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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心慌方 002 瑞 ...
瑞恩的头/颅从面部被强/酸/腐/蚀/出一个大洞。他的shi体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直面了瑞恩的痛苦与死亡的霍洛薇跪坐在一旁哭泣着。
“所以,里面是电化学wea/pon什么的,对吧?”昆汀说,“而他没发现。”
“那个鹪鹩。这下好了。真他妈不错。”昆汀焦虑地在房间内踱步。
“你有什么发现?”沃斯轻轻地询问路同归。
路同归看了看他,仍然没有回答,但将视线放在了昆汀身上。昆汀从出现起身上就带着血迹,但本人身手矫健,看上去并没有受伤,那么那些血迹除了出自别人身上不做他想,至于是不是昆汀亲自下手,则暂不可知;但从他对瑞恩死亡一事的反应来看,他并不对其同情,反而是为损失一名有用的帮手而懊恼,可见他的冷酷与自私。
沃斯见路同归看向昆汀,便已了然。他们都对昆汀抱有相同的防备。
那头,昆汀用脚将瑞恩的shi体翻了个面,似乎是不忍直视,他回身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好了,是时候重新评估一下这地方了。”
昆汀话音刚落,霍洛薇便开口道:“我思考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为什么要把无辜之人关进这里。是要惩罚我们吗?”她的语气充满了怨怼。
瑞文不知何时侧躺在地上,面对着墙壁,此刻她搭话道:“我没做过任何活该被这样惩罚的坏事。”话音未落,已然哽咽。
昆汀好似也受了影响,他大吼着,“别想那些了,”他蹲下来与神情恍惚的霍洛薇对视,“你在这里是看不出事情的真相的,别白费力气了。”
“务实点,简单点!就仅仅看着眼前之事就是了!”
沃斯在旁插话,“瑞恩就是这么说的。”而瑞恩已经死了。
路同归在一旁差点笑起来。沃斯有时候像个小孩子。绝境之下,许多人都会展现出与平日不尽相同的一面。她看惯了这些人的气急败坏、勾心斗角、装腔作势、自怨自艾又或是残暴不仁,像沃斯这样破罐子破摔的也见过不少,但沃斯这欠揍拉仇恨的态度是独一份。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恃无恐的样子啊。
沃斯坐在路同归身旁,感受到旁边姑娘忍笑颤抖的肩膀,还以为这年纪不大的姑娘终于掩饰不住害怕了,眼睛一瞥,才发现她嘴角忍俊不禁地微微上挑。他自己倒不觉得这句话有多好笑,他只是看不惯昆汀一副领导者的样子。他和她可都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不过路同归的笑多少让他在这紧绷的氛围下感到一丝轻松,还有一种被漂亮女士奉承了一般的轻飘飘的自得。虽然他本人并没意识到这一点,他确实因为路同归与他的“同仇敌忾”而感到与她有几分亲近。
另一边,昆汀仍在尽力安抚霍洛薇,“从我们自己开始,我们这些人里有逃脱大师和警察,这样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是个医生,霍洛薇。这让你能发挥作用,有存在的理由,对吧?”
“不,那只能让我不断地想,为什么是我!”霍洛薇越说越激动,“世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医生,为什么不是他们?”
昆汀耐心告罄,起身走到一旁,单手撑着墙,不过他却陷入了自己安慰霍洛薇的思路中,忽地回头问起角落里的瑞文,“瑞文,你是做什么的?”
瑞文的脸沉在阴影里,“什么都不做。我只是个学生,跟朋友们一起玩。”
昆汀好像一定要问出些什么,语气急迫,“别的呢?”
