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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探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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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说要辞退你!哎~”
啊音大半的精力都在扑克牌上,对鱼厂辞退她并不感觉意外;
“好啊,麻烦师傅和经理说一声,我要两个月的工资赔偿加我之前压的工资一起发给我,我能去社保局领失业保险就行!”
武式坐在武功的床上如同鹌鹑不敢做声,武功听到啊音因为车祸被辞退后她悄悄的把被子从武式的屁股下扯起来盖到头顶。
医生给武功开的止痛药她已经吃下,可惜还是痛!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武式而是她武功。
看着姐姐实在难受,武式去办公室找医生,医生告诉他每个人对疼的耐受性都不一样,武功还没有达到用麻药的指标,只能靠家人安慰止痛~
为了降低存在感,武功还把手指塞到了嘴里,害怕痛苦的呻吟引起啊音和老李的注意。
原本她是能大方豪放的告诉孟音。
——哪怕她半残,自己也能养得起她一辈子!
可惜一个月前她的生意遇到了波折,人也事事不顺。
晒日光浴被小鸟啄头发,走大街上被狗追,在公司都能踩着水滑倒!
昨天还车祸。
还好孟音命大,没被她霉到!
有个弟弟还是个穷画家,天真单纯还靠自己养着。
大小也是个老板,都住院一天了还没有两个员工来看望。
哎,太惨了!
武功想到这里惆怅的不得了。
老李和啊音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就有一男一女两人来探望武功。
女孩身穿森系亮片黑裙一进门就抱着靠过道的阿音悲戚戚的说 “老板,怎么办啊~”
“又有大客户跳单了!”
啊音正悄悄的在床上摸着扑克牌的手一顿头往右一侧,无奈说道“朋友,你哭错人了!”
女孩卡壳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双手抱胸,显得胸特别丰满的老大坐在窗户边床位上!
她松开啊音脸颊泛红“抱歉啊,我没有看清楚!”
说完悻悻的走到武功的面前:“老大~”
男子穿着黑色运动裤加白色衬衫,主打一个舒服。
他有些担心武功 “老大,你好些了吗?尼汉跳单了!”
武功点头,她从小就听老一辈人说人一辈子的财运只有十年;这些年她一直日夜不分很幸苦,可也挣了不少钱,或许自己的财运真的到头该把公司解散了。
武功和啊音介绍两人,“这两个是我的左膀右臂,哈齐齐和程序杰!”
啊音稍微笑笑“我是孟音。”
两人向孟音点头“你好,你好。”
原来武功的小公司是做外贸的,虽然只有她们三个人,这几年大环境好,做外贸就没赔钱的!武功带着两人挣了不少钱。
前两个月他们团建去了一趟国外,回来武功的运气就开始变差了。
听到这啊音一阵触动,原本她是不相信世界有科学解释不通的事,可她这两天的遭遇让她对世界的认知崩得一塌糊涂!
“你们在国外遇到过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武功听了啊音的话皱起眉头。
一会儿从脖子上取了一个项链出来。
气质偏向女王的大美人有些害羞,不敢看围着她的几人 “我在国外的白马石寺求的,大师说能保佑我找到正缘。”
武式有些夸张的问道: “姐,你求姻缘啊,天啊~”
武功一拳头打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只牙咧嘴,把到嘴边的嘲笑咽了下去。
“我都三十了,也该到了半只脚踏入婚姻到坟墓里了;”
“你们说我求个缘分不是应该的么?不是正常的么?”
武功恶狠狠的瞪着围在她床边的三人,如果这几人说的话不中听,她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哈齐齐和程序杰在武功眼神的压迫下点头如捣蒜。
武功的项链上是一个是笑非笑的佛头,背面则是一朵又一朵的桃花。
“可以拿给我看看么?”这样虽然有点冒昧,可阿音感觉一个未知的是世界正向她招手,让她舍不得放弃一丝接触的可能。
武功把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的佛头项链递给啊音,啊音看着手心的佛头就感到意外。
她不太敢相信,用手把佛头递到鼻尖又仔细的闻了闻;藏在裤包的扑克牌微微抖动,若不是紧贴着啊音的大腿她都不敢相信扑克牌能和手机一样震动!
啊音皱眉有些不太确定的说 “我闻到了一股怪味!有些像焚尸炉的味道!”
“前几天我送我老公去焚尸时就闻到过,也有可能是我闻错了。”
说完把佛头牌递还给武功。
武功听了这话心里发毛,仰头手往前摆动不敢接触佛头,“不不不,要不你把它丢了吧!”
“我有些害怕!”
哈齐齐的胆子打,一把接过佛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她的脸色也变了变,“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像刚熬好的猪油,不过没猪油香,有点像放坏了!”
程序杰拍了下她的头“别乱说,看吧老大吓得脸都白了!”
她很不服气,撅着嘴低估到真的有味道,不信你闻闻;”
原本脸色发白的武功听了哈齐齐这话想到自己洗澡都带着这个东西已经两个月了,嘴唇都吓的发白。
“快把他扔了吧!我不想看到了!”
武式嘴唇微动:“该扔到哪里,如果真的是这个东西古怪被别人捡了,拿回家不是害了别人么?”
