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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以前的太阳 红红的炭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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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所遇之事都会引发一连串的思考,想不通了就会伤感哭泣。今天也没有太阳,便想起了从前的太阳,从前和你们一起看过的聊起的太阳。
爷爷叫郭树,三十多岁的时候成亲取了王梅。王梅年轻得很,比郭树年轻十四岁,是个标致的姑娘。他们之间好像只是夫妻,包办婚姻下的夫妻,两个人就是搭伙过日子、生孩子。
郭树死了几个月后,我问王梅想不想他。王梅笑着回答我:“打了一辈子的冤枉架,有什么好想的。”我以为是真的不想,但是我却忘记了王梅怕郭树,怕看见他的遗照。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我和爷爷在灶火旁促膝而谈,谈的内容仅仅是家长里短。爷爷叹了一口气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他说:“今年的化肥钱是我出的,你奶奶管都不管。不只是今年,还有以前。”我只是默默地听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时候应一句。炭是橘色的,烫得很,是煮完猪食留下来的柴火炭。我老是觉得这炭还有用,煨个红薯刚刚好,便去拿了一个胖滚滚的红薯。爷爷拿着铁钳扒开炭灰,扒成一个小坑,小心翼翼地把红薯放到灰坑里。然后再把炭灰盖着红薯。我们聊着聊着,红薯就熟了。爷爷把红薯拍了拍,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了一下,掰开两半,给了我一半大的。我乐呵呵的接过热热的红薯,一尝,真甜!
“爷爷,你还有几颗牙?”我看见爷爷吃红薯时露出三颗长长的黄黄的牙,便忍不住问。爷爷说:“九颗。门牙掉的快。”紧接着他放低了语调:“爷爷老了,牙自然而然就掉了。”
柴火是不经烧的,烤火就烤炭火。红彤彤的炭块堆在一起可暖和了,就跟白天的太阳一样,给人无尽的温暖。这炭,爷爷爱惜。煮猪食用的是木头柴,不是木棍或树枝,烧完火留下的红炭会被爷爷夹出来放在一旁。炭凉了就变成黑色,和买的黑木炭一样好用,还没有一股难闻的炭味。
爷爷走了后,我烤炭火烤得少了,即使还有烤火的机会,我在灶前也待不久,因为我怕我会想起爷爷。
王梅今年也走了,走之前还迷迷糊糊看见了郭树出现在床前。她惊慌道:“我要拿刀来,你还不走开。”我听到这句话时十分不解,后来背着王梅,她大儿子郭青知说:“这是看见你爷爷了。”
王梅和郭树之间有什么样的仇到走之前还化解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