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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平淡生活里的刺1 寄人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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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好好几个月，林汇嚼着寡淡到不能再寡淡的饭菜，感觉自己像变成了一个食草兽。
可他不晓得为什么，面对苏乔，他总是会刻意隐瞒自己的需求。
大概他自己也晓得，他与苏乔，除去情侣，更多了一层包养的关系。
所谓的工作，也不过是一个体面的借口。
他不喜欢早起，喝粥会胃酸反流，肚子半夜疼到睡不着，也不会叫醒身边人。
衣柜里藏着一堆胃药。
没有约会，没有惊喜，日子平淡似死水。
可苏乔是满足的，他会吻醒熟睡的林汇，会大口称赞他即便不是很成功的饭菜。
会在凌晨到家时将林汇紧紧扣入怀中，仿佛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去店里拍素材，被歌声吸引，干净的男声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没有花里胡哨的配乐，只有几个简单的吉他和弦。
林汇转头，是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当下最流行的微分碎盖，银色耳钉，穿灰色背心两侧开叉几乎到腰间，远看一览无余。
破洞牛仔裤加板鞋，林汇心中典型的驻唱歌手穿搭。
“这是今天刚招的驻唱，今天第一天上班”小唐说。
小唐是店里的前台，从叶回的店一直干到苏乔接手。
“挺好的”林汇破天荒没有找苏乔。
站在台下对着男孩儿拍了好几张照片，男孩也注意到林汇，嘴里哼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眼神却望向林汇。
青涩而温柔，林汇将这一瞬间抓拍了下来。
一首歌唱完，男孩直接跳下台走向林汇。
林汇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一步步靠近的人，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哥，你在拍我对吗？”裵泽说。
“嗯，我是这家店负责编写公众号的员工”林汇带着私心解释，心里慌的要命。
“真的吗？”裵泽露出惊喜的表情“我不晓得这家店有公众号，我要关注的”。
裵泽拿出手机递给林汇，“哥，你帮我关注一下，我不会的”
林汇接过，打开界面，裵泽将头凑过来，淡淡的烟草味加酒精味，暧昧而旖旎。
莫名有些紧张，慌乱中只打出了名字，就递给了裵泽，生怕被他看出一丝破绽。
直到苏乔出现，才打破尴尬。
“小汇，你来了”苏乔搂住林汇的肩膀，“我介绍一下，这是裵泽，店里新招的驻唱”林汇点了点头。
“这是林汇，我男朋友”苏乔介绍的很自然，但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
“小汇哥，加个微信吧”裵泽将二维码翻出递给林汇。
林汇正要拿手机，被苏乔拦住“每天都要见面的，加什么”。
裵泽倒是笑了，“苏乔哥这就不懂了吧，这是现代社交礼仪”。
林汇没有提前回去，在台下听裵泽唱歌，王菲的《约定》、刘若英的《原来你也在这里》、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都是早年的流行乐，与林汇认知中不是唱民谣就是唱民谣的驻唱出入很大。
听的入神，被苏乔打断“你喜欢？”
“嗯，唱的蛮好听”
苏乔没有说话，带着瓶子灌了了一大口酒。
休息间隙，裵泽到林汇身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前台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唱的真好”林汇说。
“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风格，娓娓道来的故事感”。
“我也喜欢，仿佛置身其中”。
“《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喜欢哪个版本？”裵泽问。
“齐豫有一版你晓得吗？和齐秦合唱的那个版本，齐豫的声音一出来，那种娓娓道来故事感，历经世事的沧桑感，很抓人心”。
裵泽激动的站起来拍桌子“我也喜欢这一版，超小众，音乐网站都没有音源，我都是视频网站播放”。
两人一直聊到下班，直到分开都恋恋不舍。
林汇和苏乔牵手回家，林汇看着苏乔的影子，又转眼看苏乔，才猛然想起席间苏乔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生气了？”林汇问。
“没有！”苏乔冷着脸回复。
“只是聊得来，不要想太多，或许他是直男”
“你有考虑过我吗！我是你男朋友，你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打得火热，我是什么感受！”
苏乔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平静后眼泪顺着眼眶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抱住林汇，越抱越紧“小汇，有时候我也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亦或是把我当做你情感的跳板”。
林汇摸了摸苏乔头，“别想太多，我喜欢你，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
说出这句话，林汇才意识到，承诺和喜欢两个字从嘴巴里吐出来，一文不值。
当晚收到裵泽的好友添加申请，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苏乔，点下了同意。
“小汇哥，你有什么想听的歌，我唱给你？”
“随便了，都可以”
“有喜欢的歌手吗？”
“陈奕迅吧”
“那明天给你唱陈奕迅好了”
“嗯，早点休息，太晚了”
“好，晚安小汇哥，明天见”
“明天见”
早上被闹钟吵醒，却怎么也不愿起床，苏乔轻轻拍了拍林汇脸“起来吃点早饭，要不然对胃不好”。
“我不想吃”林汇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枕头里。
“边吃早餐怎么行啊，我煮了粥，多少吃一点”
“我喝粥胃酸反流你晓得吗？”林汇起身，望着苏乔说。
“我讨厌喝粥，我讨厌清汤寡水的味道，只有粥吗？只能喝粥吗？”
苏乔第一次见林汇这个样子，心仿佛被插了一把钝刀子，磨的人生疼。
“是讨厌粥，还是讨厌我！”
苏乔起身，将厨房一锅粥全部倒进了垃圾桶，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