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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落白配合萧 ...

  •   没出两日,偃龙帮的弟子便赶了回来,得知那葛二宝正在万春楼里宿了两日,还未出来。
      慕容洵拿起宝剑便要去寻仇,被萧乾制止了:“且等一等,先别着急。我和这厮有过交集,不如我和慕容前辈一块去吧。他在万春楼里,我们得等个合适的时机结果他,但最好不要惊动和伤害别人。”
      落白好似想到了什么,央求钟师母用易容术给她化妆成高少鸾的样子,这样子就可以让那个贼人死的明明白白了。
      落白用软纱遮住口鼻,和萧乾、慕容洵走到门口。江水寒说道:“你们不带我去?这畜生辱我名声,我岂能不去?”
      “不是这话。这仇还需得师叔来报才行,您也不要担心我和落白,那花面虎的武功脓包至极,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晚上萧乾要进万春楼,但看着外面有一群小厮再那里候着,来这里又免不了花钱。落白则建议两人悄悄地爬上柳树进入二楼的门廊,应该没人注意。两人一拍即合,便这样进入了这家妓院。
      萧乾走到花面虎的房间里,看他正和几个妓女喝酒。笑道:“葛二爷,可还尽兴么?这几个不入流货色要她何用?隔壁有个好货色等着二爷过去看看呢!”
      花面虎越发笑得□□:“好好好,二爷我这就去看看。”
      花面虎一进了隔壁房间,看见了一个美丽女子的红装倩影,远远看着就心荡神摇。等他趔趄着脚走进的时候,那女子一把撕开面纱;“你还认得我吗?”吓得他大叫:“鬼!有鬼!”
      慕容洵从屏风后闪出来,把这花面虎三下五下打到在地。花面虎虽然是个恶人,但是武功脓包至极,根本就不是慕容洵的对手。此时便跪在地上磕响头求饶,慕容洵几乎红了眼睛,森然问道:“说!除了你,还有谁?”花面虎哆哆嗦嗦说了四五个人名。
      慕容洵的宝剑刀尖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少鸾究竟怎么你们了?你们干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且细细交代,少一个字都不行!否则休怪老子的刀剑无情!”
      那花面虎吓得尿了裤子,带着哭腔求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那日都是孙子一时吃了屎,看少鸾姑娘有几分姿色,就。。。就想接近少鸾姑娘。那日。。。那日见爷爷出了门,孙子这才去找少鸾姑娘,谁知道少鸾姑娘刚烈得很,我们几个人摁住她,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然后我们就挨个儿。。。挨个儿奸污了少鸾姑娘。少鸾姑娘反抗激烈,孙子一时气恼,一边行禽兽事一边掐她。。。掐她身上的每一处。。。”
      慕容洵气得浑身乱战,一脚给他踹到墙角:“呸!你是谁的孙子!我慕容洵今日非杀了你不可!不不不,老子不会让你轻易就死,那样太便宜你了。”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洵的话语平静下来,但花面虎却心头一凛。
      花面虎见势不好,正要喊出声来,被慕容洵一把拽住肩膀,点了穴道,扯过床幔一把塞在他嘴里。
      萧乾看着花面虎一脸嫌恶,摇了摇头道:“咱们别在这碍手碍脚了。”说着就和落白从窗口跃下。只听那屋里传出几声嚎叫,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此时万春楼人声乐声鼎沸,谁都不曾注意这里的动静。
      萧乾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天衣无缝!”
      落白也摘了假脸皮:“喂!这怎么成了你的主意了?这主意还有我的一半呢!本姑娘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不吃别的,就去吃虾子面!”
      两个人去面馆吃了面,心满意足离开了。
      慕容洵安葬了高少鸾,还想回到紫竹林生活,只是安儿已经吓破了胆,不敢回去了。云海让人打扫一间雅宅给他父子居住。
      萧乾吃着饭,问道:“哎?怎么不见师父啊?”
      “你还在睡里梦里呢!师伯今早上就不见了,他房间里干干净净,走的也悄无声息。这也就怪了!噙香姐姐也不见了。”落白纳闷道。
      萧乾笑道:“噙香姐没事!你们放心吧。”
      过了几日,萧乾也离开了偃龙山庄,众人苦留不住。而落白呢?多月后突发奇想,顺着海岸往南行。去哪里呢?她想起江水寒说起一个地方——福建湖心岛。那是他老人家的故乡。
      落白骑上“红花”,带上“羡玉”,越往南走,就越暖和。落白换了一袭淡粉色绣桃花的单袍,吹着海风一路前行。此时艳阳高照,水色碧蓝,与蓝天形成一色,海面的涟漪如同灿金一般金黄夺目。
      有一群强盗在暗处张望着,看见一个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骑着良马独自前行。落白扛着“羡玉”,斜坐在马背上,神色慵懒,看见一群蒙面大汉,眼睛里透出一丝不屑:“哼!就凭你们这仨瓜俩枣,也能奈何得了我?”说着就解下腰间绘有桃花纹样的酒葫芦,仰头喝酒,并不急着出手。
      其中一个贼人应该是为首的,见落白生得面若桃花,语笑嫣然,便色眯眯地往前凑。落白穿着绣花短靴,上面细密的针脚正好抵在那贼人的下巴上。那贼人越发大胆,便要上去抚摸落白的腿。落白的面色从明艳桃李变成冰冷雪霜,收回脚便踹在那贼人的脸颊,边骂道:“我去你的!敢调戏姑奶奶!”
