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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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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北,当什么?”
权丝彤难以置信,怪不得这些亲戚每回过年串门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奇怪。
“你知道什么叫牛郎吗?”
“知道,陪女人喝酒的。”
权丝彤直言不讳:“你去死吧,我酒精过敏。”
谭耀挣扎着想起来:“不是,小叔叔,牛郎是怂恿别人喝酒的。”
权丝彤又是一脚:“让你起来了?”
谭耀:“……”
趴在地上的人突然开始嚎哭:“我要告诉你女朋友你家暴!你是暴力狂,神经病!她绝对会甩了你的!你就一辈子当光棍吧小白脸!”
权丝彤一听小孩哭就烦,他懒得理谭耀,走向权秀文。
“姨母,跟我走吧。”
权秀文没吭声,在犹豫着什么。
“老太太想你了。”
权秀文最终还是站起身,在众人的沉默中往大门走。
权丝彤抬腿跟上,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说:“他肯定不是自己想出来这些词的。”
谭耀刚站起身,一看权丝彤停住脚步,又是一抖。
“是从谁这学会的呢?”
权丝彤扫了一眼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
“泡泡,走吧。”
泡泡老早就不想待了,又没东西吃也没东西玩,跑得那叫一个快。
无论权丝彤或是余小婷,此刻都在经受着折磨。
今天电视上放着的那一期早早地就录完了,而她现在录的是新的一轮折磨。
在观察室的沙发上坐下,余小婷就没什么好脸色。
上一起邱邈故意提起余小婷,是因为早就知道她会来当观察员。
邓复圆看她表情有些难看,调侃道:“小婷,什么心情?”
“该死的boss居然还有二阶段。”
“……”
又是听不懂的话。
到最后,余小婷已经有些恍惚了,她最近似乎有点着凉,也可能是气的。
不是说,只要脑子一直想着发烧,就真的有可能发烧吗?
她决定发烧了。
余小婷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怎么说呢,有些人能够又上分手综艺,又上离婚综艺,这其实也算是一种缘分,他们是命中注定无法斩断的。”
邓复圆在旁边假笑,看上去命很苦的样子,每录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比旁人更像好人。
余小婷严肃地说:“我觉得他们几个都是完全没有必要去分开的人,想要再去找到一个在灵魂上这么契合,可以这样去忍受的另一半,难度还是挺大的。”
路雪仪点点头:“他们是不必要参加这个节目的。”
余小婷:“对,我一直以为这个节目的作用是帮助双方或者至少其中一方脱离苦海,现在他们已经有点背离我们节目的初心了,我祝福他们长长久久。”
邓复圆:“……”
余小婷想了想,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了:“要不今天就录到这吧,我新歌宣传期也差不多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感觉我的人生还是太顺利了,才会看这个给自己添堵。”
她要气死了:“邱邈!这种人没有被人人喊打还开开心心地来录节目真是奇迹啊,他的人生可比我顺遂多了,我觉得这人很奇妙,他希望吴礼去赚钱,但是又不希望她赚大钱因为他会妒忌,很好笑,他不是处对象,他是拜把子来了。”
邓复圆觉得自己作为男性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小婷,男生是不会妒忌自己的兄弟的,我觉得他应该就是——”
余小婷摆摆手:“不是,邓老师,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所处的环境没有这样的人,我之前就有男性同学,去怂恿别人和那些长相漂亮的女生表白,结果人家真在一起了他又不乐意了到处和别人说凭什么他能找那么好看的女朋友。
男性的妒忌心是同样存在的,是人都会有,但人对朋友的界限是模糊的,妻子的定位应该很明确了吧,白纸黑字带钢印钉在一起的关系,还要这样去妒忌自己的另一半,说白了这个男人非常小气。”
邓复圆吸气,有些惊讶:“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人吗?”
路雪仪缓缓点头:“肯定是有的。”
而电视那头的邱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
“我一开始就不愿意参加这个节目是你自己非要来的,我是为了你才来。结果上了节目你又这不愿意那不愿意,就是故意想让别人骂我是吗?”
吴礼抱着胳膊:“我没有强迫你来,你自己也同意来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把我架在这里出丑吗?让人家都来教育我,你就开心了是吧?让那些观察员把我们当猴一样看,盯着咱俩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来把我们的行为,表情放大去分析,你觉得有意思吗?”
