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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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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逃离了静华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他睡了并不安稳的一觉,梦里有陈则铭,冷眼漠视他的陈则铭,他有些贪恋,直到曹臣予第三次喊他,才慢悠悠地醒来,赶去早朝。
下了朝会,回到寝宫,却看到了陈嘉卓强行要闯出静华宫,被影卫不慎打伤的消息。
那个孩子他的确是视为亲子来养的,结果被刺激之下采取了这样过激的行为。他知道,孩子现在绝对不想见到他,而他,如今也不知道见到孩子以后该怎么相处。只能希望,陈则铭当真能出现。于是他召来了太子。
萧定没有隐瞒事实,但用词隐晦地复述了一遍,让太子带着伤药去安抚孩子。
太子震惊,抬头直视萧定,低吼着说:“昨夜,他本该共度良宵的啊!陛下,您既将其视为亲子,如此行为难道不是...?”似是察觉声音有些激烈,便压低了一些说,“而您,□□之后却反而囚禁受害者,让您的孩子去安抚另一个被您伤害的孩子,您怎么做的出的啊?我又该怎么去安抚他?”
萧定沉默了些许时间。然后起身翻出了一堆纸扔到太子面前,那上面是他与路从云交往过密的切实的证据,还有他曾经以为,足够隐秘的只属于他和路从云知道的知道的传递消息的途径,并通过这条途径传达的最近六年的消息。
太子跪下请罪,萧定冷笑着问:“怎么,在朕眼皮子底下弄出了这么一条路子,朕的好太子竟然只是单纯用来与官员谈情说爱的?”萧定的影卫从青青再婚开始查,查了五年才摸到这条路子的边,又用了五年真正地监控了这条途径,在五年前才开始将太子通过这条路传下去的每一条信息都上报。然而,六年以来,所有消息,大都是太子和路从云两人之间的谈情说爱。即使涉及重大事件也没有触及到萧定的底线,只是,居然没有一条消息是关于陈则铭还活着的。萧定忍了六年,终于忍不住了。
太子恭恭敬敬跪拜的身体之下是毫无敬畏的灵魂。他请罪时如何恭敬顺服,此刻回答便有多么漫不经心。“是又如何?”他受够了父皇的种种行为,已经定下他为继承人,已经默许他的爱恋,却又时时刻刻将这些作为把柄意图威胁。当然他不慌主要是因为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就被人提醒过摧毁线索,自信皇帝查不到真正的罪证。
萧定却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猜测:“既如此,那太子想来定然不愿这些东西被传出去,让路将军被冠上以色侍人的名号了。”
太子起身,与萧定对视。太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质问:“万岁意欲如何?”
萧定走到太子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倒自己之前坐的凳子前方,然后指着那堆纸问:“你应该很想坐下去吧?坐下去了,那些东西也就能消失了。这样吧,我呢,如今也越发力不从心了,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做好,朕便可安心以太上皇帝的身份,带着那个孩子和他的妻子去游览天朝各处。”
后来,他们又谈论了一段时间。用完午膳后,太子离开。一路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