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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洪荒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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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胥帝华伤愈,他再次施展洪荒禁术,破解了忘心术,白风窈的身份与洪荒浩劫的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
洪荒末期,地界魔帝企图一统三界,顿时三界大乱,妖魔横行人界,死伤无数,胥帝华与白风窈的父母以及天帝在此战中为救三界众生而亡,那时胥帝华二十万岁,而白风窈才五万岁,胥帝华随后继承其父母守护三界的遗愿带兵讨伐魔帝,历经百年以铁血的手腕终于击杀魔帝,拯救了三界生灵,让苍生恢复了从前的太平繁华,至此胥帝华成为人们心中的三界至尊,但他生性喜静,无意天帝之位,大战结束后便长年住在天宫的静水殿,甚少与诸神来往,新任天帝继位后,封胥帝华为洪荒唯一的太平帝君,地位仅次于天帝。
这一日,天帝大婚,诸神受邀纷纷前往天宫参加喜宴,白风窈生性喜爱热闹,便央求着她哥哥白齐风带她一同去赴宴,白齐风素来宠爱这个任性的妹妹,自然应允了。
宴会上,白风窈高兴的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着精彩的歌舞,她见天帝与天后之下空着一个座位,不禁心生好奇的问身旁的白齐风:“哥哥,那个座位为何空着?”
白齐风轻笑着答道:“那个座位是留给太平帝君的,他极少参加宴会,今日怕是也不会来了。”
白风窈瞬间眼露一丝失望,太平帝君的传奇战绩早已三界尽知,她心生倾佩,却无缘得见,这不禁令她对他越发好奇起来了。
宴会开始到一半时,一名容颜极好看的男子缓缓走进殿内,他清冷的气质配上一袭白衣锦袍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夺目得令人移不开眼,宴会因他的出现瞬间安静下来,他所到之处,诸神纷纷眼露诧异的起身向他恭敬的行着礼,就连天帝与天后见到他来也是一脸诧异与敬重的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白风窈愣愣的望着他的身影,心在这一刻跳得极快。
“风窈,风窈......”白齐风轻声唤道,见她还呆坐着,立马伸手用力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白衣男子神情淡然的走至天帝前面,伸出右手用神术变出了一个白色玉瓶递给天帝,淡淡的笑道:“恭喜,这瓶益神水是我送给天帝的成婚贺礼。”
天帝在诸神羡慕的目光下高兴的接过玉瓶,眼露敬重的笑道:“多谢帝君的厚礼,既然来了便留下喝一杯喜酒吧?”
“好。”胥帝华轻声应道,随后云淡风轻的走至天帝之下的座位落座了。
天帝与天后见此随后就坐,宴会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歌舞升平。
白风窈出神的望着坐于高位的胥帝华,胥帝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清冷的眼眸淡淡的扫向她,她顿时脸颊微微泛红的避开了他的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饮下,缓解着内心的紧张。
原来他就是那个传奇的太平帝君,以前只听闻哥哥讲起他的赫赫战绩,却从来不知道他竟是如此气质出尘的美男子。
她见不少诸神在小声讨论着益神水,不禁心生好奇的问白齐风:“哥哥,益神水是什么?”
白齐风眼露羡慕的说道:“那是帝君亲手配制的可以辅助神仙提升修为的神水,所需材料都异常珍贵,帝君至今也才得两瓶,这份贺礼真是大手笔啊。”
“没想到帝君还会这个。”她面带笑容的说道。
“帝君会的可多了。”白齐风轻笑道。
“他还会什么?”她甚是感兴趣的追问道。
“听说他亲手酿的桃花酒堪称天界一绝,只不过至今没几人有幸喝到过。”白齐风面带遗憾的说道。
闻言,她的眼睛一亮,她素来爱酒,不知道何时能有机会尝尝帝君亲手酿的桃花酒?
她满怀期待的望向胥帝华,见他正神情淡然的边饮着酒边欣赏着歌舞,仿佛周围热闹的气氛丝毫影响不了他,这不禁令她想到了一首凡间的诗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不知为何,明明是形容女子的诗句,她却觉得用来形容眼前的帝君恰到好处,也许是因为她没有亲眼见过他手握血剑浴血奋战的样子,只是被他好看到极致的皮囊吸引住了的原因吧。
她像是着了魔似的凝望着他许久才收回目光,继续饮酒欣赏着热闹的歌舞,却没有看到他此刻望向她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
等她再次望向他时,高位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她环视了下四周皆没有找到他,内心不禁有些失落。
“哥哥,这儿有些闷,我出去吹吹风。”她轻声对白齐风说道。
“我陪你。”白齐风不放心的说道。
她立马阻止道:“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你千万别乱跑。”白齐风宠溺的嘱咐道。
“知道啦。”她高兴的起身离开了宴会,一路上东张西望的慢慢走着,找寻着他的身影,可寻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他。
她顿时心情有些失落的走至前面的荷花池边静静的吹着冷风,面带遗憾的叹息道:“难道已经走了吗?”