余小婷:“我觉得猴会更有看点一些,你们听说过峨眉山的猴子吗?好像挺厉害的,喜欢抢人东西,打人咬人,好像是因为一开始大家都顺着它们,后来就越养越刁了。”
路雪仪仍然是慢悠悠地说话:“我去看过,这个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是保护动物,再加上很多人长期地去喂它,久而久之它们就知道人类会带东西,开始去抢,这种比较长期的过程,其实也很难纠正。”
“确实,我遇到这种习性养成的比较牢固的一般都绕开走,都不会专门去看猴了。”
邓复圆不太了解猴,没敢多说。
一身疲惫地录制完回到酒店,余小婷往床上一躺,心中万千感慨。
幸好不怎么有和邱邈合作的机会,总觉得这种人即便是工作,也不会表现得多么正常。
想玩会手机把心里那股烦躁冲淡些,正要打开微博,又想起来自己的微博是什么盛况,还是作罢。
她的小号已经注销了,被太多人盯上,让她觉得不愉快。
虽然她真的很想发一发泡泡跳跳早早瞧瞧。
想了想,还是登上微博,打开了自己的超话。
【做数据啊雨停们,数据数据,我们马上就要超过隔壁了加油!】
【签到签到,今天还有谁没签到吗?】
什么情况?上周大家不是还在岁月静好吗?
【加油马上就要超过女配超话了,有混进来的东西随手举报就好了,不要给对方脸色】
余小婷皱着眉看了半天,总算把事件始末拼凑出来。
大概就是,彭籁的团队正在营销彭籁和余小婷的姐妹情,余小婷既然能够靠女主这个位置火一把,捆绑营销一下自然能分一杯羹。
但刚捆没几天,彭籁粉丝就不乐意了。
【求解绑教程,来来比某人高比某人瘦,全方位碾压,老放一块不招笑吗?】
【我们籁的台词功底也碾压好吧,某人用的还是配音】
【到底是为什么要拉踩啊?两个美女都是好宝宝】
【两个美女?我只看见一个,某婷的颜值堪比素人,也就仅粉丝可见】
【是的我也只看见一个,什么时候彭籁也能叫美女了?她的脸早期可不长这样哈,我还没见过谁说余小婷丑的,纯天然美女】
【不想和配音咖粉丝说话,山猪吃不来细糠是这样的】
【只有这一部是配音好吧这就叫上了……】
余小婷觉得头疼,但她谁也管不了。
她知道某些喜欢她的人是什么年龄群体,也知道讨厌她的人是什么年龄群体,所以她懒得计较。
这群小孩,等她们长大了就知道后悔了。
但无论怎么样不能现在给大人添麻烦,她小时候也不这样啊。
【所有人都去睡觉!大晚上的在干嘛?】
【弄这个不会让我的工作机会变多,只会耽误你们时间】
【片方递本子看的是我的表现能力和剧播的水平,不是你们现在把这个野榜打上去就行了】
【该休息的都去休息,我三番五次地强调了我的粉丝不需要做什么数据】
【还有别加那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群,很多在非法集资,都是骗钱的,你们钱很多吗?】
【明天我让法务那边处理,都不许弄了】
余小婷把手机往床上一砸,有些心累。
好想回家。
马上,家里人就给她发消息了。
。^。:我好像是轻微智障
,-,:?
“不至于吧……”
。^。:但是人家说的每一条我都对上了
。^。:偶尔傻乐、注意力不集中、听不懂复杂的话
,-,:……
,-,:那怎么办呢?
。^。:轻微应该有救的吧?
,-,:你在哪里确诊的?
。^。:小红书
,-,:【动画表情人类还是你最成功】
,-,:那你多刷几个帖子说不定就治好了
,-,:也可以来我这上两天班
。^。:那个怂恿人离婚的节目吗?我奶奶超级爱看,天天和我姨母看
。^。:看完正片看花絮,看完花絮看vip
,-,:那真是那群登徒子的荣幸了
,-,:奶奶还能睡得着觉吗?
。^。:奶奶能睡着,爷爷睡不着了
,-,:那爷爷很能共情了
权丝彤的奶奶非常能看开,导致权丝彤一直很好奇他奶奶年轻的时候有什么样的故事。
除了众所周知的19岁。
但奶奶从来不告诉他。
权丝彤就向爷爷打听,只是爷爷听不进去,仍然魂不守舍地坐在门口,说:“又要过年了。”
自打姨母住在这里,爷爷的家庭地位又低了一级,除了权丝彤和狗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
权丝彤笑着也在门槛上坐下,对泡泡说:“你又要收红包咯,开心嘛?”