      落白冷笑了一声,从马上翻了个跟头,平稳落地。拔出“羡玉”就和他们刀兵相接,登时长袍飘舞,水辫轻甩,形貌如流水飞花,出招老辣。一阵兵邦声过后,这些强盗倒在地上呻吟个不止。
      落白得意一笑,跳上马飞奔而去。
      眼看着到了傍晚,海天之间泛着迷人的赭橙色,但是落白却无心欣赏,此时的她又累又饿。找到一处破旧的凉亭,拴了马后,就在礁石缝里找到了一些大蚝,她只顾着用匕首往下挂,却没有注意脚底下,那石头常年被海水拍打,已经光滑如冰,她不防滑到下来掉进海水里。衣服鞋袜湿了个通透,手也被蚝壳划了个大口子,自己也呛了几口咸水。目前是填饱肚子要紧,她赶忙用衣袍下摆兜了好些大蚝回来。她点了柴火烤了生蚝,一边又开始蹲在火边烤干头发和衣服。不一刻,那大蚝就在火内烤熟了,散发出一种鲜香的气味儿。吃起来也是鲜美无比,汤汁更是如此。落白一边看着海上生明月的美景,一边就着鲜汁儿吃着鲜美的蚝肉,喝着随身带的桃花醉。
      落白就在这一堆蚝壳和未熄的火边,吹着惬意的海风,听着涛声,一觉睡到清晨。落白喜欢这样的感觉,心想着:若是以后能在这种地方安享晚年,也不枉活这一遭。
      一路骑马载酒、风餐露宿。大约过了两个多月。
      落白穿过一片湘妃竹林,竹林深处果然有个碧波荡漾的大湖,看起来一望无际。远处一点应该就是湖心岛了。落白牵着红花马乘着小船到了那小岛上。小岛不算小,但是没有几户人家,也算得上地广人稀了。只见一个穿着姜黄色衣服的阿伯坐在岸边垂钓,看着悠闲自得。
      “师伯!”落白十分高兴,一下子从船上跳了下来。
      “你这丫头!来了也不和师父说一声。”说来也怪,江水寒一向冷峻阴沉,现在居然变得温和不少。
      这时噙香从屋里拿出晒鱼干的竹匾:“哟!这不是大小姐么?”
      “原来噙香姑娘也在这儿!”
      “白丫头!你现在还管人家叫姑娘呢?”
      落白看梅噙香穿着朴素,衣带有些松散,便猜出八九分:“懂了懂了!如今侄女来着了,能讨伯母给做好吃的了!只是伯父伯母的好事,怎的不告诉侄女?侄女也好来送贺礼喝喜酒啊!这可倒好,侄女什么都没带!只是在海边集市上买了些蚝干鱼干什么的,哦对了,侄女身上的这件双鱼玛瑙佩就当是给是师伯和伯母的贺礼吧。”
      江水寒笑道:“你伯母和你师伯一样,不喜欢大操大办,也不爱劳烦人。既然你都带了东西来了,我就却之不恭了。今日你来了,让你伯母给你准备些好菜,咱们好好喝两盅。”
      梅噙香一边道谢一边接了食物和双鱼佩来。江水寒将钓上来的新鲜肥鱼剥了鳞,去了脏腑,洗干净后就放进锅内炖上。梅噙香取了一只鸡三下两下就收拾干净,放土煲内慢慢炖煮。落白想要帮忙,却被拦在一边。
      傍晚院内小木桌上摆着炖土鸡、煲肥鱼、炸河虾之类的乡味,师徒二人边赏着天边的落霞孤鹜,便饮酒畅谈。噙香因刚怀了孕,只吃菜不饮酒。
      从前冰冷如铜墙,落白也不敢问太多,今日趁着酒劲问道:“师伯,您还想为我母亲报仇吗?”
      江水寒的脸如同蒙了冰霜,正色道:“师父师母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师妹也当我是亲哥哥。所以我对慕容洵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但如今他被我掌法伤了内力,被歹人杀了挚爱,作为一个读书人,最是顾及颜面。却在江湖名声扫地。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现在儿女不亲,身心备受摧残,也是报应了。再加上我顾及师妹和你们兄妹,怎么也不会杀他了。”
      落白不知道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评论他们长辈的事,只是用话安慰他,和他对饮。
      住了几日,落白启程去了别的地方。游历了好些时候,才想到回偃龙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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