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人格反转》光饮

4、第四章 苦战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体育课上，和往常一样，观月劫带着几个小弟从另一处围栏破洞溜了出来，当然他是靠翻的，之前那个洞已经被堵上了。

　　“老大你看，那里有个小孩儿，他是要翻墙吗？”桃井研二指着远处的身影，对观月劫说道。

　　“嗯？”观月劫眯了眯眼，好熟悉的白毛。

　　他把校服脱下系在腰间，虽然这样并不能完全避免在外的老师认出自己，但也比穿着校服光明正大逃课强。

　　吩咐完小弟们帮自己请假，观月劫向远处的白毛走去。

　　少年身形欣长，半长的黑发被随意扎在脑后，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都显得慵懒随意。

　　十一岁的五条悟长高了不少，他纠结地看着面前完整的围栏，他明明记得这里之前有个洞的。

　　后退几步借力，还没冲出去就有人叫住了他。

　　“悟！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

　　五条悟看向来人，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改变太多。

　　头发长了被扎了起来，露出少年精致的眉眼，依然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黑眼圈淡了不少。

　　“好久不见，劫，你是不是没长个？”

　　观月劫觉得心脏被插了一刀，“悟，你变了，不再是人家的小天使了。”

　　“……不对，好像长了0.5厘米。”

　　一米七五的观月劫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

　　五条悟拉着眼中失去高光的好友往前走，顺路说起了这一年来自己的经历。

　　“早上六点就要起来训练和实战，还有一群老家伙在我耳边叽叽歪歪。”

　　观月劫配合着点头，“悟真是太辛苦了，上学也好累，所以三色团子走起？”

　　“嘿嘿，还是劫懂我。”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吃吃喝喝，这次五条悟出门带了钱，买东西都是刷他的黑卡。观月劫歇了一会儿，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起身向冰淇淋摊走去。

　　这时，一个女人慌乱地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呜呜呜，救救我，我男朋友头，头不见了。”

　　已经有人开始安抚群众，向女人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五条悟墨镜下的神情是罕见的认真，从那个女人身上的咒力残秽来看，至少是个一级。

　　观月劫也听到了动静，他不顾老板的呼喊，来到了五条悟身边。

　　“发生什么了，悟？”

　　五条悟没有多做解释，他不想把观月劫牵扯进来，所以只是让他在原地等自己。

　　观月劫看着他独自离开。

　　进入树林后，五条悟走了许久，咒力残秽越来越浓，却还是没有看到咒灵的身影。

　　“咔嚓——咔嚓——”

　　五条悟猛地回头，咒灵硕大的眼球离他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裸露在外的牙床上布满了鲜血和残渣。

　　往后退了几步，五条悟抬起手，“哈？不过是个一级的渣滓罢了，既然不继续躲着，就把小命留下吧。”

　　术式顺转，「苍」——

　　蓝色的能量体在五条悟指尖凝聚，脱手后破坏了咒灵大半的身体。

　　随着咒灵的惨叫，林中的温度开始明显下降。

　　五条悟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咒灵的残躯被一道黑影掠走，很快便传出一阵咀嚼声。

　　“嘻嘻嘻——好吃——”

　　五条悟摘下墨镜，准特级吗，有点麻烦了。

　　这一刻直觉疯狂报警，他慌忙闪向一旁，一条布满粘液的触手碾碎了他原来站立的地方。

　　四溅的液体难免沾到了衣服上，看着外套上被腐蚀出来的大洞，五条悟嘁了一声，抬手扔出去一发「苍」。

　　如今的他还无法让「无下限」覆盖全身。

　　触手被击中后断成两截，在五条悟再次抬手时缩回了暗处。

　　“呜呜——好痛——”

　　趁咒灵吃痛，他看向手机上的消息。

　　[劫]：悟，我已经报警了，你在哪，我很担心你。

　　[劫]：警察把树林围起来了，里面动静很大，你没事吧？

　　[劫]：我去找你。

　　[悟]：我没事，离这里远点。（消息发送失败）

　　“啧。”

　　五条悟收起手机，警惕地看向四周，触手咒灵本来就是准特级，吃了那只一级后已经有了特级的气息，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搭在这里了。

　　「苍」

　　又有两条触手吃痛缩回，还有一条却是直冲他的后心。

　　“悟！”

　　五条悟瞳孔猛缩，险之又险避开了这次攻击。

　　“呜呜——讨厌——”

　　观月劫把五条悟挡在身后，他看不见咒灵，心脏却跳得很快，有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咒灵的攻击再次袭来，和「苍」碰撞在一起再次缩回，五条悟喘着粗气，频繁使用「苍」，如此压榨咒力让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

　　观月劫也看出了他的不适，和当年一样，捞起他就往爆炸相反的方向跑。

　　又一次凭直觉躲开了咒灵的攻击，溅射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却还是让观月劫疼得呲牙。

　　“我是不是给你添乱了。”

　　五条悟被他护在怀里，摇了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出去后给我讲讲吧，咒术师的事。”

　　“好。”

　　触手紧贴着两人插进地里。

　　观月劫被掀翻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脑勺撞上一块石头，他强忍着发出一阵呻吟。

　　五条悟顾不上那么多，又是一发「苍」扔了出去，咒灵躲回了暗处。

　　“劫，你别吓我。”他把观月劫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直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鲜血。

　　观月劫现在并不好受，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一股脑涌现在脑海中，不仅是伤口，他觉得自己脑子也要炸了。

　　他把脸埋在五条悟肚子上，紧紧搂住男孩的腰，“真的好疼。”

　　五条悟眼中的担忧更深，但咒灵显然不会就此罢休，这次它的本体显露出来。

　　如同章鱼般的巨大脑袋，三条触手撵碎着周围的树木，大嘴中还咀嚼着先前那只一级咒灵。

　　眼前这只咒灵气息已经到达特级了。

　　五条悟小心地把观月劫放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抬手，一发「苍」直击咒灵面门。

　　“啊——啊——杀掉——”

　　咒灵被彻底激怒，它挥舞着巨大的触手撵向五条悟。

　　观月劫忍着疼痛，“乌雅，救他。”

　　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紧接着意识猛然下沉，“观月劫”挡在五条悟身前，庞大的咒力萦绕着两人，咒灵的触手被弹飞。

　　五条悟往后退了一步，熟悉的气息，但他知道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