泡泡能明白红包是什么意思,虽然红包既吃不了也玩不了,但是是别人给的,能说明它是个讨人喜欢的小狗。
爷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权丝彤转过身,手撑着地,喊道:“干嘛去啊!”
“天冷了,毛线还没织完。”
权丝彤觉得他爷爷一天到晚闲不下来。
他只好向姨母打听:“姨母,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干嘛的啊?”
奶奶把手里的沙糖桔砸过去:“当着我的面就在这打听。”
权丝彤把沙糖桔吃了:“背着您不显得虚伪吗?”
遗憾的是姨母也不知道,毕竟她是干女儿。
余小婷说话就很不留情面了:“放宽心,亲女儿也未必就知道。”
这“快过年”的快字的确够快,终于是给余小婷熬到了,她真的很馋权丝彤家的年夜饭,不敢想会有多好吃。
“那倒也是。”
余小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在想是不是不太美观。
过完年去做个指甲好了。
“奶奶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我也不想让你太了解我。”
权丝彤打开转向灯,接上话:“为什么呢?”
“会不安啊。”
权丝彤没接话了,余小婷猜想他可能在头脑风暴。
他很快又开口,余小婷猜想他的头脑风暴应该结束了。
“那你要是想知道我什么事,你问我我就告诉你。”
余小婷觉得好笑:“干嘛?道德绑架啊?”
“谁能绑架你?”
“也是,我没有道德。”
权丝彤撇嘴:“不是这个意思。”
到了门口,一下车,首先迎接余小婷的就是泡泡,它因为过于激动被路上的石头绊住了脚,脸着地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摔成一滩灰毛。
“不必行此大礼,我这辈子没有当皇帝的打算。”
泡泡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地抬起后腿挠了挠脑门。
权丝彤觉得到了家门口没看见爷爷奶奶迎接他有些奇怪,于是先发制人,拉着余小婷大喊:“我回来——”
看清院里乌泱泱的人头,权丝彤使用自己傲人的视力快速辨认了一番,拉上余小婷扭头就走。
余小婷刚露出个脑袋来想看看怎么个事,就被拽走了。
权丝彤说:“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去市里玩——”
余小婷似乎有点兴奋:“真的假的?”
权丝彤:“……怎么你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余小婷挣脱他的手:“我不去市里,我等着吃饭呢,明天再去吧。”
说着,余小婷就往回走。
权丝彤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他倒并不是解决不了这群烦人的亲戚,只是终归不太体面。
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
该死的大过年的都来给他找不痛快。
余小婷走进门,刚要打招呼,奶奶俩字喊一半了,就听见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喊道。
“小叔叔是怕我把他老底抖出去才跑的吧?”
权丝彤气极反笑,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了跟个霸王似的在院里玩摔炮的谭耀。
余小婷不明白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问:“什么老底?”
谭耀抬眼:“你就是小叔叔的女朋友?”
余小婷还在大脑检索“小叔叔”是个什么辈分,可惜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大概,吧?”
权丝彤:“大概?”
“你是他小叔叔吗?”
权丝彤不想承认:“大概,吧。”
院里所有人瓜子不磕了,都朝这边看过来。
周围的亲戚们不乏想和余小婷打招呼的,这会都盯着这小小一方的动静。
谭耀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吧,别看他现在装的人模人样的,小时候天天打架,大家都知道。”
他拿起一个炮仗往余小婷脚边一砸,余小婷收了收脚,看着地面上那团黑的白的痕迹。
“这种男的,将来肯定会家暴的啦,就是有狂躁症,神经病一样,你要是不想和这种人结婚,还是赶紧甩了他比较好,等结了婚再离,别说难离,你离了也变二手咯~”
余光瞥见权丝彤有动手的打算,她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放在手心,然后抬手一巴掌拍上去。
谭耀看着权丝彤错愕的表情,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权丝彤反应不及,压根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余小婷打了他一巴掌。
虽然不疼,但是……
为什么啊?!
