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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东方 ...

  •   “东方郁离与那两只眼睛对视,偷偷的用自己的触手遮住他的嘴巴。”
      打完本章的最后一个字,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脸欣慰的看着上面显示的2000字。
      哦耶!今天又向大作家迈进了一步。
      柳竹夏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咔——咔——咔——”。
      现在已经18:45了,她要在天黑前洗澡。
      从一堆又乱又杂的衣服里,捞出一件符合今天气温的睡衣。
      大红色的裙边绣着金丝,这件衣服看起来特别隆重,柳竹夏忍不住吐槽道,“谁家睡衣那么亮,还睡不睡觉了!”
      柳竹夏自觉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农村小妞第一次进豪门。果然比起高楼大厦,她还是更喜欢农村。
      把穿戴在身上的面饰一个个摘下来,然后解开扣子,褪去衣物。
      她在浴池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洗完澡,擦干身子,穿上了那条估计要陪伴她近几个月的睡衣。
      她的皮肤很白,皮相生得精巧,关节处微微泛红,立体又精致的五官。
      换上了那件红色睡衣,是丝绒的触感,她的骨架不小,这衣服在她的身上穿起来有倒些窄了。
      暖洋洋的颜色更是衬得她闪闪发光,因为她的头发也是白的,从发中开始,过度到发尾的深红色。
      优美的颈部像是在水中欠息的天鹅,在强烈的色彩对比之下,如同在白纸上鲜珣开的艺术品。
      她觉得这衣服有些束身,照了照镜子。
      对自己的脸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人体的肤色不会是纯色,而她的脸除了那几颗自认为又大又多的斑,就没有任何瑕疵,即使气色很好看起来立体,反倒让人看起来是假的。
      她哀怨道,眼神不自觉向下看,胸口处,那有一颗水滴形状,看似蓝宝石的东西。
      柳竹夏不知道它是不是假的,但是感觉它会是真的,因为这颗很是清透干净,看着非常有内涵还有不知何从的魄力。
      “这个得有一两斤重了吧,是钻石该有的密度吗?明明就只有我的耳朵大小。”用手狠狠地捏这透明的蓝石头。
      反正肯定特别值钱。
      这里的钱都不是我的,呜呜呜!
      从客厅的那个超大的柜子里,在那些酒柜里找了一瓶可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反正酒是能喝。
      (未成年等成年了再喝酒)
      她晃晃瓶,能摸出来是硬的,说明它有气,所以可乐能喝!于是她坐在茶几旁沏了壶茶。
      那茶是哥哥带回来的,是他亲自炒的,茶树是本家林苑里养的。他是知道柳竹夏喜欢吃茶,专门送来的。
      打开茶罐,眼角撇见镜子闪着亮光的一点。
      她差点忘了,在搬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群,那好像是监控还是些个什么。
      有好多,单单就一面墙,少说也有大的小的什么样的零零散散20多个吧。
      柳竹夏有一点很想跟负责这个东西的人说一下,偷窥已经违反法律法规了,他这是被人收买了,也算同伙,再继续下去的话只会把罪行加重而已。
      她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在现在这种法治社会,还是有人会犯罪,更搞不懂明明是个人都知道“法”这个字,却还是会犯罪。
      柳竹夏根本不敢再关灯了,关了灯看到的满是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白墙都变成粉墙了。也因此,灯泡都烧坏换了好几个了。
      她知道自己换衣服的整个过程都被记录下来了,不过如果那些人发到网上,就有理由告他们了。
      “叮咚!”
      门铃响了,可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手机没电关机,整个屋子寂静的很,没有听到门外有什么东西路过,那种鞋底与地板摩擦所发出的软绵绵的声音。
      “叮咚!叮咚!”门铃一直在响。
      柳竹夏好奇,到底是哪个“有礼貌的好家伙”,挑晚上人要休息的时候,来打扰一位独居女性。
      整栋楼没有其他任何人,没有监控,虽然有时也会听见敲门声。
      柳竹夏缓缓靠近门口,看向猫眼。作为一个近视眼,不趴上去看根本看不到什么。
      可是如果趴上去看,一把刀插过来的话,那效果可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会半夜敲门的人能有几个好的。
      于是,她转身去厨房拿了把刀,本家的房屋总是会在门边空出一条不小的缝。
      只要往那缝隙里一捅,简直完美!
