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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得到疫苗样本 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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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莫辞野还在极速靠近，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方星越脸上越来越扭曲的神情，牧铮刹那间瞳孔紧缩，毫不犹豫甩出两道异能，分别冲着莫辞野和方星越的方向飞去。
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方星越居然自爆了，火系异能本就攻击力强，自爆产生的威力更是势不可挡，牧铮顶着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稳住身形，目眦欲裂，向着爆炸中心飞掠。
短短的距离好像怎么跑都跑不到，他以前从没觉得自己速度这么慢，爆炸扬起的烟尘覆盖了视野，灵魂早早到了那片烟尘前，支配着这副麻木奔跑的躯体。
一边催促：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边祈祷：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随着那片升腾的白越来越近，牧铮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热气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烟尘，而是蒸汽。
往里热气渐渐消散，那翻涌着升腾的水汽变成一颗颗细小的冰粒落在地上，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视线不再被遮挡，一堵冰墙横亘在眼前，墙后传来一串咳嗽声，牧铮脚下微顿，下一秒跑得更快了，跳跃间把金属刀刃插到冰墙上借力翻过去，只见裴风扶着莫辞野从一片绿色藤蔓中起身。
信息素先于它的主人缠上那道抚胸咳嗽的身影，牧铮从裴风那把莫辞野接过来轻轻带到怀里，抖着声音问：“哪里受伤了？”
莫辞野喘着气，耳边还环绕着嗡鸣，牧铮的声音也忽远忽近，片刻后才在牧铮温和的信息素包裹下渐渐从爆炸余波中缓过劲来，“没事，幸好反应及时。”
牧铮看着那堵冰墙和碎裂一地的藤蔓心里止不住地后怕。
莫辞野看见他眼里的担忧，微微站直身体从牧铮怀里出来，拍拍他道：“我没事，幸好你那能量罩抵消了一部分冲击，不然现在我站着都成问题。”
牧铮见他真的没事，这才稳住心神想起来跟裴风道谢。
裴风毫不在意道：“怎么说也是我们黑蛟二把手，总不能让他—”
话到这断得突兀，在场三人都明白他即将脱口而出想说的是什么，也都清楚为什么突然停住。
那个叫常遇的omega就是死在他眼前。
莫辞野想开口安慰两句，但几度张嘴还是说不出口，裴风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摆手，留下两个字：“走了。”
看似潇洒自如，但他甚至没有问他们一句要不要上车一起。
“他没事吧？”莫辞野喃喃道，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牧铮。
“不知道。”牧铮这样回答。
其实是知道的，但有些事别人无能为力。
莫辞野叹口气，“我们也回去吧。”牧铮点点头，在那只风系丧尸的辅助下回到研究所。
向易动作很快，已经问出了结果，莫辞野心里轻松很多，把疫苗妥善收好后指挥着丧尸群回到之前的藏身处，得安排他们尽快返回极北地区。
向易安排人在研究所善后，一行人准备去地下城跟沈江碰头时，裴风才姗姗来迟，这时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裴风跟向易不是第一次见面，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后道：“看来我到得不是时候。”
向易拿出东道主的气度，客气道：“怎么会，舵主来得正是时候。”
“那正好，他们卖假疫苗得的那些资源一起讨论讨论怎么分吧。”
……
就说裴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帝国，还卡时间卡得这么准，敢情是在这等着呢。
到了地下城莫辞野见到沈江的第一件事就是商量疫苗的护送，顺带着把几个研究员一起遣送回极北地区。
天色开始放亮时，沈江和沈溪带着那些丧尸揣着全人类的希望启程，至此莫辞野在帝国的任务完成了大半。
资源他不怎么感兴趣，毕竟等疫苗研制成功后大部分人应该会选择回到自己家乡，他要太多资源也没什么用，但牧铮得参与。
所以下午牧铮去参加谈判会时莫辞野还躺在床上休息，昨晚的爆炸多少有点影响，迷迷糊糊再度入睡的莫辞野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又仔细听了听才确定敲的真是他的门，熟人这会儿应该都在谈判才对，莫辞野有些疑惑，边起床去开门边扬声问道：“来啦，谁啊？”
