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暮水

9、眼泪之港

　　葛力姆乔笑着在豪华的旅馆拐角处抬手拦住乌尔奇奥拉，“马里奥，你这样缇鲁蒂可是会伤心的。”

　　乌尔奇奥拉最初试图不理睬他，这个人莫名的让他有种违和感，顾不上猜测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昨晚的事的，他只想理他远点好平复心里的震颤。可是葛力姆乔坚持把肌肉结实的胳膊撑在墙上，微笑着叫他的假名，仿佛他们只是他乡偶遇的旧识，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这让他不得不抬头装作刚刚认出他。

　　“……嗨，这是——弗里德里希？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让我来问你吧，”葛力姆乔挑眉，“和未婚妻的婚约就在眼前时却跑到遥远的地方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什么感觉？”

　　该死，乌尔奇奥拉心里暗啐，他跑这里来干什么，“我来这里有公事，那位小姐只是，哦，你知道，男人嘛——这件事你可不能让缇鲁蒂知道，你得帮我。”

　　“当然，”葛力姆乔反手搭在他肩上，“那只是你的西班牙马子——之一？——我向你保证你未婚妻不会知道这件事的。话说回来，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我们好久没聚了。”

　　“视情况而定，嗯——其实我这里的问题比较严重。现在我得赶回去和伙伴们会合了，你把你住的地址给我，我抽空去看你怎么样？”

　　葛力姆乔边听边点头，拿出笔给他写住址，“是这样——工作要紧，快去吧。”说完在他肩后拍了一下。

　　看着乌尔奇奥拉远去的身影，他咧开嘴。

　　奉命来到拉科鲁尼亚的第二天他就顺着线索查出了西班牙舰队停留在哪个位置，有多少军官留下和他们的住所。这几天街上都在传一名外号“沉默者”的贵族之事，他听这名字觉得好笑，“沉默者”？真正的沉默者威廉已经在尼德兰起义中牺牲了。这位杀他家人亲朋，害尼德兰民不聊生的人却得到这个名号。无论如何，既然这家伙挺厉害他就把他揪出来杀杀西班牙人的锐气。没想到查着查着无意间发现马里奥也在军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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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科鲁尼亚港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阴沉沉的云似乎随时都能拧出水来。葛力姆乔一边祈祷不要下雨一边向窗内看去。天已经快亮了，房间里的人也该醒了。昨天晚上他守候在西班牙人聚会的大厅外，本想获得点什么消息，却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他没想别的立马跟了上去。

　　来到这家豪华的旅店，他看着马里奥搂着个妖艳的女子上了二楼，四下看了看飞快的跑出去跳上窗台，隐藏在巨大的雕花后，监视着房内的一举一动。

　　里面的两人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看来一关房门就迫不及待了，葛力姆乔嗤笑。

　　“乌尔奇奥拉——”女子如若无骨的缠上男子的肩膀，声音却在下一刻被叫停。

　　“Sir Schiffer”男子清冷的吐出这句话。

　　女人明显顿了顿，气势矮了一截。乌尔奇奥拉射向她的目光似是嘲笑，清醒慑人。

　　“我听说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学了不少东西吧？”

　　“My lord，”乌尔奇奥拉伸手滑过她赤裸的身体，女子睫毛扇了两下，“如果您能允许，我向您展示一下我学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