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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看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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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薛是,目光冰寒:“我一个将军之女毫无价值,金陵薛家也没有一个叫薛是的公子,这些刺客是冲你来的。你到底是谁?”
薛是挑眉,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宋姑娘箭术骑术武术样样精通,怎么会毫无价值?”
明明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啊,我的……救命恩人。
我见他避重就轻,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打晕了他。
做什么?当然是强行将他绑回去小黑屋警告。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将一个八尺男儿绑到我闺房轻而易举。
亥时,薛是醒了。
但是他动弹不得,因为我将他双手双脚都绑在了床的四个角柱上。
见他苏醒,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似被突然的光线晃了眼。
感受到有人跨坐在他身上,薛是抬头,笑的阴森森:“宋居然,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在做什么?”
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
我伸手掐住他下巴,冷笑:“男人,你给我闭嘴。”
薛是:“……”很可以,薛公子也不叫了。
我掰住他的脸翻来覆去,又摸了一把。
等玩够了,我俯身附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薛公子,你若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可要轻薄你了。糊弄我是没有用的,我能查到。”
哪成想,薛是本是一副隐忍的表情,闻此直接一副躺平采撷的样子:“宋姑娘想提前体验闺房之乐?那然然来吧,我不反抗。”
呵,挑衅我?被绑住的可不是我!
我直接就是扒开他衣襟的大动作,覆有厚茧的小手抚过薛是的脸,脖颈,胸膛,小腹,继续向下……
薛是皱眉。
我吓得立马撒开手,再三保证:“我可没碰到你的……”
我可是黄花大闺女,那物什我可没见过、也、也没碰到。
薛是柔声安抚:“不是因为你碰到了。给我松绑吧然然。”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可是……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松绑了你跑了怎么办?”我认真地看他。
“我不会跑。”
“你会。”
“我不会。”
“你会!”
“……”
薛是无语,道:”难不成宋姑娘今晚欲与我同睡?”
“当然不是!”我急急辩解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薛是气笑了:”我真是水土不服就服宋姑娘。”
“彼此彼此,您过奖了。”我客气道。
谁家好人身份捂那么严实啊?
同薛是玩闹的久了,我困死了,抱住某人的脖子呼呼大睡。
暗卫从窗户潜进来,将绑住薛是的绳子斩断,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薛是托住我的背,拿被子将二人齐齐盖住。
在睡梦中,感受到一双手把我搂入怀中,我忍不住一巴掌拍上去:“你太不听话了。”
高马尾黑色镶金衣袍的少年,侧躺着望向怀中少女,眸光沉静如水,却温柔。
忽略他红了的半边脸,这画面真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温馨的小窝外,一暗卫跟另一暗卫蛐蛐:“你猜我进去看见了什么?”他嗓音压低:“殿下形容不整,应是被宋将军之女那个了……”
晨光熹微,纱帐中,我缓缓睁开眼睛。
除了我,房中已空无一人。
我咬牙,这小骗子,果然趁我放松警惕后逃走了!
起来时却瞥见枕边有一张可疑的小纸条。
我展开一看:“三日后,花灯会,你来,我可告知你我的真实身份。”
吴国一年一度的花灯会,在那日,京城中互相倾慕的单身男女可相约同行,同心则结连理。
我愣愣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我有点气恼。
他留下这模棱两可的话,最后心绪不宁的是我,凭什么啊他这个小骗子。
只要他不是要对将军府不利,其他的,管他呢。
我提起木剑敲开了宋裴然的房门:“来打。”
睡眼朦胧的宋裴然发出将军府的第一声猪叫:“嗷——!!”
一个时辰后,宋裴然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姐,我亲爱的姐,咱不打了成吗?”
我以木剑撑地,蹲在他旁边嫌弃道:“这么弱怎么继承爹爹的衣钵啊?”
宋裴然嘿嘿笑:“姐,京城樊玉楼新研制了一道菜,去尝尝不?”
