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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reak the 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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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现代,邓方缉毒警设定,间谍SS,毒//枭LV。
#极度OOC,没有逻辑,写出来爽的。
#漏洞极多,人物性格会和原著有很大出入,主要角色死亡,谨慎阅读。
今天是一个极度冷静敏捷坚毅勇敢的超牛逼SS,毒舌属性被我吃了。
全文6k+,如果你都能接受,请看↓
斯内普垂着眼,立在一旁,伏地魔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小手枪,漫不经心地道:“明天晚上十点四十四分,马尔福会在‘乌琼台’和我们交易总共一百四十四公斤的货,货我会放在另一个地方,贝拉会带他们去,你负责盯住交易人员,别让他们耍小聪明。”
他抚摸着枪上的暗纹,蹙眉:“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比较稳妥,马尔福的招太黑,这次金额又太大,我不放心。”
斯内普颔首:“遵命。”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伏地魔的办公室,手心黏糊糊一片。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代号“伏地魔”。H国邻国S国最大的du/枭,手下拥有多套成熟的制/du产业链,每月可净赚千万。他的手下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食死徒”,给H国防毒禁毒缉毒工作造成了极大阻碍。
斯内普在四年前领命进入食死徒团体做卧底,代号“俐齿”。因为极高的反侦察技能,超一流的枪法,精妙的制/du能力和优秀的心理素质被伏地魔青睐,并凭借优秀的办事能力做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当然,他在这机关重重的基地里传出了多份重要情报,警方也凭此扳倒了亚克斯利集团和来斯特兰奇集团,唯一的幸存者贝拉特兰克斯·莱斯特兰奇投入了伏地魔麾下。
斯内普大步流星穿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到窗边,拿起一本书挡开隐形摄像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用拇指轻轻地从书中插图上剥下一个极薄的透明屏幕,另一只手指缝里寒光一闪,一滴殷红的血滴到屏幕上,眨眼消失不见。
这是H国警方内部大名鼎鼎的科技员、联络员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最新研究,可避开所有探测技术及侵略信号,稳定地把消息传递到联络员手上。不过,目前还在试验期,斯内普在出发前铤而走险让邓布利多在暗桩开的书店里的指定书籍里夹了几个,在几个月后买走了它们。
斯内普简洁快速地把交易地址,交易人员发到了邓布利多那里,并附带了一张乌琼台的地形图。
乌琼台,原名黑台山,“乌琼”在S国语言里意为“剧du之地”,“乌琼台”便变成了各大贩/du集团内部称呼这个交易地点的方式。
斯内普把屏幕贴回去,又接着装模作样翻了几页书,直到一个电话把他叫走。
与此同时,收到斯内普传信的邓布利多当机立断,命三支队队长米勒娃·麦格带领一支队二突击小队共五个人上黑台山对面的妲谷峰埋伏,二支队队长金斯莱·沙克尔带领二支队在下山之路埋伏,特警三队队长阿拉斯托·穆迪带领特警三队包围整个黑台山,势必让伏地魔和马尔福命丧黄泉。
就是斯内普的安全,没有了保障。
他也不甚在意,当了卧底,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这点他和邓布利多都心知肚明。于是,邓布利多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斯内普的存活与否。
这是斯内普自己要求的,他不希望因为自己,有更多的人在du/品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第二天入夜,天幕黑沉,黑云翻涌,是要下雨的前兆。
