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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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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起彼伏的嘘声响了起起来,就差没有掌声和吆喝声了。
皇上好痴情哦!
青茵循着声源处看出,一帮子的宫女包括紫儿在内地感叹,每一双眼睛都兴致勃勃地盯着他们。
看什么看!看戏啊?她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
紫儿他们还以为是青茵害羞,哧哧笑了笑,识相地走了。
一生的时间?!青茵现在就算没有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哈哈……”她习惯性地笑着,借此逃避她所面临的人生最大难题。
“不准笑!”威严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她立马敛起笑容。
“不准逃避。”突然变地温柔的声音穿透了她的心。
她浑身一颤,拥着她的应煌同时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激荡。
“我……没有、逃避。”她低着头嘴硬道。
“没有吗?”他抬起她的脸蛋。
“没有!”她不满地挣脱出他的钳制,她不喜欢他的动手动脚,让她没有安全感。
看着她戒备的表情,应煌知道自己太过心急,将她逼得太紧了,现在的她就象被人踩到尾巴的猫。
他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就算了。”心中叹息起来,对她而言,他还是个孩子。
“你今天一定累了,早点休息吧。”今天就到这好了。
“我要搬回我的青茵居去。”对于应煌所做出的让步,青茵并不打算领情。
“朕说过除了这里你哪里都不准去。”即使青茵现在住在翰清宫,他们也不可能同房,但他所要的是一种和她同宿一个屋檐下的安心,不要再只是饮鸠止渴的回忆。
青茵这次绝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的妥协:“我一定要搬回青茵居去。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住在这里的理由了。”
“难道朕就不能是一个理由吗?”他脱口而出地说道,渴望着她的答案。
“你——”青茵命令自己对视他那双漆黑却让她生出怯意的眸子,“已经亲政的你,自然不需要我再辅助你什么了。”
她为什么总能扭曲他的意思?一团怒火从应煌的胸口冉冉地烧了起来,他浓眉跳动着,手掌也紧握成拳,他在忍,隐忍、努力忍。
青茵假装没看到他那已经快要抽搐的脸皮,她原本就是个不想被任何东西束缚的人,当初因为她无意间救了父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公主,从此就被无形的丝缠缚地死死的。
监国做了五年又六个月,这期间,她会觉得镜子中的人儿一下子陌生地让她都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她要去分清谁是盟友,谁是政敌;她要斟酌该以多大的限额去增减相应的赋税;她要尽可能地秘密地惩罚贪赃枉法的官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原本的那个青茵不在了。
她从来就没打算做什么武则天,所以,她渴望自由。
她不在乎她能掌握多少权利,她不稀罕自己能操纵多少人的生死,她也不愿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地位的俘虏,她也不想在这无止境的欲望中放纵自己的快感,也可以不必随随便便就压抑自己的欲望……
她可以凭自己的心情去打断一个登徒浪子的手,不用去管他对自己是否有什么用处,不必考虑怎样将一个“敌人”收为己用。
她可以在外面大肆挥霍,大散金银,不必总为国库的收入费心,担心朝廷各项的开支。
她可以明目张胆地去奸商那里敲回原本就不该是他的财产,用不着担心因此而影响民心的安定。
……
这四年来,她做了一切让自己重新活过来的事。
茵,草也。既然她名中有茵,就不需要在这皇宫中想那些牡丹,芍药被人栽种,只要她喜欢就能在任何地方生长。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下,三个老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看见青茵都兴奋地大叫起来:“青丫头,你总算回来了!”
从来没有过对他们的出现感到幸运的青茵第一次感到,他们来地真是时候。“应王爷,卓丞相,刘大将军,能在现在看见你们真是太让我高兴了。”她毫不吝啬地绽开自己的笑颜,上前迎接他们。
“青丫头,你说过会回来看我们的,怎么一走就是四年啊?”
“王爷,小女子是说过会回来看你们,但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啊?再说,我的突然出现,对你们也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啊。”
“青丫头,在外面过地还好吗?”
“呵呵,还是卓丞相最有风度了,懂得关心青茵的衣食冷暖。可你们知道吗?我堂堂一个公主差点就要餐风露宿,流落街头了。”
“不可能吧,你几年来赢了我们不少银子啊?”
“丞相,一言难尽啊。不过还好我深谐在外求生之道,今天还能安然无恙地站住你们面前。”
“就是!老应,老卓,我早就说嘛,青丫头人如其名,命比草贱,绝对不可能死在外面的,你们就是不信,硬是象个娘们样的胡思乱想。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借刘大将军吉言,青茵一定会记住您对小女子的概括,人如其名,命、比、草、贱的。”好啊,敢这么说她,她记住了!
