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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交安 我的丈夫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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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浑浑噩噩但是格外潇洒地过了一段时间,我被委以重任。
现任的全球领导人特意从南美洲飞过来接见了我,亚洲州长也带着我参观了整个亚洲,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亚洲行仅仅花费了三天,别说,还真别说,恐龙飞行就是快。
在参加了不知道多少场演讲大会之后,我了解到了更加细节的关于现在的信息。
现在属于星际时代,虽然这很难让人相信。
现在的科技已经可以复制出好多个类似于地球的星体了,在这个新纪元发展不到万年的时间里,人类也跟着发展一度濒临灭绝。
为了防止人类灭绝,每个复制地球的星体都移植了部分人类,形成了地球总部,地球分部的状态。
发展至今,各个分球基本上可以自行独立的生活,有点像我们当时的各国的状态。整体有一个联合国组织,在这应该称为联合球组织。
但是现在一些分球有点不受控制,想要摆脱总球,享受独立的待遇。现在和以前我国的历史状态非常的像,总球有个秦始皇的心,不知道有没有秦始皇的命。
不过现在有一个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地球环境好得没话说。
虽然联合星球联盟里分了好几个星球,但现在所有联合地球的人口总量还不及我们当时的一半,整个星球有好多个真正的无人区。
动物园真的在自然里,海洋馆也真的开在海里。人口还没有暴增,大家都有工作,搞研究的也是愿意搞研究,搞艺术的也都是愿意搞艺术,大家都不愁没有出路,哪怕是人力劳动也能得到最基本的尊重。
当然,也有人寻求刺激去做一些非常规的事情,就比如基因改造之类的。
但是生活还是辛苦的,还是有阶层的存在,依然会有一些轻微的鄙视链。
现在的科学技术也十分发达,多了很多我从未听说的东西,例如体检中有一项指标是基因纯洁度,至于怎么测的,我也不太了解。作为21世纪的普通人,我甚至都没办法把这么戏剧化的生活写成小说供我观赏,实属遗憾。
由于人种初期的混杂以至于现在大家的身体里多多少少有一些遗传疾病,而随着医学的发展,在这个时代的医生们发现,基因纯洁度高的人的血液可以提取一些物质来进行基因遗传病的抑制,也就是说,我的出现让现在全球的好多种绝症有了可以治疗的希望。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现在癌症的治疗怎么样了,他们特别不屑但碍于我的地位还极力掩饰,然后说,癌症难道不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吗,现在医学院的学生都可以独立完成,配合着基因治疗简直小事一桩。
我听了这话更是不屑,我感觉癌症应该是没抵得过混乱的基因。
据他们描述当时人类刚刚来到新星球定居的时候,一度因为无法与自然生物对抗而濒临灭绝,无奈之下只能任意繁衍,类似于□□的感觉,爸爸跟女儿,哥哥和妹妹等等,所以也不难理解现在的所谓基因治疗,不然十个人里面不得有五个傻子。
此外亚洲政府派人来跟我沟通,差不多是州长秘书级别的一位女士。秘书女士还跟我讲了现在的法律条款,高谈阔论了一大堆,又是什么辛苦摸索又是什么多年实验,我听得想睡觉,只想问我现在算不算入编。
秘书女士在我面前高谈阔论爱与正义,人类与和平,我笑着点头附和,没错,总星利益高于一切,我愿意为了全联合星际人类的利益贡献我的血液为人类基因疾病的研究提供依据。
听到我答应,秘书女士明显松了口气。
她开始跟我保证我的健康不会受到一点伤害,我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有任何需要我都可以随时联系她等等事项。我说好的,还一并问了秘书女士的姓名。