      就在这沾沾自喜之时,她好像忘了,她的镜子此时在她身后正对着她与门口。
      柳竹夏耳边出现鸣声,激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她努力集中注意力,那刺耳的声音也没有了,甚至还有些放松的舒服。
      按照习惯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条缝隙,但是对于本家人来说这缝隙过于狭窄了。
      很不对劲。
      可到底那里不对劲呢?
      柳竹夏说不上来,或许是小说看多了吧,毕竟现实是现实,小说也只能是小说。
      正在练习着捅刀的动作,她模仿刀刃的声音,假装面前有墙,刀子一进一出。
      动作幅度过大,原本手捏的就不紧,眼看着刀子直接窜飞出去,手被剌出一道不小口子。
      她从第一视角换成了第三视角,看到自己把刀把甩飞,不紧不慢的捏住伤口,让被划开的两瓣肉对齐。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这些都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
      没有鲜红的血留出,没有崩溃的疼痛感,除了奇怪的酥麻。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
      柳竹夏到现在还是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妥,连刀子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叮点声音,都没有发觉。
      直到她以第一视角站在门前,猫眼变成了人眼。
      黑漆漆的圆瞳,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竟然趴近了,贴着门可劲儿的向外看。
      她看到了个恐怖的东西,她被那东西吓了一跳,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对那东西的称呼——Mangche。
      什么东西?咋还是个英文名!
      不仅如此,看到那东西的同时,柳竹夏自然而然的想起,自己在做梦。
      尽管在梦中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往后退,努力拉开与那东西的距离,眼睁睁看着那东西破门而入。
      黢黑的触手从没有打开的门缝里进来,软乎乎的Q弹长手,伴随着黏黏糊糊的黄色透明液体,俨然就是童话里的老巫婆。
      来不及多想,那东西已经进来了,恶心的触手向自己袭来,她知道自己应该跑的,或者发挥发挥想象力。
      但是跑着跑着,恐怕就会像掉入沼泽一般,而控制梦又很累,要集中注意力才行。
      怎么样都不行,她呆愣在原地,直到触手缠住她的胳膊,她的双腿。
      她近距离观看那满是牙齿的深渊巨口。
      要被吃掉了!
      有些害怕,周围都是黑漆漆的,要控制一下吗?毕竟好不容易才睡着,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醒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奇葩,柳竹夏还是选择梦醒。
      她睁大眼睛,睁不大就用手,直到撕裂。
      然后她就从梦里醒了过来,一片漆黑,她知道,这还是梦,自己正在闭着眼,看到的不可能只是纯黑
      然而,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带着长疤的男人的脸。
      距离过近,她睁开眼时,暂时没有认出面前的是什么,但是全身上下都因为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而迸发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毛孔仿佛都在努力的紧闭,一瞬间坠入地狱。
      也是这一瞬间,大脑努力识别出眼前之人是谁,恐惧也随着目光的清醒而散去。
      为什么做个梦还能梦都这个人!
      柳竹夏蓄力一起,跟这张脸撞在一起。
      “啊!”她抱头大叫,怎么会这么疼,“卧槽了!为什么我会疼!”
      她环顾四周,一片粉白,没有建筑、物品什么的,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地板。这种环境,更像在一个大盒子里。
      “嘻嘻嘻嘻!”稍显猥琐的笑声从耳边传来。
      Тысячелетнийантиквариат, каконможетбытьнежестким! (几千年的古董了,怎么可能不硬!)
