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妖尾之艾尔纪元》猫咪死鱼眼

4、逼近的无 444

　　哼笑声进入耳朵，打断了布莱恩接下来要说的话。正当他恼羞之际，一枚一人高的火焰直冲他的面门席卷而来，他躲闪不及，打算凝聚魔力攻击火焰，顺便脚步朝门口挪动时，火焰变成了同体积的水，垂直降下来，给他淋了一个落汤鸡。
　　水流顺着他的白色发丝流到墨色服饰的衣摆又滴落到地上。
　　“嘀嗒。”
　　水滴碰撞地面的声音惊醒了呆滞住的布莱恩。布莱恩眼前一阵涟漪，魔法造诣高的他这才发现，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没有火球，没有湿漉漉的发丝和衣服，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叠整整齐齐的资料前面，但这时候他没有再看资料的心了。
　　一号没有任何施咒的动静，布莱恩当初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有任何刻录幻术的气息。
　　“你用的是接触类咒术吗，不，我进来就没有碰到任何东西，难不成是眼睛视觉型的？你是如何做到的，一号？”布莱恩本来不爽被他莫名戏弄，但后来就被这幻觉提起了兴趣，他向一号提出了自己的设想。
　　不愧是一号！他内心夸赞着，眼神贪婪的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孩子，只要有了这个孩子，未来别说是评议员，整个国家都会是他的掌中之物。
　　“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沙发上的孩子忽然抬起头，两眼与布莱恩对视：“真恶心啊，你。”
　　布莱恩：！？

　　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布莱恩被一号眼里流露出的冷漠惊住了。他惊叹的看向一号，虽然坐在简陋单调的同色沙发上，周围的场景也是普普通通的研究室场景，（就是凌乱了点）衬托的一号整个人都娇弱了不少，但他的气质与柔弱完全没关系，明明是十几岁的孩子，周边的气势竟然可以和布莱恩抗衡。
　　布莱恩一瞬间还以为对方是哪位上级或者大魔导师的子嗣，从小耳濡目染高层人士的言行举止，现在才这么有气势。
　　但是，布莱恩有点惊恐的想：但是他明明失忆了，究竟是谁能在这样一位冷漠又骄傲的人身上刻下他的烙印，导致就算主人失去记忆，身体也会无意识的运用技能？或者是生来就有碾压常人的气势？
　　“喂？”在看书的一号实在受不了了，纳闷的看向突然惊恐脸的大叔：“大叔，你莫名其妙闯进来就是表演变脸的吗？”
　　布莱恩被打断头脑风暴，下意识扯开话题：“那倒不是，我是来庆祝你获得了一号这个代号的，恭喜你成为开发局的一员。
　　他虚伪的朝小孩微笑：“姑且最近有空，就过来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一号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大人，上下的打量了这人的着装后，笑了笑说：“是吗，那我最爱看书了，有关魔法的一切都很有趣，我都爱看。”
　　布莱恩松了口气：“那很好，我最近刚好找到一些有关古代飞行魔法的孤本，就是还未经他人翻译，可能看不懂，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飞行魔法啊，真有趣啊，目前我手上还没有有关这类的资料呢，”一号眼里冒出兴味：“如果可以的话，请送给我。作为交换，之后我会给你一份这个魔法的译本。”
　　“可以。”布莱恩思量了几下，就答应了。两人最后商量了一下有关书籍的事，看上去交谈甚欢。

　　布莱恩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坐在了平日的椅子上环顾四周，明明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熟悉，但就是令布莱恩有一种想跑的冲动。他忍不住流下几滴汗，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忆着一个画面：他在等一号思考的时候，无事可做便分析着眼前的小孩，然后他就被一号无意识露出来的情绪烫到了。
　　对生存的渴望、对知识的贪婪还有无魇的求知欲，他看到了一号眼底浓烈的欲望，这欲望强烈到如果有实体，就会把整个世界吞噬殆尽。
　　布莱恩知道，目前这欲望的主人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本性，但总有一天，他会燃尽自身也要到达他想到达的目的。
　　而这样子的一号，绝不是他布莱恩目前可以驾驭的角色。
　　就此，布莱恩咽下了想要招揽他的话语。
　　后来的布莱恩回想起来，还是略有不甘心，眼前有一个无主的大宝贝却不能收入囊中。只是不会再转悠到一号人前，而是像之前和一号说好的那样，提供一些书籍供一号看，而他获得被一号翻译过的资料。
　　如此，两人也慢慢的熟悉起来，直到现在。

　　现在时：
　　布莱恩回忆完他们并不美好的初次见面，转头就想找艾尔拉斯的茬。冷不丁的看见一号虽然东西不多但很凌乱的房间：与以前相比，多了面和墙壁一样大的书柜，上面一部分是密密麻麻的书籍，另外一部分是没有叠好的、像是随手找一个洞塞进去似的资料。布莱恩发觉那些辣眼睛的“纸堆”的时候，简直要看不起艾尔拉斯了；旁边的书倒是摆放整齐了，有一些书的侧面还被一号粘了方便下次翻阅的笔记指引纸条，布莱恩眼尖的发现里面有他帮忙找来的书籍；屋子里多了一些装饰，比如说，呃，和乌鲁蒂亚房间里同款的一群玩偶，现在正躺在艾尔拉斯的床上。
　　地上倒是没有布莱恩第一次进来那样，铺满满屋子的零散纸张了，取而代之的是摆在屋子中央的一条黑色的大地毯，地毯周围围着一堆摊开的书籍和一大团被团成球的纸球，唯几张摊开的白纸上面寥寥几个字。最远处桌子上面蒙了一层灰，看上去有段时间没有用过了。
　　看来是遇到什么实验瓶颈了。布莱恩恶毒的想：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傲慢小子总该遇到些挫折了，人生是不可能永远这么一帆风顺的。为了给艾尔拉斯多一些挫折，布莱恩屈尊上前，抬手把艾尔拉斯摇醒：“艾尔拉斯，醒醒，等和我说完你再睡。”
　　艾尔拉斯又睡着了，今天第二次被叫醒后，他难掩糟糕的脸色听着布莱恩讲他的屁话。

　　“所以，你是想要封印你体内另一个残暴的人格，你目前有所计划，但不确认行不行，所以想找我聊聊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艾尔拉斯提起劲，突然对他们的聊天感兴趣了，思考了一会就开始找笔纸演算。
　　过了一会，艾尔拉斯满足的放下笔：“五个左右魔力源压制的话，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但是我比较推荐你早点治疗，不要压抑你暴躁的一面比较好。”
　　“我也曾想消灭他，但是，他实在是太残暴了。他一出现，就会破坏周围的一切，治疗太过漫长，成果也不确定，我最终还是打算封印他。”
　　“我的意思可不是要处理掉他！”艾尔拉斯插嘴抗议道。
　　布莱恩无视之，继续说自己的话：“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谢礼之后会送到。”

　　艾尔拉斯看着布莱恩急匆匆往门口走的背影，脑海里冒出几个问号：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就为了这一件事，专门跑到实验区找我？
　　布莱恩大步走到门口，想到只要迈出最后一步，就能离开艾尔拉斯的地盘，情不自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听见了背后魔鬼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