“哪里哪里,我虽然文采上绝对不及你们,但相相名还是有一定火候的。”
“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了。青丫头,我总算等到活着听你解释为什么要把三百两银子的账记到我头上来了。”
“嗄?王爷,你用不着这么小气吧?什么时候的事了记得这么清楚?不就是三百两银子吗?对你还不是九牛一毛,小菜一碟啊。”
“青丫头,菜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清官。”
“是是,王爷,您说是就是。可拜托换点别的形容词好不好?比如什么青天在世,铁面无私之类的。”
四个人在那里谈地不矣乐乎,似乎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口渴了吧?来,喝口水。”一只茶盏递到了青茵的面前。
“谢谢。”下需要喝口水润润喉了。青茵下意识地接了过去,打开盖子就喝,一股熟悉的清香直沁口中,是她最喜欢的贡茶。
“喜欢吗?”
“嗯,还不错。就是茶叶放地多了一点。”
“朕以后一定改进。”
改进?“你泡的?”她不怎么相信地抬起眼。
“是啊,朕专门叫紫儿教的。她说你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清明前采摘的嫩茶,再用泉水冲泡。”
不会吧?青茵一时间五味混杂,他学这个干什么?“你时间是不是太多了,叫紫儿教你这个。”
“朕叫紫儿将你的喜恶统统写出来,一条十两银子。”
十两!看来紫儿发了一笔横财,好!有机会一定要她分成“一国之君不用这么挥霍民财吧?”
“朕是从自己的开销中拿出来的,没有花国库的一分一毫。”他不会给她任何看低自己的理由。
“那紫儿拿了多少?”
“不多,也就三百二十两。”但对他已足够了。
“什么,这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三十二条的喜恶。”
“还好,可朕从来没有想青茵你竟然不敢吃燕窝。”
“不行啊。我对于那种从动物嘴里挖出来的东西过敏。”说什么燕窝最养颜了,她看宫中消耗量最大的太后也没好到哪里去。
三个老头看见两人一来一往的交谈,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两人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
应王爷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两位先帝在天有灵也一定会高兴的。
听到他的哭声,青茵不解地皱了皱眉,前面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哭起来了:“王爷,你好好的,哭什么?让外面的人知道堂堂的一个王爷为了区区三百两银子哭成这样,会很失朝廷颜面的。”
“呜呜……我是为青丫头和、皇上破镜重圆高兴。”
拜托!会不会用词啊!“王爷你也太夸张了,什么破镜重圆,最多是久别重逢。”她连忙纠正道。
“朕倒觉得王爷不愧是个博学多才的人,成语用的很是地方。”应煌微笑地欣赏她有些慌乱的表情。
“谢皇上夸奖。”青茵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居功自傲的应王爷一句话抢先。
谄媚!青茵挪了挪唇。
算了,算了。别介意这么点小事了。青茵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伸了伸懒腰,“好了,今天就叙旧到这吧。三位,明天到我的青茵居来,我们再好好玩两圈。”今天一天特别的漫长。
“好,好。没问题。”对于她的邀请,三个人一口应承下来,可一想不对,青茵居?好象有从来没有在那里打过马吊。
“丫头,我们不是都在御花园里玩的吗?什么时候改到那里了?”刘大将军开口道出众人疑问。
“哦。”青茵笑着回答,“从今天起我重新住到我原本的住处,为了让它多点人气,明天就破例在那里打了。”
三个人所处的角度让他们很清楚地看见应煌眼中所渐渐形成的风暴,混迹官场多年的三个人哪会不知道什么叫“察言观色”——明显皇上是不高兴了。
“嗯,青丫头,我看你还是不要搬回去的好,我们明天还是在老地方打好了。”应王爷提出建议。他可是为了大家好啊!
“不要!”青茵抬高下颚,回绝地斩钉截铁,没得商量,“我一定要搬回青茵居。”
“可你住地不是好好的吗?”刘大将军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这和好不好完全是两码事。以前我搬进翰清宫前,你们说我只要好好辅助煌、皇上就行了,说什么皇上只有十二岁能对我做什么,还说什么又不是要我卖身葬父,有什么不能去的,辅佐皇上是我的义务。我知道你们现在行将就木,可眼睛总还有用吧。”她站在应煌旁边,玉指指着他嚷道:“你们好好看看,他现在还十二岁吗?他现在已经二十岁了!还能不算是男人吗?”