路同归看着这一切。她不是个鼓舞人心的好手,她从来只是个旁观者。稳住瑞文还好说,但霍洛薇看上去不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她不想给她画出希望的大饼,再等到希望破碎的时候被她怨怼和仇恨,于是没有插手。而昆汀现在正在纠结的问题也无法令路同归提起兴趣。她没有听说过瑞恩逃脱大师的名号,因而这绝不是她自己的世界。如果昆汀的“职业说”有道理,那这魔方里的一切便像是一个大型实/验,一定会有其观测者。她凭空出现在这里,就像一个计划外的变量,按照观察实/验的惯例,理应被清除。可她却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统一的服装,说明她也成为了这里(无论是实验/还是什么)的一环,为什么?难道这里的人,都像是她一样,来自不同的世界吗?可昆汀却听说过瑞恩的名号,可见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路同归想不清楚,决定暂时停止思考。
“……没有别的了。”瑞文一字一句强调说,“我父母也跟这些人一样,我跟他们一起生活,我是个无趣的人。”
霍洛薇又说,“我觉得我们必须问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昆汀回头看她。
“——它到底有何企图?它在想些什么?”
沃斯看上去想说什么,但忍住了。
昆汀又将问题抛给墙角的沃斯,“你呢,沃斯?你是什么人?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我?”沃斯死水一般的眼睛动了动,“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在办公楼工作,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的生活毫无乐趣,简直糟透了。”
霍洛薇摇了摇头,“天,我真受不了这种态度。”
“因为那是对的。”瑞文默默地说。
“你的人生目标又是什么,昆汀?”沃斯反问道。
昆汀垂下了眼,似乎陷入了回忆,半晌才道:“孩子。为了我的三个孩子。我还没有放弃抗争。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这是这样的信念给了我力量。你们这些人也一样,随便你们从哪里得到力量。”说着,他扫视了一圈房间内的所有人。
“沃斯,你就没有人生目标吗?你没有妻子或是女朋友吗?”昆汀恨铁不成钢似的问着沃斯。
沃斯顿了一下说道:“没有。……我倒是存了很多片。”
路同归厌恶地往另一侧靠了靠,她不明白沃斯说这些话除了惹人嫌之外有什么意义。不过他在这里也没有做过惹人嫌之外的事。
“真不错!真不错!”霍洛薇也被恶心到了,夸张地回应道。
“我也没什么惦记的人,但我会坚持下去的,因为我非常愤怒!”
“他们闯入我们的家,把我们扒光,夺走了我的戒指,他们!拿走了我的紫水晶……”
霍洛薇似乎精神崩溃了,她大声嘶吼着,说到最后又渐趋平静,“我要知道谁为此负责。”
路同归觉得时间已经流逝够多了,单手撑地站了起来,“昆汀之前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我们在这里无法得知真相。我们不能从当下得到的信息中解答霍洛薇的问题,如果纠结于此,只会让我们自己在各种猜测中发疯。虽然从魔方的建造目的倒推,也不失为一种寻找逃离路径的方法,但目前看来此路不通,我们不如趁着体力充足,再向前探索一些房间,寻找规律。这些房间的编码,还有我们猜测中移动的房间,总不可能是随机的吧?”
霍洛薇好似还没有发泄足够,听到路同归的话,她讥诮地说:“奥德丽,你还没有说说你自己呢。你总是这么冷静。你也有坚持下去的信念吧?”沃斯也饶有兴致地看向路同归。
路同归不知道霍洛薇的敌意从何而来,霍洛维的语气虽然让她不舒服,但她不至于这么轻易地被激怒,“我和你一样,没什么值得惦念的,只是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霍洛薇却像被安慰了一般,闭嘴不说话了。
沃斯好像不自在似的整了整衣领。
“瑞文!你的眼镜。你不戴它们吗?”昆汀的注意力被瑞文的眼镜吸引了。
瑞文不知何故,从地上撑起身子,“我只有读书的时候才戴着它们。”
昆汀有些激动,“他们拿走了我们的首饰,但这眼镜肯定是他们给你戴上的。”
“如果一切都不是随机的,为什么眼镜会在这里?”
路同归反应很快地拉开了瑞恩经过的舱门,昆汀拿着瑞文的眼镜来到舱门前,“瑞文,你在学校里学什么?”
