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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平淡生活里的刺2 有些人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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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换衣服，套着睡衣追出门，脱鞋掉在半路也没有在意。
终于在车流中将苏乔扯回。
“你疯了！”林汇狠狠扇了苏乔一记耳光。
苏乔回他，眼角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说！你让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丑！”
“先回家”林汇顾不得人来人往中异样的眼光拉过苏乔。
苏乔甩开林汇的手，想说一个人静静，但看到林汇被割破的脚，还是心软了。
到家才发现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去卫生间冲了脚一瘸一拐的出来，才感觉到疼。
苏乔将一个医药包丢在他怀里，“自己上药”。
林汇接过，苟着身子笨拙的裹纱布，苏乔，看了看，还是没忍住，上前抢过，先消毒，再上药，再裹好。
“坐着，我去做早饭”。
青菜面，清的实在是不能再清了，林汇抬眼看了看苏乔，还是硬逼自己吃完了一大碗面。
“中午想吃什么？”苏乔问。
“回锅肉吧，好久没吃了”
“回锅肉调料味太重了”
“那改放酱油好了”
“改放酱油好吃吗？”
“我也不晓得，那吃黄瓜炒肉片吧，清爽一点”
“好，那中午吃黄瓜炒肉片，你休息，我去买菜”。
苏乔出门，林汇却有种喉咙被扼制住的窒息感。
晚上去酒吧，裵泽果然遵守约定，唱了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粤语歌也别有滋味。
避免昨天的事重蹈覆辙，林汇早早离开。
刚到家，收到裵泽消息“小汇哥，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
“回去发文”
“我昨天有看你写的，写的很好”
“嗯”
“过几天南门广场有烟火大会，你要和苏乔哥一起去吗？”
“不晓得，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门了”
“如果你们不去，你和我一起去吧，那天我休假的”
理智告诉林汇，他应该拒绝，但最后还是将“好”发了出去。
仿佛在厨房偷吃的孩子，心跳比针尖落地的声音还大。
话题结束，林汇看着裵泽的聊天框许久，按下了删除键。
在餐桌上等苏乔回家，温热的小米粥，一碟香肠。
“你不喜欢，就不要煮粥了”苏乔回家，见林汇说。
“没关系，我看着你吃，我没有胃口，吃不下的”
苏乔喝了一口，粥里加了红枣和冰糖，有股很香甜的味道。
“小汇，你相信我，我愿意为你改变”。
苏乔也晓得，林汇为他改变了不少，以前从不会做饭的他，现在炒的一手好菜。
“过几天南门广场有烟火大会，我们一起去看吧”林汇说。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也是，苏乔是有点洁癖的，他突然想起上次和苏乔还有苏乔网上认识的男孩儿一起去吃火锅，苏乔几乎没有吃。
“没关系”林汇笑了笑。
“如果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没事儿，我也不喜欢人多”。
烟火大会当天，酒吧里几乎没有几个客人，林汇拍了几张照片就抱着相机到了南门大桥。
裵泽已经提前在等，涂鸦的黑T恤加重金属项链，套一件棉袄，靠在桥头抽烟，好一副末日未来风的画面。
全靠气质和脸在撑，这种穿搭，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像是非主流，却与裵泽意外和谐。
“小汇哥！”裵泽远远招手。
林汇上前，笑了笑，也抽出一支烟，裵泽赶紧将烟含在嘴里，从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凑近林汇，将烟点燃。
“还有多久开始？”林汇问。
“大概一个多小时”。
趁着中间的空档，裵泽带林汇去了一家小小的江湖菜馆。
一份烤鱼，一盘花甲，几瓶啤酒。
“我请客，小汇哥”裵泽笑着说。
“那我不客气了”林汇也笑了。
菜好吃，连啤酒都有了甜甜的味道。
饭后，裵泽又带了一件拉罐啤酒。
“小汇哥，我晓得有个地方，看烟火，视线很好，人也少”。
“好啊，你带我去”林汇已经有些微醺，不自觉的拉住了裵泽的手，裵泽看着林汇，手心渗出了汗。
距离烟火大会还有几分钟，南门这边几乎挤满了人。
裵泽搂着林汇穿过人群，又经过几条小路，翻过栏杆，往下，到了江边。
席地而坐，裵泽打开一瓶啤酒递给林汇，林汇顺势靠在裵泽的肩上。
一瞬间，烟火绽放，四散的火花在林汇脸上印出好看的颜色。
他微抬双眼在裵泽耳边轻说“不想回家”。
裵泽低头看林汇，用手抹开他额前的碎发，然后吻了下去。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林汇瞬间清醒。
他推开裵泽，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拉住。
“小汇哥，我喜欢你”
“对不起”林汇脑子一片空白，连他自己也不晓得在做什么。
丢下三个字，甩开裵泽，几乎是逃跑般的离开。
到家时，苏乔还没有回来，他洗了澡，几乎用了半瓶沐浴露，想盖住一身的酒味。
煮好粥等苏乔回家，收到裵泽消息“小汇哥，我等你”。
下意识删除记录，等什么呢？根本不可能。
他有感觉到与苏乔在一起的窒息感，但他从未想过分手。
至于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好像离开苏乔，他什么都会失去。
至于失去什么呢？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晓得，他不能和苏乔分手。
至少“一生一世”苏乔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