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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醉酒 英雄在你面 ...

  •   擒贼先擒王。

      蒋厦天二话不说,拎起酒瓶子果断的砸到刀疤脸的脑袋上。
      瓶子瞬时爆裂,散成一地玻璃片。

      “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两人眼眶都泛着淤青,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他也真是那他们没法子,这系统给他设定的都是些什么,上来跳楼,现在打架。
      “傻子。”

      趁他说话间隙,离蒋厦天最近的绿毛男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发力向后折去。

      对方卯足了劲,下定决心要卸了他的手。

      窄巷在此时发挥地形优势,蒋厦天借力踏墙而起,反手扣住绿毛的手腕,将他带倒在地。

      温以南和谢辉一人抄一根木棍,一起对着倒在地上的绿毛砸。

      红毛见队友吃亏,拿起堆在墙角的铁桶丢过去。

      蒋厦天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一下。他咬紧牙关,只泄出一声闷哼。

      一个字,就是干。他还给了红毛一个狠狠的右勾拳。

      “老大,他有刀!”温以南扯着嗓子喊,刀疤脸满脸是血,挤成一条缝的鼠眼闪露凶光。

      一道寒光向他逼近,蒋厦天抬腿横扫,直接踹到刀疤脸的手,手腕一翻,手中的弹簧刀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扎进他的大腿。
      刀成强惨叫一声,身子因为疼痛缩成一团,看起来更像一只老鼠了。

      眼见少年还要再出招,刀疤脸“扑通”跪倒在地,捂住头,口中喃喃:“爷,刀成强小眼不识泰山,红绿灯快过来给新爷道歉。”
      一阵风轻飘而过,他的三个跟班见事态不妙,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这次绕了你,滚。”蒋厦天踢了一脚还跪在地上的刀成强,冷声说到。

      刀成强连连应到:“好嘞,爷”连滚带爬地沿着巷子跑了出去。

      “扑通”又是两声,温以南,谢辉,接连跪在地上。
      放声说:“过命的交情,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英雄就在我眼前!老大!从今往后,我们说的每一句老大都是打心眼里出来的。”

      蒋厦天捡起留在地上,还沾着血的刀,寒光从他面前闪过:“怎么?以前叫的老大不是打心眼里出来的?”

      他逆着光挺拔的站着,眼眉还带着未消散的冰凉,更像是一位即将施以酷刑的惩戒者。

      谢辉先从地上爬起来,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他说:“老大,我想吃饭。”

      肚子饿好像会传染,温以南像复读机,也说了句“饿了”

      蒋厦天:“你看我像饭么?”
      而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通话完毕后,“一会去警局一趟,这刀还算派了用场。”

      ……
      从警局出来后,才惊觉腰上火辣辣的疼痛,蒋厦天撩起衣摆一看,上半个腰侧挂着一串擦伤的血珠。

      温以南埋头啃警察送的鸡爪也堵不住嘴,含糊地问:“老大,你不是说绕了他,为什么还要去警局提供物证?”

      蒋厦天说:“饶?为什么要饶?我要再来晚点他们可能弄死你。”

      他眸光闪烁,还有些气愤。

      ——

      即使啃了鸡爪,两人的肚子还是一唱一和的响。

      晚上十点多,街道上的店铺大都熄了灯,是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便利店还开着。

      两人倒也不挑,奔着食物区就去,食物筐都满得实在是装不下才准备结账。

      “一共是198元。”
      “老大~”温以南眨巴着眼睛,意有所指。

      蒋厦天掏出手机,手机屏因为刚才打人的时候已经四分五裂:“付不了。”

      “你们,谁来结?”收银员再次询问。

      虽然才刚开学不久,可他们的零花钱早就花得只剩下底裤,凑来凑去,也只有九十块钱。

      “漂亮收银姐姐,可不可以把这些东西退点,我们不要了。”谢辉笑眯眯地说。

      “不可以。”被斩钉截铁的劝退。

      谢辉说:“对了,我找找我家管家。”
      ……
      “怎么说,怎么说,钱发了吗?”

      接完电话后,谢辉哭丧着脸说:“管家被我爸我妈警告过,再也不多给我零花钱了。”

      蒋厦天:“靠,我真服了你们。”
      说完摘下表就要抵。

      “我来付,”白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扫码支付成功。

      前面两个拎着三大袋零食,后面两个慢悠悠的走,看上去气氛竟还有些和谐。

      夏阳酷暑,晚风习习。

      凉风吹过蒋厦天的脸庞,他像猫一样舒适的眯起眼睛。

      “你干什么去了,”
      陪着一行人压马路的白徽问。

      蒋厦天转过脸,做出无所谓的表情:“打架去喽。”
      他的脸上还有黑色的印子,不知道是不是擦汗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白徽默不作声。

      “你别告诉我爸我妈,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是真的有点担心,蒋盟揍他真得狠,如果被知道了说不定会赶来学校揍他一顿,那也太丢脸了。

      “你真的很怕。”白徽转过脸和他对视。
      隐形眼镜已经被拿掉了,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有湖蓝色细碎的光。

      他顿了顿,“那我以后不告状了。”

      “你真是好人!”蒋厦天忽然凑近,连带着少年独疼的香。

      白徽心中不明慌乱,下意识用手肘给他怼回去,隔开一定的距离。

      嘶,tm,疼疼疼。
      系统骂人会扣分,不能骂。
      正正当当的给他受受伤的地方一击。

      白徽神色一变,扶住因为疼痛僵直的蒋厦天,说:“你受伤了?抱歉。”

