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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恋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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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一会可算是到山顶,蹲下来根本看不到。秦少予只好放下剑,抓着岩石跳下去。这样才看到几颗灵芝,另外一只手使劲够着灵芝:“你这灵芝…挺会挑地方啊,你…好歹长出来点啊。”
好在还是够到了,兴奋的装进袋子里。她使用轻功跳了上来,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使她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下去。好在有人拉了一把,一下撞到什么硬的东西。
她缓缓抬起头,这才看清眼前人。男子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脸轮廓分明,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男子俊俏的模样让她久久都挪不开视线。
“姑娘…看够了吗?”
秦少予这才反应过来,她往后退一步却差点又摔了。男子拉着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拉,在她耳旁轻声打趣道:“就怎么想到我怀里来?”
也不知是少年在她耳边呼出的气弄得她耳朵痒,还是羞涩使她面颊泛红,尖微红。
秦少予推开他的手,走到他背后吼道:“你有病啊!”
他嘴角微微上扬,散发出邪魅的魅力。浑身透露出不羁的气息打趣道:“你这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早摔下去了。”
秦少予气不打一处来,论起个拳头质问:“呵?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掉下去,怎么…还倒打一耙?”
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坏笑,像逗小孩一般学着她说话:“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掉下去。”
秦少予一肚子火,翻了个大白眼拔起地上的剑,指着他:“你有病啊!再叫…我打你信不信。”
少年认出了指着自己的那把剑,立马正经了起来打探道:“素玉?你是谁?怎么在你手里?”
这么一问她有些疑惑,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还是敷衍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秦二小姐,好久不见。”
说完他朝她笑了笑,脚用力一蹬,双臂在空中一展,衣襟飘然,就此离去。
见那人走了收起手中的剑,她看了看手中的剑迟疑了一会儿骂道:“他认出了素玉…切,什么秦二小姐,本姑娘明明没有兄弟姐妹,有病吧这人!”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于是心满意足的离开,将紫血灵芝拿给郎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辛辛苦苦采的灵芝被那家伙拿了几颗。想到那个人的脸越想越气,小声骂道:“别让我再看见你,拿我东西是吧。”
江载月服下药后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便到客栈寻秦少予。
秦少予:“江小姐身子可还好些?”
江载月:“托少予的福,已经痊愈了。少予…为何要帮我?”
秦少予:“不是说好要一路同行吗?”
江载月笑了笑看着眼前人温言道:“少予不必如此生分,叫我载月就好。”
江载月走到窗前,闭上眼睛微风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庞。她突然睁眼转过头来笑着说:“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晚春。”
“……”
到了去京城的那一日,江载月直到在马车里才打探道:“少予为何要去京城?”
秦少予:“父亲说…我的转折在京城,让我年满十五必须去。”
江载月:“那你知道是什么样的转折吗?”
秦少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秦氏女,年十五,下京城,应劫数。”
江载月:“这预言可准?”
秦少予:“巫马家的预言…应当是准的。”
江载月听到巫马家有些错愕顿了顿,问道:“所以你是素华门内门弟子,秦门主的女儿?”
清澈灵动的双眸微动,她稍作迟疑点头道:“看不出来吗?”
一只手伸出来温柔的摸了摸秦少予的头,只是笑而不语。
秦少予马车的车帘向阿御打听道:“阿御姑娘,这还有多久才到啊?”
阿御:“秦姑娘,还有一天才能到汴京呢。”得到答案后秦少予深吸一口气,怏怏不乐。
过了好一会马车毫无征兆的突然停了下来,秦少予赶忙拉开帘子查看。阿御慌慌张张的说道:“小姐,好…好像是…山匪。”
马车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行人约莫着有三四十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马背上,他冷冷地望着他,用一种冰冷冷漠的眼神,飞快的扫视了她们一行人。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就是那群人中的老大。
中年男子趾高气昂的说:“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在这附近应该没人不认识我孙二爷吧!”
这些山匪大抵想要些钱财。江载月按住秦少予摇了摇头,又给阿御使了个眼神,阿御心领神会地打开箱子指了指:“孙二爷,您看这些…可否通行?”
