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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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劳伦斯世界的“小警察”，佐伊明白大部分的同族对自己都有误会，这误会多到她想要在乎都处理不过来，也就开始不在乎了。
就比如面对卡伦家族刚才近乎质问的语气，她也只是随自己的心情说了几句，根本达不到解释的地步，她不屑于和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
在面对利亚姆和利奥兄弟时她也是这个态度。
佐伊的嘴角噙着笑，视线从下到上打量着这两位即将离开这个美好世界的同族。
已经没有收监的必要，他们身上血液的味道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佐伊更没有给死人解释的爱好。
“佐......佐伊？！”利奥退后一步，“你不在苏黎世在这里干嘛？！”
回答他的是佐伊的一声哼笑，“要你管呢。”
那是爱德华对今夜最深刻的记忆，在他身边贾斯帕和爱丽丝已经疼得昏了过去，血液丝线消失后三人都重重摔在地上。
冰冻的身体被摔了个粉碎，就这么散落在他们眼前。
本就“贫血”的身体在此时没有滴落更多的血液，断肢的疼痛又让他们难以承受
彻底昏掉前爱德华看见佐伊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对刚才还在叫嚣的利亚姆兄弟轻轻抖一下手腕，伴随着对方恐惧的眼神，他们似乎想要尖叫。
下一秒他们就消失在原地。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爱德华惊恐得睁大了眼睛。
他是吸血鬼......他能看见人类看不见的细节，比如那彻底汽化的“骨灰”。
有一场不可见的火就这么在他的眼前燃起，带走了刚才可以轻易杀死他们的吸血鬼。
爱德华瘫倒在地上，脸颊紧贴着人类精挑细选的地砖，整个身子狼狈地躺着，却没有半分超过室温的灼热传过来。
空中的物质飘散、又飘散。
最后“骨灰”挥发到连他也看不清的程度，代表着刚才那两位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后知后觉的爱德华才意识到佐伊杀人远比他们想得要熟练。
震惊让爱德华近乎昏迷的意识一瞬间清醒，紧接着佐伊转过身来。
带着似怜悯似冷漠的神情，她在爱德华面前缓缓蹲下，也朝他伸出手。
上一秒无声无息带走两个凶手的手就这样在爱德华眼前张开，他能清晰地看见佐伊干净的掌纹，纤细而不失骨感的手指，柔滑的肌肤下似有力量暗涌。
爱德华看不清那力量是什么，却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佐伊手掌的温度传到他的身上。
然后，他就昏了过去，暂时忘却了疼痛。
*
卡莱尔带着族人赶过来时看到的局面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昏着，那个人类也死了。
所谓敌人毫无踪影，只有佐伊还清醒......她是唯一站立的，清醒得像这一切都出自她手。
还好他们不是人类，还好他们作为吸血鬼的敏锐能察觉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结冰的部位坏死了，就算冰融化也救不回来，直接砍断摄入血液吧。”佐伊在卡莱尔检查的时候先一步下结论。
只要有足够的鲜血，吸血鬼就不会死。
“你们有足够的血吧？”
在卡伦家住了那么久，佐伊很清楚他们储血的习惯，比起存在冰箱里，他们更喜欢直接去草原喝新鲜的。
这个时候如果没有足够的素食血液，就只能用人类的血，想也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做。
和佐伊不一样，卡伦他们都由人类转变过来，心里对自己曾经的身份有着别样执着，这也是他们不愿意喝人血最重要的原因。
卡莱尔检查完自己三个可怜的孩子，让罗莎莉、埃美特分别把爱丽丝、贾斯帕背上。
“不够，但我们可以现在过去。”卡莱尔将爱德华背起来，看了下四周。
那个可怜的人类死状很惨，可惜他现在无暇顾及，只能......
“这里能拜托你吗？用你的解决办法就好。”
卡莱尔他的确在意人类，但在重伤濒死的家人面前，人类怎么也不会排在他们之前。
至于佐伊的做法究竟有多么不符合他们的预期，也无所谓了，他们已经清楚佐伊和他们不是同一类吸血鬼，不会再对她抱有期望或是要求。
他们本就是两个家族的吸血鬼，不一样很正常。
佐伊漫不经心点点头，这难不倒她。
直到走远，罗莎莉的视线才从佐伊的身上收回来。
如当年在罗伊斯·金家之外的凝视，至始至终佐伊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罗莎莉不得不承认......佐伊并不像她那样渴望她们的关系变亲近，佐伊她不在意。
......
......