身着一袭黑色风衣的斯内普早早和伏地魔等在了大门口,伏地魔靠着树站着,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苍白手腕上的名贵腕表,表盘上翠绿的毒蛇眼里发出森冷的光。
伏地魔英俊好看的脸望着门口,浅淡的唇勾出一抹浅浅笑意。斯内普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人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是不错。”伏地魔收回目光,唇角的笑意更大了,贝拉终于出来了。“因为,今天有人要倒霉喽。”
贝拉轻快地走到斯内普身边,打量了一下斯内普:“呦,一月的天气就穿成这样啊。也不怕冷,不愧是我们神通广大的斯内普呢。”
斯内普眼里浮现出讥讽的笑意:“没有我们的贝拉特兰克斯神通广大,鄙人不敢在这种天气里只穿丝袜和短裙,尤其待会还要上山。”
贝拉嘲讽的意味更明显了:“谁说,今晚要上山了。”
她涂了黑色指甲油的白皙指尖打了个清脆响指。霎时,树冠里隐匿多时的□□从树上扑下,可是斯内普在贝拉话音未落时就早有准备,就地一个打滚躲过了扑击。他反手掏出手/枪就对着为首的人来了一发,子/弹没入壮汉的胸膛,一股腥甜的血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纵使斯内普的随机应变能力再强,他一个人还是难敌十二手,更何况这六双手里一双属于伏地魔。
斯内普被重重掼在地面,身上的风衣沾上了泥土和血迹,狼狈不堪。伏地魔慢条斯理地用洁白的帕子擦净细长的手指,接过贝拉递来的平板,满意的笑了。
伏地魔蹲伏下身,像神明似的悲悯着看向斯内普艰难睁开一条缝的乌黑眼珠,把平板的屏幕对准他:“看看……看看……你拼死传递出的信息,可导致了他们的死亡哦。”
斯内普看到画面的一瞬间,瞳孔骤缩!
画面里满地狼籍,几个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上,其中那桀骜不驯的黑发和被血染成深红的长长红发尤为醒目。
斯内普认出了他们是谁,曾经一起在警校学习过但互相看不对眼的詹姆·波特和莱姆斯·卢平,总是殷勤跟在詹姆屁股后面的彼得·佩迪鲁,以及他在学校最好的朋友……莉莉,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孩。
不过很快,敏锐的他就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点。
……小天狼星·布莱克和麦格没有在里面!
伏地魔状似惋惜地道:“那个队长走的太快了……比我们抓到的布莱克多点大局观,不过抓到一个总是好的,不是吗?”他戏谑的眼神刺痛了斯内普。
“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被发现的?哦,我来告诉你吧,那个彼得,就是照片上死了的那个,他因为不想死所以发了一封秘密邮件告诉我们了!本来答应留他一命,但是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只能怪他命不好喽。”贝拉轻松地斜眼看着斯内普,见他没有反应,顿觉无趣。
伏地魔站起身,随意道:“扔到牢里吧,和今天抓起来的那个缉du警关一块儿,给小缉du警用点刑,别弄死了,保证他一直叫唤就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贝拉轻蔑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嗤笑:“恶心的东西,呸。”
天边一声闷雷响起,下雨了,雨水打湿了斯内普的衣袍。
就像伏地魔说的那样,一整晚,小天狼星的闷哼和皮//肉的击打声不绝于耳。斯内普静静坐在硬板床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
斯内普脑中的纷乱思绪皱成一团,怎么解也解不开。他阖上眼,隔绝了隔壁传来的痛苦声音。
斯内普知道,这并不是单纯在折磨小天狼星,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折磨。在这个时候,他更不能着了伏地魔的套,更要保持冷静,即使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坟墓。
不知什么时候,隔壁的动静渐渐停了,狱卒锁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是如此明显,把斯内普从混沌思绪中拽了出来。
“蠢狗?还醒着么?”斯内普慢慢挪到铁门前唤道。空气中的血液腥香浓郁的令人作呕。
