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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有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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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济基础的确不是一件坏事,但我建议你多拓展一下视野。就比如,你昨天晚上贸然打扰的那位先生手上那块表你就没有认出来——
那块表最起码可以买十辆你那样的车。所以别什么人都想要撩拨,先看清楚差距。”
“说完了。”余承松开手,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从‘迂回’出去,要记得懂礼貌哦。先生,期待下次你能有礼貌的光临本店。”
与酒吧的剑拔弩张正相反的是,薛成文在盛嘉言的怀中睡过去,又在盛嘉言的怀中醒来。气氛温馨又有爱。
盛嘉言其实已经醒了很久了。
但他不能动——
著名“薛成文研究者”余承斯基昨晚说过:“老薛是个极其需要稳定睡眠的人,所以就算你醒了。也不能打开太过亮眼的灯,哦……也不能拉开窗帘。”
于是盛嘉言打开了台灯,看了看时间。
下午一点多。
好家伙,薛先生的遮光窗帘真的牛。
盛嘉言一边想,一边看了看脑袋还埋在他怀里的人。薛成文穿着淡蓝色的冰丝睡衣,手还抓着盛嘉言睡衣上的一枚扣子,看不见表情。从盛嘉言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睡炸毛的后脑勺,和上面两个小小的旋。
好像有两个旋的人都聪明。盛嘉言想着,身子不由得一僵,脸瞬间变红。
薛成文把头又凑近了些,直接将脸埋在了盛嘉言的颈窝处。更要命的是,薛成文呼吸之间,气息尽数喷洒在了盛嘉言的身体上。
这和直接熨烫到盛嘉言心里根本没区别。
盛嘉言现在有了甜蜜的烦恼,本来就因为男性起床时特有的生理反应而羞赧,想着静静待一会等晨起现象自然消退,却因为睡着的那个人越待心意越乱……
盛嘉言才不会埋怨薛成文,只能将责任归咎于睡衣选的太薄了。
著名“薛成文研究者”余承斯基昨晚还说过:“越是到了薛成文快醒的时候,就越要安静,一点动作都不要做,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薛成文对声音很敏感,很容易被打扰的。”
那他还能怎么办?盛嘉言无奈的想,只能硬挨呗。
薛成文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的时候他长舒了一口气,就像一声叹息。于是映入眼帘的躯体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后更僵直了。
薛成文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打了个小哈欠,然后将手放在了盛嘉言的腹部。“我们小盛同学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手感很不错呢。”说着,还上下摩挲,感受盛嘉言睡衣下充满年轻气息的薄薄腹肌。
盛嘉言怕自己失态,连忙一把抓住了薛成文作乱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了:“薛先生,别这样……很痒……既然你醒了,那我们起床吧。”
薛成文坐了起来,盛嘉言侧着身子,通过台灯昏黄的光线看见薛成文因为打哈欠,长长的睫毛被沁出的泪水粘成一小簇一小簇,明明一幅刚睡醒懵懵的无辜样子,眼中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却怎么也遮不住。
薛成文大发慈悲的放过了盛嘉言。
“你去主卧的卫生间吧,我出去洗漱。”盛嘉言看着薛成文一边说话一边下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著名“薛成文研究者”余承斯基昨晚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给薛成文换衣服的时候,不要给他穿睡裤啊,他会不舒服。他不喜欢穿睡裤。”
薛成文不喜欢穿睡裤!!!
盛嘉言看见薛成文站起身,身上宽大的淡蓝色冰丝睡衣下摆刚好遮住了臀部,只露出两条白的刺眼的细长直的腿。
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那句话。
忘了哪一句不好偏偏是这一句,导致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盛嘉言眼睛发直,盯着那两条腿挪不开眼睛。
薛成文还在往外走,抬手挠了挠头,把睡衣带起来一点,露出了黑色的四角内裤的边。盛嘉言倒在了床上,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大叹一口气。
心里暗骂自己——
让你管不住眼睛乱看,这下好了,一个没忍住“怒放”了吧。
盛嘉言自闭——杀了他吧。
盛嘉言洗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澡,等他洗完自己再洗完内裤,穿戴整齐走出卧室。薛成文已经在客厅了,他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只是他依旧没有穿睡裤,动作的时候难免将衣服带起,露出衣服下的内裤。黑色内裤将私密的地方掩盖住的同时又勾勒出一个令人遐想的轮廓。
薛成文真的是一个很不喜欢太过光亮的人,明明已经是大中午,却偏偏不拉开窗帘,而是选择打开客厅的壁灯,明明暗暗的,照的薛成文的皮肤好像在发光。
盛嘉言看着,除了好不容易才消退下去的脸红又卷土重来以外,他的心已经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冰冷,并且毫无波澜了!他已经经受过大风大浪了,再也不是以前的盛嘉言了,他现在是——
钮祜禄·盛嘉言!
