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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CT-5 “我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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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唯一的我。
没有什么事情说不通,没有什么事情没理由。
宇智波这个姓氏鸣人不是没听说过,商业大亨,日本一大部分有钱人玩的地方都是他们旗下的。但是宇智波富岳的两个儿子并没有继承自家的家业,大儿子宇智波鼬转身就去了美国念经济学,回来后在新宿区开了一家顶级马场,冠的却是别人的名。不止这样,他还是日本最大娱乐公司Midnight的总裁,娱乐圈一部分的大牌都是被他们一手捧出来的,还包括最近走红的几个新人——鸣人最初知道的时候只是觉得很欢乐,因为不管谁死谁活,获利的都是宇智波家族。而宇智波富岳的二儿子鲜少出现在人前,根据对外放出的消息只是讲二少爷前去外国进修学业,具体的并没有透露多少。而现在通过宇智波鼬的马场爆炸事件被媒体揭露出来的是——宇智波家族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秘密回国,与一友人在马场遭仇家报复。
……遭仇家报复,遭仇家报复。
鸣人看着报纸上的大头条,咬着牙冷哼一声,收起报纸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侧过头对着另一张床上正在喝水的佐助剜了一眼,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儿声音来:“宇智波佐助,好你个宇智波佐助蒙了老子一阵子!我原本以为你他娘的就是个宇智波的远房亲戚之类的没想到你竟然是纲手那暴力督察的副手,哦怎么样啊耍我好玩嘎?嘎嘎嘎嘎你讲啊!”他的鼻子上贴着OK绷,头部因为擦地撞击而少量出血所以绑了一圈绷带,这样说起话来让人觉得十分的小孩子气。始作俑者则在慢悠悠地喝完了水才懒懒地瞧了他一眼,用葱白的食指弯起来抵住下巴,开口道:“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要以失职之罪来处罚你,回国之后一天都没去报到就纯粹泡在酒店和夜店里的漩涡鸣人重案组组长?你的组员可想你了,提议我扒了你的皮。”瞧瞧,瞧瞧,这才叫气势,一句话给你戳中死穴他不叫扒皮谁叫扒皮。
鸣人往柜子垂了一拳:“滚!老子要不是去调查你店里那家毒品贩卖案我至于么我至于么!我才回来不到半年,夜店都没混熟我没兴趣来局里报到!”“干我什么事?”佐助淡淡扫了他一眼,“而且我是实习督察,不是副手。用词注意点,那家夜店是我开的没错,业余爱好而已,你不要把贩毒的事盖到我头上。”
“既然你注意到了你干什么不去查?!”继续怒吼。
“我不负责这个,你说我为什么要去查?缉毒科的科长是高智商,破这起案子不是难事才对。除非后边有靠山例如□□帮派什么的在支撑,不然不需要用那么多时间。”
佐助把视线转移到坐在椅子上听他们讲话的冲天鬓男人身上,后者则扶额表示无奈,然后耸肩说道:“在发现那家夜店的老板是佐助之后,我们改变了方案,现在的情况是确定了在明天晚上会有一笔交易,还是在你店里,我们打算先在暗地里调查他们,伪装成买家去跟他们见面,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进行抓捕。”鸣人抿唇没说话,他知道这起案子从他回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上头就下令要重案组和缉毒科合作破案,可是对方似乎在警局里安插了内线,在他们想要抓住毒贩子的时候却没了动静。这是在比谁更有耐心,一般的毒品集团不会这样子做,抑或他们是跨国毒品集团,在国内已经有很大的掌控力和资金,只是想再赚点钱才会把手伸来日本。
佐助闻言挑起了眉头,他垂眼想了片刻,才拿起手机给纲手打了个电话:“我是宇智波,明天我就会和鸣人回局里报到……没事,我们的伤势都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有些事情很想知道而已,”讲到这儿时他抬眼看了看鹿丸,继续说:“这宗毒品贩卖案我会插手,请允许……为什么?我会和您当面讲清楚,那么,就这样。”
手机那头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吼他,佐助就直接挂掉了电话,随意扔到一边,掀开被子对着鹿丸说道:“我有事情和你谈谈,出来。”鹿丸看了他半晌才瘪瘪嘴,站起来先走了出去,鸣人扯住了佐助的衣袖,抬头皱着眉问:“你要干什么?你那种擅自做主的态度很欠扁!”真是够任性和无理的了,佐助笑出声,把自己的衣袖扯出来:“你很快就会知道,或者说……跟你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鸣人呆呆地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出去,直到那扇门被关上,他才反应过来低低骂了一声。
鹿丸对这个新来的实习督察感到非常的危险,拜他第六感所赐,这位一出场就是靠爆炸来增加气氛的男人让他差点替鸣人担心死,两个都是胡乱来的家伙,处理他们的烂摊子最麻烦了。那个埋炸药的人,是冲佐助来的。花了点时间去叫牙调出宇智波佐助的资料来,发现他的确结过仇,在回来前不久——是意大利那边一个由日本人做首领的□□家族。他实在是对这个竟然去混过□□的督察无语,虽然知道他是在执行任务杀掉那个首领可是只因为心血来潮就去侵入对方的电脑窃取了里面所有的交易资料这根本就是在任务之外!但不知为什么而失了手,就被意大利那边的□□当成头号死敌,不得不提早回国接受自家人的审问和保护,最后才决定去警视厅做实习督察。
不过宇智波佐助一向是有些自我中心主义的男人,家人的保护归保护,自己也不会让身边成天都是保镖,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实在不想让别人插手。当然,如果其中除了什么意外他是不负责的。所以,因为对方来了一个人而已就嫌浪费M500的子弹,在C4快爆炸的情况下拉着鸣人跳楼,让人轻易的爆掉了哥哥的马场……都是意外而已。
“我说啊督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来为你效劳?”虽然嘴巴上说的是敬语,鹿丸的态度却相差很大,他满脸的不耐烦,倚在天台的栏杆上。
