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风流帅》豆姑不梁

116、春风来

　　商蔺姜的外祖父就是个通事官生，馆里的隐情，她比他还清楚了，想到语言的阻碍带来的困难，傅祈年没有拒绝：“好。”

　　孩儿的变化很快，隔个几日不见，又是一副新的模样，谁见了都说可爱。

　　宠宠好似听得懂，每当有人说她可爱，她都会格格笑几声，商蔺姜有些迫不及待想让她快些长大了，快些到能爬能走的时候了。

　　商蔺姜身上啾疾不断，到傅祈年离开的那天也没好起来。

　　傅祈年出发南下的前一天，终于有了闲暇，他几乎一整日都在府里。

　　想到傅祈年要陵冒风雪风雨数日，打起仗来的日子也是茶饭不思，吃过晚膳商蔺姜就催促他去睡觉：“你这会儿不睡，后面想睡都没得睡了。”

　　天还没完全暗下，时辰还早，傅祈年白日里失睡了，刻下根本没有睡意，他抱来同样精神百倍的宠宠：“我陪宠宠多玩一会儿。”

　　感知爹爹要走，宠宠今日格外乖巧，在傅祈年的怀里动也不动，像是被点了穴位，睁着个眼睛乱转。

　　“宠宠的眼睛随了商商，眼皮也是弯弯的，甚是好看。”宠宠的眼皮褶皱越发明显了，眼珠子在浓密的睫毛下大而明亮，傅祈年忍不住拿手去触碰一下，“模样也与商商越来越相似了，倒是有些好奇，商商还是婴孩时，是不是与宠宠一样乖。”

　　在傅祈年的指尖落下来以前，宠宠就先眨了眼，眉头还微微皱起，露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见状，他也就收回了手。

　　商蔺姜转过身去把安神香点燃：“你看我现在这个性子，哪里会是个乖巧的。我还是婴孩的时候没少把阿娘闹得头昏眼花，有事哭闹，没事也爱哭闹，哭声不绝于耳，要是生在寻常人家，也要是我阿娘没有耐性，估摸我就个四海为家的野姑娘了。不过我有福气，虽然自己不听话，性子不乖，闹腾得很，但是生出来的孩儿却是个乖的，嗯……有几分物极必反的意思罢。”

　　“那商商婴孩时的性子与阿玉相似。”傅祈年眉眼柔柔的，“那个时候阿玉身子不好，格外娇气，我无时无刻不听见震壁响的哭声，有时阿娘还让我帮忙抱他，我那会儿也才十岁，没什么耐性，他一哭我就沉着脸，脸一沉，他被吓到后就哭得更厉害。”

　　商蔺姜听着，不着痕迹抬眼看了一下傅祈年。

　　他抱着宠宠的时候脸上不会有怒色，即使有不高兴的事情发生，眉头也鲜少皱起，他是知道自己怒时的面容吓人罢？怕吓坏了宠宠，还一直露着个和善温柔的面孔。

　　聊了几句，天色就暗下了，宠宠连连打了几个呵欠，在傅祈年怀里睡去，他心理柔软，叫乳娘来抱走。

　　没有了宠宠在怀，傅祈年不得不上榻准备睡觉。

　　现在时辰依旧早，他还是没有睡意，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商蔺姜刚躺下，就被傅祈年展臂抱住。

　　傅祈年八尺余长的身子微蜷，下颌轻轻靠在商蔺姜的肩头上，呼吸逐渐变热，四肢也慢慢散出暖意。

　　商蔺姜眼皮垂垂，视线落在傅祈年直挺的鼻梁上，不由红了脸，她缩了肩头，闭上眼睛，嗡声道：“现在还早，你想弄就快些弄吧。”

　　“我可能要弄个三四次。”傅祈年忽然睁开眼，声音低沉，“还想点起烛火，看着商商弄。”

　　“你、你要弄就弄，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就算我不愿意，你最后还不是会强硬着来。”商蔺姜转过头去，眼睛管着鼻尖嗡声回了一句，“傅祈年，你这会让还装什么君子呢。”

　　傅祈年脸皮厚，商蔺姜哪里不清楚，他有时在榻上表情看着严肃，其实心里的花样多，手段也丰富，只是念着她会怕羞，所以总是循序渐进不知廉耻。

　　傅祈年的下半张脸埋在商蔺姜温热的颈窝里，闻言，没忍住笑了两声。

　　笑完，他的脸稍是一偏，湿濡的嘴唇印到她的嘴角旁，轻轻啄个三两下后便慢慢往下移动。

　　当那嘴唇停靠在肚脐上时，商蔺姜的眉头一皱，禁架不定，难以取胜，她知道，今日的春风到来了。

　　罗帐里，双脐相贴，四片唇瓣粘在一起难分难舍。

　　傅祈年没有立刻剔亮灯火，也没有不知节制弄到天昏地暗，他在最后即将结束前四刻才剔亮灯火，眼里饱看着波动的白肉之躯与腥红数点的妙处，见红珠绽盛，不由浮躁起来，搂住臀尖，暗使了三分气力不停撞着。

　　云酣雨洽之际，商蔺姜云鬓半偏，腰肢弓得难过，双腿被迫扭成外八字，心里也痒得难受，双臂时紧时松，勾着傅祈年的脖颈：“你快些……”

　　傅祈年失笑：“好。”
　　.....
　　春莺雁语，断魂非常，到后头商蔺姜累极困极，管不得傅祈年的花样手段，他就算是抵死来弄，她都只能受着了。

　　夜静也漫长，不知是何时才止情的，不过这一夜她睡得极好，次日傅祈年起身时她当即醒了过来。

　　“不多睡一会儿？”傅祈年换着衣裳。

　　“现在就要走了？”商蔺姜撑起身，下榻时才发现双腿有些发软，根本走不大稳路，走两步身子就偏倒一回。

　　傅祈年眼尖看了，想笑又不敢笑，怕她会摔倒，身上的衣服不迭穿戴整齐就移步过去了：“午后启程，这会儿我得去面圣了。”

　　商蔺姜知道他心里在笑话自己，恼羞成怒掐了他一下，眼波闪动间，有道不完幽怨，不过她嘴上没有抱怨什么：“海盗狡猾无人性，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傅祈年抬手摸摸商蔺姜的头，低了头，浓浓地与她做几个吕字，“过些时候，阿玉也就回来了，他会帮忙应付祖母，商商若是觉得北平无趣，带着宠宠去外祖父那儿住些时日也好，前些时候外祖父还写信过来，问了宠宠的近况。”

　　“我知道了。”商蔺姜眼皮垂下，没有躲避傅祈年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