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打球 慕寒这个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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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去外地干活了……你们找他干什么？”慕北回答。
大汉往屋里扫了一眼，冷哼一声：“你和慕天什么关系？”
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慕寒走了过来，挡在了慕北身前：“你们干什么的？”
“慕天欠了我们钱，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了还没还。”大汉看着和自己身高持平的慕寒，最后向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既然他不在，那我们下次再来。”
门被关上。
美好的周末总是过得很快啦，学生们在周日的时候就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学校。
五中对于学生的身体素质是格外重视的，所以除了临着大考的周，平时的体育课是绝对不会占的。
下节三班是体育课，同学们早早就下到操场去了。跑了两圈再做个准备活动，体育老师就让解散了。
“还是学期初好啊，啥事都不紧甚至体育课上也有这么多自由活动的时间。”郭天宇伸了个懒腰，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他的朋友去排球场打排球。
慕寒本来想找个阴凉地安静坐到下课，但是顾炎主动走了过来。
“慕寒。”自从上次叫错名之后，顾炎已经很少主动找他了。
“怎么了。”慕寒抬头。顾炎站的位置正好背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因为太阳光有些刺眼，慕寒微微眯了眯眼。
“就是你要不要打球？”
慕寒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点头：“好。”
一分钟后，慕寒站在球台旁边，看向顾炎：“你说的打球，是乒乓球？”
“啊……不想玩？打羽毛球也是可以的，或者你想玩什么？”
慕寒自己没带球拍，从球台上拿了个球拍哈了口气，擦了擦，站到了球台的一边：“就乒乓球吧，挺好的。”停了几秒，慕寒又补充道，“只是没想到你会打乒乓球。”
顾炎拿了个球随手颠了两下：“哦，小时候打过，随便玩玩。”
顾炎发了个球。两人来回和平地打了几板，都找了找感觉。
“正儿八经打一局？”结束了热身，慕寒将球在球台上弹了几下。
“行。”顾炎站直了身体，四处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坐在看台上聊着天的苏青书和邓桂，想她们招了招手：“诶！青书邓桂，过来帮忙记个分呗！”
两人同步探头过来。苏青书喊了一声：“来了！”三两步跳下看台，两人很快跑到了球台边。
“这么大个太阳你们为什么不去室内打？”邓桂走到树荫下，一边用饭卡扇风一边问。
“室内锁门了进不去。”顾炎回答。
苏青书站到了记分牌的旁边，把上一场的比分11：6翻回到了0：0后看向两人：“五局三胜吗？”
慕寒回答：“就一局吧，时间也不多了。”
“好。”
因为只是娱乐着打球，也就不是很正式，省了点步骤。因为先前球在慕寒手里，所以干脆就他先发球了。
慕寒上来打了顾炎一个正手。双方仅焦灼了两球，慕寒就先得一分。接着顾炎发球，这次倒是打成了焦灼球，但最后还是顾炎没接住慕寒扭的一球，没过网。
数球下来，比分已经到了7：4，慕寒7，顾炎4。
这时，顾炎抬了下手：“等会，暂停一下，我喝口水。”
慕寒收起了发球姿势，略带疑惑的看向顾炎：“你带水杯下来了吗？”
闻言顾炎动作一顿，最后有点尴尬地低了低头：“没有。”
苏青书看着这俩人，一个尴尬地站在球台的一端，一个站在另一端似乎也没有要借他水杯的意思——其实慕寒自己也没吧水杯带下来——苏青书挠了挠头，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矿泉水递了出去：“喝吧你，这个我还没打开过。”
顾炎实在是渴的不行了，所以也没多推辞，接了过来：“谢了，我回头还你一瓶。”
苏青书笑笑摆了摆手：“你上哪整瓶矿泉水啊现在在学校里的。”
顾炎一想是这么回事，学校里也不像那些影视文学作品里面有小卖部，平时打水也不花钱，就点了点头：“那我转你钱吧。”
“不用，这之前出去玩买多了没喝，也没多少钱，不用了。”
顾炎和苏青书原来虽然不是一个班，但在级部的排名都比较靠前，所以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故而也没有再执着。
喝了一口水，顾炎用胳膊再脸上擦了一下，遭到了邓桂实名嫌弃：“你就不能拿张纸擦吗？”
比赛继续。