“数学吗?”他看着舱门处铭刻的三个数字,又笑着看向瑞文。
“这些数字都是什么意思呢?”霍洛薇在后面的房间发问道。
昆汀不耐地“嘘”了一声,把眼镜递给瑞文。
“149.”
“645.”
“372.”
瑞文看过了两扇舱门后的数字,忽地惊叫道:“质数!真不敢相信我之前没看出这点。”
沃斯也被吸引了过去,“看出来什么?”
瑞文接着说道:“似乎只要出现的是质数,那这个房间就有陷阱。”这个先前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小女孩似乎被眼镜赋予了智慧和理智,“好的,这里……645,645不是质数。372,不是。649,也不是。”
“所以那个房间是安全的。”瑞文总结道。
“等等,等等,”呆住的昆汀反应过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推断呢?你的根据不过是一个是质数的房间有陷阱。”
路同归也惊奇地看着瑞文。这个说法的可靠性暂且不提,她也很想知道瑞文如何得出结论。
瑞恩摇摇头,“不是一个。那个把人烧死的房间是质数83,那个有分子化学Wp的房间是质数137,那个喷身寸酸液sha死瑞恩的房间是质数149.”
“你竟然把这些数字都记进脑子里了吗?”霍洛薇激动地说。
霍洛薇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她很容易寄希望于别人。路同归想。而瑞文是个数学天才。
瑞文说:“我有这方面的能力。”
昆汀也难掩激动,他走过来捧住瑞文的脸,“瑞文,你有一颗美丽的大脑。”瑞文也高兴地笑了。
“用靴子试试。”
靴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瑞文兴高采烈地冲了过去,“头脑比美貌重要!”她轻巧地跃入试过靴子的房间,站在房间中央,她忐忑的表情被狂喜取代,“安全!安全!”
“质数!质数!”她雀跃地跳了起来。语气里流露着喜悦和自豪。
就这样,一行人通过了数个房间。昆汀说时间大概过了八九个小时。
“我今晚一定可以回家吃晚餐。”昆汀说。
“如果我们能出去,我会亲自给你做晚餐的。”瑞文说。
“那我们说定了。”昆汀的声音很愉悦。
路同归走在最后,感觉到这两人之间快速增进的感情。看样子他们是彼此认可的同伴了。得到昆汀作为同伴的认可是一件好事吗?路同归不知道。总之她是一点儿也不羡慕,也不为沦为和沃斯、霍洛薇一样的昆汀眼里“可有可无的同伴”感到丝毫失落。
她走在霍洛薇身边,同她聊了起来,“你是外科医生吗,霍洛薇?”
“曾经是。”霍洛薇说,“我从前想成为救死扶伤的人。后来真的成为医生了,虽说救助患者很有成就感,但劳累与崩溃却更是常态。现在我还在做医生,不过是稍微自由一些的。”
路同归心说这确实符合我对你的评估,面上只拍了拍霍洛薇的肩膀,“你是了不起的人。”
“你呢?奥德丽。”霍洛薇面色疲惫,但情绪还算平和,“你只说来这儿之前在办公室加班,那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设计师。”路同归想了想,补充道:“设计和安排殡/葬仪式。”不过重头戏是如何安排客户的死亡。
“噢。”霍洛薇惊讶地看了路同归一眼,“很少见的职业。难怪你不害怕瑞恩的尸体。”何止不害怕,简直是熟视无睹。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小时。众人多少感到疲惫。
路同归不记得自己上次用餐是什么时候了,现在肚子饿得难受。不过她没有开口提议休息。她看得出领头人是昆汀,昆汀只会照顾自己和瑞文的感受,若是她提出休息,恐怕会被教训。路同归此时状态不佳,比之前更希望避免冲突。
霍洛薇却是忍不住了,她声音嘶哑地抱怨道:“我要吸烟!就算从街边捡根烟蒂我都愿意抽!”
