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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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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卫生纸放到桌子上,江纪眠嗯了一声。路从南起身,让江纪眠自己乖乖吃饭自己去看看。
说完就走了回去。看到路从南过来,江枝喻和他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女生一看路从南来了,转身就走。因为人群都聚集在这儿了,一时半会儿路从南追不到那个女生。
看着人离开路从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江纪眠注意着那边,看到人群散去还以为是解决了,没想到是跑了。
江纪眠也看得出来路从南很生气,她对着路从南挤出一个笑脸。“阿南,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等到了晚上路过小树林的时候,江纪眠往里面看了一眼。拉着路从南就想进去,路从南拉住江纪眠。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别去……”江纪眠满脸问号,就是因为不知道没去过所以才想去看看啊。
两人刚刚踏入小树林就听到了主任的声音,手电筒的光照过来,路从南拉着江纪眠就跑。
还没跑多久就被崇明的年级主任抓住了,几个人被指着训话。
江纪眠有些愧疚的低着头,路从南也低着头偷偷看江纪眠。
榆桑的年级主任一看,有些气不打一出来。他们年级排名靠前的学生都这样了,更别说后面的学生。
偏偏这个时候还听到了其他学校的学生夸他们年级主任管理的好。江纪眠悄悄抬头,就发现江枝喻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有些害怕的拽着路从南的衣角,主任在训斥路从南也没注意她的小动作。等到训斥结束,只剩下他们几个还站在这儿了。
主任走后江枝喻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有些懒洋洋的:“你们两个给我一个解释吧。”江纪眠立马解释:“阿南,是被我拖累的。是我要去小树林看看。”
江枝喻嗯了一声,将视线落在路从南身上。江纪眠刚想说写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是司机的电话,江纪眠应下来。
愧疚的看了看路从南,“对不起,阿南。我要回去了……”路从南摇摇头,表示没事。江枝喻催促,“打电话了就走,我不会为难他的。”
江纪眠走远了还回头看看,生怕江枝喻欺负了路从南。江纪眠身影彻底消失后,江枝喻直接一拳打在了路从南的脸上。
被打了之后的路从南也不还手,桑落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拉着江枝喻的胳膊。“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路从南不说话,江枝喻报了句粗口。路从南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喜欢她!我喜欢江!纪!眠!”
江枝喻看出来,但听到路从南亲口说出来,还是想要揍他一顿。桑落一直拦着他,谁也没有注意树后面的身影。
路从南说出来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一下。
江纪眠离开后还是不放心的偷偷回来,站在树后看着他们,听到路从南的话。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她刚刚听到了…路从南说喜欢她。
江纪眠立马转身跑到了门口,坐回车上看着基地在不断后退,心里松口气。在听到路从南话的那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远离他,远离路从南!
直到到家之后看到江母江纪眠没忍住哭了起来,“妈…我好害怕……”江母不知道江纪眠经历了什么,轻声温柔的哄着。
“没事的,眠眠。不哭……”江纪眠哽咽的问着江母,“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离开了,你们该有多么伤心。可是今天,我控制不住的…控制不住的想,你们该有多难过啊。”
“我不想看到你们伤心,我明明那么努力的去吃药,看医生。为什么…就是好不起来呢。”
江纪眠哭了多久,江母就陪伴了她多久。最后哭累了,江纪眠就这么睡着了。
江母刚把人松开,门口传来声响。江母抬头恰好和路从南对视,路从南嘴角带着伤痕,江母走过去。
伸手想要摸一下路从南的伤口,最后还是收回手。“怎么回来了?联赛还没结束吧,和谁打架了吗?痛不痛?”说完将医药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你自己上药吧。”路从南坐到沙发上,照着镜子一点一点给自己上药。“眠眠回来之前做了什么,阿南知道吗?”
