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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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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季夏在想着视死如归的拼一把,这边傅钰盟急疯了,今儿蹲一天了,季夏还没回来。他担心季夏鲁莽的直冲丧德子老巢,季夏是他的,季夏是他的,谁动他跟谁急。
因为被赶出来,傅钰盟这几天都不敢盯着警局,所以他还不清楚警局那边的进展。
晚上十点多,季夏还没回来,傅钰盟实在放心不下,可他又不能直接问。犹豫再三他打电话给季陆,透过季陆得知季夏最近和何谟有个任务,为了方便他现在和何谟住一起。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傅钰盟挂断电话,转头拨通另一个电话。
“何谟现在在你那儿?我要去你那借住一晚。没有为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半小时后,傅钰盟杀到一座豪宅,那是叶商已的房子。
叶商已不愿意委屈自己,为了照顾他何谟就经常会住他这,最近丧德子出现,何谟放心不下他,所以最近就住在这,今天季夏也在。
来开门的是何谟,何谟头发凌乱,睡袍没来得及拢好,精悍有型的上身裸露在外,他困倦的靠在门边,闭着眼:“季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早在说,你的房间是二楼开着门的那个。”
傅钰盟和他无话可说,道了声谢便越过他进门。
大门关闭,何谟慵懒的嗓音传来:“以后别这么晚打扰他,他需要休息。”
傅钰盟啧了一声,脸色不悦:“知道了。”这对狗男男进展比他和季夏快,真让人不爽。
暖洋洋的灯光照亮卧室,叶商已靠坐在床上,目视房门,不一会何谟回来了。
“他来了?”叶商已问。
何谟爬上床,长臂一挥把叶商已拉到身边,他抱着叶商已,低声道:“睡觉。”
叶商已出乎意料的听话,没再问,缩进他怀里,沉沉入睡。
隔天清早,季夏率先起床,洗漱过后他便下楼。
知道有季夏与何谟这些起的早的人,所以叶商已吩咐过做饭的阿姨,比平时早些准备早餐。
当季夏下楼,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还没走的阿姨告诉他:“季先生,你可以先吃早饭,叶先生恐怕一时半会不会起床。”
昨晚没吃多少,早上确实有些饿,季夏也不推拒,先行用餐。
楼上传来下楼的动静,季夏以为是何谟,头都没抬调侃道:“这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沉溺温柔乡不舍得起呢。”
“哥哥,是我。”傅钰盟楼梯下到一半停住,听到季夏的话瞬间情绪低落,为什么季夏一大早就关心人家的夜生活,却不肯看他一眼。
熟悉的声音令季夏身体一颤,猛地抬头久违的男人映入眼帘,季夏很是吃惊,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钰盟。
片刻的吃惊随着傅钰盟的走近消散,真实的人离得太近,空气又格外安静,因此心动的声音更为明显。
晾他这段时间是季夏的有意为之,季夏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在自己面前过多隐瞒。
明明打算丧德子毅事尘埃落定后再去找他,那样就算自己死掉也不会耽误他,可现在傅钰盟的突然出现令季夏方寸大乱,季夏下意识的警觉,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看季夏半天没反应,傅钰盟忍不住委屈,他半跪在季夏身旁,拉起季夏的手,讨好般蹭了蹭:“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有任何事都告诉你。你行行好吧,原谅我,别再赶我走。”
其实傅钰盟打算解决丧德子那碍事的玩意在来哄老婆,可一听到季夏跟何谟跑了,他心里不舒服。心里一不舒服他就失去判断力,顾不上别的,只想立刻触碰季夏。
季夏受不了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对着他撒娇,而且他本身是个颜控,对这种帅气男生完全没有抵抗力。
季夏把傅钰盟拉起来,跪地上算个什么事,让人看了还以为他家暴呢:“你起来,先吃早饭,其他的再说。”
傅钰盟格外温顺乖巧,季夏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他越是这样季夏越是没脾气。
饭吃一半,傅钰盟再次问:“哥哥还生我气吗?”