对她的清誉,威胁可不光是一个“大”字就能概括的。
借着她就站在他右侧的机会,他长臂一揽就让她跌入了自己的怀里:“承认朕是一个男人了?”
“如果你想不是,我也不反对。”面对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毛手毛脚,青茵只能骂自己的适应能力太强。
“那朕算的上是好男人吗?”他修长的手指捞起她的一束青丝,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美丽柔顺,如果她的性情和她的发一样就好了。
“你今天问了我两次同样的问题,不觉得累吗?”她撇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朕只要一个答案就行了。”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应煌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无可奉告。”
“那好,你今天不回答朕的话。你就别想回到青茵居。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他脸上虽然带笑,可眼中却是迫不及待的黑色漩涡。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青茵思索着该怎么回答他,她远比旁人眼中的明白地更多。
“嗯……”她抬起眼,扯出一个无谓的笑容,“你现在勉强算吧。”
“勉强?”应煌知道她又在敷衍他,而且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觉得不喜欢。
“我们以前说过的好男人是以我师父为标准,以你现在的修为无论文治武功,还是气度风范都要差那么一点点。但是以常人来看,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只能说是勉强。”说到这,青茵摊开了手,一付就事论事的表情。
“这么说,朕在你心中还是不如你师父。”他沉着脸,松开她的发,食指点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青茵被他突然的沉重给镇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应煌会有这样的表情,沉痛中带着淡淡的悲哀,恍惚中竟和记忆中的皇兄重叠在一起,“这完全是两回事。你在我心里……”一种冲动让她想要安慰他,可话到一半,她自己也迟疑起来了。
他在自己心里到底占了怎样的位置?是亲人?是君主?是孩子?还是——
“是什么?”他炯然的眼神燃起希望,他在他她的心里所占的位置能否超出他的奢望?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成为她心中唯一的男人,但只要和她师父,父皇站在同一条线上就好了。
“对不起,我自己也不清楚。”她主动握住还点在她心口的手,用前所未有的清澄剔透面对他。光是逃避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
她已经不能再把他当成孩子来看了。
两人都无语了,一切远比想象地要单纯却又复杂。
“嗯!嗯!”目睹全过程,有点受不了二人眼波流转的三人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提醒当事人还有外人的存在。
应煌移开自己的目光,嘴角牵动了动,“你的回答实在让人满意不起来。”
“但我还是回答了。因而我可以回青茵居了。”
“朕记得以前你刚搬进来的时候,和朕约法三章过,第三个条件就是当朕及第之后都搬走,那时朕答应了。”他温柔又认真地看着青茵。“所以,朕同意你今天搬回青茵居。”
青茵则是再次看着应煌。
“朕做到了曾经答应过你的事,也希望以后你也能做到你曾经答应过朕的事。可以吗?”
许久,青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我所能吧。”
大家好,我是不是很勤劳啊,填坑的速度这么快!好好夸奖我两句吧。
我自己边在写,边在看别人写的,我觉得我和别人的比起来,似乎太趋于平凡了。
仔细想想看,这或许就是我的风格,太沉重的,写不好。
太激狂的,没感觉。
太BT的,看看可以,想写,就有那心没那本事,
太曲折的,自己都觉得烦。
哎,常常有种自己为什么要写的疑惑?真的是太无聊了,还是真的想要写出自己喜欢的东西?毕竟现在要找一本自己喜欢的小说不是那么容易了。(也可能是对别人高标准,对自己严要求吧。)而我又是一个不喜欢吃老本的人(再好看的小说,也不能总翻啊。至少我是这样的人)。自己动手写,或许就能将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表达出来。
我想一个人如果心中真的有如海的深情,那他表达的方式就绝不会象海啸那样,瞬间淹没一切,还是如溪水般,慢慢地,长久地流下去……就象应煌这样的。可能有些人认为不仅是青茵没有先前好了,连应煌也没有自己想象有感觉吧。没办法,我想我喜欢的都是有理性的人吧。为爱所生,却绝不会为爱发狂,做出伤害自己爱人的行为。
温柔,是能让女人心甘情愿的一项利器。
以上是我个人的感觉,各位能看到这,我很高兴,而且还留下了很多支持我的话,当然还有意见。
在此申明,我绝对没有对你们的意见有任何不满的地方,也没有想驳斥你们的意思,我可是个好学生,要向你们问清楚我哪里不好,才能继续改进啊。
谢谢各位了。希望我的文章能带给大家一些轻松和愉快。能让大家会心一笑,我就很满足了。象那种能让人领悟人生,深刻思考的,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好了好了,废话多了,不好意思,嘻嘻。
祝大家天天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