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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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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叶商已屈尊纡贵绝不会是几次住户投诉能做到的,他父亲死于丧德子之手,妹妹又因为丧德子成了那副样子,他当然关注这个案子。
叶商已就算坐着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不喜欢废话,直截了当的问:“所以,你们调查的如何?有丧德子的线索了吗?”
就算有线索也不可能告诉他,何谟早料到他会来,所以提前吩咐不准对叶商已透露任何事情。
武雪儿是个精明的女人,做事干练说话利落,脑子转的快:“很遗憾,从这个停车场提取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警方确实没找到太多线索,但是也不是毫无收获,她说的话半真半假,可信度很高。
话已至此,叶商已并不打算与她为难,于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行吧,那你们尽快查吧,尽量早点恢复停车场的使用。”
叶商已不打算多留,说完就命人推他离开。
见他离开武雪儿送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司徒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前辈,他谁啊,你怎么一副怕他的样子?”
武雪儿意味深长的说:“何队家属。”
远在另一边的何谟几乎同一时间收到叶商已的消息,季夏感觉到何谟头疼,于是问:“叶商已已经知道了。”
何谟苦笑:“毕竟你哥出事的停车场是他的产业之一,他知道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以他对丧德子关心程度,或许他所了解的东西比我们还多。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他聊聊。”
叶商已父母在他还未成年时走了,一个未成年不仅要照顾受伤的妹妹,还要学习管理母亲留下公司,对于他一个孩子来说太辛苦。
他父亲是何谟的老师,所以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关系挺好,何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他自告奋勇把叶商已带在身边。
叶商已几乎是何谟一手带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商已慢慢长大,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似最初一般纯粹,夹杂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欲望。
季夏曾经提醒过何谟,照顾不要太过,如今看来,何谟并没有听,不过季夏相信好友,因为他觉得何谟是个有担当的人,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季夏拿钥匙的手顿住,他对何谟说:“也许你应该找他,不是为了我们案子,为了他。我去见过他妹妹,那是个被仇恨支配的孩子,他离他妹妹那么近,多少会受影响,别等他做傻事了你才后悔。”
何谟冲他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让他别操心:“别管我了,你不是要去看季陆哥吗,还不快去。别忘记问问当时的详情。”
事情已经过了几天,尽管上头全力支持市局各种,但警方连丧德子的一根毛也没见着,季陆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一个小时前季夏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季陆醒了,他正准备去看望季陆,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充斥着消毒水味儿的病房内,精壮的男人裸着上身,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
本来季陆醒来就生龙活虎,脸色那么难看还想下床,被几个小护士合力给按在床上不许他乱动。
季夏进门时季陆还在和小护士商量放他离开,听到有人推门季陆一眼望过去心虚了。
招呼不打就去冒险,季陆敢肯定他亲爱的弟弟想打死他,父母去世后,他们尤其重视对方,他们事先约定过,在做任何危险的事之前,必须先通气,不能突然消失。
这次是季陆运气好,但凡子弹再偏一点,那他们兄弟二人再也不会见面。
季夏丝毫不给自家大哥面子,臭着脸,拉过椅子坐到床边。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盯着季陆。
季陆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弱弱开口:“咋了,来看哥哥连话都不说。”
季夏没好气道:“哼,还知道你是我哥,那哥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都多大人了,还说话不算话。”
这事是季陆理亏,赶紧认错:“是是是,我说话不算话,你也别生气,你不是还要查丧德子吗,等抓到丧德子我随你骂好不好。”
“行,以后再找你算账,本来来看你就是随便,我主要是来问问你当时的情况。你早就知道丧德子的线索,不告诉我们就算了,自己还那么不小心,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季夏来办案是次要,看哥哥才是主要,可他口不对心,嘴硬啊。
兄弟两个从不在意说些伤人的话,因为都知道那是假的,季陆对季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活动细细说给他听。
大致就是他提前知道沈忆书是丧德子的目标,于是提前接近沈忆书,以防丧德子伤害无辜的人,随便看看能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找到丧德子的据点。
据傅钰盟所说,丧德子是个组织,在青舟有个据点,具体在哪不知,只能慢慢查,季陆的目标就是那个据点。
提到傅钰盟这家伙季夏就来气,什么都跟他哥说,把他瞒的死死的,明明他是现役警察,把消息告诉他才是正确的。
这会有机会,季夏想问问:“哥,老实说,你和傅钰盟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什么关系?”
