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妖尾之艾尔纪元》猫咪死鱼眼

3、逼近的无

　　“你怎么过来了，”一号站在乌鲁蒂亚的门口不动：“真是少见，能在这看到你。”
　　布莱恩冷笑：“彼此彼此，亲爱的艾尔，你是否和实验品离得太近了？这可不像你啊。”
　　艾尔拉斯皱眉，面上透露出一些嫌弃。他不大想和这家伙在别人门口聊天：“找我的？走吧，出去说。”
　　布莱恩：“……”

　　回到自己的窝，艾尔拉斯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不少，他直接呈大字型躺倒在他的沙发上，头向后仰着，黑色的短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跟着艾尔拉斯后面进来的布莱恩靠在门口没有进去，等艾尔拉斯在闭眼假寐，才试探的上前，踏入房间。艾尔拉斯没有动静，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声响，布莱恩慢慢放下警惕，颇有好奇的看向周围。
　　说实话，艾尔拉斯来到开发局有一年多了，但这还是布莱恩头一次这么内心平静的接触他。
　　艾尔拉斯其人，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平时举止也看上去好像好脾气、好相处：以前面对一些故意让他难堪的事情，面上也不会生气。而是事后在别人猝不及防的地方，使用恶作剧这种手段报复回去。
　　导致现在一旦有人倒霉，大家就以为是他得罪了艾尔拉斯。最后演变成艾尔拉斯不得不出面澄清谣言，别人没有得罪他，他只是想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看别人出丑，那个人刚好倒霉的踩中了陷阱而已。
　　也许是艾尔拉斯在开发局里待了不久的时间，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然而，布莱恩知道，名为艾尔拉斯这个人是个面冷心更冷的人，是应该警惕的家伙。
　　布莱恩突然回想起一年以前，和艾尔拉斯的初次见面的。

　　——一年前
　　艾尔拉斯刚被捡进开发局，研究人员帮忙检测体质的时候就发现，他有与常人不同的魔力：每个人的魔力总容量都是固定的，只不过人的魔力在向最高容量提升。但是他的身上的魔力却在持续不断的波动增长中，每一次都在打破研究所最高容量纪录。
　　这样神奇的体质，连当时焦头烂额忙于实验的布莱恩也听说了。他对这个特殊的实验品好奇了一阵子，还跟踪了后续。最后检测到那位特殊实验品虽然有庞大魔力，但当事人根本无法自由使用，就只能当一个人型魔力源备用的结果时，大家都叹了一口气。
　　布莱恩也失望了不短的时间。他原以为可以看见拥有UR体质的人，想去集邮参观一下，没想到只是如此，当初想去探查的心思也淡了。

　　当布莱恩结束了把手上的事情时，已经半年过去了。艾尔拉斯的事情，也被他忘在脑后，毕竟，魔力容量大还会释放魔力的实验品找找还是会有的。
　　没几天，布莱恩和他交好的下属聊天的时候，下属提了一嘴实验区有一位很好用的实验品。布莱恩还疑惑有什么实验品是他不知道的，况且这半年他也没听说研究所新加入了什么好用的实验品。
　　下属炫耀似的说：“是一号哦。上面把“一号”提前授予了这个孩子。一号这孩子，一直都很听话，毕竟我们也养了他不久的时间。但更妙的是，他的智慧无人能及，平时就爱看书，偶尔会看一些我们以前的报告，前几次我们有些捉摸不透的项目因为他稍微提了一嘴，就成功突破难关了。”
　　布莱恩这个倒是知道，某些停滞许久的实验最近有了大进展，他还感叹了一下局里有人开窍了，没想到是有其他人的帮助。
　　布莱恩脸上笑眯眯，心里波澜不惊道：“原来如此，那这一号看来以后前途无量啊。”
　　下属又是嫉妒又是惋惜的叹息：“可惜了，他是实验品，目前的资源就这些，还无法使用魔力，未来所能接触的层面也有限。不然，未来魔法开发局的高层绝对有的他一席之地。”
　　这样的评论，倒是一下子激起了布莱恩的兴趣。布莱恩以为这所谓的一号最多有点小聪明。刚好，布莱恩最近在考虑他的一项计划，但这个计划目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如果那个一号真的有下属说的那样聪颖，他可以尝试说服一号，让他成为他的同伙之一，奖励就是帮助一号摆脱他的实验品身份。
　　布莱恩当初是这样想的，他也打算这么做。
　　第二天，布莱恩就找人了解了确切情况，这才惊讶的发现，一号就是半年前大家发现的那位特殊实验品。不仅如此，他还在半年内就获得了“一号”这个代号。