“给我吧,我试试!”啊音有些游移不定,可这是一个机会。
哈齐齐听了将佛牌放啊音的手上。
啊音接过佛牌将他放在桌子上,掏出了扑克摆开。
“这大王好奇怪啊~”说着哈齐齐就伸手想要摸扑克牌上的大王。
啊音急切的一巴掌将她的手打开,解释到“这副牌不能乱摸。”
武式害怕孟音误会解释说:“齐齐就是个对什么都好奇的性子,她看着这张牌特别奇怪,这个大王像真人一样,画法也很奇怪恐怖,所以有些好奇想要摸一下。”
啊音之前研究扑克牌的时候她就发现大王就是她梦中赌狗输不弃的样子,而且扑克牌边缘锋利无比。
她就被大王割伤了一个小伤口,小伤口沁出的血丝染在大王上就会消失!
她用床单包裹右手小心的捏住大王,往佛牌切去。
几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啊音的动作。
大王锋利的边框碰到了佛头,佛头竟然冒出黑烟;随着用力向下压啊音的额头也冒出了细汗。
佛头的黑烟围绕大王,大王也在吞噬着黑烟;眼看要被大王切成两半,黑烟顺着大王维绕着啊音的手消失不见了。
黑烟不见之后佛牌也碎成了两半。
“把他们丢厕所下水道里吧!”
这样应该没人会捡,阿音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啊音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哈齐齐伸手被程序杰拉住,他拿出纸巾将断成两截的佛牌包好,一个人往厕所走去。
武式揉了揉圆鼓鼓的眼睛,一脸震惊加害怕。
看孟音的眼神都变了,他对孟音说到“孟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你太厉害了。”
武功勉强踢了武式一脚打断了他还想说的话,自己和孟音说到:
“谢谢你啊,孟音!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武功后怕不已,一手拉着孟音一只手不停的拍胸口。
孟音将手上的床单解开,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碍眼的黑云般的纹身。
武功看到后想起黑烟之前围着孟音的手,她拉着啊音的手颤抖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什么东西缠上你了,是我连累你了。”
她的眼眶泛红,一点清水样的东西从鼻孔冒出来了,一点也不美感,说个不停。
一会儿要倾家荡产带她去三清山三清观,一会儿要带她去九岳佛寺,一定要将啊音手腕的黑烟印记消去,把她知道的所有灵验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
她反而安慰起武功语气带着无比的自信:“这不怪你,或许以后我自己就能把这个丑东西消去。”
······
第二天护士才扎完点滴,老李就来了;这次他代表的是鱼厂来和啊音做交接。
四个月的工资,还把啊音的那套刀具都带来了。
“你在厂里也没个私人物品,这套刀具我看你一直都挺宝贝的,就和经理打了声招呼带出来了。”
“也不知道你要不要!”
啊音高兴的把刀套里的剃鱼刀拿出,泛着寒光的刀刃映出啊音扬起的笑脸。
“我最舍不得的就是师傅你了,然后就是这一套刀;还是师傅懂我!”
听着啊音的话老李松了一口气,还好啊音确实喜欢,一番功夫没有白费!
“不过经理怎么会让你拿给我呢?”
正喝水的老李呛了一下,“我说你强烈要求得,要不然就多加一个月的工资,经理为了少些麻烦就同意了。”
其实是老李自己贴钱把这套刀具买下的,经理那么抠门怎么可能让啊音占厂里的便宜。
啊音猜测是李师傅买来送她的,李师傅不说她也太好在提出质疑!
只心里想,以后有时间问问小领班知不知道,以后李师傅的儿子结婚她在包一个大红包。
痴迷的看着刀尖,抚摸着冰冷的刀背,面上不停的谢谢李师傅。
老李只是一个普通人,看着收到礼物的人如此高兴他也跟着高兴。
聊天的时候老李问啊音还有多久出院,啊音回答道:“还有五天。”
老李皱眉,“五天,五天后你住哪里?要不你来我哪里住,我去申请住厂子里!”
老李有些忧愁,都怪这场车祸。
缩在被窝里快喘不上气的武功掀开被子,和眼神飘忽的弟弟对视一眼,武式对武功点了点头,武功跟着点头;
武家姐弟神奇的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到我家来住吧,还有空房子!”
“我姐说她有很多钱和房子,她可以租给你!”
两人异口同声,说的也差不多。
啊音连忙拒绝。
武功用手捂着额头
——我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痛苦~
看着姐姐捂头,武式反应过来姐姐的头好痛的样子,该喊医生给她开一些止痛药了。
老李转过头,莫名的看了看武家两姐弟又看了看啊音。
“哦,忘了介绍了,床上哪位就是让我住院的司机的姐姐!”
老李正常的点头打招呼后才反应过来,从板凳上蹿了起来。
“就是她们害的你住院?”
啊音点头“不过我们已经和解了。”
武狂点头,他有些害怕眼前的老人对自己动手。
啊音隐去自己神奇的经历向老李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老李勉强压制住对武功的不喜。
臭着一张方脸问武功他们啊音在外面租房子他们姐弟两不是说谎。
老李还是有些小智慧的,和陌生人住哪有一个人住着安全便利?
他和武家姐弟两商量了关于阿音到底住哪里,会赔偿一切阿音的损失。
眼前人一头绿毛他就看不惯,这人还开车撞了啊音,啊音没有工作还受伤需要修养,正是用钱的时候,现在就该趁着姐弟两还愧疚多帮啊音多争取一些钱,让啊音能更加放心的养伤。
一边问啊音一边看着武家姐弟。
武功也逼着武式把两个人的钱包掏出,里面的所有钱都让他交给老李。
啊音劝说自己有钱,不需要他们姐弟两个现在拿。
武式不听,把钱往老李手上送,躺着的武功还在帮腔请老李不要听啊音的,那这些钱给阿音多买些补品和用品。