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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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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严有念剥夺了进厨房动手丰衣足食的权利,白清平不是坐享其成的性子,在门外看着心上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忙忙碌碌除了丝丝甜蜜外,更多的是心疼和不忍,白清平坐享其成两天就彻底坐不住了,自己不能进厨房和心上人分工合作做吃的,白清平直接也不让严有念进厨房做吃了,让厨房关门,拉住又勤快往厨房钻的严有念,轻柔的揉捏着严有念那都要忙出茧子的手指尖,“别自己辛苦动手了,烟熏火燎油溅手弄得灰头土脸的,好不容易做出一桌好菜出来,你辛辛苦苦一遭都没吃多少就饱了,我们直接去山下买现成的吧,省事方便之余,还能一起散散心,吹吹风,晒晒太阳,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仙侣的生活也不过如此美好了,又利国利民买卖。”
白清平这一番话说得心疼体贴又好处多多的多情还深明大义,严有念不做多想,非常受用甜蜜的出人出钱,天天和白清平满载而归,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在又新一天出门时候,严有念趴在马骡背上幽怨的看着牵着马骡绳子一步一安然向山下集市走去的白清平:“阿昧,我发现你到了外面,狗打架你都要看两眼,就是不看我,我真想把你锁在我的蛊王殿里,不让你出去乱看了,只能看我。”
白清平听着严有念当面搬弄是是非非,又幽怨又酸气冲天还有点隐忍着疯狂意味的话语,忍俊不禁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屈指轻弹一下严有念的脑门,都没把严有念的脑门弹红,就轻轻揉抚上去,垂眼看着闭眼享受揉抚的严有念,双眼满是这个人,心里也满是这个人,满到忍不住眉开眼笑道:“这么大个人,心眼怎么这么小?还当我面搬弄我是非,一百眼当中,我就只看了二十眼热闹,其余八十眼都看你,都是你,还不够呀?”
“不够!”严有念不要白清平的揉抚了,抓着白清平的手枕在自己的脸下,白清平的手心温热温柔顺从,严有念枕安心踏实了,便睁眼看着眉开眼笑、俊美非常的白清平,忍不住伸手轻抚白清平的下巴,笑道:“谁叫你一到了街头,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吃也不和我怎么吃,喝也不和我怎么喝,一个劲儿的乱看。”
白清平轻轻摩挲着连自己眼睛都要管着的心上人:“肚子就那么大,只能吃喝那么多,我这般省钱好养你捡到宝了,还不高兴,笨蛋。”
严有念不满的财大气粗道:“阿昧,你才是笨蛋,你爷爷我有钱,不需要你这般省钱好养。我只需要你和我吃,和我喝……再和我睡~”
严有念直来直去的总叫白清平脸红心跳,白清平张嘴轻咬严有念,“谁是我爷爷?”
白清平在外面都是收敛着言行举止不和严有念胡来的,不然容易天雷勾地火,噼里啪啦的火烧燎原,收受不住。
此刻,严有念拈酸吃醋的乱说大话,白清平一时情不自禁就咬了严有念,都忘了心上人是色中饿鬼投胎,每一次出手出脚出嘴都像肉包子打狗,难以收回手脚嘴。
这次亦然。白清平亲自送上嘴的嘴,严有念岂能轻易放回去?严有念见机,当即抱紧白清平的脖子缠咬上去。
那马骡见惯了两人在自己的口粮之处乱亲乱滚,照心大的放开大嘴巴大嚼大吃,却还没有见过两人一个在自己身上、一个在自己身旁的乱亲乱滚,应是觉得两人太过没点羞耻,要亲要滚到自己的身背上来了,又觉得自己背上不是床铺,当即喷鼻摔蹄子以示不满。
白清平被缠吻得脸红心跳:“唔…………你个色中饿鬼……马骡在看着呢!”
白清平的唇都被严有念亲吻得发红发肿,严有念才终于肯松开白清平嘴,但还是抱着白清平的脖子不肯松开,知道白清平看着不显肉不显壮的,但其实很是力大,下盘稳,直接从骡背上滑到白清平的腰间挂上,毫无意外的被白清平稳稳接住。
白清平脸色红得要滴血,但腰间挂着个他,手上捧着个他,半点不晃,严有念满意的亲两口红艳欲滴的白清平,才转头去拍还在喷鼻摔蹄的骡子:“看什么看,非礼勿视懂不懂?快吃你的大头草。”
白清平要放下严有念,却发现心上人紧紧黏在身上放不下来,红着脸轻斥道:“快下来,光天化日之下的,成何体统!”
