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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邪祟缠身的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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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像是从非洲挖矿后逃难回来的矿工。
鞋子上满是泥泞,穿着黑色的短袖和迷彩裤,好像比十天前更加健壮,虬劲精悍的肌肉轮廓在短袖下若隐若现。
沉隼的眼睛黑沉沉的,有着日夜颠倒的疲惫。
“你不是有钥匙吗?”季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过了一秒又反应过来,门锁都被他换了,钥匙开不了门。
“钥匙……”沉隼以为吓到了他了,抬起手中的钥匙正想要解释什么,却忽然季舒红了眼眶。
季舒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是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该做的,更何况宋慎桥还站在他背后,戏要做全。
“老公,你去哪里了?”他冲上前几步原本想要抱住他,但季舒看着他裤腿上的泥点子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红着眼语带哽咽:“你吓到我了。”
沉隼急切的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被季舒撇开脸躲开了,像是跟他闹脾气的模样。
宋慎桥无意留在这里看他们夫妻二人打情骂俏,只是冷着脸从门后走了出来。
这时,沉隼才看到宋慎桥在他的家里,疑惑的皱了下眉,却听见妻子在他身边温声说:“老公,这些天你不在,多亏了宋先生照顾我。”
季舒贴在他身侧挽住他的手臂,似是不经风,低低的咳嗽了一声:“要不是宋先生,我差点就等不到你回来了。”
沉隼听到这话,连忙搂住他的肩,急切的说:“发生了什么?你没受伤吧?”
季舒摇了摇头,忍受着男人身上的土腥味没开挣开他的手,小声的说:“你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晚上慢慢说给你听,好吗?”
沉隼点点头应好。
却听见妻子继续说:“这些天都是宋先生在照顾我,老公,你要好好谢谢他?”
灯光从门内洒落出来,沉隼迎着光,英俊硬朗的脸上泛着感激的神色:“多谢你。”
虽然他已经付过了报酬,但妻子说的话,他从来都是照做不误。
沉隼已经十天没见过妻子,自从他们确认关系后就没分开过,这十天前所未有的思恋和回家的渴求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以至于妻子的几句温言细语就迷失掉了他的心智。
他才没去深思为什么这么晚了邻居还在他的家里,妻子还穿这件不适宜会客的睡衣。
宋慎桥背着光,面容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楚神色,只是和以往一样语气淡漠:“不必,你既然回来了,这次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沉隼点点头:“当然。”
宋慎桥走出门,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经过两人时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余光撇到青年像是找回了依靠般,柔若无骨的靠在丈夫的胸前。
“老公,包重不重?我来帮你拿……”
“我这些天好想你。”
……
钥匙插进门锁,往右一拧旋开。
“嘎吱——”
打开的门又合上,隔绝掉了屋外腻人的声音。
季舒靠在沉隼怀里进到屋内,门刚关上,季舒就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推开沉隼凑上来的脸,捂住鼻子,蹙着眉上下扫了他一眼:“去洗澡。”
察觉到妻子眼里的嫌弃,沉隼懊恼皱了下眉,应该洗个澡换身衣服,是他太着急回家了。
沉隼换了鞋子,利落的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换洗衣服去到了浴室。
季舒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季舒看到了被男人顺手扔到餐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顺手牵了过来。
他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沉隼的一切都是他的,更何况只是个背包。
季舒倒是想对方瞒着自己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季舒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拷问他,很可惜,背包里除了沉隼一些脏兮兮的衣服外,就只有一株黑漆漆的药材。
长得像何首乌跟天麻的结合体,可表皮却散发着浓重的土腥味,季舒刚打开包裹着它的布,那股味道就像针扎般直冲嗅觉神经。
季舒裹着它丢进背包里,被弄的反胃想吐。
他打开客厅的窗户,想起沉隼身上的味道估计也是从这上面染的,这药到底是什么?
季舒继续看了眼背包,里面还有把枪,季舒拿过来看了下,正是沉隼在黑港用的那把,他抽出弹夹发现子弹都已经空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沉隼走了出来,他洗的很快,头发还滴滴答答的落着水。
季舒看了眼他:“洗干净了没有?”
沉隼点点头说:“我洗了两遍沐浴露,没有味道了。”
季舒半靠在椅背上,朝他勾了勾手指。
沉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步伐略有些急促的走到他身边。
季舒脸靠近他,嗅了嗅。
嗯,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正要坐直身体,男人嘴唇却追着他过来了。
双目对视,季舒看清了男人眼中的□□,唇角勾出来抹笑,伸手在他下颌处抚弄了几下:“晚点,好吗?”
沉隼喉咙滚了滚,点点头。
季舒对这种事说不上厌恶或钟爱,但如果不需要他出力,有人能伺候好他让他爽,做做也可以。
况且,季舒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他没理由拒绝这种事。
而且他刚刚还在宋慎桥面前诋毁了他一番,难得良心大发,已经十天没做了,就答应了他。
只是,他看着桌子上的一堆脏衣服,皱眉说:“把这些衣服都丢了。”
沉隼根本不会反驳他:“好。”
“还有你今天身上穿的,连带着包和鞋子都扔了。”
沉隼点点头,从背包里翻出来药:“我去给你煎药,今天要喝掉。”
季舒绷紧了脸:“为什么这个比上次的药要臭?”