　　不是布莱恩想不到艾尔拉斯，而在开发局里，越是靠前的代号，说明他当实验品参加的项目越多，可能拥有的不稳定概率越大，越容易报废。
　　在开发局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实验体获得十以内的代号。但一旦有实验品获得这十个代号，那他们就摆脱了一次性用品的标志，真正意义上成为开发局的一员。这也是只有局里的高层才知晓的秘密。
　　布莱恩一直以为下属嘴里的一号是十一号的简称，现在看来，这个所谓的一号确实称的上“特殊实验品”的称呼。毕竟，他是知道一号来源的那部分人。
　　能在半年内就知道了魔法内在体系并开发的人，未来的地位绝对不仅仅会是开发局的高层之一，而是能统领整个魔法界的存在，小小的一个魔法开发局，在那位的眼里，只不过是一颗如同路边光滑石头一样的地位。
　　而且他目前只有十一岁不到！
　　布莱恩内心疯狂，面上也透露出狠厉与无尽的贪婪，他的脑海里最后想着的只有一句话——绝对要得到他，不论什么手段，绝对要在他羽翼未丰满之时，把他攥在手心里！再不济，也要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地位。
　　当天的布莱恩，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平复那些野心。

　　之后，布莱恩没有告诉其他人他的想法，在某天下午出发去了实验区。
　　他走到一号的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布莱恩没多想就直接进去了。
　　里面的人正在看书，冷淡的抬头看了一眼布莱恩，又低头继续看书，没有像普通人一样凑上来和布莱恩谈话。布莱恩不觉得稀奇与生气，他认为天才可以有天才的傲慢，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他没有打扰小孩看书，而是打量着一号居住的环境。
　　布莱恩知道一个人的居住环境，是能够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反映出他的个性的。但是现在，布莱恩沉默了，满屋都是书本和资料，他看着凌乱不堪的资料和废纸，实则还是凌乱不堪——上面写的内容每一张都与附近几张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候，桌上唯一一沓叠好的资料，让布莱恩产生了好奇心，他大步走上前查看，“魔力浓度是否影响……”刚看清几个字，他就感受到周围有魔阵驱动。
　　布莱恩大惊，一时间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触发了术式导致它启动的。头上传出声音，他听见响声抬头，发现以他半径一米范围内的天花板上，突然冒出大量的火焰，布莱恩飞快闪躲，但是狭窄的房间阻碍着他，导致有一些躲避动作做不出来，就算再怎么小心，布莱恩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一些火球烧到点衣角和头发。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一号，这是你干的吗？！”布莱恩扭头朝一号愤怒大叫：“难道你要袭击局内高层吗？”
　　“哼。”一声哼笑传入耳朵。

　　作者小贴士：
　　①《如何获得一位朋友》书里还提到：对你的好朋友做一些恶作剧，然后再帮助他，可以增进你们的友谊。年幼的艾尔拉斯：嗯嗯，做一些恶作剧吗，原来如此。
　　从此以后，总有一些倒霉的人走在局里就猝不及防踩中陷阱。
　　②艾尔拉斯发现了一个秘密，他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他发现在开发局里，魔力越强的人，他们的心情糟糕的频率越频繁。但是，又有一些魔力微弱的人，他们大部分开心的频率也很低。
　　这里面一定有大研究！艾尔拉斯坚信。
　　之后的《魔力浓度是否影响魔导师的自身心情》著作，成为艾尔拉斯第一篇被开发局驳回的猜疑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