……”她已经泣不成声,但看我还是不肯答应,便继续说道:“公子品学兼优,此次会试定能获得会元,下月便能参加殿试,若是圣上慧眼识珠,公子定是三甲之一,这是他一生所追求的……衿枔求你,让他安心参加殿试,待一切都结束后,我再与他说明真相,届时若他怨恨便怨恨我吧,只要他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从未见过衿枔如今天这般模样,她竟如此爱他,而他却浑然不知,可悲可叹啊……她讲的不无道理,至此重要时刻,我不能让他分心,更不能让他伤心,准备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我点了点头,她才肯起来,随后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她的这份深情让我动容,希望日后沈亦丞能发现衿枔对他的这份心意,两人可以终成眷属。
回了厢房,沈亦丞早已坐立不安,见我回来又紧张起来,紧紧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透。
我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选择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一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到脖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我也不想为难他,于是便直说了,“若是你在殿试中能进三甲,再谋个一官半职,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惊喜交加,激动地拉着我的手,随后又觉不妥猛然放开,稍稍冷静一点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为了让他安心,我还将自己的手帕给了他,骗他说是定情信物。唉,造孽啊,若他知道了真相,估计要恨死我了,但只要他能高中,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开开心心地回去了,我却变得更加郁闷,这一天天的尽是糟心事,什么时候能发生点让人开心的事呀……
说来也巧,我刚到客栈,就见到了凝初派来送信的人,说是约我明日去望仙楼赴宴,给我一个惊喜……还能是什么惊喜,定是带我见情郎呗,这小丫头真是可爱,也就只有她能给我带来些快乐了~
翌日一早,我就起来了,这给我兴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去会情郎呢,其实呢,我就是好奇心重、爱吃瓜,能见到瓜主,我自然兴奋啦~
辰时刚过,我就到了望仙楼,想着进去太早也无聊,便在楼下逛了逛,结果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不是那个没有教养的林府二小姐吗?不在宋城待着,来京中做什么?”
我转身看去,原来是景芫。我与她素无交情,不过是一起吃过一顿饭,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何对我总是充满敌意。上次在宋城时,她便多次让我难堪,不是踩我鞋子,就是弄湿我衣服,我都没跟她计较,毕竟她还小,而且身份不一般,但她如今越发不讲道理了,讲话如此难听,我哪能惯着她?
“这不是那个扒在门上不肯走,硬要与我同吃的景芫小姐么?如此有教养的你,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羞辱他人,你的父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
“你放肆!”景芫说着就要来打我,我侧身一躲,她摔了个狗吃屎,可把我笑死了。
“你还好吧?需要我扶你起来吗?”我不过是嘴上假装好心,根本懒得伸手扶她,谁知下一秒凝初就走过来扶起了她。
“景芫,你没事吧?”凝初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景芫却一把将她推开。
“不用你假好心!”她瞥见景容来了,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哥哥,她们欺负我!她……她打我!呜呜呜……”景容看着一脸尴尬的凝初,我上前解释道:“是令妹想来推我却不小心自己摔倒的,旁边的人都可以作证,与凝初无关。”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景芫,别闹了,父皇若是知道你跑出来玩,定要罚你闭门思过。”景容的话很管用,景芫立刻不哭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往楼里走去。
我心中咯噔一下,虽说他的声音很小,但我离得近,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父皇’,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皇子公主,那我岂不是闯祸了?完了完了……
到了厢房,我急忙给景芫道歉,“对不起啊景芫,你刚才推我时,我不应该躲开的,让你摔倒了,都是我不好……”
“你!哥哥……她是个坏女人!”景芫气的又哭起来,我便不再开口说话。
景容又哄了半天才哄好,他小声地向凝初和我表达歉意,说是母亲将妹妹惯坏了。
我说没关系,凝初也说不妨事的,这顿饭也没吃成,谁还有心情吃饭呢,不欢而散以后,我陪凝初往驿站走去。
“你的心上人就是景容吗?”我纠结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是啊,他与我哥哥是同窗,以前常随哥哥到我家玩,一来二去我们就互生了情愫。此次我来京中,也是因为听说他要选皇子妃,所以才来的……”凝初有些沮丧,我觉得很惭愧,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该和景芫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的。
“对不起啊凝初,都怪我,今日不该激怒她的……”
“不怪你,她本就骄纵任性,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当初她知道景容喜欢我以后,专门写信去羞辱我,我也回信反驳她,可把她气坏了,每次见到我都没有好脸色,我早就习惯了。”
凝初叹了口气,满目惆怅,“这次选皇子妃若是她再从中作梗,我恐怕很难被选上了……”
“不会的,只要景容喜欢你,便一定会选你的~至于景芫,此事是我引起的,便由我来解决吧。”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笑。
回到客栈后,我就在琢磨,景芫这样针对我,定是因为霍子清,她喜欢霍子清,而霍子清却说爱慕我,所以她就把我当成情敌了。此事说好解决也好解决,只要我跟她解释一下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便可,只是这个人……
说是苏瑾吗?不合适。说是沈亦丞?也不合适。那还有谁呢?对了,凝初不是有个哥哥吗?若是他没有婚约,我就说是他,反正她哥哥远在骊州,景芫也很难打听到真相。再说了,等凝初选上皇子妃后,就算景芫知道是假的又如何,那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
思及此,我又坐着马车到了驿站,将我的想法告知凝初,她瞪大了双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我哥哥吗?他是还未成亲,但他并不在骊州,而是在京中的大理寺任职。若不是有哥哥在京中,父亲也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待在这的……”
“啊?这……”我这么完美的计划,就这样夭折了。
“不过我觉得此计可行,哥哥那边就由我去说,他一心皆在大理寺,想来并不在意这些事~只是苦了你了,为了我,竟要做到如此地步……”凝初有些不忍,但我却无所谓,反正是假的,现下,她的事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