“我想要知道,日本方面对那个意大利□□的首领知道多少?”佐助探身去看下面人头耸动的景象,左耳上的黑钻石耳钉灼灼生辉。
“……”鹿丸开了开口却没讲话,他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佐助眼中的笑意更深:“不要跟我说你记不住国际刑警资料库里有关于意大利□□日向家族的资料。”
“麻烦死了。”鹿丸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挠挠头发,说:“首领为日向宁次,疑跟多起毒品贩卖案、杀人案及走私案有关,但警方目前尚未掌握有力证据,而且对方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多次进行逮捕都被溜走了……包括你那次奉命暗杀他。现今在□□上发出了针对你的悬赏,整整一千万的日元啊,督察你真走运。”他干笑几声。
“就这样而已么?”佐助转过来带笑看着他,纯黑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冷得如同他的指尖。鹿丸呆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错愕的时候佐助一步一步走向他,在错身那一刹那停下脚步,侧头说道:“还需不需要我为你补充你忘记了的资料?日向宁次以前的情人,就是你们派去监视他的现任重案组组长漩涡鸣人,还记得吧?当时我可是清清楚楚地了解到漩涡鸣人曝露身份之后花了多少功夫才被你们救出来,因为心理压力而不得不让他去英国一段时间接受治疗,这次你们的纲手督察推掉他在英国进修的安排,调他回来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压低了声音淡淡道:“你们怎么不直接告诉他,毒品贩卖案的背后是日向宁次在作祟?跟他有仇的的确是我,可是这次你们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日本东京警视厅督察办公室内,是非常奇怪的气氛。
两个人在对视,双眼都带着怒意狠狠地盯着对方,一个是正把拳头按得啪啪作响,一个是拿着咖啡杯子的手都快要把杯柄给捏碎。
门外的犬冢牙咧着嘴拿下那块被纲手吊上去的‘闲人误入’的牌子,反复地看了几下之后很有兴趣地说道:“啊啊啊,我说自来也大人每次来都会被纲手大人殴打一顿的哦,不知道这回伤势会怎么样?”“牙,你有兴趣的话就进去旁听一下我不介意替你联系医院的病床。”春野樱低头摆弄着自己的长指甲面无表情地对牙泼冷水:“我保证你的伤势会比自来也大人的严重。”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犬冢牙拍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用板子狠狠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后立马挂回去,回过头来对樱问:“说回来鸣人受伤了你怎么不去看一下?”樱乜斜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家伙纯属活该,泡男人泡到督察去,不过我比较伤心的是他长期没来夜店我没人可以喝酒了。”
你一喝酒就失态谁要和你在那里划酒拳你输了还扯着人家的衣服要对方跳脱衣舞鬼才会跟你喝。牙悻悻地缩了缩脖子,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却竖起耳朵努力听里面的动静。
“利用鸣人的意图太明显了哟纲手。”自来也笑眯眯地吸气再吸气,放下手中的杯子。
纲手挑眉,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他:“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又怎么样?”自来也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香槟色长发的女人啧啧几声。正事他一向不喜欢走迷宫,绕来绕去还不得要领,还是直接开口来得爽快:“我可是在四年前把手下借给你们,然后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去英国,波风皆人那小子都差点来提我衣领毙了我,现在你们还想利用鸣人去引出日向宁次,是确保了行动万无一失还是继续利用他把他蒙在鼓里……该说谢谢你们的好意么?”
纲手环胸:“鸣人我自己会告诉他,而且这次他不是自己一个人执行任务,新来的实习督察宇智波佐助会和他组成搭档,你就可以不用担心了。”
“你说我不用担心,这样言之凿凿的保证我可是在四年前就听到过了。”
“作为曾经的搭档你是打算怀疑我的诺言么?”
“我只希望这次你不要让那小子再出现意外,”自来也很快回答道,“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是拜你们所赐!纲手,你认为这次的行动你有多大的把握?”他翘起脚,扯了几下脖子上的领带,仰面躺在沙发上。得到这个消息后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四年前那件事没少给他带来打击,不是他不信任同伴,而是这件事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一次性地斩草除根,意大利那边的警方也很乐意跟我们合作。”纲手敲打着桌面忽然露出满是算计意味的笑容,“我可以让你跟那边的头儿见见面,还有,你是相信鸣人心中的恐惧没办法解除,还是相信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如果给你选择,你会选择再次相信同伴,还是相信同伴无法战胜的恐惧?
自来也露出一口白牙在那里大咧咧地笑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友情选择题,已经有了标准答案,他怎么还会傻到真的去猜。算他太蠢好了吧,这次如果鸣人再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就赌上自己的命,怀疑同伴的能力这种事情,好像比担心他来得难。白发的男人掏掏耳朵,用无奈却异常坚定的语气对纲手说——
“我相信你。”
这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