“刚好你出来了,喝咖啡吗?瑰夏还是曼特宁?你要喝哪个,这里我不常来,只有这两种。”薛成文两只手各拿一只袋子问盛嘉言。
盛嘉言“淡定”上前,拿走了薛成文手中的咖啡豆:“我哪个都不喝,你不知道你刚酒醒吗?余哥说酒精导致代谢紊乱,加上咖啡会刺激中枢神经,对身体不好。而且……”盛嘉言走到阳台,拉开了窗帘,“余哥还说了,你应该多见见阳光,心情会好一点。老是那么丧丧的不太好。”
阳光倾洒进来的瞬间,薛成文用手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下压的眉眼。
那是薛成文不耐烦的表现。
盛嘉言没看见,因为薛成文放下手就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好歹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啊。”薛成文不满地抱怨,揉了揉眼,“我眼睛都被刺得不舒服了。”
“对不起啊,薛先生,我太心急了。”盛嘉言看薛成文眼睛被太阳照得分泌出了生理眼泪,赶紧道歉。薛成文没接他的话,嗤笑了一声:“余承说的要我别喝咖啡多晒太阳?你把他叫我面前来说。”薛成文说着坐在沙发上,打开茶几边的小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单手扣开喝了一口。
“你看他敢不敢这么对我说。余承自己都不敢对我说的话,让你给我说,真是把他聪明死了。”
盛嘉言一下就僵在原地了,他以为薛成文真的生气了。直到看薛成文抬眼笑话他:“被余承坑了还不知道,笨死了。”
一如既往的笑,爽朗又莫名带点温柔,没有一点嘲弄和厌烦。
原来是在开玩笑。
吓死他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怎么和余哥说绝交都想好了。”盛嘉言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
“你最好别和余承学。”薛成文又喝了口啤酒说到,“他以前不这样的,谁知道他抽什么风,突然变成老妈子,天天嚷嚷让我养生。”
薛成文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把两人都吓一大跳。
薛成文拿过看了一眼就给挂了。继续之前的话题:“他现在就看着你和我熟,想把你同化成另一个老妈子。别和余承玩,你要是真变成余承那样整天把我管来管去,我就真的要烦死了。”
于是盛嘉言一听薛成文这话,就把自己想让薛成文不要刚酒醒就又喝啤酒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电话又响了,薛成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给挂了。
盛嘉言好奇,又想着是薛成文的事。而且薛成文刚还说不想让自己多管他,自己就问他是谁打的电话有种明知故犯的感觉。
不太好。
虽然盛嘉言真的好奇。
于是在电话第三次打来的时候,他眼睛斜着偷偷瞄了一眼。
……没看见。
比起电话,薛成文的情况更不好些,明明昨天晚上喝了六七十度的鸡尾酒,还和盛嘉言余承聊了两句,还给搭讪者写便签的人。今天才刚喝了半罐啤酒就脸红了。
盛嘉言怕薛成文出什么事,赶紧给余承打了个电话。
“啤酒?他在哪里拿的?”余承在那边问。
“在茶几旁的小冰箱拿的。”薛成文拿过电话抢先一步说到,“大惊小怪,我还说别让盛嘉言跟你玩,结果他就成另一个老妈子了。服了,余妈,你牛。”
余承这才想起来,之前薛成文想买一些酒放家里。他死活不让,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各自妥协了一步,薛成文就买了一些啤酒。他有了不好的预感:“薛成文,你实话说,你买了些什么?”
“嗯……粉象?智美?好像就这些吧。咋了,这些啤酒度数可不高啊。我也就是微醺,你别管盛嘉言那小屁孩,他事多得很。”薛成文说着,一口酒又入了喉,也不管余承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朝盛嘉言伸手:“走,小告状精,和我再去睡一觉。”
薛成文站起来,垂感很好的睡衣就滑下来把内裤又遮住了,握着盛嘉言的后脖颈,把盛嘉言推到身前,将头搁在盛嘉言肩膀上,像开“小火车”一样回到了卧室。
“还是这种黑不溜秋的感觉得我心。”薛成文满意的喂叹一声,连被子都没盖,倒床上就睡。
客厅里薛成文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薛成文已经睡过去了,盛嘉言忙着照顾薛成文也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