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Reif

3、做我女朋友吧 程雨杉约了

　　程雨杉约了张玉敏，这次见面在咖啡厅，她把事务所讨论过的资料给到张玉敏，请她确认一下是否是本人的签字。张玉敏接过去便说，“我没有见过，这份文件的日期….”说到这里愣住了，手开始发抖，嗫嚅着没有说出声，程雨杉和小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程雨杉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张玉敏接过去捂着嘴走了，梗咽着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转身时，程雨杉看到她眼角的泪。过了几分钟，程雨杉收到一条微信”程律师，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今晚我会把这个日期的一些材料发你邮箱。“程雨杉给小路看了消息，两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张玉敏一直是冷静和优雅的，这个官司像是她在工作一样平静，没有一丝失态，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一面。
　　小路好像发现了什么用胳膊杵了杵她，示意她看向另外一侧，“杉姐你看“，程雨杉正准备吧电脑包拉上，准备走了，”怎么了？““是我们那天见过的，天物总监，李燃“。程雨杉看过去，李燃和一个女生坐在窗边的位置，聊着些什么，好像是感受到目光，他也回过头来。小路瞬间心虚，马上把头转了回了，程雨杉心说，这个显眼包，躲什么躲。她没有回避，官方的点了点头，拽起来小路”走了“。
　　这个点滴滴需要排队，两个人在路口一边等车，一边讨论张玉敏的案子。一辆黑色SUV停了下来，程雨杉还以为车到了，看了一眼手机的车牌信息，对不上，车窗摇了下来，“程律师、路律师，回律所吗我送你们？“
　　程雨杉正准备拒绝，“好的，谢谢李总监“，小路拉开后座门，一只脚已经踏上去了，探出半个脑袋说，”杉姐快上车，这边不能停太久。“后边的司机已经在滴滴了。程雨杉拉开副驾，坐了上去。车内冷气开的很低，程雨杉抱了一下胳膊，缓解这突来的清凉。李燃见状，从扶手箱拿出一块毛毯，递给程雨杉，又向上拨了一下出风口。她的膝盖一直不太能受凉。小路捕捉到这一幕，鬼鬼祟祟掏出手机，给程雨珊发了一条微信
　　“杉姐，别太谢我”。
　　程雨杉无语，“你有事吗？“配上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我有没有事不重要，你两肯定有事”
　　“聚会那天我就发现了”
　　程雨杉真想翻个白眼，“你这么八卦，多想想张玉敏的案子吧”。说罢放下手机，李燃瞟到她把手机放下，气鼓鼓的向后闭眼，只觉得可爱，嘴角微微上扬。到律所了，“多谢李总监“程雨杉叠好毯子，解开安全带，直接下车。小路看她连谢谢都不说直接走了，李燃眼巴巴看着，只觉得这里边隐情大大的，更加好奇了。
　　晚上收到了张玉敏的邮件，里边有一些医院的报告和通知书，还有一个视频，2015的那个日期，张玉敏因为大出血，正在手术。程雨杉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般来说伪造签名很容易查出来，但是如果，如果不是伪造，在紧急情况下一堆的字，根本来不及分辨呢。程雨杉之前搜集资料的时候，也上网搜索过，还看到了前些年他们的新闻，伉俪情深，携手并进，照片里两个人或是牵手，或是拥抱，看着也是和睦的。
　　李燃发来一条消息，那天聚餐他们又加回来微信。
　　“周五晚上有空吗？“
　　“没有“两个字已经输入到了对话框，李燃那边又发了一条，我朋友和珍爱有一些合作，可能了解点信息，正好我周五约了他打球，你要一起吗？”
　　“好的。”
　　李燃看了眼消息“位置有点远，那我六点去律所接你”，心满意足的合上了手机。
　　方泉的信息来了，“我说大哥，吃饭就吃饭，跑那么远做什么。“
　　“把你之前的材料都带上“
　　周五了，程雨杉远远就看着李燃的车，开着双闪，她上车。“有点远，饿了的话先吃点零食“，李燃递给他一个零食袋子。
　　程雨杉接过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李燃心虚的移开，“你怎么知道我接了珍爱的案子”
　　那天咖啡厅看到她开车，最近珍爱离婚的是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没有说下去，程雨杉理解了，这种事虽然没有爆出来，但是业内合作的其实都在偷偷观望。珍爱的案子本身不难解，但是张玉敏不是事事都交心的当事人，有些信息实在有限。不然程雨杉也不至于赶着吃这饭。车上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开了足足两个小时，到那里已经八点了。李燃的朋友方泉和他妹妹红豆已经来了。寒暄了几句李燃便简单提了几句，方泉也顺势接上，他是做饰品店，15年刚好和珍爱合作，据他说，那时对接的都是程智和程远了，那个时候程远硕士毕业回来进了公司，原本是张玉敏主办的单子，但是听说她怀孕后身子不大好，常常需要养着，就慢慢退出了。”这就对上了。“了解到关键信息后，四个人开始闲聊。程雨杉不知道李燃是怎么介绍的他们的，可能是老同学之类的吧，方泉和红豆知道他们是高中同学，提到红豆正在沈耀的生物制药公司实习。一顿饭吃完已经9点半了，方泉带着红豆先走了，李燃又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这家餐厅本就在山里，上到露台，看到了久违的星空。
　　本科期间，他们参加了天文社组织的一次徒步，据说是有流星，晚上就在山里露营，那天的星星好像比今天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