中年男子撇了一眼并无回应,待阿御又一次询问才不耐烦的开口恶狠狠地盯着阿御:“我们弟兄这么多人…你打发臭要饭的啊。”
秦少予左手持剑一下跳出马车,往前挪了几步询问道:“孙二爷想要什么?”
孙二爷眼神冰冷如铁,目光森然可怖。他身子往下一压看了看她,又漫不经心的道:“把你们所以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秦少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贱命有一条,就是不知孙二爷敢不敢收了。”
孙二爷不屑的笑了笑:“凭你?”
秦少予:“凭我。”
孙二爷不屑的挥了一下手,三四十人一便向秦少予跑去。秦少予不紧不慢的拔出剑,一手持剑一手持剑鞘。
她将手中的剑用内力发出,不偏不倚的压在了敌人的肩上。可奈何敌人实在是太多,她只得运用轻功飞起来。她将剑刺向敌人,轻盈的身姿往下躲过敌人的攻击。右手的剑鞘被刀刃磨出火花,她脚往后一踢踢到敌人的下巴。
敌人很快意识到不是她的对手,立马转移了目标朝江载月奔去。秦少予注意到他们的想法,可奈何敌人纠缠着不让她过去。
阿御见情况不对语音轻颤:“小姐,好像往我们这里来了。”
江载月一把拉开帘子看了一眼,拍了拍阿御示意她上车:“东西可还在身上?来人了再用明白吗?”阿御点了点头,江载月跳下马车。
“小姐…”
江载月转过头淡淡的笑了,那双眸子充满了温柔,她摆了摆手像是告诉她不必担心。
江载月拿出袖子里的袖箭,朝迎面走来的敌人射了一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喉咙。秦少予注意到了,她摆脱敌人冲向孙二爷。
此时,秦少予一剑刺向他,他被迫下马。双剑相交,孙二爷的剑却突然转了一个方向。还好秦少予右手持了剑鞘可以挡上一挡,她想绕到身后,可惜他防御的甚好。
这个关键的时候袖箭里却没了箭,丧失了它的用处。孙二爷捕捉到秦少予的慌张,一剑刺向了右臂。她往下一躲,翻了个身成功绕到他后面。剑从后背穿过胸膛,孙二爷随着剑被拔出来倒地。
她将剑拔出来,剑尖指着孙二爷的尸体高声喊道:“孙二爷已死,还想继续打吗?”
擒贼先擒王,王已死贼纷纷放下屠刀,四处逃窜。
耽误了些时辰,第二天午时才到达汴京。
江载月:“来,我们先去见家父。”
秦少予:“我去做甚?”
江载月说完便拉着她的手进府:“你是我的恩人啊。”
江治昀知道女儿回来了兴高采烈的出来迎接,他看见江载月就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月月,在闵奚镇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为父?有没有受伤?”江载月笑着回应:“我一切都好。”
江治昀注意到了秦少予,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月月,这是何人?”
秦少予连忙行了一礼:“在下素华门弟子秦少予,见过江老爷。”
江治昀盯了眼她手中的剑,松开了拉住江载月的手跑过去拉住秦少予:“原来是秦小姐,有失远迎,我们里边坐。”
阿御看江老爷这样子笑着给江载月小声嘀咕:“小姐,老爷第一次见秦小姐就待秦小姐这么好,都把小姐都晾一边了呢。”
江载月看着阿御的模样点了点她的头:“好啊阿御…”
阿御扶着江载月说道“小姐,咋们快进去吧。”
江家不愧京中有名的商户,这里的一砖一瓦尽显荣华。就连椅子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茶叶都是今年的新龙井。
秦少予:“江老爷生意做的可真好啊。”
江治昀谦虚的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一个商人,哪比得上素华门为民除害。”
秦少予:“不过…江老爷这么疼载月姐姐,怎么之前留载月姐姐一人在闵奚镇啊?”
江治昀脸色一下就变得僵硬说不出话来:“这…”
江载月走了进来坐下:“少予,是我非要留下来的。”
江治昀连忙附和:“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