秘书女士笑着说她叫爱丽丝凤霞,我真的,差一点就笑出声。但是看着秘书女士无比自豪的样子,我只能斗胆猜测这个中西合并的高中低级名字应该是个贵族。
秘书女士问要如何称呼我,哦对,他们现在还在称呼我为难以复制的珍宝,我说,爱丽丝小姐,叫我的名字李梦就可以了。
秘书小姐愣了一下,突然感动地笑了,她拉了一下我的手说,谢谢您李小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我为小姐(Miss)。
我不知所措,并且对这个社会的阶级更加的搞不懂,这个称呼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我以为是时代变了,于是问爱丽丝凤霞我应该怎样称呼她比较礼貌,爱丽丝凤霞说,她在联合球里是没有任何称谓,在联盟政府里,除了极其尊贵的贵族其余人都是没有特定称谓的,但是如果在对方心里你是受到他尊重的也可以在对话里加上尊称。
哦,我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称呼你为爱丽丝小姐你不介意吧,我问着,怕冒犯到她。
爱丽丝小姐笑了笑,感动地说,当然,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别叫我凤霞,这是我很亲密的称呼,只有我的朋友才可以这样叫。
我不是很懂现在的审美风格,但是还是如她所愿。于是我就这样,用我最基本的礼貌,得到了我在未来星球的第一位朋友。
准确来说是第二位,那位混血帅哥也被分配给我。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混血帅哥应该是我的第一位朋友。我询问了帅哥的姓名,他的名字就很拉风,他说他叫戴大卫。
好吧,我的两位好朋友,凤霞和大卫。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成功地成为了中大的学生,名字就叫中国大学。
现在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因为它在现在的历史上被建成就是这个名字,但是我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
我真是感动得不行,中国人独有的浪漫。
我是入学是研一,但是我是从大一学起来的,压缩着时间进入研究生的步伐,不过我倒没觉得累,毕竟我之前考了好几次才考上,刚要入学的时候我就穿越了。
总体来讲我的研究生梦还没实现呢,类比一下以前,我相当于是在清北复交里面上学,还没有学习压力,毕竟国家哦不对,星球要养我一辈子,我整天美得不行,以为新的美好人生即将开始。
但是,噩耗突然传来。
凤霞有一天找到我说我到法定生育年龄了,洲里要给我分配配偶进行繁衍。
这是原话,我听得心惊肉跳,怎么生孩子成了一个指标,毫无温度。
看我没说话,凤霞以为我不愿意,于是悄悄拉着我避开了大卫说,你不愿意生没关系,可以由你的配偶来进行孕育的过程,你只需要提供一个你的卵子就行,钱的事由上面负责,你不用担心。而且,你甚至可以不和他住在一起。他生完孩子救给你送过来养着,你要是不愿意养洲里给你养,你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只要一颗卵子就好。
我惊呆了,孩子不应该是带着爱出生的吗?
我接受不了,于情于理于各个方面我都接受不了,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现在有现在的规矩。
我就只好问,如果不想生育怎么办?
凤霞回答说:“交罚款,每年递增。”
她跟我说了个数,我惊呆了,这罚款也太贵了。
凤霞又继续跟我解释了一堆,并且她很惊讶我不愿意生孩子。
凤霞劝我,说生孩子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我很奇怪,凤霞比我要大一些,也没有孩子,为什么她没怎么样。凤霞解释到,女性可以自主选择,如果没有合适的男生就要捐赠一颗卵子。
我反问:“那男生呢?”