路从南上药的手一顿,“我们去小树林转了一圈,被主任抓到训了一顿。”一听是因为这事,江母放下心。
“难怪呢,眠眠从小还没有被人说过太重的话,怪不得哭的那么伤心。”路从南看向江纪眠,她脸上还挂着泪珠。
是因为被骂了吗?所以才哭的那么伤心……
江母起身叮嘱路从南:“阿南,阿姨先上去了。眠眠就拜托你把她扶到房间?”路从南点点头。
江母离开时,留下一盏昏黄的灯。客厅沙发上只剩下了他们,路从南坐到江纪眠的身边。
看着她的样子,路从南伸手将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撩到一旁。手背放到江纪眠脸上,脑海里不停浮现着江枝喻的话。
“你和眠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喜欢她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让她知道。以后分开的话,她会伤心……最重要的问题,眠眠的爸妈是不会同意你的。”
江纪眠蹭了蹭路从南的手指,路从南如梦初醒的抽回手。站起身把江纪眠抱在怀里,上了楼。
放到床上后,路从南关灯时再看了一眼江纪眠。
回到自己房间,收到林望秋的微信才想起来。他是翻墙出来的,没有请假。
路从南:[替我请个假,算我欠你的人情。]
落叶了:[ok]
林望秋有些好心情,打开宿舍门就看到祁安。祁安看到林望秋,一脸高兴的靠在墙上。
自信开口:“Hi,帅哥!”
林望秋翻了个白眼,“来的正好,和我去给路从南请个假。”祁安往里面看了一眼,“他不在啊?”
林望秋关上门,“废话!”祁安和林望秋并排走着:“他怎么出去的?”“翻墙…”
祁安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他还会翻墙呢?”林望秋赏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又不是没有调查过他的背景……”林望秋说道。祁安摆摆手:“那玩意我从来都觉得和真人不一样,他初中天天逃课但是高中就没啊。那种东西当个玩笑看就行,不过我还真忘了他会翻墙。”
请好假后林望秋告诉路从南,路从南松口气。他还是挺怕因为晚上的事不被同意的……
第二天江纪眠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下楼之后和江母坐在一块儿吃饭,在江母口中得知,在她睡着后路从南就回来了。
一大早就赶了回去,江纪眠吃完饭和平常一样复习刷题,下午上了节外语课,下课之后江纪眠看了眼时间。
去了学校,江纪眠径直走向了光荣榜。她将手机递给了路过的一个学妹,让同学帮忙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微笑看着镜头,和光荣榜里的人形成对比。江纪眠接过手机,对女生说了句谢谢。
收好手机就看到校车已经从另一个门开了进来,江纪眠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等着路从南。
路从南下车后一眼就看到了江纪眠,看着她热的满头大汗。用衣袖擦了擦,“怎么来的这么早?”
榆桑因为学生刚参加完联赛,给他们放了半天假。路从南拉着江纪眠去了学校后面的小吃街。
刚到路口就给江纪眠买了卤味,江纪眠一边啃着鸭脖,一边跟着路从南。路从南买的有点多,江纪眠吃不完提在手上。
等逛完小吃街,路从南回头江纪眠手里提满了东西。走到江纪眠身边,接过后江纪眠有些哀怨。
“阿南你怎么了?不让我吃就不让我吃,让我吃又买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路从南将东西换到一只手上,“那就慢慢吃,总能吃完的。”
学生们唯一放松的联赛没有了,剩下的日子格外枯燥。江纪眠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刚开始还能和平时一样,后来江纪眠只能住到医院里,防止病情恶化。
江纪眠又开始了和曾经一样的生活,暑假的路从南每天都来陪着江纪眠,时不时讲一些基础理论的题,怕她忘记。
有一次江纪眠听着路从南讲题睡着了,再醒来时就听到路从南吐槽她,“眠眠,你以后再在我给你讲课的时候睡着,我就要去应聘催眠师了。”
江纪眠勾起唇角,“那阿南就可以催眠我,让我忘了痛苦的回忆。我可以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路从南握着她的手,应着她:“好,等高考结束我就报考一个这样的专业,让我们眠眠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江母送汤的时候就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没忍住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时间也过的很快,江纪眠已经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在生日的前一天江纪眠说想要回家。
过后再回来,起初江父不同意。但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最后还是同意了。江纪眠是前一天晚上出院的。
站在医院门口,江纪眠深呼吸几下。她已经好久没有闻过新鲜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