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
-
夜很深了,窗外风雨萧萧,坐在灯下看书的白清平突然觉得床上的严有念有些哀怨看向自己,一边放下书,一边扭头看向撑坐在床上的严有念,轻声柔情的问道:“怎么了?不是说困了先睡吗?怎么还不睡,是灯太亮了吗?”
白清平再轻声柔情,严有念都觉得白清平不解风情,他一个大大的美人早已宽衣解带、大露春光的在床上等着他,可白清平不仅不猴急扑上床,还坐得四平八稳,眼神也四平八稳,这让严有念觉得白清平眼睛看书看出了有点看不清的毛病。
虽说两人同床共枕有些时日,但严有念常常觉得自己仍是独自一人一床一枕的寡公:因为白清平后边天天天才蒙蒙亮就起床打拳或练剑,剩余大半天的过法,安逸又丰富充实得不得了,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渔樵耕读”,前面还有个“牧”。
林恒生死了,那马骡便失去了新主人,时不时如诉如泣的吼叫几声,叫人听了只觉得哀伤,也不像是没心没肺的饭桶。
人亡物在,叫人见了睹物思人的伤心,又叫人怜物念人,于是,白清平知道马骡没跑后,每天都会在打完拳或者练完剑吃两口早膳之后,就牵马骡去吃草。马骡在一边吃草,白清平就在一边捡柴,等马骡吃得肚子鼓鼓的,白清平也就捡好了一捆柴。
马骡驮着柴,白清平牵着马骡回来后,白清平卸下柴就捧着杯清茶坐到鱼塘边钓鱼,一钓就是安静耐心的钓大半天,大半天没钓上半条鱼也不恼不烦,钓到了就兴高采烈的给严有念煲鱼汤喝,但严有念对白清平的手艺实在是恭维不起来,又不忍扫了白清平的兴高采烈,一口气喝下去,脸在笑,心在笑着吐。
白清平还开辟出了一个菜园子,问还在睡懒觉而迷迷糊糊的严有念要了钱,骑着马骡就离开仙人洞去找集市买了一堆的菜种子回来播种。白清平在钓完鱼给严有念煲完鱼汤后,就去菜地拔草浇菜。
吃了晚饭,沐浴完就捧着书孜孜不倦的看,刻苦的看到半夜三更都舍不得睡觉,狂风暴雨天都不眷恋温柔乡。
总之,严有念睡饱起床时,白清平早已起床干了一堆事,要不是白清平自己跟严有念说,严有念都不知道白清平来到自己的仙人洞,过得比他这个主人还安逸丰富充实。严有念困得要睡时,白清平还在灯下看书。
严有念突然觉得白清平其实有点像禁欲又按部就班的和尚,或者终于看到一点白清平往昔身为一个将军是怎么随遇而安来度过闲暇时光的,洁身自好又过得很丰富多彩,文雅得宛如一个书生,还有点禁欲,迷人好看,不主动连手都难摸到。
两人黏黏糊糊亲亲热热还是在白清平醒来的那一两天,但当时两人身体都是死去活来的虚弱,黏糊缠绵都要着火了,却因身体虚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原因,那缠出来的两团熊火把两人都烧得异常的狼狈又尴尬,举步维艰,退步狼狈,严有念觉得白清平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形的再次出现,才每天都起早眠迟的忙这忙那,严有念连亲吻都失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死去活来也快一百天了,还有个柳香絮个仙医每天诊脉开药调养,身子早养回了,七情六欲在身体血液汹涌,连亲吻都失去的严有念嗔嗔的瞪着坐得四平八稳的白清平,“就是突然觉得阿昧你挺像和尚的。”
白清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严有念见了就来火了,来的是七情六欲之火,灯下看美人本就越看美人,越看越美的美人还笑了,在看的人心里势如火上浇油。
严有念心里的火熊熊燃烧,可白清平那不解风情的四平八稳的坐着笑着,严有念又恨又嗔的道:“阿昧,你是不是有不举的隐疾?”
心上人又急色了,让他好好睡,好好吃,好好休养生息,现在大半夜急色到用激将法,白清平听出了严有念的言外之意,他心里也忍了很久,也是想要严有念的,忍了那么久,如今两人身子都大好,看来,今夜漫漫长夜,是个得偿所愿之夜。
想到即将要和严有念做的事情,白清平心里又羞又臊又兴奋,忍俊不禁的,不紧不慢的把书合上,边含羞走向床边意味深长的问严有念:“身子骨休养生息这么久也该好了吧?”
严有念看把白清平终于从桌前激回床边,听出白清平含蓄的言外之意,严有念学不来白清平的含蓄含羞,反正最后都要不含不羞的,严有念激动又兴奋地向白清平敞怀:“早八百年就好了!”
“如此,便要你亲自替我检查检查我是否不举了。”
“乐意之至!”严有念急不可耐的一把把床前含羞带臊的白清平按进床褥。
“唔唔唔唔…………………………”
“……哎哎哎哎哎………………………………”
两人坦诚相待,热吻缠绵中起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燎原之火,本还想对白清平大展身手的严有念不料被白清平不满的抱着翻滚换了个位置,即使是神魂飘荡的时刻,严有念也意识到了自己才是要被白清平大展身手的那个,立即神魂归位的发出抗议。
“不许抗议!也就嘴上厉害。”严有念之前那么不羞不臊,看起来也有章有法,还以为是身体原因,如今到了见真章的时刻,白清平在被严有念折磨出一身的闷汗才知道心上人是个纸上谈兵的高手,金风玉露一相逢的那一瞬间,身心都美得妙不可言。
严有念浑身如火,满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后背绷紧,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晕头转向也抓住了重点,立即抬脚踹白清平,边喘边踹边质问:“怎么?阿昧你厉害到身经百战?”
白清平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严有念乱踹的脚,温柔擦干严有念额头的汗,连连轻吻安抚绷得太紧都要酸辣起来的严有念,柔情细语:“没,快三十岁的老男人,只你一个,初初身经一战,不要吃不存在的酸醋辣椒。你倒看起来身经百战。”
严有念被白清平的柔情细语安抚得身心舒坦到对承受的坦然,抬手抱着白清平的脖子,咬一口白清平的唇角,“没骗我?”
白清平轻柔的回吻严有念:“君子心事,未尝有不可对人言者,真没骗你,骗你天打雷劈,生生世世给你当牛做马,任你作威作福。”
严有念身心舒坦了,此刻两人到了这般赤诚相待的地步,严有念如狼似虎的火上浇油,“那你先在我身上作威作福吧。阿昧,我也是快三十岁的老雏鸟,只你一个,初初身经一战~哈哈哈,放马过来吧!”
有了严有念的火上浇油,燎原之火越发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将两人烧个魂飞天外,漫漫长夜,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人亲密缠绵的喘息和汗水。
窗外的萧萧风雨,比不上白清平和严有念之间的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