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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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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银宝斋，眼前是高奢的酒店一般的装修，大理石的地，大理石的墙，十几米长的贯通全楼的像是坠着各种白色羽毛大吊灯，下面是一个小型的室内喷泉水，看完这些纸醉金迷的风景，紧接着，侍者就引着两个人走到了大厅的电梯间。
沈从愿握住背包带，紧紧跟在柳繁身后，上楼，直到穿过人流众多的大堂进入一个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的包间里。
吊灯用的是造型浮夸的金黄色水晶灯，照亮整个能容纳二十人的大餐桌上。
柳繁自然地拉开椅子先一步坐下，拿过侍者递到面前的本子，没翻开，直接放在靠近沈从愿那边的桌子上，“两笼虾饺，粉蒸排骨，豉油鸡脚各一份，一杯橙汁。”
沈从愿脱下书包坐下，翻开菜单，认真地看了起来，最后像是做了某种决心一样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菜单上的菜品照片上：“一份蟹黄包。”
“两位稍后。”侍者说完拿着菜单就要走。
“还要一杯杨枝甘露，小孩子都爱喝。”柳繁补充。
沈从愿没放在心上，掏出响了一下的手机，是导师，明天让他上午辅助一下实验课。
“好的。”沈从愿回复。
坐在旁边的大总裁反而是有闲情逸致地拄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孩”。
等沈从愿察觉到环境中异常的安静同时后背一凉的时候，柳繁早就把目光移到了屋子里的中央空调上。
“繁哥，你是不有点冷了？”沈从愿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平静。
现在虽然正是大夏天的时候，不过早上有霜，确实会有点凉，尤其是背阴不进阳光的房子，总会让人感到冷冰冰的。
“嗯。”柳繁挑起眉梢。
沈从愿立刻起身，在房间里找起了空调遥控器，转了几圈，折腾的一脑袋的汗，总算是在一个椅子上答应了遥控器的踪迹，他赶紧打开空调热风，还调了一下方向，不让风直吹柳繁。
还挺贴心的。
“坐下吧。”
沈从愿闻言赶紧从空调那里跑过来，在柳繁身边坐下，侍者把茶壶提过来，他赶紧拿起餐具用茶水仔细地洗涮一番又重新倒了一杯干净的热茶放在柳繁面前，“哥，你喝点茶。”
“好。”柳繁从善如流地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上面飘起的热气，一搭眼，就又看见正认真回复消息的沈从愿。
他的鼻尖和额头上上渗出几颗汗珠来，眉头微蹙，再然后，柳繁就注意到他眼角的一颗棕色的泪痣，不怎么起眼，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到。
无论他怎么讨厌沈从愿，可他的这张脸，柳繁没什么能贬低的。
虽然沈从愿五官的每一处都只算是端正的范畴，但合在一起的效果，确实是让人觉得很喜欢。
很快两人点的东西就摆上了面前的桌子。
沈从愿拿起筷子就对自己的蟹黄包开始上下其手，来但左戳两下右戳两下终究是不得其法，那包子里的汤水动来动去，很不听话。
另一边的柳繁则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虾饺，时不时看看沈从愿这边的战况。
就在沈从愿被汤烫了一下舌头的时候，手边突然出现了个同样大小的蒸笼，只不过里面放的是四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子，以及一根没撕开包装的吸管。
“繁哥，你特意给我点的吗？”沈从愿一脸感动地眨眨眼睛。
听完沈从愿这话，柳繁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边的杨枝甘露，也拿起放在沈从愿手边，慢悠悠咽下嘴里的鲜甜的虾饺，并没有承认自己的好心，反而催促了一句：“快点吃，我要迟到了。”
“哦。”沈从愿匆匆应了一句，赶紧低头吃饭。
等司机送两个人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毕竟是吃了一顿高档早餐，沈从愿浑身上下都有着大学生一样使不完的牛劲儿，接过司机递给他的公文包就小跑着跟在柳繁后头像昨天一样跟着他上了七楼。
办公室的人都各忙各的，没人抬头敢关注刚进来的公司总裁戴着一个不知道来头的小年轻进了办公室。
推开门屋子里除了那扇长桌以外，靠近落地窗的地方又额外添了张桌子，和外头的工位的配置几乎一样，只不过没有挡板。
“你暂时负责整理五帆名下香料公司近五年的合同，活不多，不懂的可以问林助理，剩下的就听她的安排。”
“好的，柳总。”沈从愿识相地回答。
柳繁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像是嘲讽，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单纯地觉得沈从愿很可笑吧。
都仗着自己母亲的面子进了五帆，反倒讲究起来对柳繁的称呼了，不可笑是什么？自作聪明？