我轻轻嗯一声。
“走着!”宋裴然翻身而起。
樊玉楼二楼雅间,我与宋裴然相对而坐。
等菜上齐,我和宋裴然互看一眼,十分默契地埋头苦干起来。
开玩笑,体力活动消耗大量体力,不猛猛吃补足能量能行嘛?
忽闻窗外街上的喧闹声,宋裴然抬起头看过去,睁大双眼,嘴里含糊喊着:“姐……唔,那不是那天晚上的薛公子嘛?”
我转身望去,薛是怀抱里抱着一个女子。
好家伙,这么狗血?!
我身为疑似即将被表白的女主本身,在被表白前夕撞破男主角不可告人的奸情?
那娇俏可人的女子似被推开,看起来不大高兴。
我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要不等三日后的花灯会问问?
不大合适啊。
要不假装没看见?
我又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假装不了一点啊。
我双目喷火,咬牙切齿:“宋裴然,你去和薛公子说,过来挨打!”
宋裴然深谙我要发作了,果断离开,心里为薛公子默哀:“你自求多福吧薛公子。”
欸?不是,薛公子和我姐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我看见宋裴然拍了一下薛是,宋裴然显然是把话带到了,薛是往阁楼看过来,面色一变。
他轻功掠上二楼,拉住我的手急道:“你听我解释!”
我下巴一抬,嗯了一声:“你说吧。”
我淡漠的反应不在他意料之中,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她是我妹妹。”
我冷笑:“妹妹?看你把她推开了,我不怎么气。现在,我生、气、了。你每个妹妹都要这样扑上来抱你一下吗?”
薛是小声道:“不是的。她是我亲妹妹。”
“哦。”
亲妹妹啊,那没事了。
我瞥一眼被宋裴然拦住的薛是妹妹,突然轻轻勾住薛是脖子。
薛是下意识回抱过来。
我歪头在他耳边轻轻问:“小骗子,你现在还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角度暧昧,好似情人间亲吻呢喃。
薛是小妹害羞地捂住了脸,指间缝隙看见宋裴然好似要转身,一把将他抱住,直接让宋裴然一呆。
“你知道了?”疑问句,薛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道:“百花宴。”
吴国的百花宴是皇室女性长辈以给皇室年轻皇子选妃为目的举行的宴会,所有适婚的世家贵女都会去,公主其实也会去,和各位贵女结个善缘。
所以薛是应为当今太子殿下李是,薛家妹妹则是与太子一母同胞的小公主李妍。
李妍,我在百花宴上是见过的。
我慢悠悠抛出最重要的问题:“敢问太子殿下,那夜为何而来?”
李是焕尔:“受岳父大人所托,为你而来。”
?我看他一眼。什么时候成岳父了?
?他回我一眼。你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认了!
那日我和李是掰扯半天也没掰扯清楚,他口中的“为我而来”是什么意思。
他又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今晚赴花灯会之约,在挑选衣裳上我又犯了难。
最后选定了一件嫩绿色襦裙,让侍女给我梳了个双螺发髻,两边各散些头发下来,绑上绿色飘带,以翠玉簪子点缀之。
额心绘一恰到好处的羽毛额饰,点朱唇,施粉黛。
面若桃李。顾盼生辉。
走到将军府正厅,叼着根狗尾巴草的宋裴然瞥见,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我白了宋裴然一眼。
不为什么,姐姐对弟弟的某种天然惯性才能解释。
就好比我眼中的宋裴然怪欠揍的,宋裴然眼中的我极丑无比。
宋之章则笑眯眯,比之宋裴然要淡定许多,我知道在爹爹眼里我一直都很漂亮。
爹爹细细叮嘱我子时前回来,又提太子殿下贤德开明,可信。
华灯初上,西子湖街上各个商贩店铺都挂满了红灯笼。
一白色华衣少年立于断桥之头,眼里泛着柔和的光,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
只是,他从街上人来人往等到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人,从商贩招揽生意等到歇业关门,都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他的眼睛从期待转为落寞,最终变得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