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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观月乌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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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我们’是朋友啊，你在害怕什么？”
“观月劫”转身疑惑地看着他，明明嘴巴没有动，但声音还是清楚地传入五条悟耳中。
五条悟眼中警惕不减，“你是谁，劫呢？”
“观月劫”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果然很好。
“啊，我叫观月乌雅，劫睡着了哦，他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怎么样，感动吗？”
咒力凝聚成一柄通体紫色的无鞘太刀，观月乌雅单手插兜，耍了个刀花后，在半空中和咒灵的触手碰撞在一起，没过多久咒灵庞大的身躯上便布满了数米长的刀口。
五条悟睁大着六眼，不放过一丝细节。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此强大的术士，为什么咒术界从来没有过他的记载。
“好痛——杀掉——领域展开——「暴食地域」——”
观月乌雅闪回到五条悟身边，太刀被他挥散，他把左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咒灵把两人拉进半成品领域，地上不断涌出让人牙酸的液体。
五条悟小心避开，心想，他这是要认真了吗。
“这样才有意思嘛，小家伙看好了，以领域对付领域，永远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观月乌雅双手结印，“领域展开，「望无忧彼岸」。”
纯白色在一瞬间充斥着整片空间，咒灵的领域就这样被冲散了。
他拉着五条悟踩在虚空上，来到咒灵身前，它还保持着展开领域的动作，恐惧浓浓地映射在它的眼中。
“呐呐，就是它欺负你哦，想做点什么嘛，它不会反抗的。”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那就杀了它吧。”
“好嘛好嘛~”
见他确实没有多余的咒力动手，观月乌雅在离咒灵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手指做出打木仓的动作，“砰——”
咒灵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塌陷，虚空中形成两道波纹，之后再没任何痕迹。
观月乌雅解除了领域，好笑地看着挣脱自己手跑开的五条悟。
“你叫悟对吧，别怕，我还见过你的祖先哦，不得不说如今的六眼资质真不错。劫很快就要醒过来了，你确定现在就走吗？”
五条悟回头看他，“我要怎么做？”
“去医院吧，他醒过来头可能会有亿点点疼。”
“我会联系五条家的人处理现场，不然其他咒术师会循着你的咒力残秽找上劫的。”
观月乌雅摆了摆手，“我救了你诶，你眼里就只有劫吗？不过不用哦，你看，这里明明只有你和咒灵的残秽嘛。”
“！”五条悟捏了捏眉心，但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六眼不会看错的，观月乌雅确实没有留下任何咒力残秽。
两人避开附近的警察，打车来到医院，观月乌雅挂了精神科，挂号时写了劫的名字。
他把头靠在五条悟肩膀上，“小家伙再见啦。”
五条悟手忙脚乱地扶住突然失去意识的好友，配合着医护人员送他去做检查。
观月劫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他睡得并不踏实。
五条悟叹了口气，想起医生说的话，一大堆专业名词他听不懂，但总的来说就是人格分裂。
“嗯……”观月劫发出一声闷哼，侧过身子蜷缩在一起，“头好疼。”
五条悟小心地扶起他，用了咒力才压制住他不乱动。
“来，喝水。”
观月劫乖乖地咽下几口水，绿色的眸子泛起一层水雾。
“头好疼。”
十一岁的五条悟表示自己心好累，从来都是别人照顾自己，他真的不会照顾人啊。
见五条悟不搭理自己，观月劫又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头疼……”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背，“乖，我头不疼。”
“……”
观月劫缩进被窝，只留给五条悟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观月乌雅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他身上的外伤，但精神上的疲惫是不可避免的，这一睡，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观月劫艰难地睁开眼，桃井研二担忧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老大你终于醒了，风间老师上午才走，我帮你给她报个平安吧。”其他小弟也一起附和。
观月劫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五条悟并不在。
“悟呢？”
桃井研二一脸疑惑，“悟是谁？”
“没什么。”
哦，之前因为太困忘记给小弟们介绍五条悟了。
等众人含嘘问暖离开后，五条悟才抱胸走进病房，“头还疼吗？”
观月劫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你知道乌雅吗？”
五条悟坐上床，示意他继续说。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名字，他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半年前，我们逐渐可以进行一些短暂的交流，他生活在千年前，是一个很强大的术师。”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算是我的前世吧，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乌雅的形象在我脑海中不断丰满后，他开始以我的另一个人格存在，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臆想……”
“但这次他向你证明了，他是真实存在的。”五条悟回答道。
“是啊，撞到脑袋的时候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股脑全扔我的脑子里面，差点就‘砰——’，爆炸了。”
“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之前答应过你，要听我讲讲吗，咒术界的事？”
“好。”
五条悟仰躺在床上，“从哪开始讲呢，先说说御三家吧……”
——————
离开医院后，五条悟回到了五条宅，不出意外，几位长老都在蹲点他。
二长老的语气难掩激动，“悟，你这次外出祓除了特级咒灵，我们需要知道详细经过。”
十一岁就能祓除特级咒灵，放眼整个咒术界都没人能做到。
五条悟双手插兜，“你们不相信我？”
“不，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咒力残秽，我们对你的成长喜闻乐见。”
“呵，最好是这样。”
“还有就是，我们希望你能离那个观月劫远一点，你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砰——”
五条悟保持着握拳的动作，他无视四溅的桌子碎片，愤愤说道：“老子的事不用你们管。”
大长老摇了摇头，“悟，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们的人会看好观月劫，你只需要稳固自己的实力。”
“你这是在威胁我？”五条悟承认，在这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杀了这几个老头。
“不是威胁，是希望。”
“……”
“你们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