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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族长 一、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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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杀人犯
梦到一个杀人犯的家,好漂亮。
在逼仄的小区地下室里,一点光也透不进来,什么都是脏兮兮的灰白色。
但是打开门,感觉所有颜色突袭到眼前。
是一个平台,地面是半透明的青绿色的玻璃,下面是隐隐群山,上面有很多的涂鸦,画得很可爱。
三面通透,两边是两排奶白色的柱子,上面结着许多天蓝色的丝带,随风飘扬。
云山茫茫,碧海苍苍。风声,浪声,鸟鸣声。
尽头放着一张大床,床的另一半没有做任何障碍,直对着蓝天大海。
放床的地板可以向下折,把床上的人翻下高空,满足每一个想紫砂的念头。我赞叹这个设计。
他还在用很多颜色的玻璃、羽毛、石头黏贴了许多有关她的画,色彩绚烂,想象丰富。还发现了一封他的遗书,说自她死后,无法忍受没有她的世界,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杀人犯也搞纯爱,有没有搞错。
二、族长
做梦梦到我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家族规模还比较小,是一个村庄,十几家住在一起,几代务农。
我自当上族长后就开始大力发展生产,广置农具,引进先进技术,天天在田里带着大伙种地。
秋天收成的时候最开心,金灿灿的稻田,瓜果飘香。
收获了就拿去卖钱,然后存下的钱第一件事是修路,修完之后继续种田存钱,然后开始买机器,逐渐有了规模,开始自动化生产。然后修葺房屋,建学校,卫生所,还有一些公共设施。
虽然规模都很小很简陋,但是起码设施完备了很多。
完成这些事后我已经四十几岁了。
我有一个妻子,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们有一个儿子和女儿,儿子出洋留学后经商,女儿做了地下工作从政。
春天儿子结婚了,冬天女儿死了。
来年的春天家里多了一个孙子,还有一张黑白遗照。
我也老了很多,许多的事务都已经有后人接手,不需要我了。
我最喜欢我建的学校,四合院,青石砖路,中间有一颗很大的树,还是我当初种的。
当年的小孩子长大了,成了很有才能的后辈,投资扩建了学校和医院,修了宗祠,一切欣欣向荣。
春天祭祖,很盛大的场面,我主祭。
我一下子就老了很多,需要拄着拐杖走路。我常常坐在学校门口台阶上晒太阳,明明这个小孩子刚刚跑过去,下一秒他就长大了,从我面前走过,跟我打招呼,说族长好。
族里有人在吵架,村头的寡妇和李校长的老婆打起来了。我听到觉得无语。
怎么生活稳定了就开始想着折腾。
得把李校长换了,蠢货。
我老得不行了,我估计我快死了,秋天要到了。
三、赌博
做梦梦到回小镇找发小玩,我们去吃早餐,据说那家特别好吃。破旧的店里一个老人在煮粥,他的妻子在后厨忙活。
那粥浓稠,撒上芥末绿的粉末,有一种奇异的香味。
发小舀了一碗,我也舀了一碗,两个人都舀的与碗口齐平。
发小去称,“四块钱。”老人说。
我称,“十块钱。”
“不对吧,同样都是一碗,为什么我是十块钱,我的粥有她的两倍重吗?”我说。
“有的。”老人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目光尖锐。
“我不信,麻烦你重称一下。”
他把我的粥从称上拿下来,只是问我要钱,除此之外并不想理睬我,也不会再称。
我并不想吃这口亏。
“我重新再舀一碗,如果称出来还是十块钱,两碗我都会买,如果不是,我一碗也不会给钱。”
第二碗放上称,“50块钱。”他抬起眼皮,斜觑着我。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我问:“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90块钱。”他的声音高了一阶。
我打电话给110。
“喂,您好,我想举报有不良商家恶意出售高价商品。”我话断断续续的说着,因为我看到老人在找刀。
“但现在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有人要杀我,麻烦来救我一下。”我补充说。
他找到刀了,我拉着发小跑。老人开了辆三轮来追。老人的儿子和妻子也来堵。
逃出来之后我仍后怕,总觉得小镇这么小,老人肯定会找到我。
但是肚子饿,发小带我去一家点心店买吃的。
她说:“现在日子很不好过,我现在没钱,月薪只有一千。”
我很惊讶,我说:“你好歹是留学回来的,又会日语,找工作应该不难吧。”
“最近哪哪都很怪,大家无所事事,不知道做什么。”她叹气。
“小镇太安逸了吧。”我说。心想得帮她换份工作。
我才发现这是个黑白世界,街上没有一家店开着,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道路没有人清扫,积了一层灰,一切都黯淡无光。
我手里突然出现了三张扑克牌,7、8、9,颜色鲜明。但我没当回事。
遇到一个路人,好像认识,打了个招呼,聊了两句。
发小突然晕倒了。
这时我发现所有的电子屏都亮了起来。
“请下注。”
人和颜色好像一下子全涌上地面,他们手里都拿着扑克牌,画面开始有了颜色,闪烁着奇异的光。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和路人把发小送治。
“让让让让别挡路。”我喊,人太多了,每个人都仰着头看向电子屏。每一次更新,都有一批人垂头丧气,一批人兴高采烈。
我记得前面有个卫生所,但是卫生所关了。
去学校,学校说医务室没上班。
我正急得要命。
电子屏更新了,“她能找到医院吗?请下注。”
对,医院,一公里外还有个医院,我反应过来。我心想当然能找到,但是怎么去才是问题,我们两个人搬不了那么远。
很多辆车几乎是冲到我面前,说送她去医院,医护人员也冒出来了,送她去医院。
电子屏上面在直播她躺在担架上被送进医院的视频,
“到了!赚了”人群在欢呼,为什么欢呼?
我松了一口气,在往医院走。
我发现手上的扑克牌变多了。
有几张钞票飘落。
我感到迷茫。
“她会在504室吗?”电子屏更新。
什么鬼问题。
会吧?我下了注。或许可以去504去找一下她。我还不知道她在哪。
但我到医院的时候还是被人海震惊了,医院大门紧闭,甚至连了铁丝网,人们爬上铁丝网,像丧尸围城一样。
医护人员在维持秩序,但显然没什么用。
我找到一个护士问,我说我是她朋友,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不行。”她拒绝了我,声音如机器一样冰冷。
我的钱被扣了,但所幸我也没下多少。
我觉得这种人为操控的可能性太大了,想赢就可以影响事件。
我坐在路边,看着电子屏。
“她的手术会成功吗?”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下成功的人很多,那为了赢,就会让手术失败。
疯子,一群疯子。所有人都疯了,他们聚在这里,想通过一个人的生死赚钱,凭什么啊,那是人命啊。
不要下成功,不要下成功,下不成功,下不成功。我拉着每一个人说。
医生出来了,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大家屏住呼吸等待宣布结果。
“她死了。”声音像机器一样。
“耶!!!”欢呼声。
“啊!!!”懊悔声。
“砰。”□□接触地面的声音,有人跳楼了。
我好像耳鸣了,一切声音突然都离我很远。但我听到金币掉落的声音,很清晰,我拥有了很多的钱。
我再次遇到了那个路人,他正在路边喝酒。
我掏出了我的扑克牌,我的牌已经多到我一只手拿不下了。
“来不来玩德扑。”
“我牌很好的。”他说。
“我不信。”
“四十九点。”
“开。”几轮后就开了,他好像笃定我会输。
“我可是三个Q带对子,你是什么。”
我翻开牌,“三个十,你输了。”他说。
我继续翻,三带二但同花。
电子屏还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