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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春记忆之黑心网吧 重操旧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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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是快乐的,但快乐总是短暂的。
“杀杀杀,中路来帮忙啊,”温以南缩在上铺的一角玩手机,“靠,回家!一堆烧杯,水晶被推了!”
defeat。
游戏失败音效从手机里传出。
“啊啊啊啊啊!”温以南直接把手机摔到床的另一角,仰躺在床上用脚蹬床板。
住在你下铺的兄弟,谢辉,发来投诉:“谢谢你把我吵醒,我给你个大大的赞哈。”一脚踹上上铺还在晃悠的床板。
“走走走,该上课了。”蒋厦天被闹钟和吵闹声同时震醒,睁开朦胧的睡眼,揉着鸡窝头。
温以南直接从上铺蹦起来,拦住一只手已经扶在门把上的蒋厦天:“老大,要不咱逃课打游戏去?”
“开学没几天,你就要逃课,程姐捶死你。”
“好久没逃课了,就一下午,晚课就回来。”
“不去,白徽看不着我会告诉我爸妈。”
白徽自从被搬出一套说辞后,自然而然地成为天然挡箭牌。
“老大~老大~陪我玩游戏~”温以南使出赖叽大法。
蒋厦天:“不去。”
见说不动蒋厦天,温男只好打起了其他人的主意,“谢哥,南极星网吧,走起?”
他倒是答得爽快:“得嘞。”
——
一个路过的人瞥到蒋厦天后轻拉身边人的衣袖。身边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就是他,就是他。”
蒋厦天往后看了看,没人,难道是在说他吗?
他掏出手机,中午睡觉开了免提,信息如轰炸一样袭来。
在校网他评论的那句话下面,赫然回复99+
已经幻化成猫本体的黑天出现在半空中,余光看到蒋厦天的手机屏幕一下升起来:“你怎么敢用你的大号发这个东西。”
“那我删了。”蒋厦天直接长按删除。
“宿主不要啊,你这跟欲盖弥彰有什么区别!”猫球又升高了一层。
果然,删完没过几秒,蒋厦天的私信就被攻陷了。
小白兔:你说你打白徽了?
顶级omega:你怎么删了,怂了
……
夏天夏天还没过去:打得好,早看他不顺眼了。
天天向上:(大拇指jpg.)
xj7ski9n:好样的
……
白天:礼貌问询,可以磕么?
私信明显分为三个派别,守护派,支持派,和……头铁硬磕派。
蒋厦天看不下去了,如果可以他想穿越到今天上午,他就该一巴掌拍掉手机再踩上几脚,这样就不会打字了。
“宿主,希望你自求多福喽~”黑天留下一句话就下线了,留他在风中凌乱。
果不其然,刚到班级,班长李景文就叫住了他:“蒋厦天,班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啊,好。”
他应答一声,把刚要放下的书包又背了上去,想起黑天莫名出现说上几句话,心里稍有些忐忑。
“程老师,我没有被揍……”白徽略显苍白的辩论从办公室虚掩的门传来。
紧接着又是语重心长的劝慰,
“白徽同学,你不要害怕,蒋厦天那个样子谁都清楚,他要是威胁你你可以跟老师说,。”
白徽微笑:“程老师,您误会了”
“砰”
门被大力推开,撞到墙壁。
蒋厦天:“程老师好,白徽也在,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他装作刚到没多久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问。
程金燕见他来,直接把笔摔到桌子上,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蒋厦天,你可真是会给老师惹事。”
她把手机打开直接塞到他的手里,“老师知道你学习不好,可是你不能品行不端啊,居然做出殴打同学还在网上挑衅的事!”
手机上是一位匿名同学的截屏举报。可蒋厦天只是盯着那张截图嗤笑一声。
“你还笑!”
尖利的女高音像是要穿透天花板,手也要落在蒋厦天的脸上。
白徽抬手拦住,手背上没什么粉色粘贴了,那个祸乱的源头早就被摘掉了。
程金燕也被这一拦整得一愣,又回过神,连忙抓住白徽的手左瞧右瞧:“白徽同学,没有伤到你吧。”
蒋厦天不想看到这过分慈爱又扎心的画面,直接说:“首先,程老师,我并没有殴打白徽同学,其次,网络上那句话我只是在开玩笑回复别人,而后我也删了,最后,我知道我成绩不好,但不要给我冠上‘品行不端’的名字,我并没有。”
“这能随便开玩笑吗?”
