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藏木01 琴酒：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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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下的两人相拥几分钟，吸够了猫的维里斯动动身体示意琴酒放他下来，站好后看见背对着两人的基安蒂。
基安蒂此时仍然记得琴酒不允许她们接触维里斯的命令，所以在给琴酒抛完水之后立刻转身，保持着望天放风的姿势。
不知道科恩这次出去杀了几只老鼠。
基安蒂愉快地想。
追杀猎物的感觉的很爽吧，下次就是轮到她出去玩咯！
她维持着咧嘴笑的姿势，余光中看见两个人站在她身边。基安蒂下意识地转动眼珠，对上一双毒蛇般的墨绿色眼睛。
那一瞬间基安蒂感觉琴酒像在看傻逼。
短暂的宕机之后，她终于想起自己今天差点犯下大错，笑意凝固在脸上。
淦，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基安蒂汗流浃背。
她开始想多少个任务对象的人头，能换自己一个活着的机会。
“你处理。”
基安蒂思考间一把手.枪迎面飞来，她伸手接住。
杀手都会配备自己专用的手.枪，选择方法是在众多型号一样的选项里逐一上手感受，感受其手感、契合度、准确度，找到能够完全匹配自己的武器。
琴酒最爱用的伯.莱塔在他大衣的口袋里，抛来的这把一般用来对付杂鱼。刚刚把枪管塞进那个杂鱼嘴里，琴酒自然不会回收碰到垃圾的东西。
基安蒂闻言知道琴酒不再秋后算账，内心松口气。356a发动离开后，扭头看向地上的身体。
“臭杂碎。”
基安蒂把脚边的脑袋踢到身体旁边，打电话找附近据点要车，守着尸体旁等车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科恩与伏特加发消息了解暗杀者的情况。
普通人半夜三点书可别在外面乱逛。
基安蒂点根烟叼在嘴里。
不然撞见不该看的东西死翘翘了可不能怪她哦。
很快一辆车停在她的不远处，基安蒂站起身，一只手拽着对方的脚踝，一只手拎着脑袋走到车后，一股脑把身体和脑袋塞进后备箱。
重死了。
基安蒂怒。
把人扔进去后，她看向驾驶座上带着墨镜、装着黑西装的人，掏出琴酒不要的手.枪，走上前用枪.管敲敲车窗。
“下来。”
东本大和接到电话时，反复向对方确定不是诈骗。虽然身为组织的一员，但他仅仅只是组织盈利企业的员工，换言之，他是一个小喽啰。
组织涉猎的领域十分宽广，医疗、科技、金融、通信、汽车、货运、生物技术、能源矿产...这些领域都能见到组织的身影。
他们这些明面上的边缘人物，也许一生都没法触摸组织的核心产业。
东本大和已经做到浑水摸鱼一辈子的打算，而就在刚刚，打着瞌睡值班的他接到了电话。
来自组织内部专有的线路。
几番确定之后，他兴奋起来。
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被看到！
东北大和狂喜。
组织让他去做任务了。
他快速调来一辆车，带着‘我为组织身先士卒，组织明天在我肩上’的念头，开车前往信息上通知的地点，背后似乎还有熊熊火焰。
东本大和：燃起来了！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脸烦躁的的女人，以及旁边尸首分离的倒霉男人。
东本大和：火焰已熄。
别杀我！
东本大和汗如雨下。
我绝不会说出去。
基安蒂不知道来人满脑子都是‘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路人’，虽然她知道了也只会嘲讽几句'谁想杀你没用的废物'。
她开口问和伏特加一样的大块头黑西装：“东西带来了吗？”
东本大和小鸡啄米点头：“在后面，都带来了。”说完他把后座车门打开，露出里面几桶汽油。
“搬出来，跟着我。”
基安蒂抬抬下巴。
不明所以的东本大和把汽油搬在怀里，亦步亦趋地跟着女人走，在一个儿童滑梯前停下来。
“泼。”
哈？！
东本大和目瞪口呆。
虽然满脑子疑惑，但是他还是按照女人的吩咐，把滑滑梯管道从出口到入口都用汽油浇遍。
确定管道能被烧得啥都验不出来之后，基安蒂手指转着枪回到车旁，打开车门发动车子。
她摇下车窗对大块头开口：“车我开走了，其他地方也随便浇点，你负责守在这里把这里烧了，烧的差不多了就行。”
见人点头，基安蒂摆手示意快滚。
人走后她把车窗摇起来，检查完没有监听设备后打了个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训练的声音，并没有回复基安蒂。
基安蒂丝毫不在意： “我是chianti，一分钟后我会用这个号码发条短信给你。”
