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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猪啃了 让人意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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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样的好,还是她那样的好?”丹妮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男人心目中喜欢哪种类型。
张炳普斟酌了良久:“唔…你这样的性格单纯,适合做老婆,至于她那样的嘛,一看就是花蝴蝶,一般男人驾驭不了,除非追她的男人有钱又有地位,要不然很难维系两人之间的长久。”
丹妮:“意思是你还是喜欢她那样的类型呗?”
张炳普干笑两声:“哈哈,我喜欢的肯定是你这样性格单纯,清水一样的姑娘,跟你在一起,如沐春风,有颗糖都是甜蜜的,对于我来说,心满意足!”
丹妮:“为什么?”
张炳普:“秦小慧那样的姑娘一般人玩不起的,指不定哪天被她给卖了,你还得帮着她数钱,心肠的好坏也有关系,反正心思歹毒,面上打扮得再怎么好看,尖酸刻薄、阴险狠辣的神韵,还在那里!”
丹妮瘪瘪嘴,对于张炳普给出的答案并不大满意,那意思好像有权有钱的才会看得上秦小慧那种人,而自己偏生适合普通人似的。
如果她四肢健全,感情不适合有权有势的人么?
到了马路边上,张炳普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丹妮抱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去后备箱放好轮椅,喜滋滋的坐在她身旁,对前排司机:“首尔市官元小区南门!”
丹妮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人家,见他表情还挺高兴,看来是真的喜欢自己:“不去店里看看啦?”
张炳普笑容满面:“哟,东路那家新店我说带你逛逛的,绕来绕去有点麻烦嘛,等哪天我车修好了,亲自开车送你过去瞧瞧,那样也方便的多。”
丹妮见过他的车,是一辆十五万左右的老式大众汽车,开了好多年了,专门用来运货:“那车有多少年了吧,我记得好像是上初中那会买的,那时候你刚从医院辞职出来自己开中医诊所,我爸带我去那家铺子看了看。”
张炳普笑道:“那是家老店,早扩充了,旁边的杂货铺子我也给盘下来了,两家并一起,药材囤地多!”
“哟,生意做这么大啊?”丹妮有些意外。
张炳普憨笑着:“一般般一般般,其实不瞒你说,靠谱中医诊所,我已经把牌子打出来了,最近想着怎么拉人加盟呢,搞成某某商超那样,别人花钱开连锁,响誉全国,我就赚个加盟费,店里布置,还有运营我来出方案,手把手教他挣钱,其余的事都不管。当然这只是我对未来的一种美好愿景。”
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张炳普:“哟!您就是靠谱中医大老板?张先生是吧?”
张炳普:“诶,我,我不是,我不是。”冲着丹妮眨巴了眨眼睛,把食指放在嘴边。
两人一路无语。
丹妮看着车窗外,落叶纷纷扬扬的从天而降,两旁的行道树快速从眼前滑过。
心里思绪万千:都深秋了,还有两个月过年,弟弟丹招如果看到我如今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我?
转念又想:如今正值深秋,差不多还有几天就入冬了,天气一冷,我连洗澡都成了问题,张叔一辈子跟着像废物一样的我,他会甘心情愿吗?
红台县距离首尔市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期间经过度城,白家衣,蔡吴廖村,万福村,赤峰小学。
低头看着自己麻木不仁毫无知觉的双腿,丹妮忍不住瞳孔缩紧:我妈去哪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难道她这么想把我从家里清理出去?
转念又想:也是,天天面对我这个腿脚不方便的残疾人,谁不会想着有人能接当盘侠呢?
车停在油泼路,周围都是商铺的官元高档小区门口。
张炳普付了车费,放下轮椅,把丹妮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轮椅上:“怎么样丹丹,我服务到位吗?”
丹妮一想到父母是尽快帮她找下家,脸上怎么也没办法笑出来,勉强扯了个难看的嘴角:“张叔,咱俩才头一次见面,就带我来你家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张炳普推着轮椅往小区内走去:“咱们俩从你小时候就见过数次面,怎么算是头次见面了?别想太多了,我也就是带你去我新房子看一看,待会晚点就把你给送回去,你张叔我跟你爸从小到大一块玩,又怎么会对你非分之想呢?”
丹妮:“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叔。”
张炳普自顾自的把她推往小区第6栋楼,乘电梯到了八楼1012号房:“其实丹丹,生活不需要太多顾虑,抵手的亲戚,介绍的另一半,靠谱贴心你又开心,关键是你父母特别省心!”