这下季陆疑惑了:“哎?他没跟你说吗?是他来找我的,他说以前承你照顾十分仰慕你,但是没机会认识,想让我找机会给他引荐一下,作为报答他告诉我丧德子的消息。”
听完季夏开始咬牙切齿:“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季陆这就挺不懂了:“什么叫把你卖了,我看那小子人不错,对你的仰慕也是真心实意的。”
我的哥啊,人家的仰慕和你所认为的可不是一回事,你弟弟我都被人搞定了。
季夏在心里暗暗想,要是季陆知道他和傅钰盟的关系,那会有什么反应。
提起傅钰盟,季陆想到了:“对了,不是让那小子住咱家吗,他人呢?没和你一起?”
被赶出门的傅钰盟,此时提溜着水杯漫无目的的在季夏周围闲逛,他每天都在这边转几个小时,就是为了看看季夏。
傅钰盟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疲惫的抬头望天:“好想他。”
“想谁?”一个影子挡住了傅钰盟的阳光,男人好奇的声音传入傅钰盟耳中。
傅钰盟抬头,逆光下看不清来人的脸。
叶商已控制着轮椅靠近,似笑非笑的与傅钰盟对视。
看到来人是叶商已,傅钰盟一脸厌烦,显然对他的表示不欢迎。
傅钰盟懒散的靠在长椅上,不咸不淡的说:“和你没关系,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最讨厌和你这种人打交道。”
叶商已一双眼睛含情有神,充满算计,他是个聪明人,聪明到其他人不愿意和他交往,不过他本人倒是事不关己:“别这么说吗,我倒是挺想和你交朋友的。”
每当叶商已眯着眼笑,都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傅钰盟不惧他,但是确实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叶商已不着急说正事,反倒是对傅钰盟的私事感兴趣:“所以可以问问你在想谁吗?季夏吗,我不理解,虽说他长相不错,但年龄和你差好多吧,而且性子直,不是个做伴侣的合适选择。”
一听有人说季夏不是,傅钰盟眉头一皱,出口回击:“难道何谟就适合,一个中央空调,亏你受得了。哎,竟然他适合做伴侣那怎么这么多年你们还没进展,你不行还是他不行,还是人家压根没把你放在心上。”
叶商已上扬的嘴角一僵,似乎被戳到痛处了,可他也不示弱:“没进展又如何,至少我们还睡一个屋,不像某些人被赶出家门,最后只能可怜的在人家家周围眼巴巴的看着。”
他两是打定主意互相伤害,傅钰盟苦于无家可归的状态,棋差一步草草的揭过这个话题:“别说废话了,说,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丧德子组织规模有多庞大,他们在青舟有多少人,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叶商已收敛笑意,目光凌厉,如果恨意能够化为实体,恐怕丧德子早就全军覆没。
一个两个都追着丧德子跑,傅钰盟感到恼火,可转念一想,如果他加入丧德子,那季夏会不会追着他跑。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傅钰盟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个混蛋,怎么能用这么危险的想法。
他这一巴掌把叶商已搞懵了,眼角一抽,心道,这货有病吧。
傅钰盟调整好状态:“丧德子组织规模不大,人也不多,但都不是简单的家伙,你没发现吗他们的活动范围只在青舟。”
傅钰盟的话提醒了叶商已,确实,有关丧德子的大案子全部在青舟,他在青舟消失在青舟出现,他是有针对性的,所以傅钰盟能知道丧德子的目标。
叶商已恍然大悟。
“始于青舟,终于此。”他下了决心。
傅钰盟深知叶商已的那点事,他好心劝道:“腿都这样了,就别瞎折腾。”
“谢谢。但不用。”叶商已走了。
傅钰盟又呆坐片刻,他在思考,叶商已是个有能力的人,如果他不让人失望,那季夏就可以不用和丧德子接触。但是如果他失败,或者事情败露穿到季夏耳朵里,那又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季夏去冒险,他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