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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 很显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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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慕长留不打算给他消化的时间,整整两个多月他都没有见到师尊,凡界的皇城到乡镇他都走遍了,怎么都找不到他。
扶若要是知道慕长留偏在这些地方找他,他一定好好待在草原上放牛,每天吃他的小肉干再煮一煮奶茶,就这么混吃等死也不错。
眨眼间二人来到一处寝殿,扶若已经生无可恋了,他神游天外,他觉得慕长留这样有点像他在草原上养的小牛,喂奶的时候也喜欢这么舔,抱起来的时候口水甩一身。
直到二人倒在榻上,扶若望见了床顶的帷幔。
他忽然知道昨夜突如其来的复杂的肌肉记忆是怎么一回事了。
慕长留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落下的青丝扫过他的脸,扶若觉得有些痒,偏头躲开。
不知这一下又触到他什么逆鳞了,猛地掐住扶若的脖子,声音都嘶哑了许多。
“师尊,不许逃……别想着离开。”
扶若心想,我都被你害成废人一个了,你还要掐我,逆徒果真是逆徒。
他有些喘不过气,眸中氤氲着水汽就这么看着慕长留,伸手拍了拍他掐住脖子的手背,自以为用眼神传递着:
“快松开,我要断气了。”
慕长留眼中却看到的是别的信号:
“好好好,我同意了,你别掐我了。”
他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松开手转而去解开扶若的腰封。
扶若霎时间清醒爆发,膝盖猛地向上一顶,见慕长留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便趁机像条泥鳅一样溜出来,转瞬间又被拉住肩膀,扶若想也没想对他甩出一巴掌。
这一巴掌着实清脆,慕长留罕见地被打懵了几秒,扶若正欲发火,就听到逆徒略带委屈的声音。
“师尊分明先前都同意的,今日为何又对我冷淡。”
扶若头皮发麻,他的记忆中两个月前慕长留还是小小一只,整日跟在他后面师尊长师尊短的叫唤,练功刻苦,待人也亲和有礼,乍然变成眼前这个眼底扭曲面色阴狠还对他图谋不轨的高大男子,他从生理到心理上都无法接受。
若他得到那段缺失的记忆,或许冲击力不会这么……不,算了,他不想知道。
扶若斟酌着,一时拿不清慕长留对他的态度,二人在寝殿里僵持不下。
快来个人弄走他!!!扶若在心里咆哮,所幸下一秒门外真有人来敲门。
“尊上,修真界一部分宗门的掌门在魔界入口,说是想与尊上谈条件。”
慕长留闻言皱眉,视线扫过门口,正欲拒绝,却听见扶若道。
“那…你去谈条件?我就不送了。”
他略一挑眉,这才注意到扶若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他太久没见到了,一上来就急切要与师尊亲热,竟一时没注意到。
师尊……比之前看着有生气多了。
扶若心里发怵,慕长留目光太过于…深情?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说错了?
门外常明又敲了一遍门,二人盯着门口,扶若欣喜,慕长留烦躁。
他终究还是揉了揉眉心,温声对扶若道:“师尊在这里歇息,我去去就回。”
扶若闻言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门再次关上后他立马翻箱倒柜,企图找到些什么线索。
魔界入口
“段掌门,你那好师兄这些年领着一群魔族在各门派烧杀抢掠不说,还派人在各地布教,诱修士入魔,如今仙门死的死伤的伤,还要提防着被自己人反水,他如今在修真界无敌手,要是哪天又起个新点子想踏平修真界,咱们一个都逃不过。”
日月宗掌门甄遥明抱胸站在段青舟身边阴阳怪气道,一头卷毛红发被魔气吹得飘来飘去,还时不时拍打在段青舟的脸上,段青舟默然拔刀又快速收回,没人看清他动作,几簇弹簧般的卷毛飘到地上,甄遥明捂着头发闪到一边气得跳脚。
若扶若在现场,他必然要指着甄遥明道:“小明,都长这么大啦,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日月宗掌门之子满月酒之时,他曾领着刚入门的两个小徒弟去看过,主要是听说日月宗掌门修日月神功后头发砰得一下变得又红又卷,听说遗传给儿子了,扶若好奇,也拎着自己两个崽子美其名曰小辈交流,跑去日月宗见红毛小子去了。
小家伙在满月宴上咂巴着嘴吸大拇指,果真是一头红毛,扶若心痒,把孩子偷走在天上转了一圈给人吓得崩溃大哭,气得日月宗掌门跑去玉隐宗告状,最后扶若赔了一个他曾经在南海得的离水珠当满月礼才作罢。
如今仙门百家凋零,老一辈在战争中近乎死绝了,只得由羽翼尚未丰满的小辈们担起大梁,今日前来谈判的各宗掌门大多是临时上任,气势不足,全仰仗着玉隐宗掌门段青舟,尽管他也不过堪堪上任几年。
“段掌门,苍少主,你们跟他好歹曾经是师兄弟,能不能让慕长留念一念旧情,放过我们……”
“师兄弟顶什么用,慕长留连他师父都掳走了,听说雪青仙尊被他日日折磨,前段时间更是莫名失踪,到现在都生死不知!”
段青舟闻言低沉了目光,旁边的苍玉忍不住了,沉着脸要拔剑,被段青舟拦下。
苍玉眼神如刀狠狠剜向说话那人,吓得对方缩了缩脖子躲到后面当鹌鹑了。
雪青仙尊失踪的那段时日,慕长留疯了一般到修真界各宗找人,所过之处血流百里,凡是言语上稍有触犯必然被切块示众,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人群依旧时不时躁动一番,大多是嘴碎埋怨几句慕长留来得太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之类的话。
可如今修真界与魔界差距悬殊,别说晾一会儿了,就是闭门不见他们也没资格说什么。
入口处传来一阵魔气波动,各掌门停下议论,屏气凝神等待另一头的人出现。
下一秒,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魔尊,像个木头一样直愣愣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