确实，罗莎莉的想法是对的。
佐伊是个习惯独居的吸血鬼，和谁都不会过分亲近。
在她看来吸血鬼的人生那么长，像她和罗莎莉这样70年见一面都算频繁，再亲近一些就过分了。
她的生活从很久之前就只剩下工作，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也没兴趣有其他。
而且她最近工作真的很忙，一会儿还要赶回去继续，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多余的动作。
卡伦们离开后，一场“大火”再次燃烧将那个人类吞噬，眨眼间那具尸体也消失了。
佐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消失。
不是她不想给这个可怜人留个全尸，实在是利亚姆兄弟太不讲究，不管是清楚印在眼眸的身影还是被啃咬的伤口都不适合留下来。
与其之后担心福克斯的警察怀疑这是什么人形野兽做的，不如直接处理干净。
再怎么说，人口失踪都比死亡好应付。
佐伊离开时只剩坍塌的医院，除此之外任何可被怀疑的痕迹都被她处理掉了，相信明天的新闻只会有“医院深夜因神秘原因坍塌”这一个标题。
和死亡、杀人、吸血不会有半点关系。
*
回到图书馆后佐伊直奔地下室，里面的设施和半个月前截然不同。
全新的iMac G5“屹立”在她的长桌上，正闪烁着它独特的蓝色微光，旁边还有两台iBook G4和一个硕大的服务器，都在辛勤努力地工作。
坐在电脑面前的第一步得先像进入地下室那样经过特殊地独属于劳伦斯的验证方式，确保不会让除了劳伦斯之外的人看见电脑中的信息。
——“下午好，亲爱的华盛顿州第16号[监狱]管理者。”进入界面后佐伊听见这句系统语音问候。
那张被说是常年冷静的脸在这时露出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欣慰。
就在佐伊申请普及电脑设备的第七天，黛西带着她的小弟再次出现在福克斯，佐伊在完成自己见黛西的日常熊抱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安装完所有的设备，连收下那本厚厚的使用指南时都没有收敛自己的笑容。
无视黛西说她滥用职权的事，佐伊怎么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还是那句话——
“21世纪的劳伦斯一定会感谢你们的帮助。”
“记得时常来更新我的设备哦~”
就送走了黛西他们。
其他图书馆的管理员怎么想佐伊不管，她反正超开心，哪怕要从头录入西雅图馆的犯人资料她也超开心，天天打字打得飞起，她说她最近工作超忙就是在忙这个。
电脑里装载了劳伦斯的内部系统，系统的底层逻辑是记录每一位犯人的生平和踪迹，直到犯人死他们都要记录。
在劳伦斯世界没有犯罪的同族不需要注意，但只要有过哪怕一次引人注目的犯罪，那他往后这辈子都在要劳伦斯的监视下。
不管他去哪、不管他横跨多少个市区、国家、大陆，他都会在途中所有劳伦斯图书馆管理者的资料中过一遍，无一例外。
尽管进入监狱后犯人身上会留下劳伦斯特有的追踪印记，但这仍旧是件繁琐的事。
不得不做，每个管理者都在意他们能否“干干净净”离开自己的区域，谁也不想被查到手里曾经放跑过犯人。
不仅暴露的后果很麻烦，及时帮那些人擦干净“屁股”也很重要，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人类的侦察手段越来越厉害，对他们处理后事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稍不留神没弄好......
轻则扣绩效，重则整个吸血鬼世界都要暴露，这种要么扣钱要么死的事，不管哪种佐伊都不喜欢。
*
佐伊玩电脑的瘾不大，但她还挺会用的，西雅图馆的资料到今天为止录入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再有半天肯定能结束。
她不着急，准备先完成今夜的报告。
众所周知吸血鬼轻易死不了，各个又都是胆大的主儿，在哪儿都能溜达两圈，根本不拘什么社区还是国家，能走立刻就走了，啥也不怕。
所以他们的资料不会和人类那样按照区域分类记录，就完全世界大融合，所有劳伦斯图书馆的犯人资料都是共通的，只要犯人在他们的管理区域出现过，那那位犯人的资料里就会被各个区域的管理者登记上。
比如佐伊半年前抓住的一个同族，她前几天录入资料的时候发现他之前还住过好多个图书馆。
那人最早的信息出现在南非，而后中非有他的“入住记录”，然后是南欧、中欧北欧、然后是西亚、中亚东亚，现在是北美。
几乎是一路住监狱住过来的，从南非到西雅图花费了几百年。
佐伊难得好奇，就去监狱问了问，这才知道人家正在全球旅游，没钱了就杀个人进来过过包吃包住的日子，反正吸血鬼的寿命那么长，在监狱住个十几年也不耽误事儿。
他还告诉佐伊，等他从她这出去，下一步就是探索南美洲，等南美洲也玩过了，他会回西雅图找她。
佐伊问他找她干嘛，最后得到了她这食宿条件最好的答案。
......佐伊无语了很久，这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她选择当监狱的书更有品味。
边回忆着自己当时的无语，佐伊手里的工作也没停下，找到利亚姆利奥的档案，写完今夜的报告她按照习惯翻阅他们的上一个途径地的资料。
她想看看这次是不是又有倒霉同事被牵连，放走了不该放走的家伙。
她点击页面，跳转后发现这中间有很大一片空白。
怎么都没找到他们在西雅图之前的行踪，甚至上上次的资料是70年前的，当时这哥俩还在苏黎世。
佐伊看了看自己手边还没弄完的西雅图馆资料，以为是同事们和自己一样还没弄完。
“可能还得等几天吧。”
苏黎世是繁华大城市嘛，和他们这种更在意海岸线的西雅图不一样，怎么都比他们忙，弄得慢也正常。
*
直到天亮，佐伊都还在工作，闹钟提醒她该上去开门营业了。
离开地下室，将图书馆大厅的窗帘升上去。
落地窗就是这点好，她能看着东方升起的大太阳用阳光一点点侵占她的监狱，此刻佐伊终于想起被自己忘掉的事。
“卡伦家的小孩儿应该没事了吧？”她喃喃道。
卡伦们......还挺弱的。
因为是素食者所以力量薄弱？
不不不，佐伊对他们的印象更多是在[能力]上，看看他们的能力吧......
读心术、有无限的同情心、自控力强、设计建筑、机修、预见、控制周围人情绪，除了罗莎莉的暗杀、埃美特的力量还能看一些些，其他根本都是辅助能力，真打起来一个都跑不了。
倒不是佐伊瞧不起他们，她只是觉得一个家族里全是这种类型的孩子也太没保障。
就比如面对利亚姆和利奥的时候，双子的能力在佐伊这不算较强的吸血鬼，爱德华他们面对双子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佐伊甚至在想难道他们从前没遇到过比自己强很多的对手？一直没遇到过吗？
真是幸运。
难得佐伊有感慨的心情，她望着渐渐灼热的太阳呼出一口浊气。
“Look at the poor man.How lucky.”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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