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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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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
谁特么那么缺德下黑手?
后脑勺痛死了。
没错,不出意外我被绑架了。
我观察周遭黑漆漆的屋子,只有月光从一扇小小的窗口投射进来。
这才是限制级小黑屋本屋。
李是可太幸福了,我给他的小黑屋简直是大暖窝。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还在等。
我可没放鸽子,我只是被绑架了。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明早传信给将军府,让他们准备二十万两黄金赎人!”
小喽啰们附和:“老大英明!!”
我嘴角抽了抽,见识到了什么叫“大声密谋”。
脚步声逐渐要远去,我忍不住喊住绑匪头子:“我要如厕。”
“你拉里头。”绑匪头子警惕道,“你别想骗我进去。”
我无语:“你绑住我我怎么拉?难不成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不成?”
绑匪头子被激,当即打开门,拉着我往茅厕方向走。
到了茅厕,我提醒他:“给我解绑让我自己来。我可是将军之女,你胆敢辱我清白,拿到钱也没命花。”
绑匪头子眼珠子一转,总归她一个弱女子也没法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逃跑。
于是给我解了绑。
我眼睛微眯,他一松绑我就将他踹到了茅坑里。
二话不说,施展轻功往京都去。
风中夹杂着绑匪头子的暴怒,我乐的不行。
再回到西子湖街,已过子时,早就过了爹爹限制的晚归时辰。
街上行人愈来愈少,也不知道李是还在不在。
到了断桥,一抹亮丽的白色晃了我的眼。
少年脸上挂着失落的神色,手中的折扇垂落。
我招手:“李是!”
李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心思切切地抬起头,看到了他一直等待的人。
我朝他奔去,扑进李是怀里。
李是在我扑过来时,也下意识张开了手臂。
李是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宋居然,你最好解释一下!”
“敢放太子鸽子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讪笑:“我可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你看我身上……”
李是这才注意到我散乱的头发,横斜的珠钗,凌乱的衣裳……
这情状……李是抿唇,内心钝痛。
李是将我抱的愈紧,难过道:“然然,你受苦了。”
我疑惑地抬头看他,想起被踹进茅坑的绑匪,浅笑:“我没有受苦哇。”
李是心中更痛,强行将我脑袋摁在他怀里,在他看来我是在强颜欢笑。
在她发生那样的事时,我竟然以为被负心地干等着,不在她身边!
他抱着我,在几近无人的西子湖街,仿若时间被静止了般。
我感到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只是现在容不得我们平静了,我挣扎两下,没挣脱,放弃了。
“子时都过了,再不回府只怕爹爹要急得喊人来寻了。我们回去罢?”
我有些懊恼,这下子街也没好好逛。
李是复杂地嗯了一声。
将军府门口的侍卫看见夜空繁星下渐近的两个人,欣喜地跑回正厅里向宋将军通报。
宋之章出来见到两人,李是开口:“宋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之章作了个揖:“太子殿下,有请。”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反正挺久的。
我坐在正厅椅子上打了个呵欠。
半晌,爹爹出来后看我的眼神又心疼又复杂。
我脑海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爹爹问:“乖女儿,那人长什么样?爹替你报仇!”
我又想到那个被我踹进茅坑的绑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虽然我自己报了仇,但难保会有其他不会武功的良家女儿被绑架。
而且再有人被绑,绑匪起了警惕心,也不好逃脱了。
我想了想,对爹爹说:“小眼睛络腮胡,身高八尺,有点肥胖,在京城外的西华山上。”
“爹爹,现下就派人将他们一锅端了吧!”
“不能再有其他受害人了!”
他们?
宋之章心神俱裂,越发激起宋之章的恨意来。
宋之章匆匆跟下人交代几句,看了一眼李是,就带着人急速往西华山去。
待他抓住那群人,定将他们碎尸万断!