严有念飞快的扭头环视一圈,别有用心的按着白清平的肩往草丛倒,想做什么昭然若揭:“没人呢,阿昧。”
白清平被严有念按着乱啃乱咬,在跟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力和胡作非为又香气飘飘的心上人艰难抗争:“没人……就可以……乱……来……?”
“什么叫乱来?!”严有念不赞同的轻咬一口白清平的喉结。在严有念看来,和心上人做极亲密又极欢愉的事情,周围没有人就不叫乱来。
衣领衣带都被严有念扯开了。白清平只觉得心上人有七手八脚,防都防不住,护得住衣领就护不住衣带,护得住衣带就顾不来衣领,一下子,两人好好的衣衫一眼望穿,一言难尽。
春风花草香。白清平热汗涔涔,青筋暴跳的看着香香艳艳却仍不知死活四处点火的严有念,艰难道:“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严有念看箭在弦上,白清平还隐忍的不发,边笑边亲红成一团还艰难矜持的白清平,“天为帐幕地为毡,日夜星辰伴我眠。天地日夜长长久久的存在,它们什么没看过?什么没听过?什么不知道?阿昧,你好呆!我跟你讲,隐忍不发,会成痼疾的喔~”
白清平的意志再怎么坚如磐石,最后总会被严有念身上那阵阵悠悠不绝的香气给香得四处漏风,免不了飞沙走石的昏天暗地。
这次也不意外。
末了,严有念心满意足的跟着白清平继续去逛街。
街头仍是熙熙攘攘的热闹,两人吃饱喝足,连吃带拿,满载而归。
待离了街头的人来人往,白清平像往常那般,丢开马骡的缰绳,让识途的马骡自个儿边吃草边回去,一手牵着严有念的手,一手拿着从街头买的果子,如同闲庭信步。
严有念晃着白清平的手:“阿昧,我觉得你每次逛完街回来都好高兴,像个孩子似的。”
白清平任严有念随便晃,心也跟着乱晃,扭头笑问:“你不高兴吗?”
严有念道:“我高兴。但是我感觉我的高兴和你的高兴不一样。”
白清平再次笑问:“哪里不一样?”
严有念低头沉吟,语气有种控制得很好却还是四处飘溢的酸味:“就感觉我的高兴和你的高兴相比,我的高兴是因有你的小高兴,而你的高兴,不仅是有我的小高兴,还有我说不出来的大高兴。”
两人的高兴点有点不一样都要有点酸溜溜的,白清平真是服了严有念。
白清平红着脸亲亲又来拈酸吃醋的严有念,轻轻笑着解释道:“‘虽无刎颈交,可为忘机友。既有生死共,便为共枕席’,认识你,拥有你,我确实都很高兴。走在街头上,看到百姓生活安稳,有买有卖的热热闹闹,你说我连狗打架都要看两眼,那是因为那景那情让我的心头一直温热的回荡着一句话‘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这是种难得一见的太平生活,珍贵至极。所以,作为曾经为百姓这种生活上过战场又有幸能看到这种生活的我很高兴。”
“‘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严有念轻声呢喃两遍这句话,霎时明白了两人之间不仅仅是高兴大小上的差距,还有胸怀上的差距,自己诚如白清平所说的小心眼。
严有念看着白清平站在清风阳光下笑得温柔,觉得白清平不仅仅是他温柔的清风明月了,还觉得白清平是熠熠生辉的照世日光,不仅仅照得亮他,还照得亮众生,严有念顿时生出几分形秽,松开白清平的手,呐呐的喊道:“阿昧…………”
白清平看出严有念突然涌上来的自我贬低,以及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自贬话语,充满怜爱的重新牵上严有念的手,温柔轻声道:“将军百战死,为是国民安。你亦是百姓一员,我如今也是百姓一员,曾经的暗昧痛苦都已远去。我们都有为祸一方的能力,但我们都没有,我们如今老老实实的过着我们老百姓的生活,生活安稳,不争不闹不抢不杀,遵纪守法,便也是为国为民安,不可妄自微薄。就算国与民不知道你,但我知道你,你是我现在所拥有的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阿昧~”白清平温柔又热烈的一番话让严有念悄然而生的形秽瞬间荡然无存,重振雄飞的千言万语唯有用亲密无间的热吻和拥抱来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