他都积极认错了,而且季夏本来就没气,所以该和好了:“不生气,不过你以后要乖乖的,不准有事瞒我。”
“嗯嗯,太好了,哥哥我好爱你。”要不是面对面坐着,隔着一个桌子,恐怕傅钰盟会当场把季夏搂住转几圈。
“咳咳,我们能过去了吗?”不知何时,何谟和叶商已站在楼梯边,好死不死,楼梯口刚好对着餐桌。
何谟一开口把季夏吓得一激灵,随后季夏感觉脸好像烧起来,烫的厉害。
何谟抱着叶商已下楼,将其安置在楼下的轮椅上。
季夏扭头不敢与何谟对视,他有种被好友捉奸的无地自容感,虽然关系不对。
“看来两位昨夜睡得很好,气色不错。”傅钰盟就没有那种羞耻感,反过去意味不明的调侃他们。
何谟好像突然和傅钰盟有仇似的,没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客气:”倒也没睡多好,毕竟有人大半夜打扰。“
叶商已像是察觉不到气氛的不对,事不关己的坐到季夏身旁:”早饭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
“非常不错,这两天麻烦你了。”季夏虽然很早就认识叶商已,但是他和叶商已的关系没有何谟和叶商已好,该有的礼仪分寸不能少。
“不麻烦,季队可是我的贵人,你能赏脸光临敝舍是我的荣幸。"
“不不不,能和您这样的精英人士来往才是我的荣幸。”
“他们是在商业互吹吗?”何谟和傅钰盟停止对对方的阴阳怪气,发现对面两位的画风不对。
傅钰盟沉默片刻然后答道:“看起来是。”
一顿早餐吃的挺充实,吃完就该各自上班,季夏和何谟当然去队里,叶商已上不上班全看心情,今天心情不错,所以不去上班。傅钰盟是个无业游民,不需要上班,在得知季夏晚上还不回家,于是他就赖在叶商已家不走。
待季夏何谟离开,留下的两人都不装了。
“你对季夏用情至深啊,我很好奇,他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叶商已控制着轮椅去客厅,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傅钰盟瞥了他一眼,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叶商已旁边:“好奇心害死猫,和你没关系的事少打听,丧德子的情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这么悠闲?”
“哪里悠闲了,这不是因为有人说何谟没把我放在心上,我这不是在努力吗。”叶商已半开玩笑的回答。
傅钰盟现在心情好,不愿与他做口舌之争:“据我所知的消息,丧德子会进行一次超乎以往的恐怖袭击,我不想季夏卷入其中,所以我要毁了丧德子这个组织。”
傅钰盟神情认真,不似在开玩笑。他会去做,但凭借他的一己之力不可能做到,他之所以会和叶商已说,是因为叶商已一定会帮他。
“你有什么计划。”叶商已对他的话很感兴趣。
“暂时没有,不过你觉得需要什么计划,对付一群变态,讲道理肯定行不通。硬碰硬我们也不会是一群拥有□□武器数量不明的罪犯的对手。”傅钰盟的每个字都是事实,但是如此悬殊的差距也没减弱他想干掉丧德子的心。
叶商已无法和傅钰盟同频,他听不懂:“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不会帮忙。”
傅钰盟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那就莽一把,把湖平港口炸了!”
“好主意,那那怎么确定能把渣宰全部清理掉?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叶商已还是冷静的。
傅钰盟有些不耐烦:“哪有那么多确定和保证,我不想让季夏冒险,你不想让你妹妹怨恨的过一辈子,我们都是为了所爱之人。二选一啊,你怎么选?”
叶商已犹豫了,他对丧德子的仇恨来源于妹妹受伤,他只剩下一个亲人,她想以牙还牙,他就会帮忙。
叶商已最终还是没有给出明确的态度,他只是给了傅钰盟一大笔钱,并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可以给你资金资助,但是我不会参与。”
季夏何谟就在叶商已这待了两晚,本来就是何谟在任务之前想多陪陪他,眼看任务在即,他们就各回各家准备行动了。
还被蒙在鼓里的傅钰盟乐呵呵的跟季夏回家,还没进门就黏着季夏不放,在季夏身上蹭了又蹭。
季夏被他弄烦了,半推半就进了屋,然后拍了拍傅钰盟的脸,危险道:“放开,再不放开我就生气了。”
果然,一听季夏要生气,傅钰盟就撒手,乖巧的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盯着季夏。
季夏被他盯的发毛:“看我干嘛,让开,我去做饭。”
傅钰盟侧身让路,然后一路跟着季夏,寸步不离。
傅钰盟的存在感太强了,尤其是那灼热的视线,令季夏难以忽视。
饭后,季夏洗漱完毕,傅钰盟在浴室门外小声问:“哥哥,可以亲一下吗?”
季夏顿住,随后抽了条毛巾擦拭头发出了浴室,傅钰盟以为没戏,失落的跟上去。
季夏坐在卧室床上,他朝傅钰盟勾勾手,傅钰盟顿时眼睛一亮,激动的扑倒季夏,急吼吼的就要索吻。
哪知季夏制止了他的行为,然后搂住傅钰盟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落上一吻,傅钰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看见傅钰盟蔫头耷脑的样子,季夏忍不住笑了,翻身将傅钰盟压在身下:“亲一下就好了?不想要点别的?”
意识到自己被调戏的傅钰盟脸涨的通红,他是贼心不小,自认为脸皮不薄,但是从小惦记着季夏,这种事他还没做过。
傅钰盟把手臂覆在脸上,不敢看季夏,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想要,但是哥哥不会给,哼,不给还撩!”
季夏听力很好,而且离得近,他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季夏耳中。
傅钰盟身体的变化季夏也感受到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谁也没比谁有经验到哪去。
季夏忍着羞耻,扒拉开傅钰盟的手臂,俯身靠近他的脸,温润的唇瓣再次贴在一起,傅钰盟转守为攻动作越来越过分。
季夏急喘着气,声音隐忍:“谁说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