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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元毗授种 话说世界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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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世界分三界,从上至下无□□、□□、欲界,共处一个空间,一观一世界,一频一社会,以人身为化形之大,以意识为速度之最,光之所及,眼之所见,为世界,意识所达,有交通,即为社会。
□□有四禅境,就好象四层楼,云度居四禅境中的“究竟天”,拥有六欲五趣第一等色身,金发,星目含威,一副云淡风清,举手投足,飘逸俊朗,散发着超越三亿三千三万百万神,俯瞰遍天诸生的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人见人爱,鬼见鬼迷。一眼万年,想去空天的飞化人神,只要看一眼,就会陷入他奇异的矛盾魅力中,没有邪恶的邪恶,散发金光的色身让人起着心,无论修行了多少劫,都过不了“四禅境”。所以空天的空和孤独都缘于云度的颜,难怪云度从无□□元毗的恶梦中幻成而出,是元毗的恶梦。
这样一个舍清净、念清净、不苦不乐受、心注一境□□天君,有离经叛道的哲学、高傲孤僻的个性、背弃一切的疯狂,既是精力旺盛的理想男子,又是清心寡欲的苦行者。发起飚来逮谁灭谁,他的狂怒会让整个宇宙颤抖;温柔起来,感情色彩浓厚,对人给予慷慨的恩惠。一怒毁,一喜成。
云度与初禅境梵天君造书于佛成道时,化在□□,受无□□天君元毗的托付,各用一半元神创化欲界。
长年过惯无拘无束生活的云度,不似得造书慈悲为怀,对创世这件事甚上心。
一日,云度与造书创咸水海,见所造水海碧波蕩漾,清凉无双,一时心驰神往,竟以为在色究竟天的清凉海,随潜入海底,闭目养神,正思量着把水海造成离世逸尘之境,可时时来休养,想着想着,竟睡着了,一觉醒来,造书己经将风,水,地,金,十八层地狱,修罗宫……喧哗污浊之物安放在咸水海底,须弥山只自海平拔起。
云度好不懊恼,怪造书自作主张安排好一切。把造书的五个头,拧下一个,揣在怀中,甩袖而走。
造书疼痛难忍,一口鲜血直池水海,海水泛起盐卤,自此便成咸水海。
云度把拧下的造书的第五头扔下清凉海中,塑成青牛形人,名南迪,让他做自己的侍者,驮下界飞化上空天的圣贤。
云度不着神服,不理一切事,除了公迪、造书。阅经造剑,品茗游海,赏花弄草,制皿栽树……无繁杂俗事,只做琐事。
一望无际的清凉海长满自在草和金思花,自在草的翠绿飘浮在碧天蓝色水中,金思花的光芒在绿色的自在草海中游戈飘浮,难胜树零星点缀在草海中,白禅公牛南迪以金思花为食,为云度处理些杂务。
红棕色的乔达宫背靠凯拉山,面朝清凉海,散发出难胜树香。云度从七金山运了些赤金,闭关十余月锻造了一把色刹剑,今日于清凉海中淬剑试芒,只见色刹剑剑锋所过之处,自在草化为层层碧浪,金思花瓣被剑气扬上半空,一拢金光在清凉海面掣驰。
“好剑!”说话的乃一气宇飞凡的俊朗男子,正是□□“初禅-大梵天”天君造书,只见他扔出一朵清净素雅的雪业花,雪业花四如冷玉般停在剑锋,金色剑芒刹时收起。
“有趣!”大概是被雪业花的漫妙姿态吸引,云度竟有一刻愣神,呆呆立于自在草上。
“此花可好?”造书幻化出两杯清茶,坐于榻前“喝口茶,解解乏,我近日用雪业花造出一座达雅雪山,甚是清幽典雅,可想看看?”
“甚好,给我一些种子。”云度把雪业花停在手心,素色花瓣,空灵无底。
“此花惧尘,八劫以下天人如要摘取此花,须用仙流喂养”,天人的仙流即是凡人的血,造书又呷了口茶,用怀中取出一小囊,顿了顿接着道“种子给你也无妨,你却是养不活,我在达雅雪山种了百由旬。”
“拿来!”云度把小囊吸至手里,向着凯拉山山腰飞好,金色的长发如流泉飞起!
“好一个一等色身!”造身心驰神往,竞不由自主走向清凉海。
南迪急忙伸手拦住“去不得,大梵君!”造书一个激灵,猛然醒觉,竟是入了云度的色影魔障,如入清凉海,百年不复人形。
“还是自家的亲,常回梵天走走。”造书感激地拍了拍南迪的肩膀,转回连廊,造书眼角掠过一丝得意。
几个月前,空天的元毗大帝到梵天宫大吐苦水,说最后造化空天的人,都在色究天坠落,空天真的空空如也,书卷无人整理较对。云度的第一等色身让飞化之人起念恋之心,无法舍弃色身入空天,让造书想个法子,把云度诓离色究天一段时日,空天可以补充一些人手。造书心里苦啊,这是一件棘手的事,元毗居空天之顶,三界共主,色欲两界都是他的幻化之境“他奈何不了云度,我又如何诓得了”,造书暗自发愁。
虽说大梵天乃有求必应,大梵天也只是元毗的幻境,听说过险中求,没听说过幻中求,还算元毗有良心,留给他一颗白色种子,说是在达雅山种下,一个月后自有办法。一月后达雅长满一由旬的雪业树,开着殊胜的雪业花,如果造书没记错,云度最爱白色,元毗曾说云度是他的云中恶梦,专为度化,所以赐名“云度”。
想当初创欲界时,云度便是受浪之白光的引诱,于咸水海底迷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