休息了一下之后顾炎状态似乎好了些，连拿两分。
比分最后来到了10：10。
苏青书低头看了眼表：“还有两分钟下课，咱就不用拉开两分了吧，就一球定胜负。”
慕寒发球。
慕寒这个球本身发的就很刁钻，打的是顾炎的反手，而顾炎一拍子把球给打飞了。
白色的乒乓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完美的弧线，在地面上弹了一下弹进了草丛里。
“哇——”邓桂面无表情的感叹了一下。
顾炎将拍子放在球台上，侧身进草丛里捡球。
顾炎的手胡乱摸索了一阵，除了一手泥什么都没摸到。眼前只有草丛的绿色，顾炎也看不到球的位置。
慕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拉着顾炎的胳膊把他从草丛里拉了出来，自己蹲下伸手，将球够了出来。
正在此时，下课铃也响了。慕寒将球放回原位，轻声道：“回教室了。”
似乎是因为这场球赛，顾炎和慕寒的关系缓和了许多——顾炎单方面认为的。所以，他晚上吃饭的时候又凑到了慕寒旁边。
“哇，今天学校做鸡腿了耶，可惜每人限购一个。”顾炎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坐到了慕寒的对面，“慕寒，你一个够吗？要不要我把我这个也给你？”
“不用，够了。”
“哦，够吃就好。一会还要上晚自习……啊，不想上啊，想放假，真怀念初中的时候，放学就能出去玩……好吧，毕竟那会我叛逆，不怎么写作业，但每次考试我都是第一老师就也管不了我。”
“我们初中也有晚自习。”
“啊？初中也有晚自习？那你们放学要多晚了？那么晚才回家吗？还是说你们初中也住校啊？”
“不住，放学回家。”
两人的相处模式似乎就是这样，顾炎总是话很多，而慕寒会挑着偶尔回答一两句。或许别人面对慕寒这种人会失去聊天的欲望，但顾炎是非常乐在其中的。
“对了慕寒，你今天那球打的是真帅啊！你之前练过吗？”
“嗯，小学校队的。”
听到慕寒的回答，顾炎可以说是一脸星星眼的看着他了：“哇！好酷，难怪那么厉害！”
顾炎本来还想再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但他注意到慕寒的兴致似乎不高，于是果断转移话题：“慕寒，我看今天有绿豆汤，你喝吗？我去给你端碗。”
“嗯。”
得到了肯定答复，顾炎把筷子往盘子上一放，愉快地哼着小曲去端汤去了。
慕寒看着顾炎的筷子，眼神有些许变化，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就像……就像看到有人过年穿了一身白衣似的。
没一会，顾炎端着两个碗回来了。他将其中一个放到了慕寒的左手边，开口：“怎么了慕寒，眼神那么奇怪？”
“你不是本地的吧。”慕寒忽然这么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确实不是。”顾炎坐了下来，喝了口汤，“怎么了？”
“你刚才那种筷子放法，在我们这一般是祭拜死人的。”
顾炎一怔，他不知道这里还有这种讲究，赶紧把筷子拿回到手里：“我说你那眼神那么奇怪呢……我家那边没这种说法就一直这么放了，我以后注意。”
9：50，五中的晚自习结束，距着10：10熄灯只有20分钟的时间。班里的同学大多都不墨迹，书本什么的都是留在教室的，所以也不需要收拾东西，下课铃一响就往宿舍蹿。慕寒反而是教室里最晚走的一个。
关了灯，慕寒走出教学楼，空荡荡的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路灯孤独地运转着，一些小飞虫围着路灯飞来飞去，白点上下运动。
等慕寒到小区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半了，但楼下却依然热闹，一群老大爷正聚在灯下打牌，其中就有慕天的身影。
慕寒略一蹙眉，直接忽略了自己的父亲，一言不发地从旁边走了过去。慕天也是打牌上瘾了，直嚷嚷着“都别走，打到天亮”，一点没注意到慕寒。
家里的房间灯还亮着，慕北还没有睡。
慕寒一开门，慕北就听到了，扔下笔就跑到了门口：“回来了哥。”
“还不睡？”
“作业还没写完。”慕北一说到这个嘴角就耷拉下来了，跟个无赖似的往沙发上一倒，“现在作业就这么多，我简直不敢想下学期中考冲刺的时候会疯成什么样。而且我问了一圈，我们班作业是最多的，连着两节晚自习都写不完。”
慕寒将书包摘下放到沙发上，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要不要我帮你写？”
慕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倒不用哥，我就剩一页语文就做完了，哥你赶紧睡吧，我也快点写完休息了。”
“嗯。”虽然应下了，但慕寒还是等到慕北房间黑了灯才睡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打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