      听他说俄语,柳竹夏开始疑惑,为什么自己能听懂,为什么明明在做梦,这话语却不是胡言乱语。
      “我们不会在一个梦里吧,那这是谁的梦,不是我们的,那会是谁的?”
      Откудаты знаешь, чтоэтонемое?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是我的)
      柳竹夏听他这么问,有种如鲠在喉的无力感,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用想就知道啊。
      “你那么喜欢死人尸体棺材板,这那么干净也没见着一个,你要做梦不梦见自己喜欢的,我都瞧不起你!”
      说到后边,柳竹夏都激动的竖起了中指。
      Каксказать, чтотебеснится, чтотебепонравится?? (怎么说你做梦会梦到喜欢的。)
      虽然在回着她的话,但他盘腿靠坐在床尾,不停摆弄自己柔顺的长发,却连眼神都没分给柳竹夏一个。
      “也没有,就是会有一段时间,做梦的时候会梦到那段时间里比较亲近的人。”
      她掰开手指,仔细算算有多少次做梦梦到了那几个人。
      12岁……,14岁……。好像也只有两个人,但是也有很多次。柳竹夏在心里对那两个人作了非常客观的评价:都不好。
      “喂!不要当我不存在啊!”他捏着自己的头发在她脸上扫了扫,不满道:“虽然在你我心中,彼此存在的份量都不重,但也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彼此的唯一了不是吗?”
      他说的话绕脑,但也让柳竹夏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段时间里,我难道还成不了你的唯一吗。”
      看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嘛,中文都没怎么学好就敢拿出来耀武扬威了。
      她听懂了这句乱七八糟的话,也对这家伙对自己的信心嗤之以鼻。
      “一个连中文都发挥不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要对我大呼小叫的!”柳竹夏双手抱胸,故作傲娇的扭过头。
      我的人设应该没蹦吧?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
      他看着柳竹夏代表傲娇的后脑勺,由于刚才那句话没怎么听懂,内心有点疑惑。他歪了歪头,短暂思考一下,不过这疑惑一会就散了。
      管他说什么都不重要,说了就没了。
      Ты недумаешь, чтоты такоймилый? Этонемногопохоженалуковуюголовку, когдаты поворачиваешьголову!(你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吧?这样扭过头有点像洋葱头哦!哇!洋葱成精了!)
      接下来又“呵呵呵”笑了几声。这可把柳竹夏惹毛了。
      性格古怪不是让你脑子古怪的,不要总是把不看氛围的搞笑当成幽默!
      她猛地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来回摇晃。“傻逼吧你!这样超级讨人厌的好吗!”
      舌头被晃出来了,头上戴的帽子也掉了下来,露出的是一张绝世容颜。
      柳竹夏摸摸他的脸,这跟记忆里的不一样啊!这家伙刚才还不长这样的。
      怎么突然长的这么好看!
      一眨眼,醒了过来,天还是黑的。
      她自然而然的把刚才所有的事情当成梦。
      门还被继续敲着。
      走出房间,她想寻找梦里那个男人。
      柳竹夏不记得他,却又记得自己和他很熟,还有一些只有在梦里才实现的非自然现象。
      作为一个普通人,柳竹夏当然不能相信。
      她烦躁的听着敲门声。
      “傻逼。”柳竹夏没理它,但是越想越气,回头又骂它两句,“妈的,我看你还能叫一夜不能,大半夜的专门扰民。有病!”
      柳竹夏把镜子收好,放在阳台,让它面向对面那个奇怪男人的阳台,然后拿黑胶带把猫眼粘上,把所有的鞋收进鞋柜,把所有窗帘都拉上,把所以房门都关上。
      回到房间,有那么一瞬间,她可以肯定,在高高的大墙外有个黑漆漆的东西,在用它那只异常醒目的大眼注视自己家的窗户。
      或许那不是梦,而是这另一个世界经历过的事呢?
      柳竹夏不敢多想,现在是晚上11:00。
      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进入第二天了。
      她又多活了一天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会睡的安稳,虽然并不包括一些特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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