丹妮不说一句,心里不知想着什么,潜意识里好像听到西山在她耳边说话:“丹妮,你以为这样就逃得掉吗?你父母嫌你是累赘,张叔不会嫌弃你是个残废吗?”
随着1012号房门的打开,扑面而来檀香味飘香四溢,进入眼睑的是白色与鹅黄色的装修风格,浅灰色夹杂着白色调和的大理石地砖,鞋柜沙发挂壁电视机,是从小到大电视机里才见到的装修。
丹妮看了一眼张炳普,又低头看看自己,她觉得房子的女主人应该是一个四肢健全,像他死去的前妻秋菊那样的女性,会从厨房里笑眯眯的探出头,迎接着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张叔,给他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两个人相融以沫的靠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或者一个人在扫地,后张叔跟在那女人屁股后面拖着地,更甚至有两个孩子,在客厅里蹦蹦跳跳的玩耍,墙上挂着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
忍不住感叹:“多好啊!”
张叔打开电视,转去冰箱里拿了些小番茄,在厨房洗好,装在盘子里,端到她跟前的浅灰色大理石茶桌上:“什么多好?你是说装修吧?花不了多少钱,那时候我有个朋友,他是包工头,所有设计装修都是他帮我弄的,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
丹妮对于这个问题不是很感兴趣,而是问他:“张叔我腿脚不方便,你不会想着把我当孩子一样照顾一辈子吧?”
张炳普楞了一下,笑道:“一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照顾你到天荒地老!”
丹妮抓着衣角,眼泪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我感觉自己没有那个福气,何德何能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呢…”
张炳普蹲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我是哪点让你不满意?你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丹妮摇着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不是你张叔,你很好,是我自己,我觉得房子这么大,又这么漂亮,我本身,不能给你带去家的温暖,而愧疚,我觉得自己不配…”
张炳普摸了摸她的手:“傻话,咱俩在一起了,我的就是你的,我在外面挣得所有钱都是你丹妮一个人的,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靠谱中医诊所的老板娘,就算全国连锁上百家,上千家哪怕是上万家靠谱中医,你丹妮依旧是老板娘!”
丹妮:“为什么?张叔,我们就见了这一次,撇开之前的年少无知,相亲这一次,你怎么就那么看好我呢?更何况我还是个刚刚杀过人法律从轻不予追究的残疾人…”
又摇着头:“我有点接受不了,因为爱情不应该是被对方感动到了或者见色起意吗?这样虚无缥缈的感觉,就算我得到了,心里也不会感觉到踏实!”
张炳普盯着她的眼睛正视:“对!见色起意!我对你就是见色起意丹妮!说起感动真没到那一步,但是见色起意是真的可以有的,你看你如果不是身有残疾,你可是个大美人啊,我呢,除了有点小钱,一米六几,还长得黑头黑脑,一眼看去不说歪瓜裂枣,但也不能说是受姑娘喜欢的类型…”
丹妮抽回手:“张叔,我觉得咱们俩发展太快了,我知道我是个残疾,但也…”一个温软的事物钻进了嘴边。
张炳普抱住了丹妮,粗热的呼吸在丹妮耳边。
丹妮闻到了一股中年男人身上特有的草药味,这也是张炳普常年跟药材接触产生的特殊味道:“你干什么!张叔?!”
她用力推开张炳普,也许是刚从医院出来,本身半身不遂的她,双手刚刚恢复活动力,竟然绵软无力,什么也做不了。
张炳普粗声粗气:“我说了,张叔喜欢你,从你小时候就喜欢你!你爸跟我提了这事,我就知道咱俩有戏!”
犹如被猪啃了一样。
丹妮大声哭泣:“我也就那么点作用了吧。”她无能为力,只得接受这一切,就好像当初西山跟秦手牵手逛街一样,选择妥协。
张炳普见她不再反抗,一把抱起丹妮:“伺候好我,有的你享受荣华富贵!”三两步走到房中,把她扔在床上,像狼一样扑了上去。
天好像黑了又亮了。
丹妮觉得全身酸痛无力。
张炳普给她穿好衣服,重新把她抱回轮椅,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去我就跟德容妹妹说说,咱俩的婚事最好下个礼拜就举行,你看怎么样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