隔壁传来了铁链碰撞的声音,小天狼星微哑的嗓音响起:“痛死我了,那帮疯子弄起人来真不是开玩笑的,我指甲缝的竹签都没拔干净……”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卡着的血沫令他很难受,四肢百骸刀割似的痛。“害,现在只剩我啦……叉子和月亮脸都死了,莉莉也死了,那个叛徒也死了……我肯定也活不长了。”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着血,他没有去管。
“诶,雷古勒斯呢,他怎么样啦。”小天狼星突然想起来他有个在伏地魔集团内的弟弟。“他还好吗?希望他落网了。”
斯内普安静地站着,半晌才回答他:“死了。一次性摄入du/品过量,没能救回来,死之前还在叫你的名字,向你道歉,说他以前年少不懂事,入了歧路。”小天狼星没了声响,斯内普又说:“三年前就不在了,那种新型du/品不会让他有很大痛苦。”
“哈……”小天狼星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气音。他瘫在地上。小天狼星没有告诉斯内普的是,他全身上下,也只有嗓子是完好的了。一只眼睛不见了,十指折断,手筋脚筋挑断……他深知,最迟明天,他就可以去见詹姆和莱姆斯了。
小天狼星咽下嘴里的铁锈味,自嘲的笑道:“没想到,最后是你在陪着我……”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最和平的一次相处吧……都是快四十的人了……”
??他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眸涣散,没了生息。
斯内普的一声“是,你要坚持住”,小天狼星终究是没听见。
兜兜转转,还是只剩了斯内普一个人。
他靠在铁门上,望着铁窗外的天空,一直到天亮。
雨一直没停。
天也没亮,太阳被墨汁侵染,天空中云层翻滚,密不透光。
隔壁小天狼星的尸体被拖出来了,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污渍。斯内普不知道小天狼星最终会被带到哪里,最好的情况是和好友一样曝尸荒野,最坏的情况……是被剁碎,喂给伏地魔精心饲养的獒犬。
噔,噔,噔,皮质长靴走在水泥地上会发出的声音,伏地魔来了。
伏地魔站到铁门前,和斯内普只有一人之隔。伏地魔得体地笑着,没有温度的眼底望着斯内普苍白的脸。
“看到那个渣涬的下场了吗?”
“你会和他一样的,可耻的卧底同志。”伏地魔嘴角笑意不减,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
“你以为我会惧怕疼痛,惧怕死亡吗?”斯内普嘴角挤起一抹讥讽的笑,一如当年讥讽“掠夺者”小队。“我自从到了这里,死亡就不再是我的软肋。做了卧底,我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斯内普直视着伏地魔的目光,毫无畏惧之色:“我从来就没想过活下来。”
伏地魔脸上的笑意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张狠厉的面皮:“是吗?既然这样,为了奖励你的勇气,”他用指尖勾起一袋白/色/粉/末。“这个东西,就融进你的骨血里吧。”
斯内普看着那袋东西,即使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还是瞳孔骤缩。
du/品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设想……斯内普作为警校优秀毕业生,自然知道沾染上的后果。
万劫不复,几乎没有戒掉的可能。
伏地魔嘴角喻着笑,把袋子抛给了狱卒。狱卒很快就拿着一个注满液体的针管回来了。
斯内普只是注视着狱卒的动作,并不说话。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让他来帮你呢?”伏地魔慢慢的说。
斯内普还是一言不发,黑黢黢的眸子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他一把抢过针管就对着自己扎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抖的有多厉害。
伏地魔“啧啧”两声,摇着头感叹道:“勇气可嘉啊,待会缉du警常规流程走一遍?”他撇了靠着墙颤抖,眼神涣散的斯内普一眼,嗤笑一声,带着狱卒信然而去。
待周围没人了,斯内普的眼神才恢复清明。他站起身,后背冷汗涔涔。刚才他隔着衣服就把针管扎了下去,角度偏了一点没有刺破皮肤,液体随着瘦削的手臂流下,斯内普随便拿了一条沾满灰尘和血迹的破布擦了两下。
他知道,伏地魔看出来了。
作为S国首屈一指的大du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点小小把戏呢?