敲门声停了，莫辞野打开门见到裴风那张脸，他先是冲莫辞野点了点头，然后破天荒地礼貌问道：“你有时间吗？”
莫辞野习惯了他惯常的土匪做派，这会儿见他文质彬彬不免觉得有些割裂，睡懵的脑子没控制住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然后点点头让开门的位置，“进来吧，你怎么没去谈判？”
不是冲着资源来的吗？
裴风少见地有些局促，在桌前坐定后答道：“老四带人去了。”
莫辞野挑挑眉，心想什么事能让这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抛下谈判来找他。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如果我想接球球回来，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莫辞野见他问得忐忑，但眼里的认真做不得假，可当初那半封信里也说了希望他把球球照顾到成年。
责任心让他继续深究原因，“为什么想接球球回去？”
裴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我想回海上了，把她留在内陆，我不放心。”
那小家伙他从小看着长大，让他就这么扔下不管不问实在是做不到，可他的爱人不信任他，不肯把唯一的妹妹交给他照看。
莫辞野从他话里嗅出几分异样，“回海上也可以经常回来看看小家伙，没必要非得接走。”
裴风眼神里透出几分迷茫，仿佛在按照莫辞野的说法推演这种可能，但片刻后他摇摇头，“不行，我还是想接她一起生活。”
莫辞野见他状态不太好，也没贸然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我不知道常遇会不会同意，他的遗愿是让我照顾球球到成年……”
注意到裴风微微捏紧的拳头，莫辞野叹口气继续道：“或许我们都没有资格决定小家伙的去向，等回去问问她自己的意愿吧。”
那双捏紧的手微微放松，裴风不确定道：“要是球球愿意跟我回海上，常遇他会不会不高兴？”
莫辞野想了想，诚实道：“如果是球球自己的选择，应该不会。”
裴风面上这才有了几分轻松，如果问小家伙自己的意愿，他还是有把握的，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独自面对茫茫大海，将那人的骨灰一点点撒下。
裴风有了答案，看出莫辞野刚刚在休息，也不再多留，临走前真心实意跟莫辞野道了声谢。
谢他逃亡路上救下球球，谢他从三军团背回常遇，也谢他愿意给自己一份心安，其实他都清楚，哪里能问到一个亡人的意愿呢？哪里都不能，但莫辞野给了他答案。
可是这没了依托的一生，该有多漫长？不能深想，不能深想，他怕自己想得太久远会看不到球球长大。
裴风离开了，莫辞野关上门不忍再看。
那道精瘦的背影不再挺拔，沧桑之上更带着几分老态龙钟，完全看不出第一次见面时把冰刃架在他脖子上的疏狂，可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今年也不过才三十二岁，本该如日中天的时候，却已经有了日薄西山的苍凉。
他的心死了。
牧铮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莫辞野还在做饭，菜切到一半听见钥匙声，莫辞野探头去看，见到牧铮后有些意外，“这么早就谈完了？我还想着一会儿给你送饭过去。”
牧铮放下东西先进厨房抱着莫辞野吸猫似的吸了会儿，略显疲惫地回答道：“嗯，是挺快，向易那小子没怎么争取，黑蛟那边也没得寸进尺，但跟那群老油子打机锋实在太累了，让我补充点能量。”
说着又埋头猛吸，跟猫见了猫薄荷一样。
莫辞野一个肘击把人打开，挥着手里的菜刀恶狠狠威胁道：“去去去，别妨碍我做饭。”
牧铮扁扁嘴有些委屈，被莫辞野一个眼神打断施法，只好老老实实去沙发上坐着，但仍旧不死心地冲着厨房方向一眼接一眼地瞟。
看着看着就不满足了，放出信息素去探路，明晃晃的勾引，莫辞野放盐的手一抖，咆哮道：“牧铮！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牧铮又开始装聋，信息素在莫辞野后颈处游走不散。
莫辞野被勾出火气，干脆关了炉灶从厨房出来，然后就见牧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窝在沙发里一副听话得不行的样子。
莫辞野冷笑一声，“本来想着最近忙得没空好好吃，今天自己做一点，看来你是不饿。”
牧铮一本正经地回道：“饿，很饿。”
要不是他那双黏在莫辞野身上扒不下来的眼，别人还真以为他说的是肚子饿。
莫辞野眼睛微眯，说实话，他被勾引到了，本来平时就招架不住他那张脸，比例完美的身材再一露，他就是个俗人，哪禁得住这诱惑。
但打仗还讲究个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呢，所以还是得先吃饱饭补充能量。
莫辞野忍痛把衣服甩到牧铮身上，先打发他去洗澡，等澡洗好饭也熟了，俩人心照不宣地快速解决掉晚餐，然后开始了正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