柳繁把头转向前，迈开步子，沈从愿则立刻敛起笑容，转过身轻轻关上门，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坐下。
他面前的桌子上赫然放着的一沓厚厚的合同。
文件封面上面写着的香料公司，居然是国外非常有名的品牌——Furchs与五帆合作建设生产厂房的协议，往下翻下去，居然一直都是双方的合作。
这些按道理都是机密，柳繁让自己整理这些合同，就不担心会泄密吗？
不过沈从愿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知道了这些协议里面的东西又能怎样，柳家势力庞大，岂是他可以随意要挟撼动的，归根结底，柳繁并不把他这样的小人物看在眼里的。
等把合同按着种类分来，并时间顺序一一排好，写好标签，又一样一样放进档案盒里贴签罗列整齐，沈从愿的工作就完成了。
“我渴了，去茶水间倒杯茶。”柳繁说完目不斜视，手上翻动报表的手也不停。
沈从愿应下，赶紧出去，刚好碰到坐在门口的林小月，初来乍到，他还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呢。
“大厅左拐过道里就是茶水间，再往里走洗手间，七楼是管理层，三楼是食堂，剩下的楼层都是各个职能部门。”林小月很有耐心地解说完又埋头工作了。
“好，谢谢。”沈从愿说完就去茶水间给柳繁接了杯热水又放了几颗茶叶就按着原路返回了办公室。
林小月看着沈从愿拿着的纸杯犹豫了半秒钟赶紧叫住他，“等一下。”
“嗯？怎么了？”沈从愿停下按住门把手的手回过头看向林小月。
“我忘了和你说，柳总的茶要喝温的。”说完，林小月弯下腰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走到沈从愿身边，递给他，“还有，洗干净，用这个。”说完就拿过沈从愿手里的纸杯回了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好。”沈从愿答应下来，又去了一趟，只不过这次泡茶用的是新的玻璃杯。
等回了办公室，柳繁正在打电话，见是沈从愿进来，便转过身对着窗子继续听电话。
沈从愿把杯子放在柳繁的桌子前，就安安静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你好，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沈从愿走到林小月面前，主动破冰以感谢她刚才的提醒。
林小月知道沈从愿和柳繁的关系，思考了几秒钟，决定给他一个和专业相关，并且轻松的活干：“Furchs又研发了几款新品，你坐公司的车子，去工厂取一趟样本。”
她说完将一个盖章放在沈从愿手里，“工厂门口登记本上盖章才能取样。”
“好。”沈从愿立刻答应下来。
等他下楼，公司用车已经在等了，沈从愿上车，手里紧紧握着印章，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只是没想到路上会接到许乐的电话。
“喂，沈从愿，你在哪呢？”许乐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哭腔，像是受了欺负。
“我在……我在外面，你怎么了？”沈从愿没说来五帆的事，转而立刻问许乐的状况。
“我从床上摔下来了，现在我同学也不在，我……动也动不了，应该是脚崴了。”
宿舍的床是上床下桌，摔一下可说不准会摔坏哪里，让沈从愿的心立刻紧张起来，“你现在不要乱动，我马上过去。”
他握住听筒，从后视镜与司机对视，“A大北门，我的朋友受了点伤，我得去看他。”
司机很无奈地说：“公车不能私用。”
“那您把我放路边。”沈从愿立刻说。
“不可以，出了事公司也要负责。”
沈从愿看着司机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麻烦你了，出了事我担责。”
路上沈从愿一边安抚许乐的情绪，一边注意自己和学校的距离。
总算是到了，但是车子不能开进去，沈从愿立刻下车小跑进了学校。
他本就偏瘦弱，这么多年跑步的体育成绩就没好过。
等到了许乐宿舍的时候，他气喘吁吁地弯下腰用手撑着大腿用力地呼吸着，强撑着力气抬起头看向许乐：“你怎么样。”
宿舍的窗外阳光明媚，屋子里没开灯也是亮亮的。
许乐此刻正侧着身子坐在地上，穿着一身草莓图案的睡衣，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我不怎么样，啊……”
说完就又哭上了。
沈从愿缓得差不多，立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看了一下许乐已经肿起来的脚踝，估计是他自己尝试了很久才打电活求助。
许乐泪眼朦胧地看着沈从愿，“怎么办，我动不了了，会不会是骨折。”
说完他就又边哭边指了指上床的梯子，“我没抓稳扶手，就摔了。”
“头呢？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到。”
许乐立刻摇摇头，但又摇头：“屁股好疼啊……”
“没事没事。”沈从愿说完，“我带你先去医院。”
许乐满脸是泪地点点头，沈从愿站起来，又附身，把手臂穿进他的膝盖窝和后背，将他抱起来，许乐环着他的脖子。
“好在你不重，再重也抱不动了。”沈从愿说着带着许乐出了寝室，走之前不忘了用脚带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