权丝彤看向余小婷,余小婷压根不往他这边看。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家庭暴力本质就是故意伤害,及时止损是正确的,但是。”
余小婷把戒指戴上,看着谭耀期待的眼神,都不敢细想此刻他有多么期待余小婷提分手。
紧接着,余小婷活动了一下手指,抡圆了胳膊一掌抽在谭耀脸上。
权丝彤吓得嘴张成0型,他头一回看见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像动画片里那样,被抽成陀螺甩出去老远。
“我草!你踏马!”
余小婷笑着看他:“怎么感觉你看起来更像将来要家暴的人?”
她弯下腰,温柔地注视着谭耀脸上长长的痕迹:“小朋友,不要着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虽然扇了你一巴掌,但是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对吧。”
谭耀快被吓死了:“卧槽你疯子来的吧?你凭什么打我啊?”
说着他开始四下里找趁手的东西当武器,眼神刚锁定上放在一旁的锄头,伸手时一团烟雾猛地在手边炸开,他被摔炮溅起的残渣烫伤了手。
余小婷甚至和权丝彤聊了起来:“哇这个东西我小时候我妈都不让我玩,只让我玩仙女棒,果然她是对的,这玩意怪吓人的。”
说着,她一脚踩上锄头的把手,问:“你找什么呢?小混蛋?”
谭耀往地上一摔,开始哭。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妈!妈!”
余小婷将戒指旋得更紧了些,嫌弃地说:“还好意思喊妈,我要是你妈我都嫌丢脸,我人生中第一万次感谢我妈严格教育我,没把我教成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几个亲戚看够了戏,终于是围上来:“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和他计较什么?”
余小婷十分理解,大概因为巴掌扇的太快,所以他们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会才劝阻情有可原。
她很诚恳地承认了错误:“不好意思打轻了。”
说完,她把地上的锄头拎起来,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
余小婷满意地把锄头放下,往人群最集中的地方一坐,笑着问:“奶奶,晚上吃什么?”
她甚至还朝权丝彤笑了笑,看,这不就可以进来了。
奶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扣肉,喜欢吃吗?”
余小婷点了点头:“喜欢!”
“红烧鱼,喜欢吃吗?”
“刺多吗?”
奶奶笑道:“哪能让,蒸完让你爷爷一根一根把刺挑出来,除了大骨头没别的小刺。”
“那我也喜欢。”
余小婷看了看面前小板凳上放的零食,拿起一块花生糖,抛给不远处仍然啜泣着的谭耀。
谭耀和权秀文同时抬起头。
余小婷笑得那叫一个纯真无邪:“请你吃糖。”
谭耀当即冲上来,被权秀文死死拽住:“你他妈!”
之后骂的大多是一些余小婷听不懂的东西,光看奶奶表情余小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奶奶站起身,指着谭耀:“你给老子滚出去!”
余小婷还在旁边打补丁:“你不骂爹是因为没有吗?”
人群死一般的安静。
余小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向权丝彤,小声用口型问:“真没有啊。”
权丝彤不甚悲伤地点了点头。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但,不能因为没有爹就骂妈吧……”
余小婷有点没底气,她干脆低下头掰夏威夷果吃。
抠了两下没抠开,更尴尬了。
权丝彤读不懂空气,他抱怨道:“爷爷,你怎么买夏威夷果不买开果的?”
看完全程的爷爷心已经死了,在夏威夷果里摸了好半天,终于摸到了开果器。
权秀文带着谭耀走了。
奶奶眼里有不加掩饰的悲伤,坐下时还有些身形不稳,叹了口气说:“唉,我没让她走啊。”
权丝彤劝道:“奶奶,有些人命就这样,你改不了。”
余小婷好奇:“什么啊?”
权丝彤开始解说:“刚刚那个是秀文姨母,我奶奶的干女儿,那个小东西是她儿子,她老公早死了,出于一种我理解不了的奉献精神,还留在那个家里给他们当牛做马。”
“为啥会养出一个这样的小孩?”
权丝彤嘁了一声:“从死了的爹那学到的呗,我原本以为老公死了对秀文姨来说,是转运的时候到了,没成想她越过越差。”
余小婷不置可否,怎么光学爹不学妈?难道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了,人学坏是很简单的。
周围的亲戚也重新恢复状态,磕起瓜子:“那要是秀文不管,他儿子多可怜啊,又没爹又没妈。”
余小婷反问:“现在到底是谁看起来更可怜?”
周围的人悄悄挪远了些距离。
大家开始打听余小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余小婷。”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余小婷笑了笑:“看不出来吗?我是唱歌的呀。”
“……”
从此之后,大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惹学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