他把手里的手机还不去,说:“那你看那些这些话算什么,我相信同学们都是开玩笑吧。”
在他那张截图里,不过几分钟下面一长串的回复。
“回家种地吧,乐子。”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微笑)”
“别来沾小白哥哥的边。”
等等……
程金燕对着评论越看脸色越差。
蒋厦天不以为然,调侃到:“不知道这些评论的同学里面会有谁,程老师,你换包啦。”
这句话意有所指,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程金燕不露声色地遮住身后的名牌包,没有看蒋厦天一眼:“白徽同学,同学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你们握个手。”
又转过头,笑容勉强:“蒋厦天,老师也不容易,你们都高二了,班级还是和睦一点,握个手就算和解了。”
蒋厦天没有握住那个伸过来的手,反而揽住白徽的肩:“老师,我俩是好朋友,不用和解。是吧,白 徽 同 学”
手上的力道加重,感受到对方身形一滞,象征性地“安抚”几下。
“嗯,好朋友。”压抑磁性声音的气息吹着耳廓,很痒,蒋厦天轻微地缩了脖子。
“和好就好,你们去上课吧。”程金燕坐在椅子上批改作业,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二人保持“勾肩搭背”的姿势出了办公室。
“孙子。”
“嗯?刚才不还好朋友。”
“你先摘了,你是孙子,鄙视你。”
蒋厦天指指自己的膝盖,又指着白徽的手侧,中指向上比了个友好手势。
“行行行,愿赌服输。”
白徽收回胳膊。
——
夏天的晚上来得迟,但也抵不住九点放学的冲击,住校学生可以尽早回寝休息在此刻显得尤其幸运。
宿舍里空无一人,没了管束,几个网瘾少年撒了欢,看样要势必做到彻夜不休。
蒋厦天弯腰揭掉腿上的创口贴。
他皮肤白,被捂住的一小块皮肤虽然一直闷着倒也不见色差。
冲一个冷水澡是治疗上课带来一身疲惫的最好良药。
冷水打到皮肤,激起舒畅的冷颤。
“宿主~今天感觉如何呀~”黑天出现在浴室,圆滚滚的眼睛满含春色地打量。
“你怎么来了?”蒋厦天回头,发现也就脚那么大点的黑天趴在洗手池上直勾勾盯着。
他毫不留情地拉上浴帘,隔断视线,声调听不出什么情绪:“滚。”
“我随时随地想去哪就去哪,”黑天向浴帘悄悄凑近。
歘—
蒋厦天套上运动短裤打开浴帘,正好和想过来“一探究竟”的某“小色猫”打了个照面。
“离着近,你是怕我听不到吗”
“宿主,您怎么知道的呢~”
他发色乌黑如墨,琥珀色的瞳孔紧盯像大型猫科动物审视猎物,眸色闪动,连带着眼尾的小痣也不怀好意起来。
黑天被盯得炸毛,连退几步,跳出浴室。
电话铃声响起,他放弃了折腾黑天的念头。
蒋厦天一边擦头发一边接听了谢辉打来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只有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和几声叮叮咣咣的几声敲击做回应。
“不知道南极星网吧的规矩,那就伺候到你知道为止。”
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开口:“交钱子还是卸胳膊?小姑娘。”
蒋厦天意识到对方情况不妙,套上一件黑色无袖。
温以南愣头青,扯着脖子喊:“你叫谁小姑娘!老子是男的!”
情况危机,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吗。
手机一直没有断线,电话那头说话的人不多,不是在网吧里面,那“叮咣”的东西应该是有什么器械,没动手,还能听到谢辉扯皮拖延时间。
南极星网吧离得不远,蒋厦天跑得也快,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他刚进去想询问前台,旁边一个抽着烟的人和旁边的胖子说笑:“刚才有几个高中生和刀成强嚷嚷,这不?被拖去后门了。”
胖子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哈哈哈,不对,那刀成强就是个纸糊的,就敢跟小孩收保护费,顶多算个纸老虎。”
几人所说的“高中生”大概就是他们了。
蒋厦天心中了然,直接上手拍那胖子的肩:“哥,有酒瓶子吗?”
胖子听他语气平淡,本来准备打发走,可看到对方比自己高出一头,又满脸痞气,正居高临下的凝视他时,满是横肉的脸又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好说好说,瓶子管够。”
油腻腻的手掏出两个酒瓶子递过去,眼神勾也似的不离开他身上半分。
蒋厦天面无表情的掂量手感,握住其中一个,说:“谢了,”转身向后门走去。
“懂不懂,这才是老虎,”胖子戳着身边人的肋骨,看上去心有余悸:“刚才那人瞅我那眼神,汗毛都立起来了。”
蒋厦天握着瓶子放着步子向后门走,果不其然,三个高饱和发色和一个刀疤脸围着他们。
打架这事,他可是行家,他长这么大打架还没输过,去工作社蹲了几年,消停了一阵,如今又要重操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