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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妄自菲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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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傅祈年冷笑一声,直到刚才他还幸幸然,以为商蔺姜有了一点良心,舍不得他走了,“我奸商时可不曾要这不受奸者抚慰之银。”
“那是你自己不要,这种银子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商蔺姜颇有气势反驳,“合情合理也!”
继续反驳容易不成话头,不反驳就得被奸了身子还双手奉上银子,选哪个都吃了亏,不选呢,肚皮里的那股火气又不能泄了去,傅祈年只能吃了这个亏:“说吧,如何开价。”
“嘿嘿。”商蔺姜颇懂得扯娇,开价前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嗯,不二价,一刻十两,别人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才管你要十两……”
吻了一下,代表要十两。
一刻十两,算起来价虽贵,对傅祈年来说只是一点小钱,可他不高兴了,莫名觉得商蔺姜在嘲笑他:“你是觉得我只能挺那么一刻?”
“哪有!”商蔺姜看到他黑了半边的脸不敢说实话,“我这是觉得你值这个价,难道你觉得不值?啊,傅都台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妄自菲薄。”
“你这嘴皮子,薄薄的两片,倒是灵活得我无话可说。”傅祈年笑了,准确的说是被气笑了,什么值这个价,那溜溜转的眼睛里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这嘴皮子和刀一样,想要灵活就得磨。”商蔺姜笑眯眯趴在温暖的胸膛上,“而傅都台你就是一块大大的磨石。”
傅祈年越想越是气,一气之下说出的话也变得奇怪了:“有本事你就奸死我,奸死我了,我的银子都是你的。”
“这……这好大的口气,满足你。”商蔺姜想也没想,答应下来。
如今答应得有多么干脆,三刻后她就有多么后悔无知。
三刻后她的嘴里的求饶话断断续续了许久:“不行了,你再挺着,我可要溢价了,半刻十两!”
“我愿意加价,你给我继续。”傅祈年早已挣脱了束缚,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许她半途而废。
商蔺姜就这样又快活又难受了整整半个时辰。
商蔺姜就这样又快活又难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傅祈年鲜少合眼享受,女子在上的妙处是抬眸就能见动态的春光,有欲掉不掉的春桃,缓缓而流的溪水,还有随风而动的青丝瀑布,到了酣处,他才会把眼闭上去感受湿润、紧锁的美妙,身躯像是从高空中坠落到柔软的泥沙中,让人无法自拔。
也许是过于美妙了,大动肾气的傅祈年次日生了一场壮热。
……
三个月前受奸,傅祈年两下里舒爽,但三个月后,他不愿意受奸。
不愿意受奸却又不能把坐在肚皮上的人推开,肚皮上的人压得实在,不用上一些气力,自己根本不能从中脱离开来。
在傅祈年挣扎之际,商蔺姜俯身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力度恰好,能留下齿痕,却不会让人觉得疼痛难忍。
咬完以后两排牙齿稍稍松些力,但口内改为磨。
这时笼罩在胸前的粉衣悄然落下,而她不知情,咬住一小块颈肉,动着牙齿磨了又磨,磨到齿酸才作罢。
起身后看见傅祈年眉头皱,唇紧闭,似是十分难受的样子,商蔺姜来了气,觉得伤了脸面:“你干什么这副表情?说是奸你,其实是我伺候你罢了,有人伺候你,你怎能做出这种模样来伤人心的?”
傅祈年为色所迷,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她的腰上了,他叹了口气,道:“下来吧,今日不弄。”
“你、你成柳下惠了?”商蔺姜的眼光在他脸上移动,两下里不敢相信。
“旷了许久,欲望难填满。”傅祈年望着身上的人说,“待会儿闹起来,我怕我忍不住,你虽满三个月,但消此时受不住过胜的欢好。”
商蔺姜不是个无情无欲之人,旷了这般久,其实也想重新感受那阴阳相调后的滋味,她觉得傅祈年在撒谎,又不知他为何要撒谎,难不成这三个月里他的身子出了什么毛病?
想不定,她将一只往下方移动。
这一移,叫她的掌心出现了一股汗意,与此同时,奸他的念头更坚定了,腮臀往后一挪,压住他那火热的□□,气呼呼道:“你不让我奸,我偏要奸!”‘
傅祈年不愿意受奸那更是好,强与之沾皮靠肉才更有奸的意思。
“让你以前奸商!”商蔺姜脸上泌着兴奋之色,和初次那样找了条白布把他的手脚都束缚起来了。
傅祈年嘴巴张了张,怕不小心伤了面前的重身之人,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商蔺姜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娇笑落落,把脸缓缓偎在他的脸上,顺便送上一吻:“你今日真乖,要是你在榻下也这般乖就好了。”
吻毕,她喘息一口气,便对着他的脖颈又是一阵吮咬,将颈上的皮肤吮吸成通红之色后头颅往下移动一分,在锁骨上停留片刻。
傅祈年的锁骨犹如刀刻一般,形状凹凸有致,轮廓格外清晰,脱了衣裳后更衬得他的身躯似藏纳着无穷的力量,商蔺姜起身,下死眼看了那两截锁骨,眼里忽然露出俄光,也不知是不是饿了,突然就张嘴去啃,和啃骨头上的肉似的,留下满片的深深齿痕才罢休。
“你一点也不秀色可餐。”商蔺姜香汗微濡,皱了眉头抱怨道,“你的皮肤咬起来虽有韧道,但是粗糙得和晒了好几日的草皮一样,怎不给自己的身子用润肤膏润一润的?”
“下次,我用润肤膏润一润就是。”商蔺姜啃咬的气力并不小,她还故意去咬皮肉薄薄的地方,傅祈年觉得疼却是不敢有一句怨言,顺着她的意回了话。
可是如此顺从,她倒是不高兴:“你不能这么回答,你是受奸之人,你得反抗啊,这般才有意思。”
话音刚落,傅祈年便是懂了,口里不应,心里却依了,他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也学着她从前装模作样时的情态,将脸扭开,故意不相看:“我肌肤是润还是糙,关你什么事儿?”
“呵。”装得忒像个样子,商蔺姜心里不爽了,冷哼一声,低头在他的胸上连亲数口,“你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