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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满身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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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我,我就不说了。”傅祈年欺身上去,几将商蔺姜整个身子罩住,“商商确定今晚要以背示人吗?”
他嘴里柔声柔气说着话,行动上并没有给商蔺姜选择的余地,手自她腋下而过,先是冰雪覆山头,再以指翻挠雪端。
商蔺姜容色恋恋,额头有汗珠渗出,转过颈,不满抹一眼傅祈年,却撞见他眼中的浓情蜜意已经溢了出来,自知退无可退,无奈缩做一团,他把身压来时,她紧张有余,却也在裙儿掀起时欣然纳之。
渐渐的,倒也是男贪女慕,情意两相通。
浪是何时停的,风是何时止的,商蔺姜不清楚,她浑如落在颠箕中,苦熬了半宿,最后只顾着尖叫求饶了。
商蔺姜满身发酸,尤其是膝盖处,淡红一片,似要出现一团鬼捏青。
结束后傅祈年替商蔺姜揉了好一会儿,结果不能控制,欲兴再起。
商蔺姜余光里看见孽物有情,两腮登时火灼一般红热,说什么也不肯再从:“你、你自便。”
半宿过去了,弄了不知几餐,春水早已枯断,她觉得骨头也是酸软的,再不能受那数百次的撞击研磨。
傅祈年没说话,两只眼朝她模糊一片的腰间看去,只一眼便断了再续云雨的意思,确实不能再受创了:“我自己来,商商与我些春光瞧瞧就好。”
说罢,盯着她的身躯,双手动动,自行杀火。
哼哧哼哧的声音一时间不绝于耳,商蔺姜面红过耳,眼斜斜,管着自己的胸口看,就算不抬眼看,她也知道有道灼热的视线不雅落在自己身上。
她没什么风月手段,屈膝并腿,躺在榻里眼热心跳,身子僵硬得似块木头,手掌心摩擦出来的声音变得清晰,明明没拿眼去看,可却能知道受摸之物是怎么个模样,越想脸庞越红,她恼羞成怒,起身把勾起的珠帘放下。
直到傅祈年说一句张开些,她才恍恍惚惚动弹一下,微微分开膝头。
如此的春色更艳,傅祈年怎能无一点邪念?
四目相对后便战在一起,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身上愈发黏糊。
欲舍不能,欲罢不休,几番缠绵,三更才休,傅祈年吩咐守夜的姑娘送来热水,亲自清理了商蔺姜身上的余水,之后拥着她温存半晌,欢喜而眠。
商蔺姜恼傅祈年不知克制,屈肘想撞他胸口,可两具身体挨得太紧,她连抬手的空隙也没有,只能动嘴皮子:“你怎的言而无信?说好自己来的……”
结果最后还是闹得她满身酸,美感顿生。
“我的手掌不似你径道的线路反转展转,越深究越得趣。”傅祈年淡淡说着颜色之语。
在外头走了大半日,又经一场风浪,商蔺姜累得口眼慵慵,她松软着腰肢,背身靠在傅祈年身上,问道:“你今日叫我去用膳,其实是试探我罢?你其实并不想我去凤临阁。”
“倒也不是……”傅祈年有些矛盾,“同在北平,我与他又同属京营之官,日后见面必不可少,总会有见面的一日,今日见了也无妨。我本是这般想,但商商出现时,我还是难以忍受你与他见面。罢了,不说这些了,肚子饿吗?饿的话我让人去备些宵食。”
“嗯……不饿,好困,我要睡了。”商蔺姜困眼朦胧,抛去心中的杂事,进入梦中。
三更的时候宠宠因饿而醒,醒来吃饱后却不知为何事哭闹个不住,乳娘倒替哄了许久,宠宠仍是哭闹。
清脆的哭声在夜间变得格外刺耳。
傅祈年睡梦浅浅,迷糊间听到宠宠的哭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披上外衣,走出了寝房,来到了宠宠的童房中:“怎么了?”
乳娘看见傅祈年,心中一惊,害怕因此事而受责:“总、总督……女郎醒来后一直哭个不住,兴许是做了噩梦,也兴许是想总督与夫人了。”
宠宠的乳娘有两位,今晚留在童房里照看宠宠的乳娘姓方,年纪稍大些,今年恰好三十。
傅祈年没舍眼看方乳娘,进到童房后眼睛和注意力都在宠宠身上,自是没看到方乳娘脸上的惊恐之色:“把姐儿给我吧。”
“好……”方乳娘战战兢兢将宠宠送到傅祈年手上,心中祈祷着哭声快些停止。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儿,到了傅祈年手上便安静下来,吃着两根手指进到梦中。
“女郎应当是想总督和夫人了。”宠宠不哭以后,方乳娘终于松了一口气,宠宠还小,一整日没有见到爹娘,白日里头倒是好哄,但是到了夜间,外人再怎么哄也是哄不住。
“嗯。”傅祈年没有把睡着的宠宠放下,“宠宠吃过奶了吗?”
“回总督,女郎吃过了,吃了不少。”方乳娘如实回答。
“你睡下吧。”担心宠宠半夜还会惊醒,傅祈年将宠宠半藏在暖和的外衣下,带回到自己的寝房。
在傅祈年走后不久,商蔺姜也醒了,她听到了孩儿的哭啼声,恍惚了半日才清醒过来这不是梦境里传来的哭声,而是宠宠的哭声,穿上外衣要出门,傅祈年就抱着宠宠过来了。
“怎么哭了?”宠宠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去,两腮红红的,可见方才哭得有多厉害,商蔺姜心疼不已,抱过宠宠后眉头紧皱不展。
“做噩梦了。”怕商蔺姜会自责,傅祈年没说实话,“我怕宠宠的噩梦再来,就抱过来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说完,他拥着商蔺姜的肩回到榻里。
好在后半夜里,宠宠没有再惊醒,一觉睡到了鸡鸣时分。
次日商蔺姜醒来,晴光恰好盈窗,宠宠早已被傅祈年送到乳娘那处喂奶了,此时和傅金玉呆在一块儿。
不过几日,二人的关系愈发亲密了。
傅金玉一早出现在府上,商蔺姜从寝房里出来时,他抱着宠宠,一脸笑意凑上来:“嫂嫂,今日宋娘子要来府上给宠宠量体裁衣,昨日宋娘子糊涂,忘了问何时来,故而今早托我问一句嫂嫂,她何时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