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没天分》灿烂的林

3、第 3 章 被诅咒的村

　　霁月回忆着。
　　村子发生怪事那天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爷爷在地里干活，她和往常一样端着小木盆在院子里折菜，淘米等爷爷回来做饭。

　　“小月，你爷爷不在啊，”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推门闯进来，看见霁月假装和善挤出一个笑，径直往屋里走，就像回自己的家一样。 　　

　　本就破旧松散的木门，被这么用力一推彻底散架，木板一块一块掉下来。

　　霁月吓得把怀里的盆抱紧，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办。

　　屋里那大汉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霁月和爷爷的旧衣服被扔在地上，被褥也翻的乱糟糟。霁月眉头紧蹙，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跟上去把他扔的东西捡起来。 　　看没什么好东西又出来院子恶狠狠问霁月：“你爷爷把粮食放哪了？”

　　霁月被吼的不知所措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你爷爷怎么教你的？就教你撒谎吗？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爷爷去哪了？快去把他叫回来，我们一家还等着吃饭呢，要饿死老子吗？！”大汉语气很不耐烦。

　　霁月眠着嘴一动不动，要是爷爷回来了他肯定会威胁爷爷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嗯！”大汉见霁月不动身，一个巴掌就往霁月脸上招呼。

　　霁月不过九岁，哪能抵的了他的力气，一巴掌下去，脸红红的趴在地上，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掉。

　　“还不起来？赶紧起来去找！”大汉把霁月拎起来就要往门口甩。霁月急忙抱住他的胳膊，才不至于摔那么重。

　　霁月被来就瘦弱，挨了他一巴掌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心里只祈求爷爷能晚点回来。

　　大汉也奇怪今天这小孩怎么这么不听话，抡起胳膊又打了霁月一巴掌，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霁月全程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也不反抗。
　　打到大汉都觉得累了才停下来，“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告诉你爷爷提前把粮食准备好，不然，有你爷俩受的。”

　　大汉出了一身汗，气喘吁吁的嘟囔，“累死我了，哼，小孩还挺抗打。”

　　等他走远霁月趴在地上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哭了一阵后想起一会爷爷就回来了，怕爷爷担心，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先去水池边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拢了拢头发。

　　等霁爷爷背着锄头回来，快走到门口看见自家残破的木门，就知道到那群人又来他家墙东西了。想到小霁月还在家，他神色慌张，立马把肩上的东西扔在一边，去看霁月有没有事。

　　一进门就看到霁月瘫坐在地上，头肿的像个发面馒头，小脸红彤彤，手里端着小木盆安静的折着菜。

　　“小月！”霁爷爷把霁月抱起来，用干裂的手抹去了红扑扑脸上残留的泪珠。心里又心疼又懊悔，“他们来家里你怎么不去找爷爷？”

　　“爷爷回来了就又要把粮食都给他了……都给了他，我们就得挨饿。”霁月一想到他们欺负爷爷就忍不住哽咽。

　　就因为爷爷庄稼种的好，一个的收成可比十家，所以引的村里人嫉妒，看霁月家里只有一老一小好欺负，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家里抢粮食，爷爷为人和善，从不与人吵闹，有人来要他就会给。一开始来的人少，拿的粮食少给就给了，可如今村里那些人仗着爷爷好说话，干脆都不种地了，一到秋收就都来要粮食，明明是得了好收成，最后挨饿的的人确实他们。

　　“爷爷，咱们走吧，离开这。”既然打不过，跑还不行吗。

　　“傻孩子，我已经在这儿生活了七十多年了，哪能说走就走。他们要就给他们吧，留下够我们吃的就行了。”

　　“爷爷，”霁月摇头。“你一个人养不了一个村子的人，他们只会越拿越多，最后，一点都不会给我们留。”

　　“霁月，你怎么能把人想成那样，不会的。”

　　“爷爷……”
　　霁月是个孤儿，六岁以前一直在街上靠乞讨为生，见过了太多得寸进尺的人，乞丐也是欺软怕硬的。有的人专挑老实好说话的人家，赖在门口不走，吃人家的喝人家却丝毫没有感恩之心，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爷爷是个好人，收留了六岁的霁月，让她有了一个家，从此不用每天风餐露宿，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霁月不想失去现在这么好的生活，她必须保护爷爷！

　　“爷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卖力的干活呀？少种一点，只够我们吃就行。……”霁月劝说。

　　“哈哈哈哈，好，听小月的。”霁爷爷满眼慈爱，安抚霁月。

　　那天霁月拾柴回家，看见一只小黑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上前查看发现还活着，前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划伤了。

　　她一直很喜欢小动物，而且爷爷也说要心怀善意，她看着受伤的小猫好像看着以前在街上乞讨的自己。

　　之后还是会有人来家里拿东西，爷爷都会给。

　　只不过那个打她的大汉再没来过，她总算松了一小口气。

　　“小月，爷爷出去一趟，你看好家。”王大婶匆匆忙忙跑过来，不知道和霁爷爷说了什么，爷爷披了件外套跟着她急匆匆的出门了。

　　早上出来门到晚上也没回来，霁月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踩在门口石墩子上往远方张望。只听说今天王大婶叫村子里很多人都出去了。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终于远远的看见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回来了。

　　“你说，那王大牛到底去哪了？”
　　“谁知道，去其他地方了？也不好说。”
　　霁月一个人一个人挨着看过去，寻找爷爷的身影。

　　“小月，在那上面干什么，赶紧下来，别摔着。”

　　霁月只顾着看远处的人，一低头看见爷爷已经到门口了。

　　“爷爷！”霁月从石墩子上跳下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去找你王叔了。”霁爷爷在前面走。 　　“找到了吗？”霁月跟上去。

　　爷爷说的王叔就是老来她们家抢东西的那个大汉，霁月想，找他干嘛，找不到最好。

　　“没有，明天可能还得去找。”霁爷爷摇头。“小月饿了吧？爷爷先去给你做饭。” 　　“好！”霁月饿了一天了，坐下乖乖等爷爷做饭。

　　“老霁！”隔壁沈奶奶拄着拐杖，神色慌张。“你回来的时候见我儿子了没有？他今天跟着你们一起去找王家儿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他呀？我还以为他先回去了，可能去别人串门了，你按着问问。” 　　 　王大叔失踪了，沈大哥也失踪了。他们俩都欺负过我和爷爷。

　　“我希望下一个是肖阿婶，”霁月小声说。她老说我们家的笑话，看不起爷爷还嘲笑我。

　　没过多久，肖阿婶真的也失踪了。 　　霁月一开始觉得是上天垂怜，发现她们这困苦的一家，可是后来事情越来越邪门，只要她念叨一句谁的不好，过几天那个人就会失踪。

　　霁月开始感到害怕，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祈祷，“佛祖，我知道错了，我不希望所以人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