路同归注意到昆汀回过头瞪视霍洛薇,眼神疲惫而不耐。他快速回了下头,吐出嘴里的纽扣,安抚霍洛薇道:“霍洛薇,控制下你自己,拜托。”
“我们已经在前进了,情况已经在好转了。”
霍洛薇说:“好的,好的,你说得对。……我几年前就戒烟了,”她焦躁地晃着脑袋,喘了口气,“我只是需要找点事做。”
路同归悄悄站在一旁靠着墙休息。
昆汀说,“那就说说话吧,聊聊天。”
“你是哪一种医生?”昆汀问道。
“就自由的那种。”霍洛薇耐下性子说,“好吧,闲聊。闲聊。来,跟我说说你的孩子吧。”
“好的。”昆汀说,看上去对这个话题还算感兴趣,“我们有三个儿子,分别是9岁、7岁和5岁。”
霍洛薇抱紧自己的双臂,像个发作的瘾君子,“天哪。你老婆真可怜,换做是我肯定活不下来。”
路同归和沃斯站在角落里,听着这番对话。瑞文还在研究舱门的数字。
“她也没有。”昆汀说。
忙碌的瑞文、张着嘴的霍洛薇看向说出这句话的昆汀。
昆汀接着说,“她没有死。只是我们分居了。”
霍洛薇松了一口气,“很抱歉,我就是不会跟人闲聊。”昆汀点点头。
瑞文检查了舱门数字,不是质数。霍洛薇和瑞文先后爬进房间,接着是沃斯。
昆汀站在门边对沃斯说:“你可以帮帮我的忙,兄弟。”
沃斯回绝,“不行,帮不了。”
昆汀看上去有些不满,不过碍于后面还未进房间的路同归,掩饰了下难看的脸色。
不巧的是,下一个房间的每个地面上的舱门(除了来时的那扇)都有质数,这意味着这些房间都有陷/阱。
路同归向上望去,这意味着他们需要验证上方房间的编号。
瑞文站在昆汀旁边,对他说:“把数字读给我。”
昆汀把外套脱下,递给瑞文。瑞文露出一抹笑容。
“你是什么啊?他的衣架?”霍洛薇意味深长地冲瑞文道,“拜托。”
昆汀顺着房间墙壁爬上了天花板,试图将中间的舱门旋开,没成功,低头对众人解释道:“卡住了。”又猛力一扭,他还未抬头,却见一道身影从舱门落下。
“小心!”瑞文话音未落,一个人从天花板上砸了下来,和她一起倒在地上。
那是个有着一头浅金色短发的男人,他很快从疼痛中恢复,从地上坐了起来,盯着房间的墙壁,“这个房间是绿色的。”他话间结巴了一下,听上去不太聪明。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墙壁前,对着墙壁一下一下地撞头。
众人在他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
“霍洛薇?”昆汀示意医生上前观察一下情况。
霍洛薇走上前,看着专注地撞着头的男人,试探性地叫住他,“嘿,你……”他没停下,霍洛薇于是把手放在他的额头和墙壁之间。男人停下了。
“这个房间是绿色的,”他回身说道,右手的四个手指在神经质地颤抖,“我想回到蓝色的房间去。”
昆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是什么,惊吓过度吗?”