可怜此刻的宋之章,完全想不起来自个女儿是何等武艺高强,京城中也难有敌手,只当对方比之自己女儿武艺更甚。
李是走过来,轻轻将我抱起,好像抱着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吩咐下人去准备热水浴后,李是将我抱回了我的卧房。
我拉住李是前襟:“我还没洗澡呢,别把我放在床上,不然床弄脏了。”
李是沉默,自己坐在了我的床榻上,让我靠在他怀里。
这气氛过于诡异,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味来。
我挂在李是脖颈上的手略向下用力,让他目光放在我身上。
想到爹爹和李是欲言又止的神情,我脸上挂着一丝淡笑:“太子殿下,你和我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哪知李是突然眼眶通红,泪珠颗颗砸下来,炙热滚烫。
他声音中满是哽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不够敏锐,没有及时察觉。
是我考虑不周,当来府门接你。
是我不了解你,只当痴心错付。
“所有辱你之人,我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处以宫刑、凌迟……
远在山上疯狂洗澡的绑匪头子突然感到下体一凉。
面对李是的眼泪,我局促得不知所措。
我捧住他的脸,擦去他的眼泪,却又有新的眼泪渗出来。
我有些崩溃:“不是,你别哭啊。”
半盏茶后,侍女上前行礼:“太子殿下,小姐,热水好了。”
李是眼底恢复清明,道:“下去吧。”
“是。”侍女再行一礼,离开了卧房。
李是将我放下,只是还捏着我的一只手:“我这便回宫了。你不要多想,好好歇息。”
我嗯了声。
李是离开后,我喟叹着泡在热水浴中。
唔,真舒服啊。
今早起了个大早,宫里来人了。
传圣旨的太监说了些贤良淑德的客套话,引出了最后一句,太子与宋将军之女佳偶天成,可为良配。
我接过圣旨,困惑的不行。
昨日李是匆匆进宫,就为了求一道赐婚的圣旨吗?
可惜新人结婚前不能相见,我满腹疑惑,也暂时得不到答案。
一月后,大婚。
锣鼓震天,街上百姓纷纷围观这一场盛大婚礼。
长长的迎亲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一身大红喜服的李是骑着骏马行在婚车前面,偶尔回头看向我,目光柔和。
我戴着沉重的黄金头冠,金色流苏珠帘挡住外来者好奇的视线。
到了东宫,李是来到婚车前,轻轻牵住了我的手。
接下来就是繁琐的结婚仪式,拜天地,入洞房。
我坐在婚房内,感觉脖子要断掉了。
这头冠是真的沉啊。
李是你可得快点回来。
不然,吾命休矣。
等的我快要瞌睡时,门闩响动了。
李是站立在我面前,我透过金子流苏悄悄看他的脸。
李是似笑了一下,带着醉意的声音清冽甘醇:“然然,合衾酒。”
他取过侍女端盘上的酒,侍女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婚房只剩下他和我。
他坐在我身旁,拿下我头上的金冠。
我揉揉自己的脖子,道:“谢谢你啊。这玩意是我脖子不能承受之重。”
“想必你定是知道才这么早回来吧?”
李是将我搂入怀中,嗯了一声,太多人盯着,知道我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坏了规矩。
我欲拿过李是手中的酒:“我自己来吧。”
李是躲过我的手,笑道:“我就想这样喂你。”
想一直抱着你。
我双手摊开:“那你来。”
李是的眼睛望着我,眉眼弯弯,自己抿了一口,头低下来。
他用吻将酒渡入了我口中,唇齿间酒香缭绕,甘醇醉人。
李是缓缓退开。
他扶着我的肩一道躺入床榻,拿被子将我严严实实盖好。
又起身去将烛火吹灭。
转过身来时,叹了口气。
“怎么了啊?”
“无事。睡吧。”他过来拥住我。
?新婚之夜真的不要做些什么吗?还是说……
“李是,你是不是不行?”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是嘴角一抽:“我只是担心你有心理阴影。”
“我为什么会有心理阴影?”我疑惑地问。
等半天等不到他回答,我真诚地问道:“要不看个太医?这种事最好不要忌讳看病啊……”
李是听不下去了,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唔唔两声,胡乱扒扒,把李是衣服拉散了。
我拿下李是的手,越发认真地问:“太子殿下,你是不是……”
算了,等他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我自己来。
我强行扒开李是衣服,又抱住他,亲吻他的嘴唇、身体。
李是试图控制我不要乱动,却因为不怎么用力徒劳无功。
他的身体滚烫起来,我向下探去。
李是感受到一双柔软的小手。
他再也忍不住,化被动为主动。
窗外雷雨阵阵,一道闪电划过,刺入云层里,搅动风云。
翻来,覆去。
厚重的云墨色越发浓郁,禁不住泣下滴滴泪水。
许久,云雾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日,李是先行醒来,惊讶地发现床上一抹暗红的血迹。
我醒来后,李是一脸严肃地问我:“那日,你失踪难道没有被欺负?”
我想到那天,又将忍不住笑意:“没有哇,我还将那个绑匪踹进了茅坑呢。”
我见李是逐渐展颜,恍然道:“竟是如此,原来是我误会了。”
“幸好你没事。”李是抱紧我,喃喃自语。
后来李是将那天的乌龙细细告知了我。
我才知道,原来误会如此深刻。
我道:“难道你这样急着办婚礼是因为愧疚吗?”
“我希望不要有流言蜚语伤害到你。编排皇室是死罪。”
我点点头,表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