他懒得去管,毕竟他知道,常规流程的第一步,便是注射du/品。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斯内普被带上了手铐脚铐,穿过长长的走廊,被粗暴地推拽进了刑室。墙上挂着的刑具上沾着的新鲜血迹让他又想起了小天狼星。斯内普被铁链死死束在锈迹斑斑的十字架上,冰冷的针管刺破皮肤。
他默不作声,接受着这一场暴行带给他的极端痛处和神经末梢du/品带来的极度亢奋。
鞭打,太普通了,斯内普自己都亲手对伏地魔抓来的细作干过好几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皮/肉/被/割开的撕裂疼痛,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从那些伤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濡湿了黑色的风衣,苍白的皮肤从衣服的破口里露出来。
也许是斯内普未发一声激怒了狱卒,那壮汉泄愤似的对着他的腹部来了两拳,斯内普发出一声闷哼,五脏六腑拧成了一团,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
噼里啪啦的火堆声响起,斯内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瞥见狱卒在烧铁针,细的能够穿过指甲缝。
斯内普再回到囚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而此时的他,几乎不能正常走路。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狱卒,只挑了他一边的脚筋,还能维持基本的站立。手也给他留了一只完好的,虽然另一只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具体经过如何,斯内普不想再回想。他只知道,伏地魔对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身上的伤口被泼了辣椒水,火烧火燎的痛。一天一夜没进食喝水,斯内普已经头昏脑胀,嗓子烧的发干,肌肉止不住的痉挛。他模糊的想着学生时代,试图找到一点慰藉。
后面的几天,斯内普都是在反复折磨中度过的,他还是没有进食喝水,到后面他几乎已经要休克,但还是被du/品ci/激得一直亢奋着。
不知道几天过去,几次日升日落,伏地魔下令把他扔到了水牢。斯内普终于喝到水了,虽然水牢的水腥冷发臭,到处飘着不明物体。
好吧,他的伤口肯定会感染的,虽然大部分已经感染了。
无边无际的剧痛淹没了他,伏地魔不知道在水里放了什么,使得他的疼痛被放大无数倍,神经痛到麻痹。
水淹没口鼻的一瞬间,斯内普甚至想,要是就这样死了,也行……
不过他还是没死成。
伏地魔用最好的医师给他吊了一口气,虽然斯内普还是认为部队的庞弗雷医术比这个医生好。
就是这辈子,见不到了。
接连几天,斯内普都在这一方小小的囚室里养着身体,时不时有囚犯的哀嚎通过长无尽头的走廊传来,睡觉也睡不好。
就这入狱的短短一周,斯内普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形销骨立。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风衣,只是已经被血浸染的辨认不出颜色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发炎溃烂,散发着甜腻的香。左手扭曲变形,动弹不得。右脚软软的垂着,再受不了任何力。唯有那漆黑的眼珠一如既往,冰冷无情。
在养伤时,经过du/品浸泡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抽搐,挣扎嘶吼着想要更多,斯内普这时才深刻感受到了du/品的成瘾性,他总是阖着眼睛,安静无声地捱过这段难熬的事情。
终于有一天,斯内普发着高烧,意识到自己可能撑不过去了。他望着天空,夜幕沉沉,伏地魔好些日子没为难他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伏地魔正和他的亲信被围捕在黑台山,举步维艰。
“你还要殊死抵抗吗,汤姆。”邓布利多具有威压的声音划破夜空,他眼里划过一丝悲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伏地魔。
伏地魔嗤笑,毫不畏惧:“斯内普已经被我折磨的奄奄一息,肯定撑不过今天晚上。你花费无数心力培养出来的卧底,也太不经造了吧。”
“来啊,杀了我啊,反正我犯下的罪孽已经够多了。”伏地魔暗下眼眸,举起手/枪对准邓布利多。“你一直都知道的,神通广大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沉下脸,扣下扳机。
两声枪响划过夜空,两具躯体轰然倒地。此后在他们中间发生的种种,皆已随当事人一起,散入尘埃。
火光冲天,把整个黑台山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堆,黑夜亮的如同白昼。斯内普空洞的眼眸就在此时焕发出神采,眼眸被冲天的火光照亮。
烈火撕开了浓稠黑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