霍洛薇说,“我想他有智力障碍。”
“天哪,他是怎么闯到这里的。”瑞文不可置信道,她的表情很刻薄。
“我喜欢蓝房子。”金发的傻瓜眼神空茫,“黄油先,然后蜂蜜,喀山……”他念起了没人听得懂的话。
“这里有很多蓝房子,我们会带你找到另一个的。”霍洛薇安慰他,又对表情很不好的瑞文说,“你就专心关注你的数字去吧,我会照顾好他。”
瑞文表情夸张地说,“显然上面是安全的。毕竟他差点砸到我的脑袋上。”
“走吧,喀山。”霍洛薇以金发傻瓜胡言乱语中的一个词来称呼他。
不知到了第几个房间,霍洛薇和昆汀争执起了他们所处的这个巨大空间的起源。
霍洛薇认为这显然是“军/工/复合体”国/家建造出来的玩意儿,而这观点显然不能获得JC的认同,昆汀相信为国/家服务的人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绝不会搞这样的阴谋,认为这是某个有钱变态的造物。
路同归听到这里,联想到自己的世界,对昆汀的看法不敢苟同。
意外很快发生了,“质数安全”被推翻。
昆汀一马当先进入一间非质数房间,被几道锋利的钢丝包围,在它们合拢的前一刻从间隔跳了出来,却被钢丝划伤了小腿。
喀山正因先前被嘴里的纽扣噎住而在另一个房间吓得大叫,这无疑加剧了昆汀的烦躁,他怒吼着叫那个傻瓜闭嘴,双目通红,像头野兽。
路同归吓了一跳,她意识到昆汀并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他很危险。什么能让一个拥有三个孩子的妈妈离开家庭呢?这个家庭一定不是普世意义上的幸福家庭,或不能令这位妈妈感到幸福。在这个家庭中,爸爸情绪不稳定,很可能有暴/力倾向。作为警察,昆汀常常在这里担任领导者的角色,因而自认有绝对权威。他很势利,没有霍洛薇那样的同情心,只认可有价值的同伴,沃斯显然已经让他感到不满了。而这样的一个人又具有很强的身体素质和格斗能力……这一切让路同归感到无法操控,她开始担心昆汀这个定时bom/b。
路同归决定去另一个房间安抚喀山。沃斯跟她前后脚进了这个房间。她看了一眼对方。沃斯说:“猜猜隔壁房间会怎么编排我们?”、
路同归一愣,随即发现对方脖子上挂着的两只靴子不见了,“他怀疑你?”能这么快速地让沃斯顺从地放下靴子的人,一定是昆汀。
“我说了,你很聪明。”沃斯说,“他也怀疑你。”
“为什么?因为我很聪明?”路同归走到不断拍着耳朵尖叫的喀山身边,用自己的两只手盖住他的耳朵,喀山的手还在机械地拍打着,在路同归的手上拍了几下后反应了过来,放下了双手,路同归于是改用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你太冷静了,如果不是……”他欲言又止,“你是……吗?”
喀山的声音渐渐小了,路同归看向沃斯,“我是什么?‘那儿’的间/谍?不,不管你信不信,我对此也一无所知。”
她见沃斯看上去不信,又说道:“那你呢?你是什么?你也冷静得很奇怪。”
“我……”沃斯苦笑了一下,“我们不用猜来猜去了,昆汀会和他们说,他们不会再信任我们。”
“也许我,或者说我们,应该找个机会离开。”路同归说,“确保我们自己的安全。”而两个人也许会比一个人强。
“再说吧。”沃斯说,“前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现在质数不管用了,靴子也不多了,我们两个人走不了多远。”
路同归也赞同。
两个人带着安静下来的喀山和众人会和。
“我不喜欢红色房子,”喀山抓着路同归的手说。
“前面的这个房子很安全,”路同归安抚道,“他们都在那边。我们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我们会保护你。”
喀山看上去仍然很抗拒。沃斯走到喀山面前,捧住他的脸颊,直视他的双眼,“嘿,看着我,男孩,我们都在你身旁。当我们在你身边的时候,没有危险。我们去找你喜欢的蓝色房子,但我们需要勇敢一点穿过红色房子。”
喀山空茫茫的眼神仍然没有聚焦,但看上去没有那么抗拒了。沃斯一手拉着沃斯,另一手拉住了路同归,“我们走吧。”
“他不喜欢红色房子。”沃斯朝众人解释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你看到发生什么了。”昆汀的语气很坏。
“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沃斯又问道。
“这些数字比我想象的更复杂,我需要更多时间来搞明白。”瑞文似乎已经从挫败中恢复过来了。
“也许这些数字没有意义。”沃斯反驳道。
“我们需要休息。”霍洛薇说。
“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昆汀略带讥讽地说。
长篇幅的描述剧情...我知道很无聊,后面会尽量避免的.
审核工作人员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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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慌方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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