此刻,他正一个人随意的倚坐在荷花池不远处的一株桃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一旁的地上放着一壶酒,他边饮着酒边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她,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后,不禁眼露一丝探究,语气清冷的望着她的背影问道:“在找我吗?”
她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见到他后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后退了几步,本就站在荷花池边的她,此刻脚下不稳的跌进了荷花池里。
他本想出手救她,但想到荷花池的水很浅,她掉下去也无碍便打消了念头,静静的看着她狼狈的在池水里挣扎了会儿后爬了上来,她立马施展神术烘干了身上的衣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抬眼见他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饮酒,不曾出手救她,不禁面露埋怨的扫了眼他。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顿时感到有趣的淡淡笑了笑。
她见到他的笑容后,当即微微愣了下,没多久后回过神望着他胆大的轻声抱怨道:“帝君似乎很喜欢欺负小辈?”
“这话从何说起?”他眼露不解的问道。
她顿时有些委屈的问道:“刚才帝君明明可以救我,为何还任由我跌入池子里?”
“池子水浅,淹不死,我没救你,你不也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了?”他轻声解释道。
“若不是帝君突然出声吓到我了,我也不会掉下去。”她不依不饶的埋怨道。
他饮了杯酒思索了下,轻声说道:“真要说起来,是我先到了此处,是你突然出现扰了我饮酒的雅兴,宴会上也是你一直在偷偷盯着我,你刚才想寻的人可也是我?”
她被他的话问得哑口无言,顿时面色微微泛红的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她见他身旁的酒壶似乎不是宴会上带出来的,不禁心生好奇的问道:“这是你酿的桃花酒吗?”
他轻轻“恩”了声,不再看她。
闻言,她当即满脸感兴趣的走至他身边坐下,高兴的拿起酒壶放在鼻间轻轻闻了闻,随后满脸笑容的说道:“好香的酒啊。”
他望着她倾城的侧脸与天真烂漫的笑容,不禁觉得她是个天界少有的胆大有趣的小神女。
今日他见着喜宴上的热闹,不禁令他想起了他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胥家历代出名将,在洪荒拥有极高的威望,以前每逢父母生辰,天界诸神都会亲自送来贺礼,异常热闹,而他天性不喜热闹,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提早离席,如今想来也甚是怀念。
眼下他心情有些烦闷,一个人喝酒也甚是无趣,不如让她陪着吧。
他伸手用神术变出一个酒杯递给她,她面露一喜,毫不客气的接过,倒了一杯桃花酒细细品了口,随后发自真心的称赞道:“哥哥果然没骗我,帝君酿的桃花酒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
他又用神术变出一块绣着竹子的白色丝帕递给她。
她眼露疑惑的望着他。
他轻声解释道:“你脸上有泥巴。”
她顿时眼露尴尬的轻轻接过丝帕,微低着头擦了擦脸,随后望向他轻声问道:“还有吗?”
他淡淡看了眼她,如实说道:“没了。”
她见手里的丝帕脏了,要是直接还给他恐怕不太好,她犹豫一番后轻声说道:“这丝帕我先带回去洗干净,等下次再还给帝君吧?”
“一块丝帕而已,不用还了。”他不甚在意的淡淡说道。
他喜静,不常离开静水殿,若是要还他丝帕,她必定还要特地走一趟静水殿归还,未免太过麻烦,何况只不过是一块丝帕,不是什么重要或是值钱的东西,送她也无妨,她不是埋怨他未曾出手救她,那丝帕与桃花酒就当补偿她了吧。
她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安静的陪他喝着酒。
没一会儿,酒壶里的酒见底了,她在宴会上本就喝了不少,这会儿已经有些醉了,她望着身旁神色清冷的他,胆大的出声调戏道:“帝君,你长得真好看,你要是多笑笑会更好看的。”
闻言,他眉宇微微一蹙,神色淡漠的扫了眼她微醉的脸颊。
“风窈,风窈......”不远处传来白齐风焦急的声音。
他淡淡看了眼她后起身缓缓离开了。
“帝君,你去哪?”她想起身追上他,却身形不稳的跌倒在地。
白齐风看到她后立马关心的小跑至她身边,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满眼无奈的问道:“不是出来吹风吗?怎么醉成这样了?”
“我陪帝君喝桃花酒呢,可好喝了。”她醉眼朦胧的说道。
白齐风望了眼四周,哪还有帝君的影子啊,于是便以为她是喝醉了后胡言乱语了,随后轻轻打横抱起她离开了天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