“暗号是我的代号。”
“确认之后按照信息做就行。”
“什么事？”电话那头出声。
“销毁一段视频。”基安蒂答，“这是琴酒的事，你得亲自去。”
“知道了。”
哪怕这里的痕迹已经全被烧光，如果监控拍到维里斯出现在这附近，仍会扯上维里斯，所以要把所有可能的证据都处理干净。
能做到这些同时可信的只有一个人。
Cuervo。
或者叫他平将门。
能和Gin的名字放在一起的组织成员之一。
电话挂断后，基安蒂扬长而去。
·
两人回到家里，打开门后琴酒把背上的人放下，对方他踢下鞋子后径直冲进室内。琴酒跟着进去后看到他仰躺在沙发上。
沙发有两只玩偶，一只小狗一只豹子。
两只玩具是维里斯在英国买的，两人启程回日本时维里斯要把玩偶也带上。
琴酒不愿意，维里斯表面上答应说好，背地里偷偷塞在行李箱里。
黑色的行李箱里装满黑色的手.枪和大衣，两个彩色的娃娃显眼地塞在里面，明晃晃的，也不知道嘴里说着不情愿的杀手看没看见。
维里斯把脑袋凑在小豹子毛茸茸的肚皮上蹭蹭，像是在蹭另一只脾气冷淡的暴厉大猫。
琴酒冲完澡把后，沙发上吸娃娃的人仍然一动不动地躺着，沙发不够长，使得一段腿垂在地上。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扯开丑豹子扔到一旁的小狗旁边，掀开困得迷迷糊糊的人脸上的头发。
“去洗澡。”
维里斯费了一些力才看清他说什么，伸手做一个仰头喝水的姿势。
“要喝什么。”
维里斯把拳头放在脸侧，模仿把冰可乐贴在脸侧降温的动作。
“不喝冰的。”
维里斯皱一下脸，自顾自地站起来，慢悠悠地把冰箱打开，找出一瓶柚子味的汽水。
捧着汽水回来的时候琴酒正在回消息，感受到身旁的沙发下陷，另一个人坐在自己身边扒拉着自己。
身边的人安安静静地喝着汽水，琴酒顺手打开电脑查看今天伏特加整理的资料，继续思考暗杀者的任务。
扒拉着琴酒的人捧着汽水，直直地往他身上仰。
琴酒拦住他：“喝完再过来。”
维里斯不理会冷漠的杀手，不管不顾地凑过来。冷脸杀手见状抽过饮料，仰头把饮料喝完。
维里斯：？
他快速地拿过写字板，唰唰唰写完字亮给琴酒看。
——你喝完了我的汽水。
——谁买的汽水？
“伏特加买的。”
——谁让伏特加买的。
“是我。”
——谁的钱？
“准确来说是我的钱。”
他又低头写字，与此同时，胜利的杀手好整以暇，脸上露出懒洋洋的神态。
——你是谁的？
已经上当过无数次的杀手再次踩入陷阱，沉默片刻站起身，给沙发上的人拿了一瓶柚子味汽水。
再次胜利的监狱司：yeah。
“新的猜谜游戏。”
说完他将扶着对方的脑袋看向电脑屏幕，屏幕是伏特加整理的内容。
琴酒总说伏特加人比较呆板，但维里斯觉得他办事效率挺高，涉及的信息整理得完整简练，他一边喝着胜利品一边看起来。
[追踪暗杀者事件记录：
涉及人员：
A（Cabernet）、B（Tokay）、C（Hennessy）、D（Cointreau）、协助人员（SH0913）。
死亡人员：A、B、C。
死亡原因：
A：游轮爆炸，炸弹经录音分析，初步判定为卧底安装。
B：中弹身亡，暗杀者未知。
C：中弹身亡，暗杀者未知。
死亡地点：
A：xx海域。
B：yy大桥。
C：zz据点门口。
事件经过：
#附件：emergency3。]
他点开附件，跳转到琴酒的任务端口，密码栏上的光标正在闪动。
维里斯知道琴酒的所有密码，立刻摁几下键盘，密码验证通过后琴酒低下头验证虹膜、识别面部、再进行指纹验证。反复地验证后，进入到最终页面。
任务端口有三个区域。
第一个是个人信息，包括代号、活动状态、存活状态、在职任务内容、执行任务总数量和账户佣金。
第二个是个人邮箱，行政部派发的任务、信息组搜集的信息都会发送在这个加密邮箱里。
第三个是组织独立运行的暗网，除了任务者交流信息和解答疑问之外，具备与外界暗网相通的接口，任务者可以自行选择是否接入外界。
邮箱图标上有一个‘1’，这意味着琴酒还有一个任务有待解决。
拿着鼠标的外国青年立刻按下左键，打开了个人邮箱…
隔壁的个人信息。
代号：Gin。
职能：行动组杀手。
存活状态：存活。
活动状态：任务进行中。
任务内容：emergency3——寻找暗杀者。
任务总量：677件。
677件任务。
上次看是676件，现在已经更新完云霄飞车时的任务。
维里斯每次看到任务总量都会惊讶。
什么劳模大猫。
最后一栏是账户佣金，山田勇斗走私案之后，数字和维里斯记忆的不同，应该是又更新了一次。
维里斯数完上面的零，扭头看向身边闲闲地支着下巴的人。
琴酒做完任务就会把钱转到他账户上，每次汇款的数字多得让作为体制内人员的监狱司麻木。
监狱司：我是铁饭碗。
“我没成年就开始执行任务，至今12年。”琴酒解释道，“676件任务里最低的佣金也有几万美金。除了转到你账户里的钱之外，部分留在这里买信息。”
——钱都给我啊？
维里斯凑过去歪着脑袋，笑着明知故问。
琴酒沉默片刻，板着脸嗯一声：“还看不看？”