“因为这次的药是新鲜的,刚种…从土里挖出来的,上次给你喝的已经放了很久了,所以味道会淡一下。”沉隼给他解释:“这个药效要更好,延续时间会更长一些。”
季舒盯着他看了一会,看他神色没有任何异常,正想继续问他,却听见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沉隼回来了,给季舒做晚饭人就换了一个。
不变的是,晚上还是吃的面条。
季舒坐在餐桌前,慢吞吞的吃着面,一大碗面坐他对面的沉隼两口风残云卷般就吃完了。
季舒吃了一半就吃不完了,沉隼劝了他两下,让他多吃两口,季舒把筷子一放,沉隼知道他是一点吃不下了,就接过他的碗把剩下的面吃完了。
那些脏衣服被沉隼扔掉了,药罐子在灶火上熬煮着,浓苦的中药味在屋子里弥漫,季舒只觉得自己身上全是土腥味,难以忍受的去浴室洗漱了。
热水淅淅沥沥的从身上滑落,朦胧的热气中,雪白无暇的身体上布满了泡沫。
季舒仰着头,长发卷散在脑后,水流从他的前额滑落,慢慢向下,季舒的手顺着水流划过饱满之处,揉搓着身前的泡沫。
热气氤氲,季舒的肌肤泛起层粉。
他慢慢屈起身体,不放过任何一处皮肤,仔细的擦洗着,他看起来很瘦身行颀长,实则浑身上下都是软肉,尤其那两处更是。
季舒从不锻炼,但骨架小,或许是体质原因,腹部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两侧有浅浅的线条,不深若隐若现的往下滑,美丽又色·情。
浴室门打开,热气混合着香味一起飘散出来。
季舒汲着拖鞋走了出来,边走边用干毛巾擦着头上的湿发。
药罐子里的药已经煎好了,沉隼盛出来一碗放在餐桌前晾着。
季舒今天穿的是墨绿色的吊带睡裙,正好,沉隼回来了,有人帮他洗。
他坐在圈椅里,沉隼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季舒乐的轻松,仍凭男人帮他擦。
擦了一会,见头发没有在滴水,沉隼拿出吹风机小档风慢慢帮他吹干,乌黑柔顺的发丝变干从他手中滑落,披散到妻子莹白光滑的背上。
沉隼的呼吸加重,从背后圈住妻子,嘴唇在他后背一点点啄吻着。
好香——
季舒觉得痒躲了下:“把吹风机放好。”
沉隼收拾好,把药端到他面前:“现在温度刚刚好,喝吧。”
季舒皱了下眉,接过来:“帮我倒杯水。”
他闭上眼,大口的吞咽着药,想要在苦涩感抵达味觉神经前将药吞进胃里。
喝完药,他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又漱了漱口才讲嘴里的苦涩味压下去。
太难喝了。
季舒想要解决诅咒的决心更加迫切了。
他刚将水杯放下,就被沉隼抵在沙发背上咬住了唇。
男人像是许久不曾开荤的狗,捉住他又舔又吸,肆意在他嘴里搅弄着。
粗重的呼吸在他耳边炸开,季舒感觉脸都被舔湿了。
一侧的吊带滑落,沉隼宽大的手掐住他的腰,隔着真丝睡裙揉搓着。
黏腻的水声响起,不知道亲了多久,季舒只知道湿热的舌头舔遍了他口腔的每个角落,唇肉殷红水润,微微张着,绵密的冷香从缝隙里泻出,勾的人上瘾。
客厅里只剩下盏朦胧的落地台灯,男人埋在他的脖颈间,喘着粗气,手却熟练的攀上了他的裙摆。
后面是沙发,季舒避无可避,只能仍凭他动作,忽然间季舒惊叫了一声。
只是那声音带着湿黏的喘,眉目间都含着春情,不像是阻止,反倒像是勾引。
动作更加重了,沉隼重新吻住他的唇,舌头直往他口腔深处钻吻住他的唇,毫不羞耻的在他耳边喘息着:“再叫一声,老婆,再叫一声。”
他像是觉得不满足,卷弄起季舒的舌尖含进口腔里,牙齿含碾般在香舌上摩挲着。
季舒眉心蹙了一下,平常沉隼是从不曾叫他老婆的,只有精·虫上脑的时候,才会老婆宝宝各种混账话层出不穷。
猛然间,季舒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他歪过头去,却从反光的玻璃处看见了他邻居的身影。
季舒垂下睫毛,隐隐看见他的邻居似乎站在两家相对的窗前,正在看着这边。
季舒敛去眼底的笑意,避也不避,当成没看见的模样。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喉咙不断的吞咽着,含着他的唇吮吸。
“慢、慢点。”
原本就不长的睡裙堆叠起来,季舒没管滑落的吊带,许久未有的刺激让他雪白的肌肤弥漫上粉色,季舒的呼吸变的有些不稳,他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用了点力往下压。
男人顿了下 ,粗重的呼吸远离耳畔,含弄的力气更大了。
季舒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喘着气。
半晌,在最终关头,他揪起男人的头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床上,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