      从二十三回到十七岁,连带心智也变了。
      他带着固有的倔强,扯开某人关切的手:“不。碍。事。”

      而后轻扶住腰狠狠洗了口冷气。

      看到他逞能忍痛的样子,像是个被人揍了还强装没事的小学生,白徽没忍住笑出声来:“幼稚。”

      少年淡淡的笑声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禁想要靠近,感受那份与众不同又与生俱来的宁静与安详。

      蒋厦天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幼稚,也笑出来:“神经。”

      听到身后接连的笑声,温以南撞了谢辉的胳膊一下,悄声说:“老大是不是被蛊惑了,笑得这么开心。”

      谢辉淡定一笑,颇有些看透一切的沧桑:“老大还是没经住诱惑,醉倒在白徽的石榴裤下。白徽就是个,男,妲,己。”

      “你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还有,老大不可能被蛊惑你别传谣。”

      嗓门大的出奇的温以南还有让别人小点声的一天。

      几人的定位好像调换了。
      前面两人各怀心事,后面两人没心没肺。

      十点就关寝了,如果硬要从正门走一定会被门卫发现。

      溜溜哒哒,不多时就到了靠近男宿舍楼的一处围墙。

      围墙虽高,不过蒋厦天三两步就跳起来挂在墙上,两脚借力一蹬就上去了。

      “你们过来吧”他压着嗓音说。

      温以南看着小小一只,却也是爬墙的老手,也轻松翻了过去。
      谢辉有点费劲,但还算是个灵活的胖子。

      “你快来,”蒋厦天又上墙,伸出手示意他上来。

      白徽拍开他的手,脸颊有可疑的红。说:“我有特权,保安不拦我。”

      果然是好学生,连这种小众的特权都有。他收回手,歪嘴“切”了一声。

      刚要从墙上下来,听见某人在下面又说了一句:“但是我想尝试一下,爬墙的刺激。”

      霍,这兴趣还挺小众。蒋厦天心想。

      说完白徽已经爬上不宽的墙体,月光勾勒他的轮廓。

      “你真是闲的。”蒋厦天抱着膀依靠在一棵树,冲他戏谑一笑。

      突然刮起一阵轻风,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白徽的身形晃了晃,声音带上明显的急促:“不好,我要掉下去了。”

      说完,人影更加大幅度的摇晃,蒋厦天扔下可怜的零食袋就跑过去。

      要死也别当我面摔死啊,他心里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白徽和他撞了个满怀,身体颤抖。

      没想到这么菜鸡,蒋厦天停在半空的手一滞,轻拍他的后背:“不怕不怕。”

      他敢保证对自己孩子都不会说这句话。

      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贴近的胸膛也不断起伏,笑声从他的嘴角泄露。
      他这才闻到他的酒气。

      “你骗我!”

      蒋厦天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使劲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大型犬,谁知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让他喘不上一口均匀的气。

      “滚,你松开我!”他手肘怼在白徽的肋骨,以防对方再次靠近。

      白徽只是把头埋在蒋厦天的肩窝,刚才是笑,现在一滴泪直接砸在他裸露的锁骨。

      “你又怎么了?”
      喝多了会让人精神失常吗?这又哭又笑的。

      “爷爷,没了。”
      “怎么会?你喝多了别乱想。”
      “那趟航班,坠机,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

      颈肩滚烫,还是他的眼泪。

      那个胡须发白的老人,那个笑意盈盈如秋水的老人。

      他不常见生离死别,朱玥在病床上那几年也强撑着逗他开心。
      可前几天还把手搭在他肩上的人就这么突然离世了,真的很不是滋味。

      白徽还是紧紧搂住他,他的心剧烈跳动,诉说这他的难过。

      蒋厦天突然想起一句话。
      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他撸起白徽额头黑色的碎发,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好好睡一觉,我送你回宿舍。”

      “嘎吱”木枝被踩断的声音。

      “老大,快走啊。”
      都快忘了后面还有两只小狗在等他。

      白徽摇摇头,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样子。

      “你们先回宿舍,我把他整好了再回去。”

      谢辉看看他,又看看白徽环腰的手臂,一脸“我懂的”,比了个OK的手势,拖走一脸震惊的温以南。

      一束手电筒的光扫过:“谁在那?”
      真是冤家路窄,蒋厦天抱着白徽闪身躲到一棵老杨树后面。

      “谁在那?”巡逻的保安大爷又问了一句。

      手电筒的光甚至都照到了蒋厦天的衣角,他把白徽摁到树上,又往里缩了缩,以树为掩护完全藏了起来。

      白徽起身要看,喝醉酒的他很多动。
      蒋厦天连忙按住他的手,轻声说:“你乖点,不许动。”
      攒动在胸口毛茸茸的发顶不动了。

      巡逻的人终于走了,他往后退一步,白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后腿,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擦着他的脸倒在他身上。

      算了,饶他一次吧。

      最后的最后,蒋厦天拖着他回了宿舍。

      是单间,宿舍很大,大的有些空荡。白徽躺在床上,双目明澈,看着天花板。

      谁也没有说话,蒋厦天只是呆在椅子上,也没有离开。

      “白阮的病还没好,爷爷又离开了,我只剩下妈妈了。”
      一个声音在空间回荡,听上去没有生气。

      蒋厦天把手搭在他搂在被子外的手上。两人的手皆冰凉。

      “我该怎么办?”白徽另一只捂住眼睛上问。

      无助感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蒋厦天感到无从下手,无法找到出路,只能握紧那只手,算是最后的力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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