凤霞笑了笑,有点无奈。
她压低声音跟我解释,男生的法定生育时间比我们晚很多,但是一到时间他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几乎可以说,一辈子就绑在了他的配偶身上,如果他没有找到两人相爱的,那很可能得不到尊重。
凤霞摇了摇头,更加小声地说:“我觉得这是星球的陋习,男女应该是平等的,但是我没办法改变,所以我只能对我以后的伴侣好一些。”
我的三观随着凤霞的话在摇晃,摇摇欲坠,最后啪嚓落了满地。
我颤抖着说:“我不想取卵,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救救我,我害怕。”
这社会怎么能,对女性也绑架,对男性也绑架。太可怕了。
但是我没办法,我可以说就是靠上面养着的。
凤霞也很无奈,但她也没有办法,她也要工作的。我只能无奈地,选择了取卵。
其实过程并不痛苦,我甚至没有感觉。
但是这个事情在我身上留下的阴影特别大,我想逃离这里。
每每睡觉,我都在祈祷: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我知道我的恐惧来源于我的认知,我的生活环境让我认为女性生孩子并不是一个相对自由和神圣的选择,更像是一种义务。
但是在这里,这变成了一种荣耀和地位的象征,相当于我在原来社会拥有不考试直接读博士的资格,并且吃点苦大概率可以顺利毕业获得博士学位,那大多数如我这样的人当然心甘情愿地吃这份苦。
我理解这个社会的现状,但是我不能接受自己被卷入其中。
我整天提心吊胆,害怕不知道哪天有人用了我的卵子,生了我的孩子。
我依旧固执认为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应该是男女双方两个人相爱之后你情我愿地要这个孩子并且做好打算将它抚养成人。当然我也理解,毕竟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这样的,他们都是从小就知道这个事情所以自然会提早打算。
不过后来我也释然了,人各有命,万一,这个卵子真的被选中成为孩子出生了,那基于我目前的地位,它应该也是会被细心呵护长大的。它也不算不幸,虽然可能没有母亲的爱和期待,但它会收获很多很多的爱。
我用一两个月来调整我自己的心态,总算是让自己想开了一点。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短信,祝贺我结婚,希望我们能够百年好合多生子女。
我吓傻了,怎么就结婚了,我人在家中坐,证从天上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星球系统受到攻击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可当我询问凤霞,听到她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了一遍过程之后,我整个人都傻在原地了。
我真的结婚了。
如我所料,我这么尊贵的身份当然不能浪费的。
我的卵子一经取出洲里就开始给我寻找合适的男子进行妊娠。挑选了近一个月,在找到了合适的男子并让他接受了一系列妊娠治疗之后,我的卵子经过受精后进入了他移植在腹内的子宫腔中。在确定受精卵成活并生长后,洲里给我们进行了结婚登记。
这个决定本意是为了彰显女性的地位,凤霞跟我说过,只要男性为女性妊娠了,就代表男性归属于这位女性了。
正是知道这个情况我才更感觉到恶心。
因为我是女性,曾经时代里的女性,所以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并不介意是否结婚这回事。反正在现在这个时代,我说得恶心一点,女性三婚四婚都无所谓。
而我,本就是外来的一个浮萍,更谈不上丢谁的脸之类的事情。所以理论上讲,只要我的良心上过得去我就可以无止境地追求真爱。
但是男性不同,我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其实法律上来讲无所谓,但是我的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我去询问了凤霞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我看的出来,凤霞也恨不赞成这样的道德绑架。
但她跟我说没办法,已经结束了。
可能是看我太过坐立难安,凤霞帮我去询问了男方的信息及情况。
我的法定丈夫叫陈交安,是一所大学的教授,年轻有为,在学术界颇有地位。真正让我放心下来的是他的感情状况。
他曾有一位妻子,在婚后因怀孕并发症而病逝。当年的陈交安其实是想为他的妻子怀孕的,但他的妻子不同意执意要自己怀才酿成这个悲剧。
像他这种情况的人也很多,男方大多都给缓和几年的时间再另行择偶,但是因为陈交安的妻子是联合球里一位非常有名气的音乐家,所以政府才对他迟迟拖着,硬是拖了四年。
在这几年里政府也在接触陈交安,并给他进行了配偶的选择,但是都没有强制他必须马上进行结婚。
直到这次,政府把我的照片给他看并跟他交代了我的情况后他终于松口同意了。
因为我的上半张脸和他的妻子很像,甚至连鼻梁上的痣的位置几乎都一样。
我悟了,原来是拿我当替身,圆满遗憾终了此生。
那我就放心了,这下孩子我也能看到了,无痛当妈也没有道德负罪感,他也算是利用我,我们互相利用,谁也不用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