维里斯把注意力从因为不好意思而板着脸的杀手身上移开，点开邮件里任务叙述。任务叙述和琴酒第一次看到的一样，他快速地浏览完，回到伏特加整理的文件上。
[事件记录（续1）：
存活者D：大哥的怀疑对象。]
并没有说过怀疑的琴酒：…
[事件记录（续2）：
D的叙述简要：
四点起床检查车辆。
#附：车辆无异常，信息部已核查。
五点半出门汇合。
六点汇面。
后续如信息部案件所述。
D的完整对话：…… ]
维里斯把对话从头到尾仔细看完后在文档上打字。
——伏特加说你怀疑D和B的死有关。
琴酒眉心跳了跳，语气里带着无奈：“他自己想的。”
他根本没说过。
“如果D要动手，需要暗中具备帮手。”他继续道： “开车的人是B，一旦D动手，车祸是不可避免的。B死亡的同时他自己也会受到重伤。”
基于这个想法，离开前他特地去组织医院的医生那里寻找D的伤情诊断。
当时他还在心里想组织在小事上面倒是遵纪守法。
琴酒随手拿过诊断递给维里斯：“肝和脾都受到了冲击，出血量非常大。随后掉到水里长时间缺氧，差点变成植物人。”
这么大的代价，明明D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就能杀死B。
——伏特加怎么得出你怀疑D的结论？
结论来源于生活经验、理性认识或者亲身实践。伏特加草率地做出结论，最大的可能性是利用察言观色的能力从琴酒的态度里推导出来的。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而伏特加也许察觉到了我的态度。”琴酒回忆道，“最初我觉得他在身手上是个废物，同是是个头脑简单且狂妄的蠢货，但后来我感觉他的说话方式有点不对劲。”
琴酒并没有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他全凭自己执行任务积累的经验。
维里斯同意，补充琴酒没说完的话。
——他在刻意遮掩某种痕迹。
琴酒继续：“假如他是老鼠，他的第一反应是尽力让他不显眼。”
他说的是不显眼，而非毫无嫌疑。
在一个嫌疑人的选择里，问题最大和完全没有问题都是视觉中心，前者是正向思维的答案，后者是逆向思维的答案。
处于二者之间，存在疑点但疑点不确切，并且可以通过继续搜查剔除嫌疑，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cointreau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他似乎是在刻意把注意力往他身上扯。
他的感觉很莫名。
cointreau先表现出不配合的态度，叫嚣着问自己能把他怎样。
于是他很爽快地打穿cointreau的胳膊。
求伤得伤。
他很愿意满足人求死的愿望。
如果不是cointreau身上有他在意的东西，他必然会很愉悦地满足他找死的诉求。
随后他一反常态，快速地把记录重复一遍，引得他去问话里的“你们”是谁，不过这个“你们”仅仅指得是前两个任务者，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价值。
紧接着他开始回忆当日做的事情，从四点起床检查车子，五点半回去并顺路买了个饭团，六点汇合…
琴酒的思绪顿住，下一刻转动眼睛看向维里斯，跟着他的话思考的人眼里也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
他终于明白D给他的奇怪感觉来源于哪里。
“他撒谎了。”
人脑信息容量有限（我知道有位诺奖大佬认为大脑容量无限，这里为了叙述方便这么写），为了防止出现信息负荷过载的情况，把无意义的事情储存在记忆深处。回忆发生过的事情时以印象深刻的部分为起点，如同水波一样的蔓延开，时不时会对自己的描述的事情产生疑惑，反复地修改自己的内容。
与此相反，撒谎的人没有真正经历过发生的事情，所以要在大脑里编造故事。
他们需要做到“一心二用”，编造故事的同时要保证自己编纂的故事没有漏洞，因此需要反复地注意措辞。大脑的负荷是有限的，所以撒谎者会按照时间顺序清楚地进行描述。
因此能否流利地按时间线性倒叙，可以作为是否撒谎的标准之一。
不过凡事有例外，维里斯监管的囚犯里有一个超忆症犯人，记忆量堪比人型大脑。
但cointreau绝对不是，否则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自己车牌号，开哪辆车是真实经历过的事情，他想不起来是哪一辆很正常，同时更说明了他的证词里存在的问题。
除了A提到的未知卧底之外，暗杀者事件出现第二个线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藏木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